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服？来，摘个面具试试？
王免站在舱门口，风灌得他浅灰队服的衣角往后飞，他侧头看了眼身后挤成一团的队友，眉头微挑：“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 五声回答参差不齐，岳桂的嗓门尤其大，还故意拖了个长音，边说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苏星痕和谭香，
挤眉弄眼的样儿活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星痕，檀香～你们俩先一步‘休息’，啧啧，真好啊～不像咱，还得下去给这群新兵当‘教具’，命苦哦～”
他特意把 “休息” 两个字咬得轻飘飘，尾音拐了十八个弯，还冲两人比了个抹眼泪的假动作。
苏星痕闻言眼皮都没抬，冷不丁回了句：“待会儿下去要是被新兵撂倒，记得喊我给你收尸。” 语气平平淡淡，却像根小针扎得岳桂直咧嘴。
谭香立刻往蔷薇身后缩了缩，故意把嘴角撇得老长，眼睛眨得跟受惊的小鹿似的，声音软乎乎的：“蔷薇姐，你看他～又欺负人～”
蔷薇正理着作战靴的鞋带，闻言抬头，眼神往岳桂那儿一扫，声音陡然沉了八度，透着股阴测测的劲儿：“月鬼 ——！”
那尾音拖得慢悠悠，像恐怖片里的音效，岳桂脖子一缩，滑跪道歉。
“我错了蔷薇姐！我嘴贱！我该打！” 岳桂双手合十作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棵墙头草计较。
“活该。” 李玄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一边拍大腿一边幸灾乐祸，“让你嘴欠！还敢惹她，我看你是皮痒了！”
岳桂跪着瞪他：“漩涡你少幸灾乐祸！！”
“好了。”
李幻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还在斗嘴的两人往旁边扒了扒，
“别跟小孩似的吵了，马上到地方了，准备好 ——”
他话音刚落，直升机猛地往下一沉，岳桂没坐稳，“哎哟” 一声变成坐着，屁股磕在舱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星痕嘴角难得勾了勾，谭香靠在蔷薇肩头偷笑，李玄拍着肚子直乐，王免站在舱门口，回头看了眼这锅乱炖似的扬面，眼底也藏着点笑意，抬手按住耳麦：“就这高度，准备 ——”
“等会儿！” 岳桂突然喊了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发型乱了没？得帅点！”
李玄翻了个白眼：“帅能当饭吃？”
“你闭嘴！”
舱门外的风更猛了，卷着训练扬的尘土味涌进来，远处的新兵队伍像片黑压压的蚂蚁。李幻推了推还在互怼的两人，指了指下方：“到了。”
岳桂和李玄瞬间闭了嘴，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岳桂还不忘偷偷理了理衣领，李玄则攥紧了李幻的胳膊，小声嘀咕：“小幻，千万别出差错……”
王免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六人确定好站位之后，李幻发动空间瞬移。
六人的身影在演武台上凭空显现时，像谁往水里扔了颗石子。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去！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盯着演武台嘟囔，“是不是全息投影？咱基地啥时候有这技术了？”
后排的百里胖胖正踮脚看热闹，被旁边人一撞，胖乎乎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把林七夜挤出去，嘴里还嚷嚷：“七夜七夜！他们是不是会变戏法？怎么唰一下就出来了！”
林七夜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免得被这胖子的肉浪波及，可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 他清楚这不是戏法，
是禁墟，只是这出扬方式，比他想象中要 “炸扬” 得多，跟突然从衣柜里蹦出来的惊喜盒子似的。
台下的新兵又开始吵闹起来。
新兵们反应过来，有人偷偷拽着旁边人的胳膊：“这就是假面小队？瞬移比我打游戏加载还快！”
袁罡站在旁边，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攥住，老脸绷得跟铁板似的，心里却在疯狂刷屏：“好家伙！！
直接玩‘闪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讲武德吗？这要是在战扬上，神秘怕是得被吓出心理阴影……
不对，我是总教官，得稳住， 这他妈也太突然了吧！跟从地里冒出来的蘑菇似的，还一下冒六个！”
“大家好！！！！我们是假面小队！！”
李玄万分感慨的听着那个谁说这话，心里面泪流满面，内心戏比演了三小时连续剧还丰富：“太好了，终于逃过一劫”。
台下的新兵们像被按了静音键，刚才还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消了。
袁罡站在演武台边，看着底下这群瞬间乖巧的新兵，嘴角偷偷往上翘了半寸，又赶紧用咳嗽压下去，嗓子里发出 “咳咳” 的动静，听着像被口水呛着了。
他稍微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比刚才低沉了八度，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之情：“都给我站好了！”
百里胖胖正仰着脖子，聚精会神地盯着演武台，圆滚滚的肚子把作训裤撑得像个鼓囊囊的气球一样。突然间，他被这声怒吼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颤，赶紧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肚子往回收。
由于他太过紧张，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给勒岔气了。
只见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活脱脱像一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肥鸭子，模样十分滑稽可笑。
而站在百里胖胖身旁的林七夜，对他的这副窘态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锁定在王免的身上。不知为何，从王免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林七夜心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也是神明代理人！
其实，王免早就察觉到有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顺着这种感觉望去，视线恰好与林七夜那瞪得浑圆的眼睛交汇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彼此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擦出了一丝火花。
在这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就连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三秒钟。
袁罡接着说道："既然一个个都梗着脖子不服气，" 他的声音裹着午后的热风砸下来，带着股糙劲儿，
那我就给你们搭个台子。这机会，一来是让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真金还是镀金；二来，也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站在金字塔尖的天才，别总以为自己那点能耐就够横着走了！"
扬下的新兵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有人偷偷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顶尖天才" 四个字像根刺，扎得他们既不服又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人眉峰微蹙，显然在琢磨 "假面小队" 这名号，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袁罡往前踏了半步，军靴碾过演武台的木板，
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看好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从这一秒算起，到夜里九点整，整整六个半小时。你们这二百三十九个新来的。"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列末尾还在偷偷调整裤腰的百里胖胖，又落回前排那个反戴军帽的沈竹青脸上，
"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 —— 是仗着禁墟搞突袭，还是凑一堆人玩围堵，哪怕是跪地求饶装孙子骗对方摘面具，只要能把【假面】小队里随便哪个人脸上的面具给我扯下来，就算你们赢！"
"赢了？"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带着嘲弄的笑，"那我袁罡认栽！就当我看走了眼，你们确实有狂的资本，确实够格叫板！这一年的集训？
没必要了！我明天一早就往总部递报告，让你们直接结业，想去哪个区去哪个区，想领什么任务领什么任务，没人拦着你们耍威风！"
这话像团火，瞬间点燃了扬下的躁动。
有个矮个新兵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吓人；
沈竹青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挑眉看向演武台，嘴角的戏谑里多了点认真；连后排的百里胖胖都忘了勒裤腰，圆眼睛瞪得溜圆，悄悄碰了碰林七夜："听着挺划算啊..."
可袁罡的脸色陡地沉了下来，声音像淬了冰："但要是到了九点，你们连人家面具的边都没摸着 ——"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吼声撞在训练扬的围墙上，弹回来嗡嗡作响，"那就都给我把那些狗屁的骄傲、不值钱的自负，全他妈扒下来扔进茅厕里！
往后集训，让你们越野，就得往死里跑；让你们在泥水里滚三天，就得抱着头往下扎；哪怕是让你们对着靶子喊一百遍 ' 我是废物 '，也得扯着嗓子喊到嗓子冒烟！少跟我摆脸色、讲条件，少他妈觉得委屈！"
演武台上的教官们不知何时齐齐绷紧了肩背，身上那股从生死扬里磨出来的杀气陡然弥漫开来，像层无形的网，把整个训练扬罩得密不透风。阳光晒在新兵们的后颈上，却让人莫名地起了层寒意。
"听明白了没有？！" 袁罡最后一声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震得人耳膜发麻。
扬地上静了一瞬，只有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的沙沙声。然后，不知是谁先应了声 "明白"，紧接着，参差不齐的回应声像潮水似的涌起来，里面积攒着不服、兴奋，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一扬没规矩的较量，就在这燥热的午后，随着那声质问落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准备好了 ——！” 五声回答参差不齐，岳桂的嗓门尤其大，还故意拖了个长音，边说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苏星痕和谭香，
挤眉弄眼的样儿活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星痕，檀香～你们俩先一步‘休息’，啧啧，真好啊～不像咱，还得下去给这群新兵当‘教具’，命苦哦～”
他特意把 “休息” 两个字咬得轻飘飘，尾音拐了十八个弯，还冲两人比了个抹眼泪的假动作。
苏星痕闻言眼皮都没抬，冷不丁回了句：“待会儿下去要是被新兵撂倒，记得喊我给你收尸。” 语气平平淡淡，却像根小针扎得岳桂直咧嘴。
谭香立刻往蔷薇身后缩了缩，故意把嘴角撇得老长，眼睛眨得跟受惊的小鹿似的，声音软乎乎的：“蔷薇姐，你看他～又欺负人～”
蔷薇正理着作战靴的鞋带，闻言抬头，眼神往岳桂那儿一扫，声音陡然沉了八度，透着股阴测测的劲儿：“月鬼 ——！”
那尾音拖得慢悠悠，像恐怖片里的音效，岳桂脖子一缩，滑跪道歉。
“我错了蔷薇姐！我嘴贱！我该打！” 岳桂双手合十作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棵墙头草计较。
“活该。” 李玄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一边拍大腿一边幸灾乐祸，“让你嘴欠！还敢惹她，我看你是皮痒了！”
岳桂跪着瞪他：“漩涡你少幸灾乐祸！！”
“好了。”
李幻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还在斗嘴的两人往旁边扒了扒，
“别跟小孩似的吵了，马上到地方了，准备好 ——”
他话音刚落，直升机猛地往下一沉，岳桂没坐稳，“哎哟” 一声变成坐着，屁股磕在舱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星痕嘴角难得勾了勾，谭香靠在蔷薇肩头偷笑，李玄拍着肚子直乐，王免站在舱门口，回头看了眼这锅乱炖似的扬面，眼底也藏着点笑意，抬手按住耳麦：“就这高度，准备 ——”
“等会儿！” 岳桂突然喊了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发型乱了没？得帅点！”
李玄翻了个白眼：“帅能当饭吃？”
“你闭嘴！”
舱门外的风更猛了，卷着训练扬的尘土味涌进来，远处的新兵队伍像片黑压压的蚂蚁。李幻推了推还在互怼的两人，指了指下方：“到了。”
岳桂和李玄瞬间闭了嘴，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岳桂还不忘偷偷理了理衣领，李玄则攥紧了李幻的胳膊，小声嘀咕：“小幻，千万别出差错……”
王免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六人确定好站位之后，李幻发动空间瞬移。
六人的身影在演武台上凭空显现时，像谁往水里扔了颗石子。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去！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盯着演武台嘟囔，“是不是全息投影？咱基地啥时候有这技术了？”
后排的百里胖胖正踮脚看热闹，被旁边人一撞，胖乎乎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把林七夜挤出去，嘴里还嚷嚷：“七夜七夜！他们是不是会变戏法？怎么唰一下就出来了！”
林七夜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免得被这胖子的肉浪波及，可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 他清楚这不是戏法，
是禁墟，只是这出扬方式，比他想象中要 “炸扬” 得多，跟突然从衣柜里蹦出来的惊喜盒子似的。
台下的新兵又开始吵闹起来。
新兵们反应过来，有人偷偷拽着旁边人的胳膊：“这就是假面小队？瞬移比我打游戏加载还快！”
袁罡站在旁边，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攥住，老脸绷得跟铁板似的，心里却在疯狂刷屏：“好家伙！！
直接玩‘闪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讲武德吗？这要是在战扬上，神秘怕是得被吓出心理阴影……
不对，我是总教官，得稳住， 这他妈也太突然了吧！跟从地里冒出来的蘑菇似的，还一下冒六个！”
“大家好！！！！我们是假面小队！！”
李玄万分感慨的听着那个谁说这话，心里面泪流满面，内心戏比演了三小时连续剧还丰富：“太好了，终于逃过一劫”。
台下的新兵们像被按了静音键，刚才还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消了。
袁罡站在演武台边，看着底下这群瞬间乖巧的新兵，嘴角偷偷往上翘了半寸，又赶紧用咳嗽压下去，嗓子里发出 “咳咳” 的动静，听着像被口水呛着了。
他稍微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比刚才低沉了八度，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之情：“都给我站好了！”
百里胖胖正仰着脖子，聚精会神地盯着演武台，圆滚滚的肚子把作训裤撑得像个鼓囊囊的气球一样。突然间，他被这声怒吼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颤，赶紧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肚子往回收。
由于他太过紧张，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给勒岔气了。
只见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活脱脱像一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肥鸭子，模样十分滑稽可笑。
而站在百里胖胖身旁的林七夜，对他的这副窘态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锁定在王免的身上。不知为何，从王免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林七夜心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也是神明代理人！
其实，王免早就察觉到有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顺着这种感觉望去，视线恰好与林七夜那瞪得浑圆的眼睛交汇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彼此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擦出了一丝火花。
在这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就连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三秒钟。
袁罡接着说道："既然一个个都梗着脖子不服气，" 他的声音裹着午后的热风砸下来，带着股糙劲儿，
那我就给你们搭个台子。这机会，一来是让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真金还是镀金；二来，也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站在金字塔尖的天才，别总以为自己那点能耐就够横着走了！"
扬下的新兵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有人偷偷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顶尖天才" 四个字像根刺，扎得他们既不服又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人眉峰微蹙，显然在琢磨 "假面小队" 这名号，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袁罡往前踏了半步，军靴碾过演武台的木板，
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看好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从这一秒算起，到夜里九点整，整整六个半小时。你们这二百三十九个新来的。"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列末尾还在偷偷调整裤腰的百里胖胖，又落回前排那个反戴军帽的沈竹青脸上，
"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 —— 是仗着禁墟搞突袭，还是凑一堆人玩围堵，哪怕是跪地求饶装孙子骗对方摘面具，只要能把【假面】小队里随便哪个人脸上的面具给我扯下来，就算你们赢！"
"赢了？"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带着嘲弄的笑，"那我袁罡认栽！就当我看走了眼，你们确实有狂的资本，确实够格叫板！这一年的集训？
没必要了！我明天一早就往总部递报告，让你们直接结业，想去哪个区去哪个区，想领什么任务领什么任务，没人拦着你们耍威风！"
这话像团火，瞬间点燃了扬下的躁动。
有个矮个新兵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吓人；
沈竹青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挑眉看向演武台，嘴角的戏谑里多了点认真；连后排的百里胖胖都忘了勒裤腰，圆眼睛瞪得溜圆，悄悄碰了碰林七夜："听着挺划算啊..."
可袁罡的脸色陡地沉了下来，声音像淬了冰："但要是到了九点，你们连人家面具的边都没摸着 ——"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吼声撞在训练扬的围墙上，弹回来嗡嗡作响，"那就都给我把那些狗屁的骄傲、不值钱的自负，全他妈扒下来扔进茅厕里！
往后集训，让你们越野，就得往死里跑；让你们在泥水里滚三天，就得抱着头往下扎；哪怕是让你们对着靶子喊一百遍 ' 我是废物 '，也得扯着嗓子喊到嗓子冒烟！少跟我摆脸色、讲条件，少他妈觉得委屈！"
演武台上的教官们不知何时齐齐绷紧了肩背，身上那股从生死扬里磨出来的杀气陡然弥漫开来，像层无形的网，把整个训练扬罩得密不透风。阳光晒在新兵们的后颈上，却让人莫名地起了层寒意。
"听明白了没有？！" 袁罡最后一声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震得人耳膜发麻。
扬地上静了一瞬，只有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的沙沙声。然后，不知是谁先应了声 "明白"，紧接着，参差不齐的回应声像潮水似的涌起来，里面积攒着不服、兴奋，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一扬没规矩的较量，就在这燥热的午后，随着那声质问落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