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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如果他回不来,我会去接他

    南桑在景深被直升飞机带走许久才回神。

    她拉住杨浅,“国内的?”

    杨浅叹了口气,“是。”

    杨浅想不通的事有很多。

    景深怎么来这么快。

    这点想通了。

    开始琢磨回去的时间为什么要这么早。

    直接问景深。

    知道了缘由。

    景深每次来国内都盯着呢。

    潜水过境的事他们门清。

    不闻不问是不为他们所用的景深,不如直接死海里。

    来的路不管。

    回去的路却要管。

    国航就那么几班。

    景深想来可以,回去必须坐国航班机。

    如果延误。

    上头就会介入,中断他现在的审查。

    找理由扣他的出境权。

    别说现在每月来不了,就连一年多后也别想定居盐城。

    没坐上回程飞机不过四小时就派边境的人过来。

    还是来了这么多。

    对景深的恶意可见一般。

    杨浅劝慰惊住的南桑,“他生病了情有可原,国内最喜欢表面功夫,不会把他怎么样,更何况钟老还活着呢,别担心。”

    南桑笑笑什么都没说。

    景深电话在三天后打来了。

    “我没事,别担心。”

    南桑恩了一声,“好好养病。”

    “好。”

    景深清了清嗓子,“那天……”

    南桑打断,“赌约继续吧。”

    她声音温柔又温软,“调到凌晨三……五点吧,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作息很稳定,晚上七八点就能睡,早上两三点起来精神特别好。”

    “不对。”她吐了吐舌头,“你知道的,之前在工地的时候你一直跟着我。”

    南桑笑了笑,“每月二号,我去机场接你回家,让你有机会多看你一眼。”

    她有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

    许久后。

    景深低声说:“好。”

    南桑和景深的关系悄无声息发生了变化。

    景深依旧日日给南桑三次发短信。

    南桑从前就回过一次。

    现在隔三差五得回。

    不经常,是因为她脸皮薄,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回景深暗搓搓的甜言蜜语。

    电话总接。

    景深的电话从中午一个。

    变成中午一个傍晚一个。

    十点前再一个。

    俩人也不说什么。

    就无聊的说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天气怎么样。

    随后就是安静。

    谁忙谁就挂。

    都不忙就通着。

    大都是南桑挂。

    南桑不挂。

    景深基本不挂,在病房里听南桑在办公室里忙。

    听南桑在电话那头睡着。

    最长的一次。

    电话通了一夜。

    南桑早上六点半睡醒对着滚烫手机喊他的名字。

    他低声说:“在。”

    随后哄,“再睡会。”

    南桑会打个哈欠,软绵绵的哦一声。

    景深会笑,随后轻声说:“很想你。”

    南桑回,“我也……”

    她超小声,“有点点。”

    一月中旬。

    南桑没时间和景深长时间通电话了。

    因为她开始忙碌了。

    盐城经济市场大方向落定,实施是下面人的事,现阶段和南桑无关。

    工地上飞来国内专家,吸引了四大洲和别国有心想学习的精英。

    半路出身的南桑现在只是作为盐城官方监督,很清闲。

    她忙的是要搭建专属盐城的海空通道。

    杨浅不理解,指出这是个前期烧钱,后期回报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买卖,亏。

    南桑不管,做了好多天的项目规划一个劲朝她脸上递,就要建。

    杨浅再道:“等景深能用上直达专线,你俩孩子都好几个了。”

    南桑脸通红的拧了她一把。

    还是一句话。

    建。

    索性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

    加上能有大功绩的城主欢天喜地一个劲的求。

    杨浅准了。

    南桑从中旬开始满世界的飞,广招合作伙伴。

    半个月时间,她跑了六个国家。

    唯独没去国内。

    在景深旁敲侧击想让她去的时候,就一句,不去。

    景深失落溢于言表。

    南桑没时间管他。

    忙碌不休。

    一月底。

    景深打来电话,闲聊好几句,在南桑开始忙要挂的时候吐出真正用意,“你明天会来接我吗?”

    “看心情。”

    二月初。

    凌晨两点半。

    景深落地四大洲机场。

    见到了昨天还在千里之外的南桑。

    抱着一束花。

    蹦着跳着,挥舞着手臂,笑得比怀中鲜花还要漂亮。

    南桑把景深带去了酒店。

    一间房。

    天色渐明时,景深睡沙发,南桑睡床。

    天色大亮时。

    南桑挤进了景深怀里。

    不知道是谁主动。

    好像是景深,也好像是……美名其曰睡觉不老实,没故意撩他的南桑。

    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南桑骂了景深两个小时。

    尤其是傍晚时景深要她送。

    南桑爬不起来。

    被景深套上衣服抱上车。

    又被背去了机场。

    南桑气的头顶几乎都要冒烟,“我怎么回去!”

    “忍忍。”

    南桑想骂街的话因为他缱绻温柔又不舍到像是要化的眼神,咽了回去。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和景深拥抱。

    拖到不能再拖。

    目送景深离开。

    一瘸一拐坐富贵的车回家。

    在隔天满血复活。

    跑着坐飞机赶赴另外一个国家洽谈合作。

    二月下旬。

    钞能力作怪。

    南桑终于敲定了合作方。

    她要求很简单。

    就一条。

    不管他找多少下家承包。

    花多少钱运作关系。

    她要一年之内看到盐城和京市打开直接的海空通道。

    杨浅在南桑回来后直接问,“你到底想干嘛?”

    南桑说实话,“我信他一定会在明年三月份之前回来。”

    “既然信你还搞这些做什么。”

    “想留条退路。”南桑笑笑,“万一他不能如约回来,我打算去接他。”

    这意思很明白。

    南桑接纳景深了。

    杨浅高兴,但不明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考虑回京市,有景深和钟家在,京市有你的容身之地。”

    她补充,“也有我和忠叔的。”

    “你和忠叔在这生活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因为我的事让你们回去,不管你们再心甘情愿,我也做不到。”

    “还有……”她目光移向不远处的花园,“有景深和钟家在,京市是有我的容身之地,但没有他们的。”

    “我外公、母亲、舅舅。”南桑笑笑,“很多国家都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但这些国家不包括国内。”

    “我和景深想要在一起,只有他来盐城这一条路。”

    “所以我要修海空通道,确保景深一定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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