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爱慕者提前出现

    虞蓉加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系统出品的酵母加速剂。

    她之前用小碗试过了,里面腌了一些白菜,原本需要一个月发酵时间,加了这酵母居然只要一周时间,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就可以了,刚好三个月后就是冬季,按照酱油最短只需要一年时间,她的第一批酱油就可以在冬季在醉仙楼使用。

    美食以‘味道’取胜,她有了这等神仙调味剂自然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虞蓉不由得勾勒起嘴角。

    冷寒料峭的早晨,苏瑶靠在沉香木雕花马车上,手指轻轻摸着袖口上绣的银丝木槿。车帘外,侍女小声说:“小姐,前面就是徐家姑太太的宅子啦。”

    青石巷尽头的小院有点破败,屋檐上还挂着冰凌。苏瑶下车时,绯红织金斗篷在薄雪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看着门上剥落的朱漆,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

    三天前的兰亭诗会上,徐清风穿着半旧的月白襕衫,站在廊下题诗。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紫竹笔,宣纸上的《寒江雪》三个字力透纸背。苏瑶记得,当他写下“冰绡裁作玉人裳”时,自己耳坠上的明珠突然变得滚烫。

    “大小姐,请。”老仆推开吱吱作响的木门,炭火味和劣质熏香扑面而来。坐在褪色的青缎坐垫上,看到苏瑶腰间的羊脂玉禁步,眼睛一下子亮了。

    “给姑太太请安。”苏瑶微微屈膝,侍女捧来描金漆盒,一打开,满屋都亮了。一颗偌大南海明珠在锦缎上闪闪发光,旁边还整齐地放着五匹雨过天青色的蜀锦。

    徐萍萍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椅背,盯着那颗大明珠,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敢收呢…”

    “听说姑母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清苦,家父特意让我多带些心意。”

    苏瑶端起茶盏,看着茶汤上的浮沫,“前天诗会上,令侄的文采真不错,不知道他有没有成亲呢?”茶盖碰到茶盏,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萍萍的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不由的犯嘀咕这徐清风走什么狗屎运,居然让这等名门千金看上了,要知道现在徐家可还是一穷二白的布衣,这位小姐打扮行为可不是一般的商贾之家,甚至像是官家小姐。

    她想起前一段时间虞蓉为了银钱一个女人家到处奔波,还有徐清风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徐家早就不复往日,想必那两个人未必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窗外秋风萧瑟,她干涩地说:“苏家小姐这么漂亮,和我家清风倒是很般配…”

    苏瑶低头轻笑,手指摸着漆盒边缘的螺钿。马车暗格里还藏着一匣金锭,等徐萍萍收下明珠后再拿出来。

    她看着徐萍萍盯着明珠的样子,突然觉得这破旧厅堂里的腐朽气息更加浓重了,她轻轻地拿着帕子捂住口鼻,借口离开。

    “今日就不叨扰姑母了,改日苏瑶再来拜访您。”

    徐萍萍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站起身恭送这位大小姐出门。

    等人一离开,她脸上的笑意冷了下去,带着幽幽怨毒盯着苏瑶。

    这大小姐什么眼光,明明她家陈林这么优秀,她却视而不见选择了一穷二白的徐清风。

    不过想到自己收了她一笔不菲的钱财,自然还是得帮忙牵线。

    .....

    此时徐清风握着《盐铁论》的手忽然顿住,书页间飘落的海棠花瓣沾着露水,正落在砚台边沿。

    他身后环佩轻响如碎玉落盘,徐清风却像是没听一般。

    “这位公子...”刻意压柔的声线裹着甜香袭来,“可曾见过《南华经注疏》?”

    徐清风睫毛都没动一下,墨笔在宣纸上沙沙游走。青玉镇纸压着的策论已写到"榷茶之法",遒劲的瘦金体在光晕里泛着冷光。他当然认得这个声音——从三日前她踏进书院起,东斋的窗边就日日飘着这样的脂粉香。

    苏瑶攥着丝帕的指节微微发白。她今日特意换了天水碧的齐胸襦裙,臂间烟纱披帛是长安最时兴的月影纱,发间那支累丝嵌玉海棠簪还是特意托人从京中珍宝阁捎来的。此刻斜后方几个学子已经碰翻了笔架,她却只盯着那截露出竹青色袖口的腕骨。

    “公子...”她往前半步,绣着银丝缠枝莲的裙裾堪堪要碰到对方衣摆,“小女初来乍到,这藏百~万#^^小!说并不熟悉,还请公子能带带路。”

    “第七层需持紫檀令。”徐清风突然开口,惊得苏瑶呼吸一滞。他仍垂首写着策论,声音清冷如檐角将化未化的冰棱,“还有这是男子书院,并不是书坊,想必姑娘走错了。”

    楼下突然传来骚动。几个蓝衫学子挤在旋梯口探头探脑,最前头的方脸书生涨红了脸:“苏小姐,在下这里有紫檀令!”

    苏瑶余光瞥见那人腰间晃动的木牌,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这些蠢货哪里知道,她要的根本不是区区令牌。

    “小女只想知道...”她突然俯身,发间玉簪几乎要扫到徐清风的侧脸,“公子为何总在寅时三刻来此?”

    甜香里混着极淡的龙脑气息,是她特意熏在袖口的。这个角度,足够让任何人看清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雪肤。

    墨笔在宣纸上洇开一点浓黑。徐清风终于抬眼,目光却越过她望向窗外流云:"巳时将至。"他合上书卷起身,月白色直裰扫过苏瑶僵在半空的手,"姑娘该去听郑夫子的《礼记》了。"

    苏瑶怔怔望着那道颀长背影消失在檀木屏风后。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她却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对方留下的镇纸——温润的青玉还残留着体温。这倒比她预想的还有趣。

    暮色染红回廊时,徐清风在紫藤花架下又撞见了那片天水碧的衣角。苏瑶斜倚朱栏,执卷的手腕白得晃眼,金丝绣的蝶恋花在暮风里翩翩欲飞。七八个学子围着石桌,却都屏息望着她指尖点在书页上的位置。

    见徐清风来了,她便轻轻咳嗽一声,“徐公子你忙完了,我们几个早讨论办诗社的事情,听说你是白鹿学院才学最高的,还想请你一同...”

    “我没兴趣,多谢小姐好意。”徐清风想都没想拒绝了。

    本来苏瑶还想在同他多说几句,就看到徐清风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将她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看的都一僵。

    只能无奈的看着徐清风离开的背影,她那双纤纤玉手将手中的苏帕都搅成一团。

    徐清风他可真有性格,到时候更加激起她的占有欲。

    等着吧,总有一天会让他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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