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队友：有情况
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廓时，李幻缩了缩脖子，他却没停，反而用指背贴了贴他的脸颊——比刚才亲吻时更烫些，像揣了颗小太阳。
另一只手松开相握的指缝，转而勾住李幻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李幻踉跄半步撞进他怀里，鼻尖又蹭到锁骨，刚想退开，就被王免圈住腰按稳了。
他的手掌贴着李幻后背的衣料，轻轻往上提了提，把被风吹得掀起的衣角按回原处。
指尖划过脊椎时，李幻的背微微发僵，他却像没察觉，只是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垂，拇指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碾了碾：“走吧，我们回家。”
说罢牵起他的手往石阶下走，步子放得极慢，刻意配合李幻有些发飘的脚步。
下第一级台阶时，李幻没有站稳，王免立刻收紧了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指缝渗过来。
才走几步，他忽然停住，弯腰捡起李幻刚才被风吹掉的外套——刚才亲吻时太急，外套滑落在石阶上，沾了点草屑。
王免拍了拍上面的灰，抖开，抬手往李幻肩上披。
袖子掠过他脖颈时，李幻缩了缩，王免的动作就慢了半拍，指尖贴着他的后颈绕到前面，把领口系成松松的结。
指腹蹭过他喉结时，李幻的 Adam's 苹果滚了滚，他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下走。
石阶上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着，像被晚风轻轻系在了一起。王免的步子始终比李幻慢半步，掌心的力道不松不紧。
王免牵着李幻往石阶下走时，脚步拐了个弯，没直接往别墅的方向去，反而朝着夜市收摊的余温里钻。
巷口的糖画摊还没撤，老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收尾，最后一笔勾出只歪头的兔子，糖稀在夜色里泛着琥珀光。
王免忽然停步，指腹在李幻手背上轻轻敲了敲：“等我会儿。”
李幻愣在原地，看着他走向摊位。晚风掀起王免的衣角，他和老师傅说了句什么，指尖比划着，像是在说要哪只。
很快，王免拿着那只糖兔子回来，递到李幻面前——兔子的耳朵被吹得微微发颤，和他刚才睫毛的弧度有几分像。
“刚才看你盯着老虎糖画发呆。”王免的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这个没那么凶。”
李幻接过糖兔子，指尖被糖稀的温度烫得缩了缩，耳尖却更烫了。
糖香混着晚风漫过来，他低头舔了口，甜得舌尖发麻，抬眼时正撞见王免的笑，眼里的光比糖稀还亮。 往前走了几步，巷尾的糖水铺还亮着灯，老板娘正擦着桌子哼小曲。
王免拽着他往里走，熟稔地报了两碗绿豆沙：“加冰，多放蜜枣。”
李幻坐在竹椅上，看着王免靠在柜台边等糖水，背影在暖黄的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刚才在悬崖上的慌乱还没褪，此刻被这市井的甜气一泡，竟变得软乎乎的。
绿豆沙端上来时，冰碴子在碗里叮当作响。王免把自己碗里的蜜枣夹了两颗给他，指尖碰到碗沿时，李幻的手指缩了缩，他却像没看见，只是低头搅着碗里的沙。
舀起一勺绿豆沙，冰得舌尖发麻，心里却暖得很。
结完账往回走时，王免没再牵他的手，只是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像在踩某种默契的节拍。
“到了。”
别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饺子馅混着醋香的热气先涌了出来，像只暖烘烘的手，轻轻撩过李幻的鼻尖。
他刚迈过门槛，客厅顶灯的暖光就“唰”地漫下来，晃得他睫毛颤了颤——岳桂盘腿窝在沙发里，捧着比脸还大的海碗，呼噜声能盖过窗外的夜风，嘴角挂着的饺子汤亮晶晶的，被李玄举着醋瓶追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蘸点醋！就一点！”李玄的嗓门比醋瓶晃出的声响还大，
“你懂个屁，香菇馅配醋才是灵魂！”
“滚蛋！”岳桂含着半口饺子嘟囔，汤汁溅在胸前的T恤上，
“我的馅凭什么听你的！” 孙田屏正蹲在茶几旁收拾散落的醋碟，指尖刚捏住一个青瓷小碟，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动静，手猛地一顿——王免的手指正牢牢牵着李幻的，指缝相扣，连带着李幻袖口的布料都被拽得发紧。
他手里的醋碟“咔嗒”撞在另一个碟子上，差点滑落在地。
苏星痕刚帮他递过纸巾，顺着他发直的目光看过去，嘴里的“擦手”两个字卡在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平时连碰一下都要跳开的李幻，此刻被王免牵着，耳尖红得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
“哟——”谭香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从厨房门口飘过来，她刚端着空碗转身，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旋，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照灯，
“这俩夜游神回来啦？手牵得挺紧啊！”
她说着就往楼梯口冲，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薇薇！快出来！有新瓜！”
赵薇薇刚好从房间出来，发梢还带着点刚卸完妆的潮意，手里攥着卸妆棉，闻言挑眉：“什么瓜？比岳桂抢饺子还刺激？”
李幻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这一下太急，连带着王免的手都被拽得晃了晃。他能感觉到王免指腹的温度还没散去，那点温热顺着指尖往上爬，却压不住心里炸开的慌——李玄还在这儿！那个昨天叫他起床被他扇了巴掌的亲哥哥，此刻正举着醋瓶，离他不过三步远。
“我……”李幻的喉结滚了滚，手腕猛地用力，指节泛白地往回抽。
王免的力道松了松，却没彻底放开，像在纵容，又像在挽留。
可李幻的脑子已经被“李玄看见了怎么办”的念头填满，指尖狠狠一挣，终于从王免掌心抽了出来，手背蹭过对方的指腹，留下点痒意。
他飞快地将手藏到身后，指尖还在发颤，耳尖烫得能煎蛋，头埋得快抵到胸口，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歪歪扭扭的，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王免看着空了的掌心，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在回味刚才相握的温度。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圈客厅，目光在李玄后脑勺上顿了顿，又落回李幻发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咋了？”李玄刚把醋瓶塞给岳桂（换来对方“呸”的一声），转头就看见李幻低着头抠手指，“小幻你脸怎么这么红？被风吹的？”
李幻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鹌鹑：“没、没有……”
孙田屏这才猛地回神，手里的醋碟“当啷”放在茶几上，发出的声响让岳桂都停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苏星痕时，发现对方也正盯着门口，嘴巴微张，手里的纸巾飘到了地上都没察觉——两人眼神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刚才那手……是他们想的那样？
谭香已经拽着赵薇薇凑到了厨房门口，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两只偷糖的麻雀：“看见了吧？牵着手呢！”
“我就说他俩不对劲.....…” 岳桂举着碗凑过来，嘴里还嚼着饺子：“啥不对劲？谁黏糊？李幻你藏啥呢？手给我看看！”
李幻吓得往王免身后躲了躲，后背不小心撞到对方的胳膊。
王免顺势往他身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住岳桂的视线，拿起桌上的空碗往厨房走：“锅里还有饺子，去盛两碗。”
他的声音平平的，却像块软布，轻轻盖住了客厅里突然冒出来的安静。
李幻望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耳尖的烫意慢慢褪了点，却还是不敢抬头——他能感觉到李玄的目光还在自己背上，像带着点探究，又像只是单纯的疑惑。
孙田屏悄悄碰了碰苏星痕的胳膊，用口型说：“真的？”
苏星痕慢吞吞点头，目光又飘向厨房门口，王免正端着两碗饺子出来，路过李幻身边时，手腕微不可察地往他那边偏了偏。
客厅里的喧闹又慢慢浮上来，岳桂的呼噜声、李玄的拌嘴声、谭香和赵薇薇的低笑声，混着饺子的香气在暖光里打了个旋。李幻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还残留着王免掌心的温度。
另一只手松开相握的指缝，转而勾住李幻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李幻踉跄半步撞进他怀里，鼻尖又蹭到锁骨，刚想退开，就被王免圈住腰按稳了。
他的手掌贴着李幻后背的衣料，轻轻往上提了提，把被风吹得掀起的衣角按回原处。
指尖划过脊椎时，李幻的背微微发僵，他却像没察觉，只是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垂，拇指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碾了碾：“走吧，我们回家。”
说罢牵起他的手往石阶下走，步子放得极慢，刻意配合李幻有些发飘的脚步。
下第一级台阶时，李幻没有站稳，王免立刻收紧了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指缝渗过来。
才走几步，他忽然停住，弯腰捡起李幻刚才被风吹掉的外套——刚才亲吻时太急，外套滑落在石阶上，沾了点草屑。
王免拍了拍上面的灰，抖开，抬手往李幻肩上披。
袖子掠过他脖颈时，李幻缩了缩，王免的动作就慢了半拍，指尖贴着他的后颈绕到前面，把领口系成松松的结。
指腹蹭过他喉结时，李幻的 Adam's 苹果滚了滚，他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下走。
石阶上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着，像被晚风轻轻系在了一起。王免的步子始终比李幻慢半步，掌心的力道不松不紧。
王免牵着李幻往石阶下走时，脚步拐了个弯，没直接往别墅的方向去，反而朝着夜市收摊的余温里钻。
巷口的糖画摊还没撤，老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收尾，最后一笔勾出只歪头的兔子，糖稀在夜色里泛着琥珀光。
王免忽然停步，指腹在李幻手背上轻轻敲了敲：“等我会儿。”
李幻愣在原地，看着他走向摊位。晚风掀起王免的衣角，他和老师傅说了句什么，指尖比划着，像是在说要哪只。
很快，王免拿着那只糖兔子回来，递到李幻面前——兔子的耳朵被吹得微微发颤，和他刚才睫毛的弧度有几分像。
“刚才看你盯着老虎糖画发呆。”王免的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这个没那么凶。”
李幻接过糖兔子，指尖被糖稀的温度烫得缩了缩，耳尖却更烫了。
糖香混着晚风漫过来，他低头舔了口，甜得舌尖发麻，抬眼时正撞见王免的笑，眼里的光比糖稀还亮。 往前走了几步，巷尾的糖水铺还亮着灯，老板娘正擦着桌子哼小曲。
王免拽着他往里走，熟稔地报了两碗绿豆沙：“加冰，多放蜜枣。”
李幻坐在竹椅上，看着王免靠在柜台边等糖水，背影在暖黄的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刚才在悬崖上的慌乱还没褪，此刻被这市井的甜气一泡，竟变得软乎乎的。
绿豆沙端上来时，冰碴子在碗里叮当作响。王免把自己碗里的蜜枣夹了两颗给他，指尖碰到碗沿时，李幻的手指缩了缩，他却像没看见，只是低头搅着碗里的沙。
舀起一勺绿豆沙，冰得舌尖发麻，心里却暖得很。
结完账往回走时，王免没再牵他的手，只是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像在踩某种默契的节拍。
“到了。”
别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饺子馅混着醋香的热气先涌了出来，像只暖烘烘的手，轻轻撩过李幻的鼻尖。
他刚迈过门槛，客厅顶灯的暖光就“唰”地漫下来，晃得他睫毛颤了颤——岳桂盘腿窝在沙发里，捧着比脸还大的海碗，呼噜声能盖过窗外的夜风，嘴角挂着的饺子汤亮晶晶的，被李玄举着醋瓶追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蘸点醋！就一点！”李玄的嗓门比醋瓶晃出的声响还大，
“你懂个屁，香菇馅配醋才是灵魂！”
“滚蛋！”岳桂含着半口饺子嘟囔，汤汁溅在胸前的T恤上，
“我的馅凭什么听你的！” 孙田屏正蹲在茶几旁收拾散落的醋碟，指尖刚捏住一个青瓷小碟，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动静，手猛地一顿——王免的手指正牢牢牵着李幻的，指缝相扣，连带着李幻袖口的布料都被拽得发紧。
他手里的醋碟“咔嗒”撞在另一个碟子上，差点滑落在地。
苏星痕刚帮他递过纸巾，顺着他发直的目光看过去，嘴里的“擦手”两个字卡在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平时连碰一下都要跳开的李幻，此刻被王免牵着，耳尖红得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
“哟——”谭香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从厨房门口飘过来，她刚端着空碗转身，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旋，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照灯，
“这俩夜游神回来啦？手牵得挺紧啊！”
她说着就往楼梯口冲，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薇薇！快出来！有新瓜！”
赵薇薇刚好从房间出来，发梢还带着点刚卸完妆的潮意，手里攥着卸妆棉，闻言挑眉：“什么瓜？比岳桂抢饺子还刺激？”
李幻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这一下太急，连带着王免的手都被拽得晃了晃。他能感觉到王免指腹的温度还没散去，那点温热顺着指尖往上爬，却压不住心里炸开的慌——李玄还在这儿！那个昨天叫他起床被他扇了巴掌的亲哥哥，此刻正举着醋瓶，离他不过三步远。
“我……”李幻的喉结滚了滚，手腕猛地用力，指节泛白地往回抽。
王免的力道松了松，却没彻底放开，像在纵容，又像在挽留。
可李幻的脑子已经被“李玄看见了怎么办”的念头填满，指尖狠狠一挣，终于从王免掌心抽了出来，手背蹭过对方的指腹，留下点痒意。
他飞快地将手藏到身后，指尖还在发颤，耳尖烫得能煎蛋，头埋得快抵到胸口，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歪歪扭扭的，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王免看着空了的掌心，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在回味刚才相握的温度。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圈客厅，目光在李玄后脑勺上顿了顿，又落回李幻发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咋了？”李玄刚把醋瓶塞给岳桂（换来对方“呸”的一声），转头就看见李幻低着头抠手指，“小幻你脸怎么这么红？被风吹的？”
李幻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鹌鹑：“没、没有……”
孙田屏这才猛地回神，手里的醋碟“当啷”放在茶几上，发出的声响让岳桂都停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苏星痕时，发现对方也正盯着门口，嘴巴微张，手里的纸巾飘到了地上都没察觉——两人眼神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刚才那手……是他们想的那样？
谭香已经拽着赵薇薇凑到了厨房门口，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两只偷糖的麻雀：“看见了吧？牵着手呢！”
“我就说他俩不对劲.....…” 岳桂举着碗凑过来，嘴里还嚼着饺子：“啥不对劲？谁黏糊？李幻你藏啥呢？手给我看看！”
李幻吓得往王免身后躲了躲，后背不小心撞到对方的胳膊。
王免顺势往他身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住岳桂的视线，拿起桌上的空碗往厨房走：“锅里还有饺子，去盛两碗。”
他的声音平平的，却像块软布，轻轻盖住了客厅里突然冒出来的安静。
李幻望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耳尖的烫意慢慢褪了点，却还是不敢抬头——他能感觉到李玄的目光还在自己背上，像带着点探究，又像只是单纯的疑惑。
孙田屏悄悄碰了碰苏星痕的胳膊，用口型说：“真的？”
苏星痕慢吞吞点头，目光又飘向厨房门口，王免正端着两碗饺子出来，路过李幻身边时，手腕微不可察地往他那边偏了偏。
客厅里的喧闹又慢慢浮上来，岳桂的呼噜声、李玄的拌嘴声、谭香和赵薇薇的低笑声，混着饺子的香气在暖光里打了个旋。李幻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还残留着王免掌心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