第十章分房起风波 自闭哥开始复仇

    在我和章寒川 “彩虹屁炮弹” 的持续轰炸下,赵广夫彻底飘成了 “飞天小哪吒”!现在的他,脑袋膨胀得堪比充了气的气球,智商直线下降到负数,活脱脱一个行走的 “人类漏勺”,啥秘密都往外倒。

    这不,七月末的某天,他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像只急于炫耀的小孔雀凑过来:“我跟你们说个大瓜!我爷爷和我爸又吵得鸡飞狗跳啦!” 那兴奋劲儿,仿佛在说自家后院开了免费马戏团。

    章寒川秒变 “吃瓜群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快说说!是为了啥?难道是抢最后一块西瓜?” 我也跟着伸长脖子,活像村口嗑瓜子的热心大妈。

    赵广夫得意地一甩头,小胸脯拍得 “砰砰” 响:“我爸想申请房子出去单过,当‘独立男子汉’!可我爷爷偏要把他按在眼皮子底下,说什么‘翅膀没硬就想飞’!他俩吵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家里的茶杯都摔碎好几个!” 说着还比划起两人吵架的模样,把忠影和雪糕都吸引过来,蹲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仿佛在给这场家庭闹剧 “鼓掌助威”。

    我一听这家庭八卦,小脑袋瓜里的小灯泡 “叮” 地亮了!立刻换上甜得能滴蜜的表情,拽住赵广夫的手晃啊晃:“广夫哥哥超 —— 厉害的!要是能让爷爷和叔叔不吵架,你就是咱们大院的‘和平小天使’啦!” 奶声奶气里藏着小算盘,活像个揣着棒棒糖诱拐小朋友的 “阴谋家”。

    赵广夫正膨胀得尾巴快翘到房梁上,甩着脑袋嚷嚷:“我才不管呢!吵架又不影响我吃西瓜!” 那副傻呵呵的样子,看得章寒川醋坛子当场打翻,冲过来就把我俩的手拆开,自己反倒握住赵广夫的手,笑得比棉花糖还甜:“广夫老弟,你想想啊!天天家里鸡飞狗跳,传出去多没面子?咱们大院的‘孩子王’可不能连劝架都不会呀!”

    忠影瞅准时机,像个和事佬似的用大脑袋蹭赵广夫膝盖,前爪还搭在俩小孩牵着手的地方,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立刻接上戏,指着忠影惊呼:“哇!忠影在给你支招呢!它说‘维护家庭和平才能当大哥’对不对?” 话音刚落,忠影 “汪” 地叫了一声,简直比春晚小品的捧哏还默契。

    章寒川趁热打铁,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你看忠影都比你会来事儿!要是让周婷燕知道你连劝架都不会,以后谁还跟你玩‘过家家’呀?” 这话戳中要害,赵广夫的小眉头立刻皱成了麻花,显然在脑补自己从 “孩子王” 沦为 “孤家寡人” 的惨状。忠影见状又 “汪” 了一声,仿佛在说:“小子,赶紧支棱起来!”

    蝉鸣声黏在树上,像被太阳烤化的红糖浆,连空气都甜得发黏。谁能想到,平时闷头算题的哥哥贺知勋,此刻正踩着足有半人高的演算纸堆,像踩着风火轮似的飘过来。他袖口的碎花套袖跟着晃悠,手里的铅笔尖得能扎穿蚂蚁触角,就连草稿纸上的数字都排着整齐的方队,比阅兵式还规矩。

    只见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突然弯成了蜜饯,带着股蔫坏的痞气:“广夫啊,你这么灵醒的小脑瓜,得琢磨琢磨劝架的‘性价比’呀!你爷爷是师长,你爸只是个拎烧杯的研究员,以后想当孩子王,该抱哪条大腿心里没数吗?” 这话一出口,我和章寒川下巴都快砸到地上 —— 这还是那个把自己锁在数学世界里的 “闷葫芦” 吗?怎么突然开了 “人情世故” 外挂?

    忠影和雪糕比我们更震惊。雪糕像块融化的草莓冰淇淋,疯狂往知勋哥怀里扑,小舌头舔得他手腕直发痒;忠影更绝,叼着知勋哥的裤脚拼命往后拽,尾巴甩得跟电动马达似的,仿佛在说:“大事不好!咱家闷葫芦成精啦!”

    我还在发懵,知勋哥已经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赵广夫的额头:“记住咯,聪明孩子要学会‘看碟下菜’。” 临走前又塞给赵广夫一块水果糖,笑得像偷藏零花钱的小狐狸:“想清楚了来找哥,哥教你写‘劝架计划书’。”

    看着他踩着演算纸堆蹦跶着回家的背影,我突然发现,哥哥镜片上的反光里,藏着比数学公式更复杂的狡黠 —— 原来这小子早就在题海里偷偷修炼了 “人情世故” 秘籍,把我们都骗得好苦!忠影叼着他的裤脚死活不松口,倒像是在替我质问:“说!你啥时候从‘数学呆子’进化成‘人间清醒’的?”

    广场树荫下,赵广夫还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姿势,像被暂停键按傻的小木偶,脑门上写满了 “人类幼崽迷惑行为大赏”。我哪顾得上管他,刚进院门就扯开嗓子嚎:“爷爷奶奶大伯爸妈快来看!咱家闷葫芦开花啦!知勋哥会说人话啦!” 嗓门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惊得树上的蝉都忘了叫唤。

    全家人跟被磁铁吸过来似的挤在门口,知勋哥往前一站,爷爷的眼泪先绷不住了 —— 这位抗美援朝的老战士,此刻像看见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抹着泪直念叨:“好哇好哇,铁树开花咯!” 爸爸和大伯更绝,俩大男人眼眶通红,翻来覆去就一句 “好了就好”,活像复读机卡带了。

    妈妈最夸张,跟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似的抱住知勋哥,语无伦次地喊:“知勋你叫妈!再叫一声!快掐掐妈胳膊!别是在梦里吃饺子吧?” 奶奶直接哭成了泪人,手里的围裙揉成了麻花,眼泪比梅雨季节的雨水还多。

    知勋哥倒是淡定,腰弯得像个问号,认认真真鞠了个躬:“让大家操心这么多年,我这‘数学呆子’终于从公式堆里爬出来啦!” 这话逗得爷爷破涕为笑,抬手就给了他个脑瓜崩:“爬出来就好!再钻进去看我不拿笤帚疙瘩抽你!”

    当晚的庆祝宴简直成了 “人类情感失控现场”。爷爷、爸爸、大伯三人组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打蝴蝶结了,还勾着脖子唱 《团结就是力量》,跑调跑得能把屋顶掀了。妈妈则化身 “夹菜狂魔”,给知勋哥碗里堆的肉差点冒尖,嘴里不停地念叨:“多吃点,这些年亏的油水都得补回来!” 生怕一不留神,儿子又变回那个只知道算题的 “木头人”。

    忠影和雪糕蹲在桌下,看着这场面直犯迷糊 —— 平时家里最安静的人突然成了焦点,这剧情反转得比电视剧还离谱!忠影用爪子扒拉雪糕,仿佛在说:“兄弟,咱是不是该给知勋哥发个‘年度最佳逆袭奖’?”

    夜静得能听见星星啃月亮的声音,我抱着雪糕缩在被窝里,脑瓜子跟生锈的齿轮似的转个不停 —— 十岁的知勋哥,十年说的话加起来比我的乳牙还少,今儿突然开口劝架使心眼,这比外星人绑架赵广夫还离谱!忠影和雪糕趴在床脚,喉咙里发出跟老收音机似的 “咕噜咕噜” 声,活像在说:“小主人,你 CPU 烧糊了吧?”

    忠影突然蹦起来,叼着手电筒往我怀里塞,爪子扒拉着床单,那架势跟特工犬上线似的:“汪汪!开个‘哥哥苏醒之谜’研讨会啊!” 我刚把毯子捂头顶当会议室,门 “吱呀” 一声开了,忠影瞬间炸毛,跟弹簧似的蹦到半空,结果看清来人是知勋哥,立马泄了气,尾巴耷拉得像条蔫黄瓜,仿佛在说:“得,原来是自己人搞突袭。”

    知勋哥把食指竖在唇边,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摸过来,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知梨,我在数学题里蹲了七年,就等你这句‘赵广夫是间谍’呢。” 他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砸得我脑壳嗡嗡响。

    我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他的白衬衫洇出个大地图:“哥,我前世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把姜奇美当亲妈,把赵广夫当甜心,结果害得全家都掉进狼窝……” 知勋哥轻轻拍着我后背,跟拍发面团似的:“傻妹妹,你哥我早就在草稿纸上演算过八百回了 —— 赵龙之的阴谋,姜奇美的香水,连赵广夫偷藏的巧克力,都记在我的‘复仇公式’里呢。”

    忠影突然 “汪” 了一声,叼着我的袜子甩来甩去,仿佛在抗议:“喂!你们兄妹相认,能不能给狗狗留点睡觉的地儿?明天还要执行‘监视赵广夫’任务呢!” 雪糕也跟着凑热闹,爪子扒拉着知勋哥的裤脚,小奶音里满是嫌弃:“你们人类哭哭啼啼的,比我掉毛还麻烦!”

    我把自己哭成了个会移动的泪包子,鼻涕泡糊在知勋哥的白衬衫上:“哥你骂我两句啊!不然我心里跟揣了二十五只耗子似的 —— 百爪挠心!” 前世的悔恨像开了闸的洪水,把小床单都洇出了个 “泪海地图”。

    知勋哥被我蹭得直往后躲,镜片上都蒙了层水雾,却还像哄炸毛小猫似的拍我背:“小梨子你这脑瓜仁儿,怎么比我解的哥德巴赫猜想还拧巴?岛国间谍那套路,比奥数题里的陷阱题还难搞,咱不背这黑锅!” 他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镜片突然闪过一道光,“再说了,你哥我早把他们的阴谋列成方程式了,就等着代入数据解方程式呢!”

    我抽抽搭搭地问他怎么突然 “开口说人话”,知勋哥往床上一靠,活像在讲睡前故事:“2019 年那场爆炸,我攥着没发出去的警告短信咽的气,结果一睁眼就掉进了1971年的‘数据迷宫’。天天被困在公式牢笼里,直到你出生前,我突然瞅见妈妈的肚子 —— 嚯!我未来的小哭包妹妹在里头踹腿呢!” 他突然笑出声,“就为了提醒你一句‘远离赵广夫’,我在心里把‘1+1=2’掰扯成十八种解法,硬是从数学题里凿出条缝钻回来啦!”

    忠影突然在床尾发出 “呜呜” 的低鸣,跟拉二胡似的拖长音,爪子还扒拉着我的拖鞋:“汪汪!这算啥?自打你抱着雪糕哭成小喷泉,你哥眼里的公式都自动变成‘保护妹妹代码’了!上次你发烧,他半夜在窗台用树枝画了一院子的‘平安符方程式’,差点把咱家狗窝圈成了数学考场!”

    我抹着泪瞅向知勋哥,他耳尖发红地咳了两声:“咳,主要是看你把雪糕藏在书包里时,那小模样跟我解出难题似的得意 —— 这才想起来,我妹可是带着‘重生外挂’的女主角,咱兄妹联手,还怕破不了这间谍迷局?” 说着突然掏出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人物关系图,“你瞧,赵龙之的好色指数、姜奇美的香水成分,都被我列成了函数曲线,就等他们撞上‘翻车极值点’呢!”

    忠影凑过来嗅了嗅,突然 “汪” 地叫了一声,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 这哪是家庭密谈,分明是 “猎谍天团” 深夜加餐,把间谍阴谋当成了数学应用题来解!雪糕更是不客气,直接蜷在知勋哥画满公式的草稿纸上打盹,小肚皮一起一伏,仿佛在说:“哼,人类的恩怨情仇,还没我的狗饼干好吃呢!”

    知勋哥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在月光下泛着计算器般的冷光:“知梨,赵广夫现在就是个会流鼻涕的小豆丁,前世顶多算间谍集团的‘童工实习生’,咱们得揪就揪背后的‘黑心老板’—— 赵龙之那老狐狸,赵凉也那伪君子,还有姜奇美那蛇蝎美人。”

    我气鼓鼓地把雪糕往怀里一搂,小奶音里带着火药味:“哥你这叫‘数学学霸式心软’!坏种就跟小数点后的无限循环小数,狗根本改不了吃屎!” 话音未落,忠影和雪糕突然炸毛 —— 忠影狗爪狂挥,气到转圈咬自己尾巴;雪糕更绝,直接跳上枕头,小爪子叉腰 “汪汪” 抗议,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辣椒:“说谁狗改不了吃屎呢?我们狗界可不收这群缺德的玩意!间谍才该去吃屎配馊饭!”

    我赶紧比出 “嘘” 手势,活像在指挥一场偷饼干的特工行动:“两位汪星人特工消停点!吵醒奶奶,咱们的‘午夜情报站’就得被端锅啦!” 转头又对知勋哥说:“哥你知道吗?前世爷爷被赵龙之灌了三年慢性毒药,临终前还以为自己得了糖尿病;爸爸被赵凉也骗去实验室修仪器,结果被炸得连计算器都认不出;妈妈更惨,被赵广夫哄着去岛国旅游,最后……”

    知勋哥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得像草稿纸上的公式,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蹦到床单上,活像写错的标点符号:“你是说,我们亲人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他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眯成两道冷光,“赵凉也那厮,当年还假惺惺来医院送花,花瓶里插的怕是定时炸弹吧?”

    我抹着眼泪点头,怀里的雪糕突然 “呜” 地低鸣,爪子扒拉着知勋哥的裤脚,仿佛在翻旧账:“还有我!前世被装在行李箱偷运到岛国,天天被迫闻姜奇美的廉价香水,那味道比忠影的臭脚丫还上头!” 忠影立刻接腔,“汪汪” 声里带着哭腔:“我更惨!被抽了三管血,差点变成‘汪界木乃伊’,临死前还听见赵广夫说‘这军犬血统比他老婆的脑子纯多了’!”

    知勋哥突然抓起草稿纸,用渗血的手指在上面画下歪扭的叉叉:“好啊,他们把咱们家当成‘间谍业绩提款机’了?爷爷的军功章、爸爸的科研成果、你的婚姻,全成了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 他突然扯过我枕边的蝴蝶发夹,“就连章寒川送你的发夹,都是姜奇美故意让赵广夫偷换的,里头藏着微型窃听器!”

    我惊得差点咬到舌头:“难怪前世我说梦话都被他们听见!” 忠影突然叼来创可贴,踮脚贴在知勋哥手上,尾巴甩得像个生锈的齿轮:“得了吧小主人,你哥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函数’,刚才算赵龙之的罪行时,草稿纸都被拍穿了三个洞!” 雪糕则蜷在知勋哥腿上,小肚皮一起一伏:“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教赵广夫‘劝架微积分’呢 —— 把他全家坑进监狱,才是最好的胎教!”

    窗外的蝉突然集体噤声,仿佛在偷听这场塞满仇恨与公式的午夜密谈。知勋哥的眼镜又滑下来,却没心思去推 —— 此刻他眼底倒映着月光,像倒映着无数个被破解的间谍阴谋,而我知道,那些曾在草稿纸上排列的数字,终将变成扎向敌人心脏的利刃,带着我们全家的血泪,精准地刺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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