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给他几电棍就老实了

    烛火摇曳,映照着寺庙斑驳的墙壁。虞蓉端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电棍。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的生机。

    被绑那会,系统就给她一个电棒,估计就是让她使用电棒来自救吧。

    她得好好把握这次自救机会。

    “蓉儿果然识时务。”柳宗推门而入,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阴鸷。他手中端着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虞蓉强压下心头的厌恶,抬眸浅笑:“三爷说笑了,虞蓉不过是个弱女子,能得三爷青睐,是我的福分。”

    柳宗在她身旁坐下,将一杯酒递到她手中。虞蓉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这酒里怕是下了药。她不动声色地接过,指尖微微发颤。

    “来,喝了这杯合卺酒,从此你就是爷的人了。”柳宗的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虞蓉与他手臂交缠,将酒杯送至唇边。就在柳宗仰头饮酒的瞬间,她迅速将酒倒入袖中。温热的酒液浸湿了衣袖,她却恍若未觉。

    “三爷,”她轻声唤着,“奴家有一事相求。”

    “哦?”柳宗放下酒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虞蓉强忍着恶心,柔声道:“奴家想看看三爷腰间的玉佩。”

    柳宗不疑有他,低头去解腰间玉佩。就在这一刹那,虞蓉猛地从袖中取出电棍,对准柳宗的脖颈狠狠按下。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中,柳宗浑身抽搐,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虞蓉迅速起身,将电棍抵在柳宗太阳穴上,朝门外喊道:“来人!”

    黑衣人们破门而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你们三爷。”虞蓉的声音冷得像冰,“把清风和他朋友放了,备好马车,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离开。”

    黑衣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轻举妄动。柳宗艰难地抬起手,示意他们照做。

    虞蓉挟持着柳宗走出寺庙,亲眼看到徐清风和杨子轩带出来。

    “等我们上马车,自然会放你家三爷。”虞蓉一边往马车走,一边对不远处紧跟着黑衣侍卫说道。

    柳宗彻底被吓傻了,他竟然不知道虞蓉有这等法宝,小小的黑棍子可以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难不成虞蓉还会妖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原本保养得宜的双手此刻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鬓角滑落,他却不敢伸手去擦。

    “都…都听虞蓉的,快点让他们走!”

    “三爷,你就不害怕这女人,上了马车再伤害您吗?”一个黑衣侍卫不由得提出自己的疑问。

    虞蓉冷笑一声,“我可不像你们三爷这样出尔反尔,我说话算话,绝不会滥杀无辜,除非你们自己不守信诺…”

    柳宗现在就算想和虞蓉计较,也没有计较的资本,他就像一只待宰羔羊,只能同意虞蓉的要求。

    “别…别废话!爷,我的命都快没了,还在那儿啰里吧嗦的,快放走他们!”

    “是!”

    无奈,一众侍卫只能齐刷刷给虞蓉等人让开道。

    虞蓉上了马车后,驾着行驶几百米后,就将柳宗推了下来。

    不等那些黑衣侍卫追上,她又扬起马鞭狠狠的朝马屁股打两下,马车立刻绝尘而去。

    等他们走远后,虞蓉才松下一口气,接着就听徐清风说话。

    “长嫂,让我来驾着马车吧。”

    “恩。”

    她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徐清风,自己才进马车,马车内的杨子轩自然不好意思,他走出马车车厢,在外面和徐清风并肩。

    杨子轩看到虞蓉这么冷静沉着,心下不由得对她起了好奇。

    “玉阶,之前也没见你提过令嫂这么有勇有谋,真是当代奇女子!”

    玉阶是徐清风的字,一般只有几个亲近好友会私下叫他。

    “子轩兄过奖,长嫂确实不同于其他女子,不过也没有子轩兄说的那么夸张。”

    杨子轩眼睛亮亮的,显然不赞同徐清风这种说法,还想替虞蓉夸奖几句就被徐清风打断了。

    “今夜怕是你我二人都睡不成,得连夜赶回绥阳城,不然我害怕那柳宗小人会追上我们然后再使阴招。”

    “恩,只要能回到绥阳,那柳宗就翻不了天,我叔叔可不是吃白饭的。”

    徐清风心下才稍微放缓,经此一役,他更加努力要考取功名,不然他保护不了自己和虞蓉。

    想到虞蓉居然为了他和徐家,放弃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以前他总听邻里嚼舌根,说虞蓉长得如此貌美绝不甘心在这普通人家过苦日子,那时他心里也被挑拨,甚至自己都觉得虞蓉随时会跑。

    如今看来是他恶意揣测虞蓉了,以后要是还有哪个人在他面前嚼虞蓉的舌根子,他一定不会轻饶!

    ……

    柳宗一脚踹开房门,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目光扫过床上的妇人!

    徐萍萍刚刚苏醒,正倚在床头小口啜饮着汤药。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还未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

    “砰!”药碗摔得粉碎,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她重重摔在地上,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三、三爷……”她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柳宗猩红的双眼。

    “废物!”柳宗一脚踹在她肩上,“连个人都搞不了,我要你有何用?”

    她被踹得翻滚出去,后背撞在桌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她强撑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三爷恕罪,是老身无能..…”

    “无能?”柳宗冷笑一声,“你确实无能!”

    徐萍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头也不敢抬起来,一把老骨头还伏在地上:“老身、老身真的不知……”

    “不知?”柳宗冷笑一声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徐萍萍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她不敢擦,只是不停地磕头:“三爷饶命,三爷饶命.…….”

    柳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搞不定那贱人…”他顿了顿,“你知道后果。”

    “是,是,老身一定将功赎罪…”徐萍萍连连应声,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柳宗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敢抬起头。

    徐萍萍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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