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主动的吻，嗑到了
李幻的额头还抵着王免的肩窝，鼻尖蹭到对方颈侧的皮肤，烫得他猛地想抬头，却被王免按在后背的手轻轻按住了。
那力道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暖炉似的，把刚才被风吹出来的凉意都烘散了。
“别动。”王免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像浸了蜜，“让我抱会儿。”
李幻的睫毛颤了颤，乖乖不动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疯跑，撞得胸腔发疼，可被王免圈在怀里的地方却是暖的，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后背抵着的石壁不知何时不那么凉了，大概是被两人的体温焐热了些，粗糙的纹路蹭着衣料，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他的手指还攥着王免胸前的衣料，刚才情急之下揪出的褶皱还没散开，此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痕，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唇上的温度还没褪，带着点发麻的痒，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像长了小钩子，轻轻挠着心尖。
“你……”李幻憋了半天，才挤出个气音，“刚才……”
“刚才什么？”王免低笑，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里的笑意漫出来，
“亲你了，不行？”
李幻的脸“腾”地又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他想反驳，可嘴唇动了动，那些“耍流氓”“不要脸”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句含混的嘟囔：“没……没说不行。”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圈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王免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带着点闷笑的震颤：“那就是行了？”
“我……”李幻被问得语塞，干脆把脸往王免怀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对方的锁骨，闻到那股清冽的洗衣液混着点汗味的气息——明明该是很日常的味道，此刻却像带着魔力，让他心慌，又莫名觉得安心。
风又起了，卷着悬崖下的灯火晃了晃。
王免抬手替他拢了拢被吹乱的额发，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冷不冷？”
李幻摇摇头，又点点头。
其实不冷，被他抱着，暖得很，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烧得他指尖都在发烫。
王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笑了声，突然松开揽着他腰的手，转而牵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悬崖边带了半步。
“你看。”他指着远处的灯火，声音放得很柔，“上京的灯，亮到后半夜才会暗。”
李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些流淌的霓虹此刻像被揉碎的星河，在黑夜里闪闪烁烁。
风掀起他的衣角，王免的手指还牵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蜷缩了下，却没舍得挣开。 “以前一个人来这儿，总觉得这些灯太吵。”
王免的声音混在风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今天不一样。”
李幻转头看他，刚好撞见王免眼里的光。
比刚才亲吻时更柔，像把半城灯火都化成了水，轻轻漾着，里面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傻得要命。
“哪里不一样？”他鬼使神差地问。
王免转过头，视线落在他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上，喉结动了动，才低声道：“因为身边有你。”
这句直白的话像颗糖，“啪”地砸进李幻心里，甜得他舌尖发麻。
他赶紧转回头看灯火，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连耳根都带着笑意。
王免就这样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松开牵着他手腕的手，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李幻的手指僵了下，却没有抽回。
两人的指尖都带着点汗，掌心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王免的手指比他的长些，轻轻把他的手指包裹住，握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他就会像刚才那只糖画老虎的尾巴，被风吹跑似的。
远处的夜市不知何时响起了收摊的吆喝，灯火渐渐暗了些，却依旧有零星的光在黑夜里亮着。悬崖上的风还在吹，可握着的手是暖的，身边的人是热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
李幻偷偷侧头看王免的侧脸，轮廓在夜色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被远处的灯光映出层浅淡的金边。
他看着看着红了脸，赶紧转回头，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王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低低地笑：“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李幻的声音有点抖，却没说谎。
王免握着他的手晃了晃，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像在描摹什么秘密。
风里的糖炒栗子香更浓了些，混着他身上的洗衣液味，缠得人心里发暖。
“没什么？”他低笑，声音里的温柔快漫出来，“我却有话想跟你说。”
李幻的心跳猛地提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收紧，攥住了王免的手。
他没转头，却能感觉到王免的目光落在他侧脸，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
“从在训练营开始，”王免的声音缓缓地流淌出来，仿佛被晚风吹拂着，轻柔而舒缓，“我就喜欢你了。”
李幻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弦。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王免继续说道：“超市里碰到你的手时，你躲开了，其实那一刻我心里慌得厉害。”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自嘲，“我既害怕你看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又担心你根本没有察觉到。”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过身来，用没有牵着李幻的那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李幻的下巴，将他的脸慢慢地转过来。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交汇在一起，近得几乎可以看到彼此瞳孔里反射的灯火，以及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意。
“小幻，”王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也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而是一种想要和你牵手、想要亲吻你、想要在以后的每一个任务、每一个早晨，都有你陪伴在身边的喜欢。”
这最后几个字，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般，在李幻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免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滚烫的热情所取代。
李幻的脸越来越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热，他想要避开王免的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王免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就像刚才那个轻吻前的试探。李幻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振翅的蝴蝶，但他却倔强地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直地盯着王免。
王免并没有立刻靠近，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李幻发烫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蜜一样，缓缓说道：“刚才我亲你时，你没躲。”
“现在，”王免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要不要试试亲我？”
这句话像根引线，点燃了李幻心里那点攒了许久的勇气。
他看着王免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里清晰的自己，看着那抿着笑意的唇——刚才被他亲得发红，此刻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软。
风突然停了，连远处的灯火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李幻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攥着王免的手紧了紧，然后，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朝着那片柔软凑了过去。
动作生涩，带着点抖，却异常坚定。
唇瓣相触的瞬间，王免低低地喟叹一声，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李幻没有僵住，他试探着抬起手，环住了王免的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带得更紧些。
两人交缠的呼吸，卷着远处渐暗的灯火，在悬崖上轻轻打着转。
王免的吻温柔又带着点急切，像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情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李幻的脑子晕乎乎的。
那力道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暖炉似的，把刚才被风吹出来的凉意都烘散了。
“别动。”王免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像浸了蜜，“让我抱会儿。”
李幻的睫毛颤了颤，乖乖不动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疯跑，撞得胸腔发疼，可被王免圈在怀里的地方却是暖的，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后背抵着的石壁不知何时不那么凉了，大概是被两人的体温焐热了些，粗糙的纹路蹭着衣料，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他的手指还攥着王免胸前的衣料，刚才情急之下揪出的褶皱还没散开，此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痕，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唇上的温度还没褪，带着点发麻的痒，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像长了小钩子，轻轻挠着心尖。
“你……”李幻憋了半天，才挤出个气音，“刚才……”
“刚才什么？”王免低笑，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里的笑意漫出来，
“亲你了，不行？”
李幻的脸“腾”地又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他想反驳，可嘴唇动了动，那些“耍流氓”“不要脸”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句含混的嘟囔：“没……没说不行。”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圈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王免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带着点闷笑的震颤：“那就是行了？”
“我……”李幻被问得语塞，干脆把脸往王免怀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对方的锁骨，闻到那股清冽的洗衣液混着点汗味的气息——明明该是很日常的味道，此刻却像带着魔力，让他心慌，又莫名觉得安心。
风又起了，卷着悬崖下的灯火晃了晃。
王免抬手替他拢了拢被吹乱的额发，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冷不冷？”
李幻摇摇头，又点点头。
其实不冷，被他抱着，暖得很，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烧得他指尖都在发烫。
王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笑了声，突然松开揽着他腰的手，转而牵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悬崖边带了半步。
“你看。”他指着远处的灯火，声音放得很柔，“上京的灯，亮到后半夜才会暗。”
李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些流淌的霓虹此刻像被揉碎的星河，在黑夜里闪闪烁烁。
风掀起他的衣角，王免的手指还牵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蜷缩了下，却没舍得挣开。 “以前一个人来这儿，总觉得这些灯太吵。”
王免的声音混在风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今天不一样。”
李幻转头看他，刚好撞见王免眼里的光。
比刚才亲吻时更柔，像把半城灯火都化成了水，轻轻漾着，里面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傻得要命。
“哪里不一样？”他鬼使神差地问。
王免转过头，视线落在他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上，喉结动了动，才低声道：“因为身边有你。”
这句直白的话像颗糖，“啪”地砸进李幻心里，甜得他舌尖发麻。
他赶紧转回头看灯火，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连耳根都带着笑意。
王免就这样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松开牵着他手腕的手，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李幻的手指僵了下，却没有抽回。
两人的指尖都带着点汗，掌心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王免的手指比他的长些，轻轻把他的手指包裹住，握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他就会像刚才那只糖画老虎的尾巴，被风吹跑似的。
远处的夜市不知何时响起了收摊的吆喝，灯火渐渐暗了些，却依旧有零星的光在黑夜里亮着。悬崖上的风还在吹，可握着的手是暖的，身边的人是热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
李幻偷偷侧头看王免的侧脸，轮廓在夜色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被远处的灯光映出层浅淡的金边。
他看着看着红了脸，赶紧转回头，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王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低低地笑：“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李幻的声音有点抖，却没说谎。
王免握着他的手晃了晃，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像在描摹什么秘密。
风里的糖炒栗子香更浓了些，混着他身上的洗衣液味，缠得人心里发暖。
“没什么？”他低笑，声音里的温柔快漫出来，“我却有话想跟你说。”
李幻的心跳猛地提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收紧，攥住了王免的手。
他没转头，却能感觉到王免的目光落在他侧脸，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
“从在训练营开始，”王免的声音缓缓地流淌出来，仿佛被晚风吹拂着，轻柔而舒缓，“我就喜欢你了。”
李幻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弦。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王免继续说道：“超市里碰到你的手时，你躲开了，其实那一刻我心里慌得厉害。”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自嘲，“我既害怕你看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又担心你根本没有察觉到。”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过身来，用没有牵着李幻的那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李幻的下巴，将他的脸慢慢地转过来。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交汇在一起，近得几乎可以看到彼此瞳孔里反射的灯火，以及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意。
“小幻，”王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也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而是一种想要和你牵手、想要亲吻你、想要在以后的每一个任务、每一个早晨，都有你陪伴在身边的喜欢。”
这最后几个字，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般，在李幻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免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滚烫的热情所取代。
李幻的脸越来越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热，他想要避开王免的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王免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就像刚才那个轻吻前的试探。李幻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振翅的蝴蝶，但他却倔强地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直地盯着王免。
王免并没有立刻靠近，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李幻发烫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蜜一样，缓缓说道：“刚才我亲你时，你没躲。”
“现在，”王免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要不要试试亲我？”
这句话像根引线，点燃了李幻心里那点攒了许久的勇气。
他看着王免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里清晰的自己，看着那抿着笑意的唇——刚才被他亲得发红，此刻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软。
风突然停了，连远处的灯火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李幻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攥着王免的手紧了紧，然后，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朝着那片柔软凑了过去。
动作生涩，带着点抖，却异常坚定。
唇瓣相触的瞬间，王免低低地喟叹一声，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李幻没有僵住，他试探着抬起手，环住了王免的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带得更紧些。
两人交缠的呼吸，卷着远处渐暗的灯火，在悬崖上轻轻打着转。
王免的吻温柔又带着点急切，像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情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李幻的脑子晕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