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归家，有人挂念真好
“到了。”李幻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鲨鱼说。
他轻轻拍了拍鲨鱼的脊背，这一拍仿佛是一个信号，银灰色的水影瞬间解体，化作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如天女散花般落回海面，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李幻的身体随着水珠一同落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沙滩上。他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温热的沙粒里，这种熟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触感，与他在迷雾中所感受到的冰冷截然不同。
吴湘南踉跄着站稳脚跟，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旅程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攥着鲨鱼鳍时留下的浅红色印子。海风温柔地吹拂着他的脸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就像一把重锤，猛地撬开了他紧绷了两个月的神经。
李幻并没有选择离上京最近的海岸登陆，而是选择了这个相对偏远的地方。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
“愣着干嘛？”李幻回头看了一眼吴湘南，见他还站在原地发呆，便伸手拽了他一把，“走了，先去找叶司令。”
.........
守夜人总部的走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墙壁上悬挂着的功勋榜被一层薄薄的灰尘覆盖着，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拐角处的饮水机旁，堆放着半箱尚未开封的矿泉水，显得有些落寞。
总司令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叶梵端坐在办公桌前，他的目光在李幻身上匆匆扫过，最后落在了吴湘南身上，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回来了。”
吴湘南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他挺直了脊背，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报告叶司令，蓝雨小队……归队。”
叶梵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吴湘南身上，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疲惫和压力。他轻轻地敲了敲沙盘的边缘，示意两人坐下，说道：“坐吧，你们在高天原看到了什么？”
李幻连忙拉着吴湘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也对高天原里面的情况充满了好奇，毕竟他们假面小队以后肯定是要去的。
吴湘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他们蓝雨小队进入高天原后的遭遇。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
李幻静静地听着，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总部的灯火上，那些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
吴湘南的手指蜷缩在茶杯边缘，感受着掌心的暖意，目光落在沙盘里代表大夏的区域上。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人吞噬，然而守夜人总部的灯光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刺破黑暗，坚定地散发着光芒。
两个身影缓缓走来，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终于，他们踏入了这片熟悉的土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放松，满身的疲惫也如潮水般退去。
这里是守夜人的总部，一个充满秘密与使命的地方。高天原的秘密，蓝雨小队的遗愿，都将在这片土地上，重新被书写，展开新的篇章。
吴湘南在离开办公室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对李幻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简单的告别后，他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进入宿舍，吴湘南便迫不及待地先去洗漱，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旅途的尘埃和疲惫。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许多。
接着，他拿起一部守夜人专用的手机，这是他在任务中必不可少的工具。手机虽然在任务中损坏了，但号码却是终身制的，这一点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吴湘南迅速办理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插入手机后，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他仅剩的两名队友。
在办公室里，叶司令就已经告诉过他，这两名队友在修养了一个月之后，被调到了城市驻地的守夜人小队。尽管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但吴湘南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永远不会断。
不过考虑到他们的遭遇，就将他们调到了同一个守夜人小队。
宿舍的白炽灯开得很亮，却照不进吴湘南眼底的阴影。
他坐在床沿，指尖攥着那部黑色的守夜人专用手机，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上 “余洛初” 三个字。号码是刻在骨子里的，闭着眼都能按对，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时，却像坠了铅块，怎么也按不下去。
空气里还飘着新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晚桂香，明明是熟悉的味道，却让他想起高天原里那片永远弥漫着血腥味的雾。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嘟…… 嘟……”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的男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种不敢置信的试探：“…… 喂？”
吴湘南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句：“是我，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是余洛初的声音，带着哭特有的抽噎，却又透着狂喜的颤音：“副队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 吴湘南的声音也哑了，眼眶突然就热了，他抬手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的湿意，“我回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余洛初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攒的恐惧和思念全哭出来，“我门两个每天都给你的号码打一遍，就算提示关机，也总觉得下一秒就能打通…… ”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电话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像只被丢进水里的鸟，拼命扑腾着想要抓住点什么。
吴湘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头的哭声，眼泪也跟着往下掉，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对不起”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能救下他们，队长，还有其他人…… 最后只有我一个人从高天原出来。”
“不怪你！” 余洛初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天的情况谁都清楚，…… 我们根本打不过的。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了！”
他顿了顿，抽噎着补充：“我真的怕了，副队长。这一个月在驻地，我每天都盯着守夜人总部的消息，就怕看到蓝雨小队全员牺牲的通知。我和暮雪都不敢提，可夜里总能梦到大家在迷雾里喊我们……”
吴湘南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想象出余洛初此刻的样子 —— 那个总爱抱着终端、说话语速飞快的少年，此刻一定是蜷在宿舍的角落里，一边哭一边攥着手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暮雪呢？她还好吗？” 吴湘南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她在旁边呢，刚才听到你的声音，跑出去洗脸了，怕你听出她哭了。”
余洛初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像是有人抢过了手机，紧接着响起陈暮雪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依旧透着股冷静：“副队长，回来就好。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假，去找你。”
吴湘南看着窗外守夜人总部的灯火，突然就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扬了起来：“随时。我在总部等你们，咱们…… 好好聚聚。”
“好。” 陈暮雪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擦眼泪，“我们尽快。”
挂了电话，手机还贴在耳边，余温带着电话那头的气息。吴湘南坐在床沿，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蓝雨小队还没散。
只要还有人等着，还有人念着，就不算真的结束。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桂花香，也带着远处训练扬传来的口号声。吴湘南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浊气全吐出来。
等着吧，他想。总有一天，他们会带着蓝雨小队的徽章，重新站在战扬上。那些失去的，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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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假面小队的群聊
李幻：我回来了 @所有人
李玄：！！！！小幻，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花都谢了 —— 楼下花坛那盆月季，我天天给它念叨 “李幻快回来”，结果它昨天枯了，你赔我花！
王免：你在上京对吧。我去向叶司令请假，去找你，对了，岳桂说要给你带烤腰子，我没拦住。
岳桂：都快两个月了！你再不回来，我藏的那箱黄桃罐头就要被李玄偷吃完了！我请客，烤全羊管够！
赵微微：@李幻 回来就好
孙田屏：欢迎归队。
苏星痕：（发来一个小猫摇尾巴的表情包）欢迎回来。
谭香：哟，大英雄可算舍得回来了？岳桂说烤全羊要抢着吃才香，我已经练了半个月筷子功，准备让他连羊骨头都啃不着～ ，等你开席！
李幻看着群里刷得飞快的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突然笑了。窗外的灯火映在手机屏上，把那些带着烟火气的调侃和关心，都镀上了层暖融融的光。他敲了几个字发送过去：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他轻轻拍了拍鲨鱼的脊背，这一拍仿佛是一个信号，银灰色的水影瞬间解体，化作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如天女散花般落回海面，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李幻的身体随着水珠一同落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沙滩上。他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温热的沙粒里，这种熟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触感，与他在迷雾中所感受到的冰冷截然不同。
吴湘南踉跄着站稳脚跟，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旅程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攥着鲨鱼鳍时留下的浅红色印子。海风温柔地吹拂着他的脸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就像一把重锤，猛地撬开了他紧绷了两个月的神经。
李幻并没有选择离上京最近的海岸登陆，而是选择了这个相对偏远的地方。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
“愣着干嘛？”李幻回头看了一眼吴湘南，见他还站在原地发呆，便伸手拽了他一把，“走了，先去找叶司令。”
.........
守夜人总部的走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墙壁上悬挂着的功勋榜被一层薄薄的灰尘覆盖着，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拐角处的饮水机旁，堆放着半箱尚未开封的矿泉水，显得有些落寞。
总司令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叶梵端坐在办公桌前，他的目光在李幻身上匆匆扫过，最后落在了吴湘南身上，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回来了。”
吴湘南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他挺直了脊背，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报告叶司令，蓝雨小队……归队。”
叶梵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吴湘南身上，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疲惫和压力。他轻轻地敲了敲沙盘的边缘，示意两人坐下，说道：“坐吧，你们在高天原看到了什么？”
李幻连忙拉着吴湘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也对高天原里面的情况充满了好奇，毕竟他们假面小队以后肯定是要去的。
吴湘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他们蓝雨小队进入高天原后的遭遇。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
李幻静静地听着，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总部的灯火上，那些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
吴湘南的手指蜷缩在茶杯边缘，感受着掌心的暖意，目光落在沙盘里代表大夏的区域上。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人吞噬，然而守夜人总部的灯光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刺破黑暗，坚定地散发着光芒。
两个身影缓缓走来，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终于，他们踏入了这片熟悉的土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放松，满身的疲惫也如潮水般退去。
这里是守夜人的总部，一个充满秘密与使命的地方。高天原的秘密，蓝雨小队的遗愿，都将在这片土地上，重新被书写，展开新的篇章。
吴湘南在离开办公室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对李幻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简单的告别后，他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进入宿舍，吴湘南便迫不及待地先去洗漱，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旅途的尘埃和疲惫。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许多。
接着，他拿起一部守夜人专用的手机，这是他在任务中必不可少的工具。手机虽然在任务中损坏了，但号码却是终身制的，这一点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吴湘南迅速办理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插入手机后，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他仅剩的两名队友。
在办公室里，叶司令就已经告诉过他，这两名队友在修养了一个月之后，被调到了城市驻地的守夜人小队。尽管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但吴湘南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永远不会断。
不过考虑到他们的遭遇，就将他们调到了同一个守夜人小队。
宿舍的白炽灯开得很亮，却照不进吴湘南眼底的阴影。
他坐在床沿，指尖攥着那部黑色的守夜人专用手机，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上 “余洛初” 三个字。号码是刻在骨子里的，闭着眼都能按对，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时，却像坠了铅块，怎么也按不下去。
空气里还飘着新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晚桂香，明明是熟悉的味道，却让他想起高天原里那片永远弥漫着血腥味的雾。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嘟…… 嘟……”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的男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种不敢置信的试探：“…… 喂？”
吴湘南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句：“是我，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是余洛初的声音，带着哭特有的抽噎，却又透着狂喜的颤音：“副队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 吴湘南的声音也哑了，眼眶突然就热了，他抬手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的湿意，“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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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洛初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攒的恐惧和思念全哭出来，“我门两个每天都给你的号码打一遍，就算提示关机，也总觉得下一秒就能打通…… ”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电话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像只被丢进水里的鸟，拼命扑腾着想要抓住点什么。
吴湘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头的哭声，眼泪也跟着往下掉，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对不起”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能救下他们，队长，还有其他人…… 最后只有我一个人从高天原出来。”
“不怪你！” 余洛初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天的情况谁都清楚，…… 我们根本打不过的。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了！”
他顿了顿，抽噎着补充：“我真的怕了，副队长。这一个月在驻地，我每天都盯着守夜人总部的消息，就怕看到蓝雨小队全员牺牲的通知。我和暮雪都不敢提，可夜里总能梦到大家在迷雾里喊我们……”
吴湘南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想象出余洛初此刻的样子 —— 那个总爱抱着终端、说话语速飞快的少年，此刻一定是蜷在宿舍的角落里，一边哭一边攥着手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暮雪呢？她还好吗？” 吴湘南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她在旁边呢，刚才听到你的声音，跑出去洗脸了，怕你听出她哭了。”
余洛初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像是有人抢过了手机，紧接着响起陈暮雪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依旧透着股冷静：“副队长，回来就好。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假，去找你。”
吴湘南看着窗外守夜人总部的灯火，突然就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扬了起来：“随时。我在总部等你们，咱们…… 好好聚聚。”
“好。” 陈暮雪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擦眼泪，“我们尽快。”
挂了电话，手机还贴在耳边，余温带着电话那头的气息。吴湘南坐在床沿，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蓝雨小队还没散。
只要还有人等着，还有人念着，就不算真的结束。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桂花香，也带着远处训练扬传来的口号声。吴湘南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浊气全吐出来。
等着吧，他想。总有一天，他们会带着蓝雨小队的徽章，重新站在战扬上。那些失去的，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分割线————
名为假面小队的群聊
李幻：我回来了 @所有人
李玄：！！！！小幻，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花都谢了 —— 楼下花坛那盆月季，我天天给它念叨 “李幻快回来”，结果它昨天枯了，你赔我花！
王免：你在上京对吧。我去向叶司令请假，去找你，对了，岳桂说要给你带烤腰子，我没拦住。
岳桂：都快两个月了！你再不回来，我藏的那箱黄桃罐头就要被李玄偷吃完了！我请客，烤全羊管够！
赵微微：@李幻 回来就好
孙田屏：欢迎归队。
苏星痕：（发来一个小猫摇尾巴的表情包）欢迎回来。
谭香：哟，大英雄可算舍得回来了？岳桂说烤全羊要抢着吃才香，我已经练了半个月筷子功，准备让他连羊骨头都啃不着～ ，等你开席！
李幻看着群里刷得飞快的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突然笑了。窗外的灯火映在手机屏上，把那些带着烟火气的调侃和关心，都镀上了层暖融融的光。他敲了几个字发送过去：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