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护心镜照影

    暮色渗进“光脉学校”的穹顶缝隙,能量体攥着护心镜半成品,指节因用力泛着微光。幼体哭哑了嗓子,小手掌拽着能量体衣角,发颤的声音混着抽泣:“守种人……会不会被藤吃掉呀?” 孩子把攥得发热的“引路灯”碎光塞进能量体手心,光尘簌簌往下掉,“太姥姥说过,光脉里的‘被吞’,说不定是‘另一种守护’,就像枯井兰被埋进土里,是为了长新根……”

    能量体对着护心镜轻轻哈气,镜面上淡金的光雾缓缓散开。刹那间,镜中浮现出守种人被“遗忘藤”拖入的场景——那是片荒芜的“记忆荒原”,满地歪斜的光碑,像被暴风雨捶打过的残花,碑上闪烁的传承记忆,正一缕缕化作紫烟消散。守种人被藤蔓捆在最古老的光碑下,他的手按在碑面,光脉纹路顺着指缝流淌,正用自身微光,给即将消逝的“初代传光史”描边,想让这些记忆,哪怕多留存一秒。

    “他在给记忆续命!”孩子瞪圆眼睛,指尖差点戳到镜面。可下一秒,能量体惊觉,护心镜照出的自己光纹里,竟藏着“遗忘藤”的细芽——那些被忙碌和疲惫掩盖的“传承迷茫”,正悄然化作藤蔓的养分,一点点啃噬着光脉根基。幼体凑到镜前,她光纹里纯粹的“微光初燃”,却像束金色利刃,照得能量体光纹里的藤芽蜷缩颤抖。

    “原来碎光的纯净,能克遗忘!”能量体猛地明白守种人的用意,他把姜晚柠留下的“窗花光”、顾景深的“机械光碎片”,连同自己星尘区带回的“独特光”,一股脑灌进护心镜。镜中“记忆荒原”瞬间亮起千万盏光盏,像失传千年的“传光火炬”,被重新点燃,暖黄的光焰舔舐着紫烟,把荒芜照得透亮。

    光盏照亮处,守种人正用燃着的“传光火炬”,奋力烧断“遗忘藤”主根。主根断裂的脆响里,荒原地底缓缓浮出块“光脉初心石”,石面上刻着初代解咒人最质朴的心愿:“让每个生命,都能捡到属于自己的碎光,拼出活下去的勇气。” 能量体光链突然共振,“老宅环”里传来姜晚柠的声音,带着药草香:“这石头,我在老宅地缝见过!当年以为是普通顽石,原来藏着光脉的魂……”

    可变故陡生,“遗忘藤”主根虽断,荒原四周却疯狂滋生出“怀疑藤”——灰黑色藤花像张张嘲讽的嘴,专门啃食“相信碎光”的信念。幼体的“微光初燃”被藤蔓扫过,金芒瞬间黯淡,她慌慌抱住能量体,哭腔里满是自责:“我、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守种人捂着被藤鞭抽伤的腰,把半截“传光火炬”塞给能量体,血珠顺着光纹往下淌:“光脉的传承,就是在‘相信’和‘怀疑’里拔河,你得让‘相信’的光,拔过‘怀疑’的藤……”

    能量体举着“传光火炬”冲向“怀疑藤”,护心镜却失控般闪烁,映出历代解咒人被“怀疑藤”纠缠的画面:姜素秋在枯井种光时,被村民笑“痴人做梦”;姜晚柠用窗花补心桥,遭路人说“异想天开”;初代医人写下“光脉共生论”,也被批“无稽之谈”。这些画面化作藤蔓的养料,“怀疑藤”瞬间粗壮数倍,藤蔓如蛇信般绞住能量体,把他困在光碑旁,火炬光芒被压得只剩豆粒大。

    守种人拖着伤躯,撕下古老素心兰的花瓣,化作光刃砍断藤蔓。花瓣飘落时,在护心镜烙下“光脉逆行者”的光纹——那些被“怀疑”的瞬间,竟是光脉最珍贵的“破局印记”。幼体擦干眼泪,用“微光初燃”在“怀疑藤”上烙出歪扭的“我信”光字,奇异的是,藤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灰黑色花瓣簌簌坠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金红藤皮。

    当“怀疑藤”退去,“光脉初心石”缓缓升起,托着守种人、能量体和幼体,往“光脉起源地”更深处飘。护心镜映出前方盘踞着“无光深渊”,深渊底部传来古老震颤,像无数声叹息重叠:“光脉的传承,真的值得吗?” 守种人握紧能量体的手,掌心光温滚烫:“值不值,得看我们这些传光人,敢不敢把碎光,扔进深渊……”

    评论区冲突话题:深渊藏啥秘密?初心石咋突然升空?逆行者光纹有啥用?怀疑藤还会复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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