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个你不能碰

    此时的阎书音幽幽转醒,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

    她睁开眼,看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住了,关在一个昏暗的地方。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手上的那块手表也不见踪影了,可能是被人摘掉了。

    门口那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桌子上,摆着一盏煤油灯。

    要不是煤油灯点燃着,她根本看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不过,看清楚了,她也不好分辨这具体在哪里。

    只觉得光线不好,连个窗户也没有,而且地上铺着稻草,整个房间的味道都很难闻。

    她发现她周围还有六七个女孩,年纪看上去都比自己大。

    有一个脸色红扑扑的,额头满是汗,脖子上露出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看上去像是发烧了,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也没有人理会她。

    离她有些距离的那个背影,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

    那不是......

    那不是她的徐老师吗?

    阎书音一时间脑子更凌乱了。

    她边上的女孩冷不防看到她醒来睁着眼睛,又一声不吭的,还吓了一跳。

    “喂,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好饿。”

    这女孩小脸脏兮兮的,额头上还有个好大的疤,疤周围是大片的干涸血迹。

    露出来的手腕上还满是伤痕,看上去像是被鞭子抽打过。

    她却浑然不在意,小声问阎书音。

    “我也饿。”

    阎书音倒是没撒谎,她饥肠辘辘的。

    刚醒来还没感觉,被女孩一问,这饥饿感立刻上身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这应该是个地窖。”

    女孩看上去就比娇养长大的阎书音懂得多。

    阎书音在农场是见过地窖的,被女孩一提点,她恍然大悟。

    女孩自我介绍道,

    “我叫陈秀娥,是通县马驹桥镇陈家村的,我进城来找工作的,没想到中招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秀娥是个小话唠,有了她在耳边叽叽喳喳,阎书音倒是没有那么恐慌了。

    要是醒来,就她一个孤零零关着,她肯定会胡思乱想会害怕。

    有同伴,多少能起到点安慰。

    她心想,她们现在应该还在京都。

    只要没被转移出去,她爸、她哥肯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她的。

    要是被转移出去了,出了京都。

    华国这么大,想要把她找回来,也太难了。

    “我出去找人,结果被迷药给迷倒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阎书音对于陌生人,多少还存在几分戒备的心态。

    这个陈秀娥看着还好,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也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个好的还是黑芝麻馅的。

    她哥经常就说她笨,连隔壁的金宝都嫌她笨。

    以前她还没感觉,现在被抓进来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蠢。

    接了个电话,就信以为真跑出来了。

    没跟家里人商量就算了,还没跟家里人知会一声自己出来干什么。

    要是说了,凭她爸她哥的能力,指不定顺藤摸瓜,能找到她了。

    而不是大海捞针一般,没有线索,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那你也挺倒霉的。”

    陈秀娥同情地叹了口气。

    阎书音无语:“......”她可能防备错人了,这个脑子真的不怎么聪明。

    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然后阎书音看到两个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一前一后进来了。

    这两个男人一进来,阎书音敏锐地察觉到了边上好几个刚才沉默到以为睡过去的女孩瑟瑟发抖起来。

    她还听到那个发烧的女孩嘴里尖叫着“不要”,像是被吓坏了。

    连刚才活跃的陈秀娥都瞬间成了“尸体”。

    前面的那个男人皱眉打量了下她,蹲下身,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淫笑着道:

    “这孩子长得水灵,我喜欢。”

    后面的男人用力地把他拽起来,皱眉道:

    “老四,其她几个你想弄谁都行。这个你不能碰,大哥说了这个要留着赚笔大的。”

    男人心有不甘站起来,“三哥,这里就你跟我,弄了也没人知道。”

    “你想找死也别想拉我垫背。你一天弄一个还不消停。”

    “这批要是都被你弄死了,我看你怎么跟大哥交代。反正你动谁都行,这个就是不行。”

    后面这个男人立场比较坚定。

    阎书音闻言,悄咪咪地松了口气,垂下的眼皮遮住了她的厌恶之色。

    这男人的手指那么脏,还碰了她下巴,可把她恶心坏了。

    可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身处困境,不能逞强,不然她出去后,她爸要哭死。

    “那就那个。”

    老四没什么犹豫,就“钦点”了一个“幸运儿”。

    那个发烧的女孩边上那个女孩接下来就被拖出去了。

    女孩喊得撕心裂肺“我不要,我不要”。

    但是,没有一个人为她出声。

    “尸体”陈秀娥的手指都动了动。

    但是她眼皮还是死死闭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个被叫“三哥”的男人环顾四周,看这里的人都还算安分守己,就又出去了。

    出去前,他扔下一句,

    “安分点,等下给你们吃饭,不安分的,就别吃了。”

    他出去后,陈秀娥就醒来了,醒来是一脸余悸的表情:

    “那个老四是个畜生,刚才我都替你掬一把泪,担心死了,生怕你被选中。”

    “没想到你被选中了还能逃过一劫,你家很有钱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有钱的,他们就会手下留情,留着跟家里要一笔大的啊,这比卖掉我们赚更多啊。”

    “那个角落里的那个,下午出去了,很快就被送回来了。我怀疑就是家里有钱,不然早就被那个老四玩了。”

    “这里面,除了你,我,还有那个角落里的还没被碰,其她人都没逃过。”

    “刚才被拖出去的那个,是最后一个了,我都怕死了,下面要轮到我了。”

    “我之前撞墙破了相逃过一劫,还被那个老四用鞭子抽了好久。疼死我了!”

    “不过我毁了容,那个老四对我倒了胃口,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就怕那个老四饥不择食,又盯上我了。”

    陈秀娥忧心忡忡地感慨。

    “我家生活条件一般,但我姑姑家条件挺好的。”

    阎书音胡乱编了个理由,眼眸动了动,视线飘向了角落。

    陈秀娥口中那个角落里的,是她的老师徐家怡。

    徐家怡没被动,是不是因为自己接到那个电话的缘故?

    那通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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