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落入炙热的怀抱,周身的气息好似都泛着烈焰的味道,似是一把火彻底将任琸点燃,着火的任琸真像是他说的那样,要拽着他,上天入地。

    衣裳并未全部褪去却也遮不住什么了,方便了任琸,任琸像是抚弄心爱的玩具,用唇和指尖,游走每一处他所企图沾染的位置,留下点点红痕。

    白元明的意志被他弄的动摇,没克制住发出些没有意义却容易叫人瞎想的声音。

    白元明羞耻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归思尘没有喊咔,说明要的就是这个。

    本来该拍的也是这些,他都做好准备的了,可一看着任琸的脸,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不是最近努力进修补课,演技稍微好了一点点,白元明已经要向归思尘求助了。

    可也没好到那里去。

    他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面红耳赤,连眼尾都是红的,额角有水珠浮现,在任琸摆弄间,滚落到他的鼻头。

    恰在此刻一缕光穿过紧闭的窗户,越过朦胧的窗纱,撒在他的面上。

    屋里到处都是朦胧的,只有他的脸被笼罩在光上,他张着嘴,艳艳的舌尖若隐若现,分明是色气迷离的模样,却因为这束光,多了……分……洁白。

    与光一起的,还有任琸自后贴上来的紧紧拥抱。

    他的手从白元明的腋下穿过,扣住白元明的肩膀,像是遏制住圣洁神明的魔物般,他贴着的白元明耳边低语“你是我的。”

    说着单手将白元明如抱小儿一般抱起,朝着蹭蹭帘巾后而去。

    “咔!好了!”归思尘喊。

    白元明立刻就要从任琸的胳膊上跳下来,却被任琸即使的伸手拦住。

    “还要补些床上的镜头。”任琸说:“我抱你过去。”

    白元明几乎是坐在他胳膊上的,此刻比他还高大半个身子,低头只能看见他被弄的有些凌乱的假发,和他长长的眼睫。

    白元明突地就想起今天早上。

    归思尘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眼睫也颤了,是已经醒了,却没有起来。

    手心里似乎还有那柔软脸庞的触感。

    白元明抬手。

    任琸的脚步顿住,缓缓抬头。

    白元明:!!!

    白元明收回盖住他眼睛的手,心虚的背到身后,“我…我…”

    白元明假装很忙左看看右看看,没说出话来,背到身后的手却被握住。

    白元明心虚不敢甩开,任琸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眼睛上,“指路。”

    白元明:“……啊”

    不等他反应,任琸已经迈开他的长腿,朝着前面走去。

    白元明怕他绊倒或者撞哪儿,自己也跟着一起倒霉,下意识的要把手缩回来,却又被按住。

    眼看着前面的曼帘挡住去路旁边就是柱子,白元明也顾不上缩回手,另一只手环住任琸的脖子保持自己平衡,急忙道:“往左边点,前面有东西。”

    任琸朝着左边迈了两步,没有说话。

    手心有洋意传来,那点痒自手心攀上臂膀,颈窝,直至头皮。

    是任琸眨了下眼。

    白元明不由细细的看起任琸。

    没了他那双冷冽的眼,他依旧好看的不着人间烟火。

    好看的他心跳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来般。

    现在的任琸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刚刚是入戏了吗?

    他怎么觉得不像。

    什么上天地狱的,这一段剧情里无我和白元明还没到那种程度。

    所以……

    那刚刚,是任琸的心里话吗?

    以前白元明觉得自己很了解任琸,能从他万年不变的表情里看出内里的真实含义。

    可现在……他越来越弄不懂任琸了。

    “到了,你放我下来,松手。”环住任琸的手拍了拍他的脖颈。

    任琸微微弯腰将他放下,直到白元明做好,才松开按住白元明让他捂自己眼睛的手。

    眼前恢复光亮,他一时不适,眼里泛点雾气,他不在乎,确定白元明坐好不会摔着后,他站在一旁,不发一眼。

    白元明告诫自己,不要在看他,不要在被他的美色诱惑,余光却不自觉的往他身上扫。

    归思尘过来,指导着他们拍了几个暧昧的姿势。

    有双腿缠在任琸腰上的,有在被中起伏不止时露出些许白皙。

    各种姿势都有。

    一套弄完,白元明都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出了不少汗,一听收工,他从床上滚下去就要朝外面冲,可脚才沾着地,身上就多了件袍子。

    是刚刚拍设的时候,任琸脱下来甩到一边的。

    “着凉会感冒。”任琸说着将袍子系的很紧,白元明原本只是裹着他那被撕碎的戏服,漏出不少白皙,只要没露出重点部位,他自己是不太在意的,可现在被任琸的袍子一罩,别说白皙了,连脚都看不见。

    任琸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了。

    任琸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二话不说的弯腰,将白元明再次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坐在任琸的胳膊上,看着他朝外走,白元明羞的一下就红了。

    “换衣服,别感冒。”

    “那也不用你抱着!!”

    归思尘和李导在旁边,闻声看了过来,白元明脸红到冒烟,羞耻的根本不敢见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鸵着身子将脸藏在任琸的脖颈,声音小了些“你放我下来!”

    任琸不为所动。

    白元明:!!!气死了。

    他懂了,任琸发病的时候,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任凭白元明怎么挣扎都无果,最后门被打开了,白元明只好继续装鸵鸟。

    完了!丢人不说,他和任琸在别人眼里怕是彻底分不开了。

    明明没复合的。

    白元明都能想到,要不了几秒钟,大眼睛就会挂上自己和任琸拍床戏被抱着走出来的热搜。

    完了啊!

    白元明气愤的在任琸脖颈咬了一口。

    任琸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白元明听见了一声轻微的,似是压抑着什么的叹息,轻的好似他的错觉,却又让他直觉不好。

    白元明稍稍一撇就看见任琸的喉结动了动,再次恢复行走。

    回到休息室,白元明就以为他该将自己放下了,可却见任琸直奔更衣室。

    白元明急忙叫停“我自己换,我自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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