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虞应棠,人在哪?

    霍凛川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他沉声道:“我知道,你不用有负担,我现在的军功,短时间也不适合再进。”

    话说的隐晦,但虞应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算起来,霍凛川比她大了八岁,原身今年是20岁,那么霍凛川应该就是28岁,年纪这么轻就能坐到团长的职位,足以证明他的战功有多显赫。

    但是枪打出头鸟,再加上她没记错的话,再过几年就有风声要清算小四组了。

    霍凛川现在风头正盛,短期内最明智的做法最好是韬光养晦。

    “你不用担心太多,一切我都心里有数,也心甘情愿。”

    霍凛川接着道,打断了虞应棠的沉思。

    想通后,虞应棠舒了一口气,霍凛川便接着问她在沪市发生的事情。

    她长话短说地将来之前虞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经历的人不是她一样。

    霍凛川在听到乔白凤设计虞应棠的时候,垂在两侧的拳头已经下意识握紧,薄唇绷的紧紧。

    后面又听到虞应棠反将了他们一军后,眉头才逐渐松了开来。

    再听到虞应棠反手举报虞天德一家的事,眼里已然抑制不住赞赏的意味。

    “你这手做的很聪明,虞天德投机倒把这事儿逃不开红委会的督查,严重的话还有可能牵连到你。

    不过幸而你实名举报这一手,算是摘清了自己,再加上你现在随军了,他们的事也和你没有关系了。”

    霍凛川低声道,他看了眼虞应棠在灯光下柔和的轮廓,眉目间地锐气不禁软化了几分。

    虞应棠勾了勾唇:“当初爷爷和我爸妈就是因为信不过他们,所以早早就分家,把虞天德他们赶出去。只不过后来……”

    她的声音一顿,虽然引狼入室的事情是原主做的,但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人,难免有些尴尬。

    霍凛川安抚道:“这不怪你,是他们卑鄙无耻,你那时候刚失去双亲,再加上只剩下虞天德是你血缘上的亲人,错信了他们, 但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狼心狗肺。”

    听到霍凛川一本正经的表情,嘴里一口一个“卑鄙无耻”“狼心狗肺”的唾骂。

    虞应棠下意识觉得有些滑稽,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霍凛川一愣,看到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小块。

    两个人就这么相视而笑,过了一会儿,虞应棠才开口道:“我们要结婚的事,你和家里人说了吗?”

    霍凛川:“暂时没有,等结婚报告下来后再打电话回去告知吧。”

    霍凛川的父母都在南市,霍父是南部军区总司令员,霍母是文工团团长,霍老爷子是抗战老英雄,现在退了下去后,在家里和霍奶奶含饴弄孙。

    霍凛川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哥哥在京市陆军第一师炮兵团担任团长,大嫂在同一个军区后勤处担任书记,两人生了两个儿子,都放到了南市给霍父霍母照顾。

    妹妹在南市军区医院当护士,今年23岁。

    作为老二的霍凛川,17岁就入伍参军,去了边境当侦察兵,立下军功后,几经调升。

    不是天南就是地北地出任务,作为军人他总是冲在第一线,不畏艰苦,凭着这份毅力差点闯过几次死门关。

    所以才在这么年轻的岁数下,坐到了团长的位置。

    虞应棠听到霍凛川这么说,点点了头,没有多说什么。

    未来他们生活在海岛也是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霍家的事霍凛川能处理最好,她也乐意得很当个甩手掌柜。

    该谈的话也谈的差不多了,两个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霍凛川站起身来,走到了桌子旁,端起晾凉了的白开水,问道:“蜂蜜在哪儿,给你泡一杯你喝了早点睡。”

    虞应棠抬手指了指抽屉:“在里面,勺子也在旁边的铝制饭盒里,用勺子挖就好。”

    霍凛川将蜂蜜水给泡好,又将开水瓶放到了柜子腿旁边,说道:“我去给你打点冷水,你睡前用热水兑了泡下脚,明天我来接你去看下家属院,你看下有没有喜欢的屋子可以先挑。”

    级别高的军人对家属院有优先选择权,霍凛川的家属院申请还没打上去,准备让虞应棠挑个看上眼的。

    虞应棠现在睡前都在空间的木屋里泡澡,但是看到霍凛川自告奋勇的服务态度,她也没出口拒绝。

    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对你的好都是凭着他们有限的两性知识,随意开口拒绝的话,下次他们估计就要顾忌一大堆事情。

    等霍凛川打完水回来,虞应棠眨了眨眼:“谢谢你,霍大哥。”

    霍凛川正准备拿军帽的手一顿,这一声“霍大哥”和刚才的那句截然不同,带了一点温软和笑意。

    他耳根子一红,抿唇道:“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连晚安都忘记和虞应棠说了,等走出几步才想起来,他懊恼地皱了下眉,脚步一顿,只能继续回宿舍。

    虞应棠回到空间简单洗了个澡,又回到宿舍用霍凛川的【爱心泡脚水】泡了会脚,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虞应棠收拾好下楼时,霍凛川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今天不用上班?”

    虞应棠有些吃惊。

    “嗯,先把我们的事儿办好,不急。”

    霍凛川将从食堂打来的早餐递给了她,两个包子一份白粥,虞应棠早上下来前已经吃了不少空间的菜饭了。

    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剩下的还是被霍凛川解决了,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男帅女靓,瞬间成了岛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哎!快看,那就是咱们团长的媳妇儿啊!】

    【肯定是!你什么时候见团长和哪个女同志走这么近过!】

    【资本家大小姐都长这么俊吗??俺这下有点理解为啥团长单身汉这么多年都要等这个大小姐了!】

    【嘘,你小声点!被团长听到待会儿操练你!】

    接待所旁边就是营区训练场,霍凛川的耳力很好,听到士兵们的嘀嘀咕咕,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被那活阎王的眼风一扫,谁还敢在背后说闲话,闲话声顿时小了。

    虞应棠倒觉得没什么,在现代她就是有名的青年画家,再加上长相出色,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因为即兴的艺术画出圈了。

    长得一副堪比顶流女明星的面容,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画功,从那以后她便一炮而红。

    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或多或少有认识她的人,所以她对这类好奇的目光已经习惯了。

    说起来巧合的是,她和原主连长相竟然都一模一样。

    霍凛川瞥了眼虞应棠的侧脸,见对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眉头微微一松。

    从小虞应棠就长得惹眼,小时候要是有谁直勾勾盯着她看了久了,她立马就要跳起来生气。

    现在倒是变了许多,变得更淡然沉稳了,霍凛川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骑了过来,穿着军绿色背带裤的邮递员拿着一袋包裹吆喝着

    “虞应棠!谁是虞应棠!谁是虞应棠!”

    “虞应棠,国安部发来的紧急包裹,要虞应棠本人签收!”

    就邮递员这大嗓门,不一会儿虞应棠被国安部找的事情便传遍了大半个岛。

    两人脚步一顿,她刚要说话,就见霍凛川已经抬手道:“同志,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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