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携吴湘南回大夏
吴湘南喉间溢出声气音，嘴角往两边扯了扯，是个算不上笑的苦笑。“该谢你的。” 他说，“不然这小队，怕是真就只剩我一个了。”
高天原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
进去没多久，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就缠了上来，精神干扰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最后，是须佐之男 —— 连续不断的死亡像沉重的秤砣，把他的重生时间硬生生压后了一个小时。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入目全是队友的尸体，那一刻的清晰，是只剩自己的绝望。
吴湘南缓缓摊开手，掌心朝上。
左右手的掌心里，各横着一道剑痕，边缘泛着陈旧的白。
那是被须佐之男的天丛云剑划开的伤，哪怕后来又重生过几次，这两道疤也没淡去过分毫。此刻他试着蜷蜷手指，指节刚动就牵扯得皮肉发紧，连握拳的动作都做不完整。
李幻的目光在那两道疤痕上凝了片刻，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却吹不散空气里的滞涩。他喉结动了动，那些涌到嘴边的安慰话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能硬生生拐了个弯，声音干巴巴的：“我们回去吧。”
吴湘南的指尖还停在疤痕边缘，闻言抬眼时，睫毛上沾着的碎光晃了晃。他点点头，起身时膝盖碾过礁石发出轻响，“好……” 话音拖了半截，忽然顿住，“现在离我进入高天原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个月。” 李幻答得快，像是怕他再追问细节，脚尖无意识地踢着水面，溅起细碎的银花。
“已经两个月了啊……” 吴湘南重复着，尾音里裹着点恍惚。他望着远处模糊的海岸线，眼神飘得很远，像是在算这六十多天里，那些没能回来的人错过了多少晨昏。海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磨旧的皮质护带，那是刚入队时陈暮雪帮他缝的。
李幻瞅着他眉间又要蹙起来，心里一急，突然拍了下手：“换个方式回去？”
“嗯？” 吴湘南转头时眼里还带着迷茫。
“看好了。” 李幻弯腰，手掌按在水面上。
指尖刚触到水纹，周围的浪就猛地翻涌起来，水珠像有了生命般聚集，在他掌心旋转、拉长，渐渐凝成鲨鱼的形态 —— 银灰色的脊背泛着冷光，鱼鳍边缘带着冰棱似的锐度，尾鳍一摆就激起半米高的水花。两只鲨鱼并排浮在海面，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腹鳍刚好够人坐稳。
吴湘南看得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是……”
“一人一只。” 李幻翻身坐上左边的鲨鱼，拍了拍右边那只的背，“这可比划船快多了。”
吴湘南犹豫着坐上去，刚碰到鲨鱼的脊背就觉出冰凉的触感，像是摸到了光滑的玉石。他试着动了动，鲨鱼竟跟着微微调整了姿态，吓得他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抱住身前的背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抓好了。” 李幻的声音带着笑意，话音未落，脚下的鲨鱼猛地摆尾，水花 “哗啦” 一声炸开。他直接将速度拉满，鲨鱼像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激起的浪头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白痕。
吴湘南只觉劲风刮得脸颊发麻，怀里的鲨鱼鳍稳得惊人，却还是忍不住把身子压得更低，眼睛被风吹得半眯着。海面上的月光被撕裂成碎片，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和海水撞击的轰鸣。
李幻回头看了眼他紧绷的背影，嘴角扬得更高。
离开大夏两个月，海风里的咸涩都快刻进骨头里了，此刻耳边的风声里，仿佛都掺着归途的气息。他脚下的鲨鱼速度又快了几分，两只银色的影子在海面上疾驰，朝着远处朦胧的海岸线飞去。
高天原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
进去没多久，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就缠了上来，精神干扰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最后，是须佐之男 —— 连续不断的死亡像沉重的秤砣，把他的重生时间硬生生压后了一个小时。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入目全是队友的尸体，那一刻的清晰，是只剩自己的绝望。
吴湘南缓缓摊开手，掌心朝上。
左右手的掌心里，各横着一道剑痕，边缘泛着陈旧的白。
那是被须佐之男的天丛云剑划开的伤，哪怕后来又重生过几次，这两道疤也没淡去过分毫。此刻他试着蜷蜷手指，指节刚动就牵扯得皮肉发紧，连握拳的动作都做不完整。
李幻的目光在那两道疤痕上凝了片刻，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却吹不散空气里的滞涩。他喉结动了动，那些涌到嘴边的安慰话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能硬生生拐了个弯，声音干巴巴的：“我们回去吧。”
吴湘南的指尖还停在疤痕边缘，闻言抬眼时，睫毛上沾着的碎光晃了晃。他点点头，起身时膝盖碾过礁石发出轻响，“好……” 话音拖了半截，忽然顿住，“现在离我进入高天原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个月。” 李幻答得快，像是怕他再追问细节，脚尖无意识地踢着水面，溅起细碎的银花。
“已经两个月了啊……” 吴湘南重复着，尾音里裹着点恍惚。他望着远处模糊的海岸线，眼神飘得很远，像是在算这六十多天里，那些没能回来的人错过了多少晨昏。海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磨旧的皮质护带，那是刚入队时陈暮雪帮他缝的。
李幻瞅着他眉间又要蹙起来，心里一急，突然拍了下手：“换个方式回去？”
“嗯？” 吴湘南转头时眼里还带着迷茫。
“看好了。” 李幻弯腰，手掌按在水面上。
指尖刚触到水纹，周围的浪就猛地翻涌起来，水珠像有了生命般聚集，在他掌心旋转、拉长，渐渐凝成鲨鱼的形态 —— 银灰色的脊背泛着冷光，鱼鳍边缘带着冰棱似的锐度，尾鳍一摆就激起半米高的水花。两只鲨鱼并排浮在海面，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腹鳍刚好够人坐稳。
吴湘南看得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是……”
“一人一只。” 李幻翻身坐上左边的鲨鱼，拍了拍右边那只的背，“这可比划船快多了。”
吴湘南犹豫着坐上去，刚碰到鲨鱼的脊背就觉出冰凉的触感，像是摸到了光滑的玉石。他试着动了动，鲨鱼竟跟着微微调整了姿态，吓得他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抱住身前的背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抓好了。” 李幻的声音带着笑意，话音未落，脚下的鲨鱼猛地摆尾，水花 “哗啦” 一声炸开。他直接将速度拉满，鲨鱼像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激起的浪头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白痕。
吴湘南只觉劲风刮得脸颊发麻，怀里的鲨鱼鳍稳得惊人，却还是忍不住把身子压得更低，眼睛被风吹得半眯着。海面上的月光被撕裂成碎片，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和海水撞击的轰鸣。
李幻回头看了眼他紧绷的背影，嘴角扬得更高。
离开大夏两个月，海风里的咸涩都快刻进骨头里了，此刻耳边的风声里，仿佛都掺着归途的气息。他脚下的鲨鱼速度又快了几分，两只银色的影子在海面上疾驰，朝着远处朦胧的海岸线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