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大熊猫基地
“可不是嘛，”林悦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坐回他旁边，“就像你看这书里写的，诸葛亮当年重修都江堰，也不是全按李冰的老法子，他加了些石埂子固堤，这就是变；后来宋朝又修了飞沙堰的导流槽，也是变。变不是瞎改，是顺着老根儿，让它更顶用。”
刘据翻到书里记诸葛亮修堰的那页，指尖点着“以兵千人护堰”的字句：“原来他不光会打仗、治政，还管过这江水的事。”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看林悦，眼里带着点试探，“那……若是当年我在长安，试着改些旧法，比如让百姓少缴些苛税，或是让寒门子弟也能有机会读书，算不算……对的变？”
林悦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旧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当然算。你想的是让日子变好，又不是瞎折腾，怎么不算对的？就像这六字诀，‘深淘滩’是淘沙子，可每年淘多深、从哪儿淘，不也得看当年的水情变吗？道理是一样的。”
刘据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着，没说话，但林悦见他耳尖悄悄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过了会儿，他忽然把书合上，往窗外看——楼下巷口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有个卖豆腐脑的摊子正支着锅，白雾腾腾的，飘来股豆香。
林悦拍拍他的肩：“吃东西去，明天看大熊猫。”
【大汉。
殿里这会儿倒没先前安静。刘据说“算对的变”时，汉武帝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对旁边的卫青道：“这小子，倒是比朕当年通透些。”卫青笑着点头：“太子能想通这些，是好事。”
另一边，几个文官正围着蔡伦说话。有个曾总说“古法不可易”的老臣红着脸，挠了挠头：“蔡侯，先前我总说你改造纸的法子是‘瞎闹’，现在看……是我犟了。”蔡伦摆摆手，指着屏幕里刘据百~万\小!说的样子：“可不是犟嘛。你看这都江堰，若没人敢变，早被泥沙堵死了；若没人敢试，哪有现在这书让太子看？”
丈唐。
李世民正让内侍把“为民”那两个字贴在案前，听见这话回头笑：“老臣能认这个理，比守住十条旧法都强。”他拿起桌上的奏章，是刚递上来的修渠奏疏，先前总犹豫“按旧制修就好”，这会儿提笔在旁边批了句：“可依水势改渠口，不必拘旧图。”】
刘据被“大熊猫”三个字勾得愣了愣，合着的书往桌上一放，眼里那点刚被旧事勾起来的沉郁散了大半：“大熊猫？是……书里写的‘貘’吗？我读《尔雅》时见过，说它‘似熊，黑白驳’，却没见过真的。”
“比书里写的可爱多了！”林悦已经拿起背包，“圆滚滚的，会抱着竹子啃，还会在地上打滚。明天带你去熊猫基地，运气好能看着刚生的小熊猫，跟团子似的。”
他听得认真，脚步都快了些，路过豆腐脑摊子时，卖摊子的大妈正往碗里舀卤汁，见他俩走过来，笑着招呼：“姑娘，带朋友来尝尝？刚磨的豆腐，嫩得很。”
林悦拉着刘据坐下：“来两碗！多放辣子。”转头又跟他解释，“这豆腐脑跟长安的不一样，咱这加卤汁，香得很。”
白瓷碗端上来时，卤汁里的木耳、黄花菜浮着，撒了把葱花，热气裹着香往鼻尖钻。刘据拿起勺子舀了小口，豆腐嫩得在勺里晃，卤汁咸鲜，辣味儿轻轻窜上来，倒不冲。他抬眼看林悦，眼里带着点惊喜：“比长安的豆羹爽口。”
“那是，”林悦吃得香，“这也是‘变’啊。当年人磨豆腐只敢清煮，后来有人试着加调料、做卤汁，才有现在这味儿。过日子嘛，不就是试着把日子往甜了调？”
他没说话，只是舀豆腐脑的手慢了些，眼里映着碗里的热气，软乎乎的。
【大汉。
汉武帝见他眼里有了笑模样，哼了声却没真恼，只对卫青道：“先前还愁他总闷着，现在倒好，被碗豆腐脑逗乐了。”卫青低笑：“太子本就不是多愁的性子，只是先前困住了。现在见了这些，心里亮堂了。”
大唐。
李世民刚批完奏疏，见屏幕里刘据小口喝卤汁的样子，忽然对房玄龄道：“等回去了，让御膳房也试试做这卤汁豆腐脑。先前总守着宫廷的规矩，倒把日子过僵了。”
房玄龄笑着应下，目光又落回屏幕——林悦正给刘据讲熊猫基地里的事，说有只老熊猫爱爬树，总把饲养员的草帽扒下来玩。刘据听得眼睛弯着，嘴角沾了点卤汁也没察觉，倒比在都江堰时更像个松快的少年郎。
窗外的月升到半空，把万朝殿的地砖照得亮堂堂的。蔡伦摸着自己的手笑，那几个工匠凑着看屏幕里的豆腐脑摊子，连汉武帝案上的茶凉了，都没顾上添。】
第二天一早，林悦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睁眼就见刘据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本《都江堰史话》，晨光落在书页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纸页上，倒比书里的插画还静。
“发什么呆呢？”林悦揉着眼睛坐起来，“再不走熊猫都要午睡啦！”
刘据把书合上放好，转身时眼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怔忡：“刚百~万\小!说里说，李冰当年为了测水位，在江里埋了石人，‘水竭不至足，盛不没肩’。后来人嫌石人沉，换了石柱，再后来又安了传感器……倒像是一代代人在江里递接力棒。”
“可不是接力嘛。”林悦扒拉着头发往卫生间走，“就像护熊猫似的，以前人见了只当稀罕物，现在专门有人管它们吃饭、看病，连繁育都琢磨着法子，这也是把‘护着’的心思往下传。”
等坐上车往熊猫基地去，刘据还在琢磨这话，隔会儿就扒着车窗往外看。路边的树绿得透亮，偶尔有晨练的老人牵着狗走过，手里捏着的鸟笼子晃悠悠的，他都看得认真。
刘据翻到书里记诸葛亮修堰的那页，指尖点着“以兵千人护堰”的字句：“原来他不光会打仗、治政，还管过这江水的事。”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看林悦，眼里带着点试探，“那……若是当年我在长安，试着改些旧法，比如让百姓少缴些苛税，或是让寒门子弟也能有机会读书，算不算……对的变？”
林悦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旧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当然算。你想的是让日子变好，又不是瞎折腾，怎么不算对的？就像这六字诀，‘深淘滩’是淘沙子，可每年淘多深、从哪儿淘，不也得看当年的水情变吗？道理是一样的。”
刘据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着，没说话，但林悦见他耳尖悄悄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过了会儿，他忽然把书合上，往窗外看——楼下巷口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有个卖豆腐脑的摊子正支着锅，白雾腾腾的，飘来股豆香。
林悦拍拍他的肩：“吃东西去，明天看大熊猫。”
【大汉。
殿里这会儿倒没先前安静。刘据说“算对的变”时，汉武帝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对旁边的卫青道：“这小子，倒是比朕当年通透些。”卫青笑着点头：“太子能想通这些，是好事。”
另一边，几个文官正围着蔡伦说话。有个曾总说“古法不可易”的老臣红着脸，挠了挠头：“蔡侯，先前我总说你改造纸的法子是‘瞎闹’，现在看……是我犟了。”蔡伦摆摆手，指着屏幕里刘据百~万\小!说的样子：“可不是犟嘛。你看这都江堰，若没人敢变，早被泥沙堵死了；若没人敢试，哪有现在这书让太子看？”
丈唐。
李世民正让内侍把“为民”那两个字贴在案前，听见这话回头笑：“老臣能认这个理，比守住十条旧法都强。”他拿起桌上的奏章，是刚递上来的修渠奏疏，先前总犹豫“按旧制修就好”，这会儿提笔在旁边批了句：“可依水势改渠口，不必拘旧图。”】
刘据被“大熊猫”三个字勾得愣了愣，合着的书往桌上一放，眼里那点刚被旧事勾起来的沉郁散了大半：“大熊猫？是……书里写的‘貘’吗？我读《尔雅》时见过，说它‘似熊，黑白驳’，却没见过真的。”
“比书里写的可爱多了！”林悦已经拿起背包，“圆滚滚的，会抱着竹子啃，还会在地上打滚。明天带你去熊猫基地，运气好能看着刚生的小熊猫，跟团子似的。”
他听得认真，脚步都快了些，路过豆腐脑摊子时，卖摊子的大妈正往碗里舀卤汁，见他俩走过来，笑着招呼：“姑娘，带朋友来尝尝？刚磨的豆腐，嫩得很。”
林悦拉着刘据坐下：“来两碗！多放辣子。”转头又跟他解释，“这豆腐脑跟长安的不一样，咱这加卤汁，香得很。”
白瓷碗端上来时，卤汁里的木耳、黄花菜浮着，撒了把葱花，热气裹着香往鼻尖钻。刘据拿起勺子舀了小口，豆腐嫩得在勺里晃，卤汁咸鲜，辣味儿轻轻窜上来，倒不冲。他抬眼看林悦，眼里带着点惊喜：“比长安的豆羹爽口。”
“那是，”林悦吃得香，“这也是‘变’啊。当年人磨豆腐只敢清煮，后来有人试着加调料、做卤汁，才有现在这味儿。过日子嘛，不就是试着把日子往甜了调？”
他没说话，只是舀豆腐脑的手慢了些，眼里映着碗里的热气，软乎乎的。
【大汉。
汉武帝见他眼里有了笑模样，哼了声却没真恼，只对卫青道：“先前还愁他总闷着，现在倒好，被碗豆腐脑逗乐了。”卫青低笑：“太子本就不是多愁的性子，只是先前困住了。现在见了这些，心里亮堂了。”
大唐。
李世民刚批完奏疏，见屏幕里刘据小口喝卤汁的样子，忽然对房玄龄道：“等回去了，让御膳房也试试做这卤汁豆腐脑。先前总守着宫廷的规矩，倒把日子过僵了。”
房玄龄笑着应下，目光又落回屏幕——林悦正给刘据讲熊猫基地里的事，说有只老熊猫爱爬树，总把饲养员的草帽扒下来玩。刘据听得眼睛弯着，嘴角沾了点卤汁也没察觉，倒比在都江堰时更像个松快的少年郎。
窗外的月升到半空，把万朝殿的地砖照得亮堂堂的。蔡伦摸着自己的手笑，那几个工匠凑着看屏幕里的豆腐脑摊子，连汉武帝案上的茶凉了，都没顾上添。】
第二天一早，林悦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睁眼就见刘据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本《都江堰史话》，晨光落在书页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纸页上，倒比书里的插画还静。
“发什么呆呢？”林悦揉着眼睛坐起来，“再不走熊猫都要午睡啦！”
刘据把书合上放好，转身时眼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怔忡：“刚百~万\小!说里说，李冰当年为了测水位，在江里埋了石人，‘水竭不至足，盛不没肩’。后来人嫌石人沉，换了石柱，再后来又安了传感器……倒像是一代代人在江里递接力棒。”
“可不是接力嘛。”林悦扒拉着头发往卫生间走，“就像护熊猫似的，以前人见了只当稀罕物，现在专门有人管它们吃饭、看病，连繁育都琢磨着法子，这也是把‘护着’的心思往下传。”
等坐上车往熊猫基地去，刘据还在琢磨这话，隔会儿就扒着车窗往外看。路边的树绿得透亮，偶尔有晨练的老人牵着狗走过，手里捏着的鸟笼子晃悠悠的，他都看得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