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2章 诗鬼李贺：27 年燃尽一生，正史藏他的科举憾4
回到昌谷后，李贺的生活并未好转。不久，他的妻子又因病去世，双重打击下，他的身体更加虚弱。《新唐书?李贺传》载：“贺妻卒，贺亦寻卒。” 虽然 “寻卒”（不久后去世）的说法不准确（李贺妻子去世后，他还活了两年），但也反映了妻子的离世对他的巨大打击。
为了谋生，也为了寻找新的机会，元和九年（814 年），李贺离开昌谷，前往潞州（今山西省长治市），投奔时任昭义节度使的郗士美，担任幕僚。关于这段经历，正史中的记载依然简略，《旧唐书》《新唐书》都只字未提，主要的史料来源于野史与李贺的诗作。
唐代沈亚之在《送李胶秀才诗序》中提到：“长吉之役于潞，予时亦旅食于潞，尝问长吉：‘潞之山水何如？’长吉曰：‘潞之山，嵯峨而巃嵸；潞之水，汹涌而澎湃。’予曰：‘然则子何不赋之？’长吉曰：‘吾病矣，不能为也。’”
这段记载表明，李贺在潞州时，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差，连作诗都感到吃力。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创作，而是将自己在潞州的所见所闻，融入了诗中。
《潞州张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一诗，是李贺在潞州病中所作：“秋至昭关后，当知赵国寒。系书随短羽，写恨破长笺。病客眠清晓，疏桐坠绿鲜。
城鸦啼粉堞，军吹压芦烟。岸帻褰纱幌，枯塘卧折莲。木窗银迹画，石磴藓花干。镜照菱花发，琴横漆桂弦。
竹芳经雨歇，柳霁带蝉捐。街陌多岐路，乾坤少静缘。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雨滞连宵酒，风催几夜眠。逢君话心曲，一醉灞陵边。” 诗中的 “病客眠清晓”“疏桐坠绿鲜”，描绘了他病中的孤寂；“街陌多岐路，乾坤少静缘” 则抒发了他对人生漂泊的感慨；而 “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则以历史上怀才不遇的名人自比，表达了自己虽身处困境，却仍渴望被重用的志向。
在潞州期间，李贺还曾骑马遍历当地的山河，试图从大自然中寻找慰藉。《走马引》一诗中，他写道：“我有辞乡剑，玉锋堪截云。襄阳走马客，意气自生春。朝嫌剑花净，暮嫌剑光冷。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 诗中的 “辞乡剑”“玉锋截云”，展现了他的豪情壮志；而 “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则暗含了对自己空有才华却无法施展的自嘲。另一首《塞下曲》：“胡角引北风，蓟门白于水。天含青海道，城头月千里。
露下旗蒙蒙，寒金鸣夜刻。蕃甲锁蛇鳞，马嘶青冢白。秋静见旄头，沙远席箕愁。帐北天应尽，河声出塞流。” 这首诗虽以 “塞下” 为题，但实际上描绘的是潞州一带的边塞风光（潞州地处唐代北方边境附近），诗中的 “胡角引北风”“沙远席箕愁”，充满了苍凉、悲壮的氛围，也反映了李贺内心的孤独与迷茫。
野史中还记载，李贺在潞州时，曾与当地的文人雅士结社赋诗。《唐国史补》中提到：“李贺为潞州幕僚，常与诸公游于漳水之上，赋《漳水歌》，其词曰：‘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诸公皆叹其工。” 不过，这首《漳水歌》并未收录于现存的《李贺诗集》中，可能是散佚之作，但从 “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 等句来看，确实符合李贺诗中常见的 “怀旧”“感愤” 主题。
元和十年（815 年），郗士美去世，昭义节度使一职由卢从史接任。卢从史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军阀，曾试图发动叛乱，后来被朝廷平定。李贺不愿与卢从史同流合污，便辞去了幕僚之职，准备返回昌谷。
《新唐书?李贺传》中虽未提及此事，但从李贺的诗作《将发》中可以看出端倪：“东床卷席罢，护落将行去。秋白遥遥空，日满门前路。” 诗中的 “护落将行去”，表达了他离开潞州时的决绝；而 “秋白遥遥空” 则暗示了他对未来的迷茫 —— 此时的他，既无官职，又无家室，身体还重病缠身，只能在漂泊中寻找一线生机。
元和十一年（816 年），李贺终于回到了昌谷。此时的他，已经油尽灯枯，生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大汉。
刘邦将手中酒盏重重一顿，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好一个‘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这小子有这般才华，却困在潞州病榻上喝闷酒，那些当官的都是瞎了眼不成？”
他伸手拍了拍诗稿上“街陌多岐路”几字，转头对萧何道：“要是这李贺生在咱大汉，老子才不管什么避讳、出身！他能写‘玉锋堪截云’，就该让他去军中做个记室，把咱汉军的威风都写出来，总比在那儿空叹‘乾坤少静缘’强！”
萧何拱手道：“陛下惜才如渴，只是李贺所处之境，既有病痛缠身，又逢军阀乱政，非独无人赏识。”
刘邦哼了一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乱政怕啥？卢从史那等货色，老子当年一剑就能收拾了！可惜这小子太倔，宁肯走也不跟乱臣，倒有几分骨气。”
大唐。
李世民手指抚过诗稿上“秋白遥遥空，日满门前路”的墨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痛惜：“放着‘玉锋堪截云’的才志不用，却让他在病榻上写‘病客眠清晓’，郗士美纵是用他，也没真懂他啊！”
他抬头看向房玄龄，声音沉了几分：“朕当年用魏徵、李靖，从不论出身境遇，只看其才其志。这李贺既不愿附逆卢从史，又心怀‘报君’之志，若在朕的朝堂，朕必授他著作郎，让他掌文史、述治乱，岂会让他困在潞州，空叹‘乾坤少静缘’？”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慧眼识才，只是李贺生逢中唐，藩镇扰、朝局乱，纵有才华也难施。”李世民轻叹一声，将诗稿叠好：“可惜了！他笔下‘胡角引北风’的苍凉，‘走马意气春’的豪情，本可成我大唐又一诗坛栋梁，却落得这般漂泊病亡的结局。”】
为了谋生，也为了寻找新的机会，元和九年（814 年），李贺离开昌谷，前往潞州（今山西省长治市），投奔时任昭义节度使的郗士美，担任幕僚。关于这段经历，正史中的记载依然简略，《旧唐书》《新唐书》都只字未提，主要的史料来源于野史与李贺的诗作。
唐代沈亚之在《送李胶秀才诗序》中提到：“长吉之役于潞，予时亦旅食于潞，尝问长吉：‘潞之山水何如？’长吉曰：‘潞之山，嵯峨而巃嵸；潞之水，汹涌而澎湃。’予曰：‘然则子何不赋之？’长吉曰：‘吾病矣，不能为也。’”
这段记载表明，李贺在潞州时，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差，连作诗都感到吃力。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创作，而是将自己在潞州的所见所闻，融入了诗中。
《潞州张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一诗，是李贺在潞州病中所作：“秋至昭关后，当知赵国寒。系书随短羽，写恨破长笺。病客眠清晓，疏桐坠绿鲜。
城鸦啼粉堞，军吹压芦烟。岸帻褰纱幌，枯塘卧折莲。木窗银迹画，石磴藓花干。镜照菱花发，琴横漆桂弦。
竹芳经雨歇，柳霁带蝉捐。街陌多岐路，乾坤少静缘。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雨滞连宵酒，风催几夜眠。逢君话心曲，一醉灞陵边。” 诗中的 “病客眠清晓”“疏桐坠绿鲜”，描绘了他病中的孤寂；“街陌多岐路，乾坤少静缘” 则抒发了他对人生漂泊的感慨；而 “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则以历史上怀才不遇的名人自比，表达了自己虽身处困境，却仍渴望被重用的志向。
在潞州期间，李贺还曾骑马遍历当地的山河，试图从大自然中寻找慰藉。《走马引》一诗中，他写道：“我有辞乡剑，玉锋堪截云。襄阳走马客，意气自生春。朝嫌剑花净，暮嫌剑光冷。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 诗中的 “辞乡剑”“玉锋截云”，展现了他的豪情壮志；而 “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则暗含了对自己空有才华却无法施展的自嘲。另一首《塞下曲》：“胡角引北风，蓟门白于水。天含青海道，城头月千里。
露下旗蒙蒙，寒金鸣夜刻。蕃甲锁蛇鳞，马嘶青冢白。秋静见旄头，沙远席箕愁。帐北天应尽，河声出塞流。” 这首诗虽以 “塞下” 为题，但实际上描绘的是潞州一带的边塞风光（潞州地处唐代北方边境附近），诗中的 “胡角引北风”“沙远席箕愁”，充满了苍凉、悲壮的氛围，也反映了李贺内心的孤独与迷茫。
野史中还记载，李贺在潞州时，曾与当地的文人雅士结社赋诗。《唐国史补》中提到：“李贺为潞州幕僚，常与诸公游于漳水之上，赋《漳水歌》，其词曰：‘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诸公皆叹其工。” 不过，这首《漳水歌》并未收录于现存的《李贺诗集》中，可能是散佚之作，但从 “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 等句来看，确实符合李贺诗中常见的 “怀旧”“感愤” 主题。
元和十年（815 年），郗士美去世，昭义节度使一职由卢从史接任。卢从史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军阀，曾试图发动叛乱，后来被朝廷平定。李贺不愿与卢从史同流合污，便辞去了幕僚之职，准备返回昌谷。
《新唐书?李贺传》中虽未提及此事，但从李贺的诗作《将发》中可以看出端倪：“东床卷席罢，护落将行去。秋白遥遥空，日满门前路。” 诗中的 “护落将行去”，表达了他离开潞州时的决绝；而 “秋白遥遥空” 则暗示了他对未来的迷茫 —— 此时的他，既无官职，又无家室，身体还重病缠身，只能在漂泊中寻找一线生机。
元和十一年（816 年），李贺终于回到了昌谷。此时的他，已经油尽灯枯，生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大汉。
刘邦将手中酒盏重重一顿，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好一个‘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这小子有这般才华，却困在潞州病榻上喝闷酒，那些当官的都是瞎了眼不成？”
他伸手拍了拍诗稿上“街陌多岐路”几字，转头对萧何道：“要是这李贺生在咱大汉，老子才不管什么避讳、出身！他能写‘玉锋堪截云’，就该让他去军中做个记室，把咱汉军的威风都写出来，总比在那儿空叹‘乾坤少静缘’强！”
萧何拱手道：“陛下惜才如渴，只是李贺所处之境，既有病痛缠身，又逢军阀乱政，非独无人赏识。”
刘邦哼了一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乱政怕啥？卢从史那等货色，老子当年一剑就能收拾了！可惜这小子太倔，宁肯走也不跟乱臣，倒有几分骨气。”
大唐。
李世民手指抚过诗稿上“秋白遥遥空，日满门前路”的墨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痛惜：“放着‘玉锋堪截云’的才志不用，却让他在病榻上写‘病客眠清晓’，郗士美纵是用他，也没真懂他啊！”
他抬头看向房玄龄，声音沉了几分：“朕当年用魏徵、李靖，从不论出身境遇，只看其才其志。这李贺既不愿附逆卢从史，又心怀‘报君’之志，若在朕的朝堂，朕必授他著作郎，让他掌文史、述治乱，岂会让他困在潞州，空叹‘乾坤少静缘’？”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慧眼识才，只是李贺生逢中唐，藩镇扰、朝局乱，纵有才华也难施。”李世民轻叹一声，将诗稿叠好：“可惜了！他笔下‘胡角引北风’的苍凉，‘走马意气春’的豪情，本可成我大唐又一诗坛栋梁，却落得这般漂泊病亡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