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又怀疑自己是个累赘

    虞蓉没客气的直接揭穿他,“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夜你从我家偷了不属于我的首饰金银,还妄想泼我脏水!”

    “放屁!你...你怎么和我说话,”陈林嘴唇已经开始发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再说...这金银首饰凭什么说不是你的?难不成上面写的有名字?”

    徐关锦也有些不解,“虞娘子,你这么说我就糊涂了,既然你说陈林从你家偷走这些金银首饰,那这些值钱物件应该都是你的,不过你一个寡居的小娘子如何有这么多钱?”

    “这小贱妇就是故意给我做局,她知道自己死罪难免,所以想要诬陷我偷她东西,族长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徐萍萍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恳求徐关锦:“莫要听信这贱人的一面之词,这贱人向来能颠倒黑白,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不是她的,一定是她这个贱人准备和奸夫私奔,结果被我儿发现了,和那奸夫将计就计嫁祸给我儿。”

    “各位长辈大家都是看着林儿长大的,自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难不成他还不如一个外人?!”

    徐萍萍这些话让那些长辈们又一次摇摆了,祠堂内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动静。

    供桌上铺着红色绒布,那些金银首饰错落摆放。金饰如日光倾洒,熠熠华光交织,璀璨夺目。

    这些东西确实值钱,让人不由得怀疑虞蓉是不是从不正经的途径得来的。

    虞蓉却不慌不忙道,拿起一只红宝石镶嵌的金步摇恭敬递给徐关锦,“族长您也是读过书的,应该能认识这等步摇吧,步摇下面有有一个苏字,那便是步摇的主人,也是我朋友苏瑶的所有之物。”

    徐关锦接过虞蓉手中的步摇,仔细看了看步摇的尾部,发现正如虞蓉说的那样,确实有一个“苏”字。

    “嗯,可是这苏小姐可是督察院左副都御史家的千金,你又是如何结识的?”

    不等虞蓉回答,徐萍萍抢先骂道:“这个苏小姐我是相识的,她对二郎一片痴心,怎么会和你私下较好,你该不会是偷了人家的首饰银钱吧!”

    陈林也立刻明白徐萍萍的意思,立刻附和他娘道:“就是,一定是虞蓉这个小贱人偷了御史大人家的贵重物品,族长,你看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

    虞蓉早料到对方会反咬一口,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和借据,“这是我和苏小姐交好的证据,以及这些首饰金银也是找她借来的,因为清风近日要出席名画家的晚宴,我作为他的家人,自然不能丢了面门,好在苏小姐善良,愿意借给我这些东西,我本想参加完宴席后,就将这些贵重物品归还,谁被这坏了心思的人盯上了!”

    在场的众人听到虞蓉的话,都倒吸一口冷气。

    庆幸自己没有瞎站队,不然连带着自己也倒霉了。

    “此乃高官财物,你竟觊觎至此,犯下大错!”徐关锦怒目而视,声如洪钟。

    陈林还欲狡辩,虞蓉柳眉一竖,厉声道:“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

    徐萍萍哭喊着扑进来,“扑通”跪地,拉扯着徐关锦的衣摆,“求您开开恩,放过我儿!他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也就是做错了这回,您就大发慈悲原谅他吧!”

    那哭声凄厉,却未能撼动徐关锦分毫。

    这可是关于到朝堂三品官员的事,根本不是他们这群普通百姓能得罪起的。

    徐关锦不为所动,大手一挥,“来人,将他扭送衙门!”

    陈林听闻,彻底慌了神,膝盖一软,朝着虞蓉连连磕头,额头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求你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虞蓉望着他,眼中满是厌恶,“犯下罪行,便要付出代价,如今说这些,晚了!”

    言罢,再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陈林在祠堂内,绝望地瘫倒。

    因为等待他的,将是衙门的严惩的牢狱之灾 。

    ......

    虞蓉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缓缓迈进家门。

    一抬眼,便看到徐清风在堂前焦急踱步,瞧见她的瞬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

    徐清风快步上前,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角,语气里满是担忧:“嫂嫂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

    虞蓉嘴角一弯,朝他摊开双手,轻松笑道:“瞧你紧张的,我这不是好好的。”

    徐清风垂眸,眼神瞬间黯淡,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次虞蓉去祠堂,为了不落人口舌,执意不让他跟随。

    可他在家等待的每一刻,都如坐针毡。那些用来静心的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中全是虞蓉的身影。他甚至向杨子轩借了一把剑,暗自下定决心,若到了约定时间虞蓉还未归,哪怕拼上一切,也要把她抢回来。

    好在,虞蓉如约而至。此时,月色如水,悄然洒落在两人身上。

    徐清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道:“回家就好。”

    心里却想着,自己终究是个累赘,帮不上嫂嫂一点忙。

    看着徐清风失落的模样,虞蓉心生不忍,眼珠一转,故意说道:“最近饮子铺实在忙不过来,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过来搭把手呀?”

    徐清风一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重重点头,“行,我肯定来!”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徐清风便早早来到饮子铺,与虞蓉一同忙碌起来。他挽起袖子,在堂前手脚麻利地擦着桌子,动作娴熟又干练。

    这时,苏瑶盛装打扮,袅袅婷婷地走进铺子。她穿着一身绚丽的罗裙,妆容精致,一进门就径直走到徐清风身边,微微凑近,娇声问道:“你最近怎么都不在学院呀,我可好久没见着你了。”

    徐清风身子一僵,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冷淡,“家里铺子正忙,实在抽不开身。”

    恰在此时,虞蓉端着新制的饮子从后厨出来,看到这一幕,先是笑着嗔怪徐清风:“别这么冷淡嘛,这可是你嫂嫂我的救命恩人!苏小姐你在外面坐坐,我这就给你准备新上的饮子和点心。”

    随后她又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现在大堂内就留下徐清风和苏瑶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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