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陈秀娥立刻就秒成“躺尸”。

    阎书音这会儿都习惯了。

    不过,她疑惑的是,她在徐家怡眼里捕获到一丝紧张。

    等她再度想辨认的时候,徐家怡眼里又恢复了悲伤和无助。

    阎书音想起来,她哥跟她提过徐家怡不是个好人,让她少跟对方来往。

    庄妈也苦口婆心劝过她,以前她不当一回事。

    可现在,她开始慎重起来。

    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之前被拖出去的女孩,遍体鳞伤被扔了回来。

    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衣不蔽体。

    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掐痕,还有牙印和血迹......

    躺在地上的女孩,目光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她没有哭,眼泪早已流干了。

    阎书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崩溃和无尽的绝望。

    此刻,阎书音的眼眶里也不由涌出一滴热泪。

    她的心情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一样阴郁沉重。

    她试图努力摆脱这种情绪的束缚,可却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亲眼目睹,和想象,很不一样。

    这个老三,根本就没把人当成人,他就是......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老四不在,阎书音注意到了那个老三看自己的淫邪目光。

    她下意识地垂下了头,开始恐慌起来。

    她爸和她哥会在这个老三染指自己之前,把自己救出去吗?

    老三贪婪的目光频频落到自己身上,她有些不确定了。

    她害怕,她不想被当成物件一样被糟蹋。

    要是被糟蹋,她也不想活了。

    她后悔了,她不该草率接了那通电话就跑出去的。

    她颤抖着嘴唇,“哥”这个字从她的嘴唇里出来,却迟迟发不出声来。

    她想冷静,根本静不下心来。

    ......

    阎家。

    阎向北彻夜未归,阎为民一大早也出去了。

    庄妈年纪大了,加上思虑太重,感冒了。

    江晚让她吃了药后,就回房休息,家务这些,都别操劳了。

    庄妈还算听劝,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成这个家的累赘。

    八点半的时候,江晚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喊“家里有人在吗?”

    她开门出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军区家属院的警卫张大爷。

    张大爷是首都军区退下来的,打仗的时候被炮弹的弹片打中了耳朵。

    弹片取出来后,右耳听力退化,处于半聋状态。

    左耳倒是正常,跟他讲话要稍微大点声。

    他在部队的时候还跟过阎家老爷子,以前都是喊老爷子“首长”的。

    所以,阎向北和阎书音进出的时候,张大爷对他们都特别热情。

    昨晚江晚还特意去找过张大爷,不过张大爷说他下午没值班。

    他傍晚才过来的,还帮忙询问了下午值班的,没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对于阎书音没回家这事,他也特别着急。

    这会儿,张大爷应该是满头大汗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

    他手上还拿着一封信,并没有贴邮票。

    看到江晚,忙不迭把手中的这封信递给她,

    “小江同志,我儿子是这一片区域的邮递员。”

    “他今天在家属院最近的邮筒里发现这封没贴邮票的信,就急急忙忙给我送过来了。”

    “上面写着军区大院的地址,收信人还是书音他爸。”

    “我也不知道这封信有没有用,先给你们送过来了。”

    “张爷爷,谢谢你。”

    江晚感激地道谢。

    她知道张大爷儿子肯定是因为张大爷的缘故,才会积极把信送过来。

    这种没邮票的信,按照正常程序,是要退回去,不给送的。

    江晚打开信封,然后看到了一张边角皱巴巴的泛黄信纸,也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

    还有一小块红色的三角形布头,边缘脱线了,大概是用剪刀胡乱剪下来的。

    这小块红色布头的花纹,跟书音昨天穿身上的那条裙子上的颜色、花纹都一模一样。

    她飞快地看了信纸上的内容,上面歪歪扭扭一写着:

    “你女儿阎书音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就准备好五千块钱。”

    “用蛇皮袋包好,在晚上六点前,放到京门废品站门口左手边数过去的第三棵树的树洞里。”

    “要是敢报警的话,你女儿就断手断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对方,似乎对阎家的关系网很熟悉。

    或许,是阎家的熟人。

    知道阎家能轻松拿出五千块,还有知道这封没有贴邮票的信,能到达阎家人手里。

    书音,真的是被绑架了。

    派出所、公安那边,阎为民和阎向北肯定找过人了。

    以阎向北的性格,应该低调行事,否则绑匪早就被惊动了。

    “这封信有用吗?”

    张大爷还没走,担心地盯着江晚。

    江晚点头,“张爷爷,你帮了我们大忙。但这封信的内容,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书音回来,我让向北带她来谢你。”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张大爷呢喃道,随即又安慰她,“这封信,就我跟我儿子知道,我们谁也没说。”

    “嗯,张爷爷,我先进去给向北打电话了。”

    “快去吧,我也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不寻常,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真的太谢谢你了,张爷爷。”

    江晚眼眶有一丝灼热,心里也热乎乎的。

    她快步跑进家门,照着阎向北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半小时差不多,阎向北就开着军用吉普车赶回来了,跟他一块儿回来的还有王正义。

    两个人看上去就一晚都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满脸憔悴,胡渣都冒出来了。

    “东西在哪里?”

    阎向北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江晚把信和那块红布都递给了他。

    王正义也凑过去一起看,看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咒骂道:

    “这绑匪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上下嘴皮一碰就是五千块,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阎向北眉头紧锁,没顾得上喝水,嘴唇干燥到都起皮了。

    他放下这封信,伸手揉着太阳穴部位,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针对的就是书音。”

    王正义忍不住问:“是谁?”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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