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夜高风黑偷情夜

    月黑风高夜,房内烛火摇曳。

    虞蓉误饮用那杯被下了料的茶水,顿觉体内有火苗乱窜,双颊滚烫如火炭,眼眸也泛起潋滟水光。

    “好晕……”她刚要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棉花,慌乱间撞翻了桌子茶盏。

    “徐家娘子,我来扶你~”男人的声音冷不间从背后冒出来,随后就伸出手去触碰她软塌塌的身子,虞蓉晕乎乎的时候,却不忘躲闪男人的“咸猪手”。

    徐家娘子?

    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熟悉?

    猛然间她想起来,这不是她前几日坐地铁时,无聊刷到的一本狗血古代言情的一个炮灰女配的称呼。

    这本书主要讲的是没落士族的男主和高贵出身的女主相爱,携手同行的励志爱情故事。

    而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配角虞蓉是男主的“寡嫂”,为什么要在寡嫂上加个双引号,因为她便宜相公并没不是真死,只是失踪。

    在原主却误以为自己没了丈夫,失去生活的指望,于是开始摆烂,被花心大少柳宗抛下后,自甘堕落成为青楼女子,而此时失踪的相公出现居然专门去花柳之地将她赎下,不过同时也带回一名美丽女子,现任妻子不计前嫌,同意让她继续待在徐家做小妾。

    可原主偏偏要作死,不但不感激她老公反而怪老公失踪才害她委身于这浪荡子,甚至还陷害主母,最后被男主抓住了现行,男主早就看不惯这如金莲一样的前长嫂,直接送到官府,最终判了骑木驴游街之行,无比凄惨死去。

    现在这一幕就是原主误信姑母谗言饮下那杯被下了春药的茶水,不得不委身于柳宗。

    想到这里,虞蓉后背的冷汗就像一层层细密的蚁虫蜿蜒爬下,浸湿内衫。

    为了活命,她不能让这厮得逞!

    “徐家娘子,这是演的哪一出?欲擒故纵?”柳宗慢悠悠凑近,手中折扇挑起她的下颌,眼中调戏意味更浓,“白日里你和我眉来眼去,怎么晚上又开始装起贞洁烈女来了?我家六房还空着,你要是知情识趣点,就该从了郎君我,而不是在这儿装正经!”

    呵呵,开始给她画大饼了?

    她才不惜的吃这张破大饼!

    可如今她身中迷情药,别说是反抗柳宗,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自己真的要委身这个浪荡子了吗?

    不要啊!

    这时,一道电子音从她脑海中传来。

    【滴--盲盒系统已激活--】

    【今日奖励盲盒一个——特殊血浆。】

    什么玩意?

    然后她手中多出一包演戏使用的特殊血浆。

    看来她也是有系统用的人,不过她拿那包血浆干什么?

    她这个系统可真够废物的...

    突然间,虞蓉灵光一闪而过,故作娇柔的扭过身,然后快速将血浆塞进嘴里,舌尖轻抵血包,见柳宗步步逼近后,她猛然转过身,双臂僵直,声音凄厉。

    “柳宗...你不得好死,居然乘人之危,来玷污我妻子...纳命来!”

    柳宗身形一僵,脸上嬉笑瞬间褪去,眼眸瞪大,满是错愕。他嘴唇哆嗦,平日的油腔滑调此刻就像打了结,“徐青柏你…你不是死了吗?还是徐家娘子在捉弄我?莫开玩笑了,蓉儿...”

    虞蓉冷笑一声,直接大口鲜血直喷柳宗一脸。

    “今天是我回魂之夜,就瞧见你欺辱我妻,快把解药给我的蓉儿,不然今晚你就陪我去地府走一遭!”

    柳宗被喷了一脸血后,这才意识到这女人没开玩笑。

    “小贱蹄子!你敢耍老子,少他娘的在这儿装神弄鬼。今天晚上。不伺候好爷,一定让你走不出这门!”

    “呵,到如今你还不相信我回来了,那好,我就说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秘密,三月前你又玷污江南一家商户娘子,那娘子不堪受辱,当夜就吊死房前,你为了自己的名誉不得不赔着商户100两白银,可有此事?”

    刷一下,柳宗冷汗直冒,这件事只有他和商户一家知道,怎么能让一个未出过远门儿的小娘子知道?

    莫非…徐青柏真的回来了?

    “青柏兄长,我...我无意冒犯,你莫要索我的命,要怪就怪这小贱人自己勾引我的!”言罢,也顾不上自己的仪容,双手慌乱地在衣袖中掏出解药,颤颤巍巍地递给虞蓉,生怕自己慢了半分“徐青柏”就真把自己勾魂索命了,那他的富贵日子可就到头了!

    想到这里他原本不安分的下半身瞬间就萎了,哪还有半分风月之情,只想着赶紧从这索命鬼手中逃出来。

    虞蓉继续保持装神弄鬼的状态,又松开一只手直接拿起桌子上放着茶壶,也顾不上文不文雅,直接对着茶壶嘴送下柳宗给的解药,不消片刻,她脸上和身上的绯红褪去,也没有那种意乱情迷的躁动,于是才放下手中的碎片,

    “柳宗赶紧走吧,今日之事我便不和你计较,日后别再叨扰我妻子,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手下用了力,柳宗身子一个后仰,一个趔趄直接摔个狗吃屎。

    “那...那就不打扰青柏兄雅兴了,为弟告退!”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柳宗用自己华贵的衣袍恶狠狠擦了脸上的血污,心里想着哪天请个道人,好好给虞蓉瞧瞧,定要她身上的小鬼灰飞烟灭!

    柳宗哪敢再和满嘴都是血的“索命鬼”多待一秒,他踉踉跄跄从厢房内捂着受伤的屁股跑出来。

    虞蓉用厢房里剩下的水漱了口后,才大大方方从厢房内走出来。

    凭借原主的记忆,她很快走出这间两进两出的宅子,还好姑母的宅子离她破屋不远,她所处的朝代现在是国富民强,夜不闭户,所以即使是天黑了,路上仍然有行人和做生意的小摊小贩。

    虞蓉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一路快步走回家里,刚走地方,她就拿手试探性的推了推房门,发现房门并没有锁。

    一个清瘦的身影立在院子内,穿着一袭洗的发白的布衣,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难掩那股出尘的书生气,全身上下行头加起来不过百十个铜板,但腰间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为其添上几分文雅。

    月光洒在他面庞,眉如远黛,双眸狭长而深邃,仿若藏着漫天星辰,高挺的鼻梁下,嘴唇颜色浅淡,如同蒙着一层薄纱。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谁能想到日后的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宰相。

    徐清风见来人是虞蓉,顿了顿,才启唇,“长嫂。”

    他声音低沉而醇厚,不似十五六岁的少年,反而像个成年男人。

    “小叔叔,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怎么站在院子内,赶紧进去吧,免得着凉了....”

    徐清风收敛了一下眉眼,淡淡道:“长嫂,我在月下给人誊抄书,不劳您操心。”

    霍,这副语气真是冷淡的可以,不愧是男主。

    不过真的不会近视吗?

    “倒是长嫂这么晚出门是为何?”他声音不疾不徐,仍透露着几分威严。

    虞蓉被他反问的一激灵,“我...我是姑母叫过去,帮忙绣花,想着补贴一下家用。”

    “哦?倒是清风错怪长嫂了。”

    虞蓉刚想松口气,就看到徐清风步步紧逼过来,两个人眼看不足一步距离时,徐清风冷淡的声音又响起。

    “只是长嫂发髻松散了,莫不是绣花太辛苦了?”

    言罢,他转身决绝而去,留下傻了眼的虞蓉。

    他...他这是发现自己的“奸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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