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南蛮来攻,打的你屁滚尿流

    雁门关的警报传到金陵时,萧青青正在校场推演阵型。

    深秋的寒风卷着砂砾掠过校场,三百玄甲兵手持陌刀,正按李靖传授的“六花阵”变换队列。

    突然,一匹快马冲破辕门,骑手翻身落马时,军报上的字迹已被冷汗晕开:

    “南蛮三十万铁骑,三日后兵临雁门关!”

    校场顿时一片哗然。

    萧青青展开羊皮地图,烛火在她眼底跳动。

    雁门关地势险要,可一旦失守,北狄骑兵便能长驱直入中原腹地。

    更棘手的是,河东王的五万私军正驻扎在代州,若与北狄里应外合......

    “李将军,烦请率西路军正面迎敌。”

    萧青青将刻着二十八星宿图的令旗递给李靖,“我率玄甲营从侧翼突袭。”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满古怪符文,“这是空间锚点,可在阵眼处开启传送。”

    李靖接过罗盘,指尖拂过冰凉的纹路:“此等上古器物,将军从何得来?”

    萧青青沉默片刻。

    她想起昨夜潜入空间,在尘封的角落里发现的青铜匣。

    匣中除了罗盘,还有一卷残破的《天机卷》,记载着“开辟虚空,转瞬千里”的秘法。

    “不必多问。”

    她收回思绪,

    “今夜子时,我会带着三百玄甲兵出现在敌军粮道。”

    当夜,雁门关外的北狄大营灯火通明。

    可汗阿骨打把玩着手中的狼头弯刀,听着斥候禀报:

    “萧家军主力已在关前布防,正是决战良机!”

    帐外传来战马嘶鸣,三十万骑兵枕戈待旦,马刀上的寒光映得夜空泛着冷意。

    子时三刻,萧青青手握罗盘,站在阵眼处的巨石旁。

    三百玄甲兵屏息凝神,看着她将罗盘嵌入石槽。

    刹那间,符文亮起幽蓝光芒,空气扭曲成漩涡状。

    “跟我来!”

    她率先踏入漩涡,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草原深处,北狄的粮草大营绵延数里。

    千余辆牛车满载着粟米与牛羊,四周火把通明。

    当萧青青带着玄甲兵突然出现时,守营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

    玉女剑出鞘的寒光划破夜空,萧青青挥剑斩断油布,从空间中取出成坛的火油。

    “点火!”

    烈焰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天际。

    北狄士兵惊慌失措,试图扑灭大火,却被玄甲兵的陌刀拦住去路。

    萧青青跃上粮车,剑光如电,接连斩杀数名敌将。

    火借风势,很快蔓延到草料堆,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粮草被劫!”

    消息像瘟疫般传遍北狄大军。

    阿骨打望着天边的火光,气得将弯刀插入地面:

    “给我杀回去,剿灭这些鼠辈!”原本准备攻城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朝着粮道狂奔。

    而此时的雁门关前,李靖正指挥西路军严阵以待。

    看着北狄军阵脚大乱,他高举令旗:

    “全军出击!”号角声震天,萧家军如猛虎下山,杀得北狄骑兵丢盔弃甲。

    与此同时,北路战场的形势同样惊心动魄。

    萧振邦率领的两万骑兵在朔州遭遇藩王联军的堵截。

    敌方五万人马布下“一字长蛇阵”,箭如雨下,萧家军伤亡惨重。

    “父亲!”

    萧青青的声音突然在阵前响起。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光芒大盛,二十辆马车凭空出现,车上堆满明光铠。

    这些铠甲通体雪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正是盛唐时期的皇家贡品。

    萧振邦抓起一副铠甲,手指抚过精致的鳞片状甲片:“这是......”

    “穿上它们,告诉藩王们,谁才是天命所归!”

    萧青青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空。

    萧家军将士们迅速换上明光铠,重新列阵。

    阳光照在铠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恍若天兵下凡。

    朔风卷着黄沙掠过朔州战场,藩王联军的"王"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当萧家军头顶突然绽现金色光芒,二十辆满载明光铠的马车凭空出现时,联军阵中持盾的士兵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青铜盾牌接连砸在脚背上,发出沉闷的痛呼。

    "快看!那铠甲在发光!"

    前排的弓箭手指着远处,弓弦因惊恐而嗡嗡震颤。

    萧家军将士套上明光铠的刹那,夕阳恰好穿透云层,鳞片状的甲叶折射出万千道金光,宛如天神降世。

    联军中不知谁先喊出"神仙相助",

    这四个字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持刀的手纷纷松开刀柄,铁刃坠地的声响此起彼伏。

    岭南节度使苏文远的枣红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这位纵横岭南二十年的老将,此刻望着萧家军整齐划一的阵型,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半月前收到的密信,萧青青承诺若归降便保留其节度使职位,还会开放海上商路——这远比困在联军中消耗兵力划算。

    "末将愿降!"

    苏文远突然摘下镶玉头盔,往地上狠狠一掷。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副将大惊失色,伸手去拉他的缰绳:"大人!这..."

    话音未落,苏文远的佩刀已出鞘,寒光一闪削断缰绳:"看清局势!"

    这变故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深潭。

    苏文远麾下的五千岭南兵率先抛下兵器,整齐跪倒。

    紧接着,东侧的荆南军阵脚动摇,士兵们你推我搡地往后方逃窜。

    联军统帅河东王骑在高头大马上,抽出鞭子奋力抽打逃兵:

    "都给我站住!谁再后退,立斩!"可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多抛下兵器的叮当声。

    萧振邦紧握令旗的手暴起青筋。

    他望着混乱的敌阵,突然想起女儿幼时在演武场摔倒,却咬着牙自己爬起来的倔强模样。

    "冲锋!"

    老将的嘶吼震碎长空,令旗猛地挥向前方。

    两万萧家骑兵同时拔出马刀,刀刃与寒风碰撞出清越鸣响,宛如死神的号角。

    马蹄声如雷,萧家军的铁骑踏碎深秋的枯草。

    前排的重骑兵手持铁槊,轻易刺穿联军的皮甲;

    两翼的轻骑兵甩出套索,将试图逃跑的敌兵拖下战马。

    联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慌不择路地滚下山坡,扬起大片黄尘。

    河东王的亲兵护卫着他向后撤退,却被萧家军的游骑截断退路。

    老将望着远处萧振邦飘扬的帅旗,突然仰天大笑:

    "萧振邦!算你狠!"

    言罢,他调转马头,朝着相反方向狂奔,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器与哀嚎的伤兵。

    夕阳将战场染成血色,萧家军的欢呼声与北风中,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徐徐展开。

    当硝烟散尽时,萧青青站在雁门关城头,看着南蛮残部狼狈北逃。

    李靖走上前来,手中还握着带血的长枪:

    “将军的空间奇袭,当真神鬼莫测。”

    萧青青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

    “这只是开始。南蛮虽退,但各地藩王仍怀异心。”

    她握紧腰间的玉女剑,

    “我们必须尽快统一中原,才能抵御外敌。”

    夜幕降临,金陵城灯火渐次亮起。

    萧青青回到书房,取出《天机卷》。

    泛黄的书页上,关于空间的奥秘还有太多未解之谜。

    她知道,这场与北狄的战争,不过是天下棋局的第一步。而她手中的空间之力,既是利器,也是枷锁。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天。

    萧青青吹灭烛火,望向窗外的星空。

    寒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更大挑战。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