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促膝长谈
“乔哥，你终于醒了！”
一道清脆到刺耳的声音响起，乔语白紧闭眼睛，他的眉头皱得生疼，费劲力气才睁开眼睛。
刺眼的光芒灼烧着他的瞳孔，他只好眯起眼睛。
他能感觉到他正躺在一张床上，床的周围围了一群人。
有人比床铺高出很多，有人则是跟床差不多高。
尤其是距离乔语白最近的一个小矮子，乔语白越看越熟悉。
闭上眼，在头痛的余韵中努力回想，过了一会儿，他骤然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偏头看向床边的小孩子。
“小雪？”
小雪是他在原世界里接触最多的小孩子。
乔语白的嗓子里仿佛有刀片，每说一个字，对乔语白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
他的眼睛也很痛，干涩到仿佛坐在天台上吹了一夜的风。
但是他不甘闭上眼睛，生怕是他的幻觉。
这次他看清了，他真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里。
面前的小孩儿和大人大部分都是福利院里的熟人。
站得离乔语白最近的那个小孩，也就是刚才第一个发现乔语白醒过来后大叫的那个小孩，他见乔语白睁开眼睛看着他，他激动得直接哭了出来。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双手捂住脸，泪水还是跟不要钱似的从指缝中掉出来。
他凄惨的哭声吸引了医生的注意力，查房的医生意识到很可能是病房中的病人出问题了，赶紧加快脚步朝病房走来。
在看见病人并不是往坏方向去了，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加重语气训斥小孩子：
“在病房里不太大吵大闹，我看看病人的信息。”
医生走到床头处，先是伸手试探了一下乔语白额头上的温度：
“没发烧，很好，病人姓名，叫乔语白，你当了半年植物人，能醒过来都是奇迹，不要急着下床，先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会给你安排专门的康复训练。”
医生说完，还是掩不住惊讶，他在查房本子上记录完毕后，面带笑容对乔语白说：
“你还是我在医院见到的第一位醒来的植物人，您是位有福气的人。”
等医生离开，乔语白听着福利院院长娓娓道来，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你加班加得太狠，在公司晕倒了，幸好你们老板将文件落在了办公室，临时回去拿，发现你晕倒，将你送到医院来。”
但是医院诊断说是脑出血，做手术处理好以后，乔语白陷入了长时间昏迷，在两个星期后被确诊为植物人。
好在身体状况平稳，身体内的器官暂时也没有出现衰竭的情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乔语白还有点恍惚，总觉得他的运气没这么好。
但是，他既然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也是一件好事。
他悦然牵动嘴角。
等护士们进来将他身上维持生命体征的繁琐仪器撤掉以后，小孩儿才敢趴在乔语白的身上哭泣。
接下来的两个月，乔语白都在按照医院专门为他制定的康复训练进行，他不仅是医院唯一一个醒过来的植物人，也是康复训练最顺利的一人。
就像是乔语白真的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一样。
福利院的人和医生都大呼神奇，只有乔语白知道。
他并不是真的成为了植物人，而是穿越去了其他的世界。
这边的他之所以没有醒过来，是因为缺失了灵魂。
但乔语白也明确记得，自己在公司加班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濒死感觉，在他的意识消失之前，他分明感受到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老板那几天也没有所谓的文件需要处理，最忙的只有他们项目组。
怎么可能会是老板去而复返将他送到医院。
但现在乔语白被喜悦环绕着，并没有在意这些微末的不同寻常。
两个半月后，他成功得到了医生的出院批准。
收拾好东西，福利院院长亲自开车接乔语白回到福利院，他在乔语白上车的时候就解释了：
“你老板说给你放半年假期，我寻思城郊的空气比较好，先把你接过去住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乔语白没有异议。
最早从福利院出去的“老人”回来，福利院的小孩子都很高兴。
他们很久没看见孩子王乔语白了，这会儿知道他是刚出院，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关心乔语白。
“乔哥乔哥，外面工作那么辛苦，你来陪着我们一起生活吧。”
“对呀，乔哥，我们不嫌辛苦，你留下来吧，我可以学做饭，以后我做饭给你吃。”
“得了吧，你的厨艺不把厨房烧了就是好事。”
……
听着小孩子们的吵闹声，乔语白放松了肩膀，他回房间收拾好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和院子里的小孩子们打成一片。
就像是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时光一样。
但是院长却发现，乔语白经常在小孩子们玩累了去休息之后，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
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高楼大厦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他在某一天夜里敲响乔语白的房门，手上提着一壶好茶，还带了不少小糕点，看样子是打算和乔语白促膝长谈。
“晚上好，院长先生。”乔语白打开门也很意外，但是站在门边讲话不礼貌，他先将人迎进屋内。
“晚上好啊。”院长笑呵呵地同乔语白打招呼。
在乔语白的印象中，院长上了年纪以后就很少再熬夜，像现在这样想熬个大长夜的举动更是少之又少。
两人在小桌边坐下，乔语白为两人倒上茶水。
院长望着乔语白沉静的面容，语调沉缓地开口：
“你的心事很重，能跟我聊聊么？就像老朋友那样。”
乔语白举杯的手不明显地颤了一下，眼神闪烁，还是瞒不过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院长啊：
“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老院长轻抿一口茶水，等着乔语白说起下文。
穿越的事情比乔语白想象中还要难以表述。
他要是直接说自己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老院长没准会说这是他身为植物人时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是，回到福利院的这些时日，有关靳雅州和靳新的记忆非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还更加清晰。
他对靳新和靳雅州的思念也愈发浓烈。
他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迷茫。
乔语白将他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掐头去尾跟老院长说了一遍，用的也是第三人称。
老院长听完，一开始他怀疑是乔语白自己的经历。
但是他们这里不存在用气味标记对方，乔语白说的更像是在某处看到的一个短故事。
一道清脆到刺耳的声音响起，乔语白紧闭眼睛，他的眉头皱得生疼，费劲力气才睁开眼睛。
刺眼的光芒灼烧着他的瞳孔，他只好眯起眼睛。
他能感觉到他正躺在一张床上，床的周围围了一群人。
有人比床铺高出很多，有人则是跟床差不多高。
尤其是距离乔语白最近的一个小矮子，乔语白越看越熟悉。
闭上眼，在头痛的余韵中努力回想，过了一会儿，他骤然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偏头看向床边的小孩子。
“小雪？”
小雪是他在原世界里接触最多的小孩子。
乔语白的嗓子里仿佛有刀片，每说一个字，对乔语白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
他的眼睛也很痛，干涩到仿佛坐在天台上吹了一夜的风。
但是他不甘闭上眼睛，生怕是他的幻觉。
这次他看清了，他真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里。
面前的小孩儿和大人大部分都是福利院里的熟人。
站得离乔语白最近的那个小孩，也就是刚才第一个发现乔语白醒过来后大叫的那个小孩，他见乔语白睁开眼睛看着他，他激动得直接哭了出来。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双手捂住脸，泪水还是跟不要钱似的从指缝中掉出来。
他凄惨的哭声吸引了医生的注意力，查房的医生意识到很可能是病房中的病人出问题了，赶紧加快脚步朝病房走来。
在看见病人并不是往坏方向去了，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加重语气训斥小孩子：
“在病房里不太大吵大闹，我看看病人的信息。”
医生走到床头处，先是伸手试探了一下乔语白额头上的温度：
“没发烧，很好，病人姓名，叫乔语白，你当了半年植物人，能醒过来都是奇迹，不要急着下床，先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会给你安排专门的康复训练。”
医生说完，还是掩不住惊讶，他在查房本子上记录完毕后，面带笑容对乔语白说：
“你还是我在医院见到的第一位醒来的植物人，您是位有福气的人。”
等医生离开，乔语白听着福利院院长娓娓道来，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你加班加得太狠，在公司晕倒了，幸好你们老板将文件落在了办公室，临时回去拿，发现你晕倒，将你送到医院来。”
但是医院诊断说是脑出血，做手术处理好以后，乔语白陷入了长时间昏迷，在两个星期后被确诊为植物人。
好在身体状况平稳，身体内的器官暂时也没有出现衰竭的情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乔语白还有点恍惚，总觉得他的运气没这么好。
但是，他既然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也是一件好事。
他悦然牵动嘴角。
等护士们进来将他身上维持生命体征的繁琐仪器撤掉以后，小孩儿才敢趴在乔语白的身上哭泣。
接下来的两个月，乔语白都在按照医院专门为他制定的康复训练进行，他不仅是医院唯一一个醒过来的植物人，也是康复训练最顺利的一人。
就像是乔语白真的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一样。
福利院的人和医生都大呼神奇，只有乔语白知道。
他并不是真的成为了植物人，而是穿越去了其他的世界。
这边的他之所以没有醒过来，是因为缺失了灵魂。
但乔语白也明确记得，自己在公司加班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濒死感觉，在他的意识消失之前，他分明感受到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老板那几天也没有所谓的文件需要处理，最忙的只有他们项目组。
怎么可能会是老板去而复返将他送到医院。
但现在乔语白被喜悦环绕着，并没有在意这些微末的不同寻常。
两个半月后，他成功得到了医生的出院批准。
收拾好东西，福利院院长亲自开车接乔语白回到福利院，他在乔语白上车的时候就解释了：
“你老板说给你放半年假期，我寻思城郊的空气比较好，先把你接过去住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乔语白没有异议。
最早从福利院出去的“老人”回来，福利院的小孩子都很高兴。
他们很久没看见孩子王乔语白了，这会儿知道他是刚出院，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关心乔语白。
“乔哥乔哥，外面工作那么辛苦，你来陪着我们一起生活吧。”
“对呀，乔哥，我们不嫌辛苦，你留下来吧，我可以学做饭，以后我做饭给你吃。”
“得了吧，你的厨艺不把厨房烧了就是好事。”
……
听着小孩子们的吵闹声，乔语白放松了肩膀，他回房间收拾好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和院子里的小孩子们打成一片。
就像是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时光一样。
但是院长却发现，乔语白经常在小孩子们玩累了去休息之后，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
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高楼大厦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他在某一天夜里敲响乔语白的房门，手上提着一壶好茶，还带了不少小糕点，看样子是打算和乔语白促膝长谈。
“晚上好，院长先生。”乔语白打开门也很意外，但是站在门边讲话不礼貌，他先将人迎进屋内。
“晚上好啊。”院长笑呵呵地同乔语白打招呼。
在乔语白的印象中，院长上了年纪以后就很少再熬夜，像现在这样想熬个大长夜的举动更是少之又少。
两人在小桌边坐下，乔语白为两人倒上茶水。
院长望着乔语白沉静的面容，语调沉缓地开口：
“你的心事很重，能跟我聊聊么？就像老朋友那样。”
乔语白举杯的手不明显地颤了一下，眼神闪烁，还是瞒不过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院长啊：
“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老院长轻抿一口茶水，等着乔语白说起下文。
穿越的事情比乔语白想象中还要难以表述。
他要是直接说自己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老院长没准会说这是他身为植物人时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是，回到福利院的这些时日，有关靳雅州和靳新的记忆非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还更加清晰。
他对靳新和靳雅州的思念也愈发浓烈。
他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迷茫。
乔语白将他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掐头去尾跟老院长说了一遍，用的也是第三人称。
老院长听完，一开始他怀疑是乔语白自己的经历。
但是他们这里不存在用气味标记对方，乔语白说的更像是在某处看到的一个短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