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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我们和好吧

    南桑想说她不是景深领导。

    准确来说,景深是她领导。

    这种话没必要告诉她。

    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去找景深。

    南桑把她敷衍走。

    傍晚自己出门去打水喝。

    因为熟悉的哭腔顿了足。

    “南桑姐说了,让你再教教我,我喜欢你更有益我专注学习,她是你领导,她说了你要听啊。老师,我以后不叫你别的了,就只叫你老师,也不……也不靠近你一步之内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景深冷漠的不像话。

    “你僭越不断的事,我已经告诉你父亲了。”

    沈星月哇得一声痛哭出声。

    南桑转身想走,来不及了。

    景深没半点停顿的越过拐角。

    俩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不等南桑开口,景深已经大步离开。

    南桑以为这事就这么着了。

    哪知不足十分钟。

    景深进来办公室,丢下一本笔记本。

    上面列了很长一串教程。

    最后面还有一篇详细的论文提纲。

    “照这个提纲把论文写出来,别说进个好单位,甚至足够她保研。”

    南桑哦了一声,“然后呢?”

    景深站着,手掌轻扶桌面。

    南桑坐着。

    灯光照耀下。

    彼此眉眼清晰可见。

    南桑亲眼看到景深眼底的怒火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层层攀升。

    攀升到极点。

    怒火也好,说不清的情绪也罢。

    通通消散了。

    景深收回手,平静又冰冷,“有些事越界一次可以,两次,就过了。”

    这是在提醒她。

    他在这个地界即便再没存在感,也是实打实的贵宾。

    不止南桑,就连盐城城主,都必须对他礼遇。

    南桑不能再把沈星月往他身边推。

    南桑到景深离开也没说不是她推的。

    沈星月哭哭啼啼的被她爸强制送走了。

    工地重新恢复往日的宁静。

    景深还是那样。

    身居人群之中,不怎么露面,但随着时间推移,工地工人,老油条队长,各大材料供应商,甚至来学习的盐城以及别国大学生都很稀罕他。

    但也同样的,游离于人群之外。

    极少与人真的交心,像个看客一般。

    他一直是这样。

    平静似水,无波无澜。

    南桑却敏感察觉到不对劲。

    他心情……很差。

    莫名其妙的。

    南桑躲得远远的。

    迎面撞见,转身就走,脚步快到像身后有鬼在追。

    南桑躲得快又急。

    但想追很容易。

    景深没追。

    南桑便一直躲了下去。

    二月上旬。

    勘探地点推进到绕不过去的村落。

    修路是好事。

    但盐城土著不这么认为。

    哪怕门口这片地界常年黄沙遍野,撒一万颗种子也不会发芽。

    依旧不同意修路。

    这事不能强来。

    往后要协商的村落多的是。

    磋磨了好几天。

    村长接受了拆迁。

    但开出的价码严重超了。

    这事开不得先例。

    因为临近年关。

    距离年假没几天。

    南桑敲定先放假,等回来再说。

    放假前夕带百十口人去市区酒店里吃饭。

    工人和南桑都混熟了。

    尤其是盐城的。

    嘻哈着问南桑为什么这把年纪还不结婚。

    国内的不乐意了。

    说他们穷乡僻壤见识短。

    什么叫这把年纪。

    南桑是正当年。

    放在国内,追她的人能排满京市六环。

    南桑内里穿的是毛衣,在空调吹拂下,脸颊红扑扑的。

    她盘着发,托着腮,唇角微微勾笑。

    没了平日的冷厉。

    瞧着温软又温柔。

    察觉到斜对面目光。

    慢吞吞的挪过去。

    眼底像有万千星河。

    但只是几秒。

    因为看她的是景深。

    唇角笑意和眼底光亮直接清空了。

    南桑起身去洗手间。

    出来时因为从天而降的两个字停下步子。

    “抱歉。”

    南桑回过身。

    景深倚靠墙壁的背部收回,手插兜盯着她,嘴巴蠕动许久,低声说:“我上次不该和你发脾气。”

    南桑不认为那是发脾气。

    在很多年前。

    景深那样已经是好脾气了。

    后来几年里。

    冷言冷语更是常态中的常态。

    她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点点头抬脚接着走。

    之前几天。

    说走就走了。

    景深一次没追过。

    这次不过一步。

    南桑被他拉住了。

    “我们和好吧。”

    南桑抽回手再次回身,甚至提起了笑,“不一直都好好的吗?”

    这些天虽然在躲他。

    但细算算。

    和这三个月在工地上差不多。

    最起码没人察觉到她在躲他。

    而且俩人真面对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景深轻抿唇,“你该知道,我是……”

    南桑突然打断了,“你行李收拾好了吧。”

    一个礼拜前城主就把电话打来了。

    说京市那边在问。

    景深什么时候返航。

    那头安排直升飞机来接。

    南桑让队长去问。

    景深给的回答是工地放假。

    敲定放假后,南桑第一时间给城主回了电话。

    没意外的话。

    接他的直升飞机凌晨就会到。

    南桑说完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南桑想走又回来,补充一句,“赔偿款的事有得耗呢,你年后不用回来这么早,过了正月吧。来了也没事干。”

    南桑不等他再回,直接走了。

    夜深开车回家。

    开着开着走神了。

    开去了相反的方向。

    往后视镜扫了眼。

    突然发现那位和她顺路了三个月,被她默认成路搭子的破旧越野竟然又巧合的和她顺路了。

    南桑看了好大会。

    调转车头回家。

    路搭子同样调头。

    不远不近,就这么默默的跟着。

    南桑的心跳突然乱了。

    工地的年假也是南桑的年假。

    但南桑依旧很忙。

    工地放假,一夜间人走楼空。

    真心接受拆迁,等着谈款项,不知道国内有年假这一说法的村落几十口人慌了。

    村长带头,一堆人没完没了的打给南桑。

    从开始的礼貌强硬,变成哭求不断。

    闹成这样。

    拆迁款也不愿意往下掉一分。

    南桑还好。

    杨浅恼了,气冲冲的拿着枪要毙了他们。

    好说歹说拦下了。

    手机不敢开机了。

    临近过年还有三天再开机。

    一堆未接电话里有十几个小奶狗的。

    还有他的短信。

    ——救救我。

    南桑打过去没人接。

    报警要来地址开车过去。

    把被摧残不成样的小奶狗从中年油腻男那接出来,“这就是你的去留学?”

    他没有去留学。

    还有。

    他本来就是在夜场里混的。

    之所以从她身边走了。

    是被收买了。

    景深给了他很大一笔钱。

    让他告诉她,他去留学了。

    还大半夜按着他去体检。

    查出有点无关痛痒的小毛病后突然就恼了。

    警告他,以后不许再靠近她半步。

    “他说……”小奶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说你是他的人,我哪根手指再敢碰你,就剁我哪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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