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任琸没听他的。

    更衣室门一关,白元明的脚才再次着了地,脚心凉飕飕的,白元明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过袜子也没穿鞋,刚刚拍戏的时候都脱了,回来的时候,脚都没碰着鞋就被任琸抱起来了。

    任琸也察觉到了这点,他手一伸,环住白元明的腰肢,将白元明举起来,转了一圈。

    白元明:???

    任琸又将他轻轻放下,当一个脚猜到什么的时候,白元明才明白,任琸是要自己踩他的脚。

    白元明也不和他客气,另一个脚摸索了会儿,他的脚尖就都踩在任琸是鞋上。

    一站稳,白元明就问“任琸,你哑巴了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

    任琸要了要头。

    没有哑巴,也没有为什么。

    白元明心里涌现些许无力。

    “你出去,鞋子给我留下就行,我自己换。”

    任琸还是摇了摇头。

    “你摇头做什么?不出去,还是不想把鞋子给我。”

    “你不留鞋子也没关系,我可以直接踩地上,又不凉。”

    任琸还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白元明:……

    白元明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摇什么摇,不许摇!”

    “算了,我不换衣服了,你的药呢?药在哪儿你先只药在说。”说着白元明朝后退了一步,脚刚碰着地面腰间一紧,在此悬空。

    白元明:“……”

    “不吃药。”任琸终于开口“药没用。”

    “不出去,给你换。”

    白元明:“我有手有脚的,不用你换。”

    任琸:“胶带。”

    白元明:……

    白元明耳朵一红,这个他真没得说,每次胶带都是任琸帮他贴的,任琸这个色狗,最近贴胶带的时候却意外老实,他却总忘了摘下来还得靠任琸。

    白元明不由想后面还有多少场亲密戏,剧本他不太记得,小说他倒是记得清楚点。

    白元明的脸霎时间就红了,脑袋上似乎热到冒泡泡。

    白元明不自在的道:“那我也得下地啊,踩你脚上怎么弄。”

    任琸往前两步,踩在他脚上的白元明被迫的跟着后退两步,不知道身后有什么,移动不由自己的时候,总会有些心慌。

    白元明忍不住回头,才回头腰间的手就松开了,他没有预兆,脚一下没稳住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然后坐在了个椅子上。

    哦对!更衣室有椅子,他为什么还要站在任琸的脚上。

    一定是被任琸传染了,才傻到没想起来有椅子。

    任琸将他放在椅子上,就亲自动手给他脱衣,他那衣服都碎的不成样子了,任琸还能一点点的找到绳结,又快又从容的解开然后是被撕开的裤子。

    狭窄的空间里,总是会让人的心虚不自觉的提高,如果是两个人的话,会不自觉的将注意力落到另一人身上。

    尤其那个人还在给他脱衣服。

    任琸的手指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连隔着衣服都无,是少有的一本正经的给他换衣服,但他越这样,白元明越是浑身都不自在。

    白元明的身上还有刚刚被任琸弄出的痕迹,明明只要装个样子就行,但刚刚任琸用了不小力气,那些痕迹先前只是红的,过了这么一小会儿都紫了。

    暧昧的气氛在游走。

    白元明还坐着裤子并不好脱,他想起来,却被任琸按住,然后腰又是一紧,再次被任琸提了起来,在落下的时候,坐着的不是椅子而是任琸的腿。

    白元明一下觉得屁股有些发烫“你让我起来不就行了。”

    任琸摇了摇头,然后折腾许久,才在没让白元明脚沾地的时候,将裤子腿到脚腕。

    白元明都将脚抬起来,等他脱了,任琸却不动了。

    白元明:“嗯?”

    “怎么不脱了?”

    任琸不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一处,喉结滚动

    白元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白元明抬起自己的左脚往左移了些,任琸的目光也往左移了些。

    白元明后将脚移回来,踩到任琸的脚上,任琸的目光也跟了回来,喉结动了动。

    那眼神,和刚刚对戏的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白元明:……

    还是熟悉的色狗。

    只是从明着骚,变成了闷着骚。

    白元明对着任琸的腰就来了一脚,“看什么看!不许看,快弄,弄完我好换衣服,冷死了。”

    任琸闻言扫视白元明浑身上下只有胶带那一块而遮羞布,甚至连布料都算不上,的确容易着凉,不在磨蹭,将胶带摘除,又亲自给白元明穿上衣服。

    白元明是不乐意的,奈何力气没任琸大。

    只能由着他,一换完都不理会任琸,直接出去。

    后面还有几个片段,只是戏服还在路上,白元明不着急,反正任琸还得换衣服。

    可一直到戏服送来,任琸都没有出来。

    常务已经来通知开拍时间,没几个小时,得先换衣服才能弄妆造,几个造型小姐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去催任琸。

    白元明见她们怪可怜的样子,才主动起身去催催,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没有人应,白元明喊到“任琸你好了……吗?”

    白元明手僵在半空,刚刚他听见了什么?

    不是他的错觉,任琸刚刚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叫。

    mad!这家伙在更衣室里!

    不待他细想,门开了。

    任琸换了神干净衣服,头发没有拆的看着白元明。

    白元明下意识的去扫他的手,手很清爽,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白元明这才松了口气,是他想多了啊。

    白元明耳垂有些发热,他嘴角是不是太污了点。

    任琸出来了,在小姐姐们的催产下,白元明抱着戏服进去,一进去他就打了个喷嚏,之前不知道是不是着凉有些堵的鼻子瞬间通了。

    然后,他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属于的味道。

    白元明:!!

    白元明猛的看向门,门已经关了,他什么也看不见,收回目光的时候,不经意扫过之前任琸给他脱下的破衣服和胶带。

    白元明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衣服本就是湿的看不出什么,胶带……清晰的湿渍,还有些浮在表面。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结果。

    任琸刚刚在用粘了他……的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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