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昏迷

    徐山不喜欢这个亲戚,就算他是自己母亲的亲弟弟,要是没有他母亲的嘱托,他连看都不想多看那个男人一眼。

    只因为那个男人眼里的贪欲太重了,徐山不喜欢那股世俗的味道。

    但是,他不主动找那个男人说话,中年男人却上来找徐山说话,他搓搓手,小眼睛里冒出精光,往徐山旁边一站,关系很好地跟靳雅州介绍:

    “我是这孩子的舅舅,感谢您来参加他的订婚宴。”

    闻言,靳雅州垂眸看向身侧的乔语白。

    他胸前胸针的链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下垂,像是跟主人一样臣服于身侧的男人。

    乔语白不屑于将眼神给那位中年男人,他忽略男人跟徐山说话:

    “你们订完婚打算出去玩么?”

    玩什么?徐山懵了一下,介于他舅舅还在边上,他硬生生打住摇头的动作:

    “还在看,云闲有选择困难症,等他选好了我们再找时间出发。”

    用云闲当挡箭牌的感觉还不错,徐山欣慰地想着,云影帝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

    不过大张旗鼓地对外宣称订婚还是太夸张了,对云闲的前途也有影响。

    徐山还在琢磨,要不之后就让云闲对外说,在订婚之前他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所以他们不打算结婚。

    这样说的话,不会损害云闲的名誉,而他只是个小助理,对他的职业生涯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中年男人不甘自己的存在被忽视,他悄悄掐住徐山后腰,对靳雅州笑道:

    “既然您是小山的朋友,那我这个做舅舅的,不邀请您到家里坐坐,我良心上过不去。”

    这又是在演哪出戏?

    乔语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往边上退去一点,被靳雅州发现后直接勾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我跟他不熟。”靳雅州瞥了徐山一眼,直言道。

    徐山打开舅舅的手,跟着点点头:“对啊,我是乔哥的助理,跟靳总也不熟。”

    谁知道他舅舅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孩子,怎么就一根筋呢!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徐山一眼,要是能攀上靳雅州这根大树,还愁以后没有钱花么?

    没准靳雅州还会看在徐山和那个小白脸关系好的份上出钱让他们创业。

    他已经陷在自己构造出来的美好幻象里面不可自拔了,乔语白见过太多像中年男人这样的人,他瞥了一眼后便收回视线,上前一步拉着徐山往外走。

    中年男人着急忙慌地跟上来:“哎!小山!你去哪!”

    “跟你没有关系!”

    徐山终于肯狠下心对舅舅说重话,他在乔哥面前丢了很大的脸。

    而中年男人那个做舅舅的却没有要帮他树立形象的意思。

    他俩走了,靳雅州也紧跟其后,他全程都没看中年男人几眼。

    一个微不足道的吸血水蛭而已,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他们刚出去没多久,中年男人就被从宴会厅的几个角落里窜出来的保安控制住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下达命令:“送徐先生回家。”

    保安:“是!云先生!”

    云闲在暗处观察了好一会儿,他在确认徐山的确对亲舅舅失望以后才插手这件事。

    得让徐山看清那所谓的亲戚的本色,他才会在之后也不会又因为心软被那些所谓的亲戚欺负。

    至于徐山那边,他出了酒店以后,招来一辆车,笑得有些勉强:“乔哥,你先坐车回去吧,我得回酒店处理后续。”

    “注意身体,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搞不定的就交给云闲。”

    乔语白知道徐山这是怕亲戚在宴会上闹事,打算回去收尾。

    “放心吧,我可是你的助理,不会给你丢面的。”徐山抱了乔语白一下,他转身朝宴会厅里走去。

    他真的很感激能跟着乔语白这样的好老板。

    目送徐山离开后,乔语白便拉开车门上车,还没等他关上车门,车里挤进来另一具高大的身体。

    “下去。”乔语白面无表情道。

    他眼神冰冷,手握在另一边的门把手上面,像是在说,要是靳雅州不下车,那他就下车。

    靳雅州眸中闪过受伤:“不下。”

    他关上车门,倾身过去,看不出有多用力地抓住乔语白的手,但是却让乔语白无法挣脱。

    接着,靳雅州报了他的住址,司机犹豫着不知道开不开。

    “我和他是合法夫夫。”靳雅州说完,司机了然,立马一脚油门下去。

    原来是夫夫吵架了,那他就放心了。

    谁跟靳雅州是合法夫夫?乔语白瞪大眼睛,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出私人信息,只好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杀死靳雅州。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

    出乎乔语白的意料,靳雅州居然率先低头了。

    靳雅州额头抵靠在乔语白的肩膀上,硬挺的西装面料硌着他的身体,靳雅州抱住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给了乔语白可以逃脱的空间。

    但是,现在是在车上,乔语白也无处可逃。

    他张张嘴,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道:

    “去你家再说吧。”

    有一瞬间,乔语白甚至想和靳雅州坦白自己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的心已经逐渐不受他的控制。

    分开十来天,乔语白终于发现了。

    他对靳雅州的感情并不是源自信息素的影响,而是他真的喜欢上了靳雅州。

    不管靳雅州想做什么,他都能接受包容。

    这不是个好现象,乔语白艰难地闭上眼睛。

    司机很快将两人送到富人区,靳雅州付了车费,拉着乔语白往家里走去。

    他怕乔语白中途离开,只有将这个人牢牢握在自己手里,靳雅州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进了乔语白熟悉的家门,他眼见靳雅州打开密码锁,拉着他进门,二话不说将他压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对不起。”

    靳雅州第二次道歉。

    说实话,乔语白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听见靳雅州服软。

    他伸手按在靳雅州的脑袋上,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没……”关系,不是因为你。

    这句话还没说出来,乔语白的心脏突然重重一跳,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他整个人软倒在靳雅州的怀里。

    “你怎么了?”靳雅州脸色瞬变,眼底的慌张如决堤一般溢出来。

    结实的胳膊将乔语白打横抱起往卧室去,将人放好后,他打电话紧急叫来家庭医生。

    除了身体发软以外,乔语白的意识也慢慢飘远,他能听见靳雅州在跟他说话,但是他没办法回应。

    那些饱含关切的声音像是隔着水雾传过来一般,令乔语白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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