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是我一个女儿家能听的吗?我羞…

    “翁……!”

    萧青青这一声轻飘飘的话语,竟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屋子里激起千层浪。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原本安静的屋子瞬间变得嘈杂不堪。

    “咳咳咳,这是我一个女儿家能听的吗?我羞……”

    一个年轻女子红着脸,用手帕遮住半张脸,眼神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好奇。

    “萧氏长得也不丑啊,仔细端详,还有几分姿色呢,还真忍得了…… 嘻嘻……”

    另一个妇人一边上下打量着萧青青,一边掩嘴偷笑,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啥?原来状元爷是虚的,没办法同房?这也难怪,读书人嘛,秉烛夜读,太损耗阳气了。”

    一个男人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时,秦老太太那肿胀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如同调色盘一般精彩。

    她的心中满是愤怒和尴尬,这般丑事若是传了出去,再说她儿子不行,她儿子还怎么再娶?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萧青青,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李铜河、李铁和也诧异万分地看着大哥,心中暗自思忖:

    都说读书人老实,难不成大哥不知道男女如何圆房?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李美丽则羞得脸一红,一想到那事,她就脸红心跳,也不知为啥。

    她偷偷看了一眼大哥,又看了看萧青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还是秦老太太最先回过神来,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先发了话:

    “青青,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李家待你不薄,你可不能把屎盆子往你丈夫脑袋上扣,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秦老太太的声音尖锐而严厉,试图用气势压住萧青青。

    县令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本来是来道喜的,却突然出现这么个闹剧,让他感到头疼不已。

    他冲着大伙吼道:“安静!安静!吵吵什么!听状元爷说。状元爷,您说这萧氏是不是在污蔑您!是的话,下官这就命人打她二十大板!”

    县令的话语中带着威胁,他希望尽快平息这场风波。

    李银河听到萧青青这么一说,也是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竟然会在众人面前说出如此隐私之事。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如麻。

    印象中,他的媳妇可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之人。

    如今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将如此隐私之事说出来?

    他望着萧青青,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前,李银河是烦透了这个罪臣之女、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女子,

    如今分别不过数月,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从萧青青的眼睛里,李银河似乎看到了 “倔强” 二字。

    事到如今,李银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义正词辞道:

    “萧青青,你所言非虚。只因你是罪臣之女,我一个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礼义廉耻。

    无奈遵从母命才娶了你,这本不是我愿意的,自然不能与你圆房。”

    李银河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嫌弃,仿佛娶了萧青青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萧青青冷笑两声:“算你有良心,说了实话。那这一条,你不能休我!”

    萧青青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斗争中要赢得光彩,这样得到系统的奖励会更大。

    李银河闻言,不屑地看了一眼萧青青:“原来,你当中说出这么隐私之事,不过是为了不让我休你罢了。那这第二条,你如何狡辩?!”

    李银河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他认为萧青青的行为是如此的可笑和可悲。

    萧青青饶有兴致地看着李银河:“怎么,你还准备了第二个借口啊,说出来让大伙评评理。”

    萧青青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她并不害怕李银河的指责。

    李银河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你殴打婆婆为不孝,暴打小叔和小姑为不仁,不仁不义之人,如何做我状元爷的妻子?”

    李银河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萧青青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萧青青听了李银河的指责,并没有丝毫的慌张。

    她冷静地看着李银河,缓缓说道:

    “你说我殴打婆婆,可有证据?我自从嫁入李家,一直尽心尽力地侍奉婆婆,从未有过半点不敬。

    倒是婆婆,对我百般刁难,经常无端指责我,甚至霸占了我的嫁妆,你说我打她,你可有证据?”

    “至于说我暴打小叔和小姑,更是无稽之谈。你看看你两个弟弟,李铁和、李铜河、哪个不是孔武有力?”

    “再说你的好妹妹,李美丽,膀大腰圆,身如磐石巨像,一个顶我三个,我能打的过她?要说我打他们,你是要挑战全县人的智商吗?”

    众人听了萧青青的话,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些人开始对萧青青表示同情,认为她在李家受了太多的委屈。

    李银河见众人的态度开始有所转变,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他连忙说道:“你不要强词夺理,那我问你,我娘和李铜河他们脸上、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全家只有你一个安然无恙?”

    李银河细眉一挑,大声说道:“那是你勾结外面的野男人,我娘他们身上的伤是外面的野男人干的!”

    此刻,街坊邻居们皆凝眸望向萧青青:

    “如此说来,倒也合乎情理,三年孤寂,自会向外寻求慰藉,嗯,合情合理……”

    “那为何要动手打人?想必是丑事败露了吧……”

    “状元爷这休妻之举,确也应当……”

    李银河悄然瞥了一眼萧青青,暗自思忖:

    “看你还能如何自圆其说。”

    萧青青神色镇定,取来一把椅子端坐其上,朝着门口大声道:

    “王铁蛋,轮到你登场了,还不给姑奶奶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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