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头血

    而此刻,正有源源不断的血从那原本形状姣好此刻却血肉模糊的地方漫出。

    再看到不远处的血碗,午锦再忍不住,捂唇吐了一番之后,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到了此时此刻,午锦才终于能够趁机理一下纷杂的剧情线。

    这个世界是个修仙世界,而她的攻略对象则是这个世界中最大的反派——魔尊大人。

    在最近一次的人魔大战中,人族打败了魔族,并且成功地擒到了魔尊。

    传言都说,魔尊性情暴虐,无恶不作,可是在被擒到之后,大家却意外的发现了魔尊不仅武力高强,还是世间少有的炉鼎。

    所谓炉鼎,就是能够通过双修来增进采补人修炼的方法。

    双修能够彼此受益,而若是作为炉鼎的话,却是只有采补的人能够受益。

    炉鼎并不能说是稀缺,可是能够像魔尊那样能够大大地增加采补人修为的却千年也遇不到一个。

    更不要说,魔尊本身就很好的修为也会极大的增大采补者的修为。

    一时之间,已经受了重伤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魔尊就从修为远远高于众人的强者变成了人人都能期盼着能够尝上一口以期来提高修为。

    或许也不止是为了能够提高修为,毕竟以前高高在上怎么也比不上的魔尊,变成了现在人尽可欺的人…

    更不要说,拥有那张闻名于众人的美艳妖冶的脸的魔尊,可以在身下婉转承欢,只是想想简直就要让人血脉喷张。

    但是本该要作为奖励优秀弟子的魔尊却在真正要被送去所谓修炼的洞里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转机。

    掌门从小身体虚弱并且不能凝聚任何真气的废柴女儿居然能够通过饮用魔尊的心头血续命。

    午锦,作为掌门午澄唯一的女儿,是掌门郎君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怀上,怀女的过程也格外的辛苦。

    好不容易生下来,也带了天生的弱症,心脏不好不说,连下地走路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说是仙云宗的大小姐,被仙云宗里的人捧着宠着,可是仙云宗的人谁不知道这是一个身弱短寿的,更是没有一个人盼她好的。

    宗主郎君得女艰难,宗主又是出了名的疼爱郎君,自是一句重话,一件重罚都没有过,愣是纵着新玉将午锦惯得无法无天,骄纵至极。

    虽然她下床的日子很少,但是只要能下地走路,非得闹得人仰马翻不可。

    而魔尊的炉鼎身份验明后,在知道当真对午锦的身体有所帮助的时候,这个人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午锦的人,得等到帮午锦治好身体之后才能让大家享用。

    大家原本是不服的,可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是魔尊,纵然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丹田受了重伤他也是魔尊。

    大小姐的脾气是仙云宗人人都知道的,这份脾气,在魔尊前面也并没有改,她日日凌辱欺负于魔尊,直到将人逼得在修为恢复后,干得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大小姐手脚都砍了,任由她血泪纵横,绝望的一步一步爬出屋子,却又断气在见到阳光的前一刻。

    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实际上结局并没有很惨,反而,到最后他真正地成为了天下最厉害的人,一度差点儿接成仙,可他偏偏没有选择成仙,而是屠尽了仙云宗的人之后,又自我了断了。

    午锦这个世界要做的就是攻略魔尊的同时,还要感化他,避免他最后再杀死这么多人。

    听到这里,午锦只觉得本来就痛的头似乎更痛了些,攻略本就不简单,现在还要加上感化。

    能当上魔尊的人,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感化的吗?

    痛意一阵阵袭来的同时,还有男子轻声地呼唤。

    午锦睁开了眸子,就看见正坐在床边细细拿着帕子为她擦汗的男人,“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地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汗?”

    新玉见到午锦睁眼,淡雅的脸上有了些笑意,“莫不是做噩梦了?要不要跟爹爹讲讲?”

    午锦胡乱地应了几句,目光又下意识地寻找起魔尊的身影来。

    想是知道魔尊对午锦有帮助之后,就有人为他打理收拾。

    如今的他,正躺在距离午锦不远的小榻上。

    昨日里的一身血衣已经被褪去,换了一件雪白的中衣来,一头墨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黑发雪肤,优越的眉骨,挺翘的鼻子,粉红如桃花一般的唇瓣,美得人心头一窒。

    如果忽略他清醒的时候,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一个人的话,甚至由于他的身量略高于其他的男子,此刻甚至还略微蜷缩起了身子。

    新玉随着午锦的目光看去,看到小榻上的人的一瞬,身子一僵。

    虽然午锦素日里在别人眼里是荒唐骄纵,可是在新玉看来,那只是午锦还没长大,略微调皮了些。

    午锦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每日少睡一会儿都会让他忍不住担心,更不要说女男双修那些事。

    让午锦与魔尊双修更是他接受不了的,所以,他只打算让午锦通过喝心头血以及由魔尊传递灵力给午锦的方法来治疗身体。

    午锦此刻看着魔尊的目光却让他忍不住有些紧张,同为男子,魔尊那张脸是多么的招女人喜欢,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生怕午锦被这个魔尊勾了魂去。

    新玉微微侧身,挡住午锦的目光,“爹爹知道你不喜别人待在你的房间,可是他不同,他是你的药。”

    “好锦儿,你只管把他当作是一个物件儿,一个花瓶就好。”

    “药?”午锦闻言愣住,想到昨日里那碗血,心中隐隐泛起不适来,她张了张唇,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就看到后面的小侍已经开始动作。

    一个男侍低着头走到小榻边,径自解开床榻上似乎还在昏迷人的衣衫,露出裹着一层层绷带的胸膛来,匕首隔开绷带,雪白的皮肉,粉红的茱萸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而在那茱萸不过一寸的地方就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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