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成为妻子后,也要任性吗?

    游戏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皮鞋踩在地板上,竟然也没发出声响。

    阮芙还在专心种地,手边突然出现一个被刻成兔子状的苹果块。

    她抬头,恰好对上陆权朝布满寒霜的丹凤眼。

    他微微俯下身,冷冽的气息带着丝道不明的暗,蛇一样幽幽往她颈处去。

    “阮芙,眼熟吗?”

    苹果块不知何时,被强势地放在手心,带着点水渍的触感让阮芙不舒服。

    阮芙拧眉,要扔掉,可从后面又伸出来另一只大手,包住她的手。

    白发蹭过她脸颊,陆箫挑一下眉,神色却意外的冷。

    “芙芙,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你忘了?”

    “还是,”红色唇钉释放危险信号,陆箫直起身,“你根本连看都没看,就送给大哥。”

    肯定句,他们已经知道。

    阮芙漂亮的瞳珠闪过慌乱,又很快平静,甚至倒打一耙,撇撇嘴,指责他们。

    “我就是想让你们表现更好点,而且夸夸你们,难不成还有错了?”

    陆箫从后面走出来,和陆权朝一起站在阮芙面前。

    平时,两人风格并不相同,乍一看,很多人都不会想到他们有血缘关系

    可现在,两个人穿着一样的衣服,连冷脸的状态都相同。

    仔细看看,他们长得还有五分像。

    小系统不敢说话,只恨自己乌鸦嘴,刚问会不会翻车,马上就来现场版。

    陆权朝缓缓勾唇,比平时面无表情时,还要可怕。

    “你没错,是我们不对,所以……”

    陆箫意味不明地笑下,桃花眼下压,有点凶,“我们会做一样的事,还请芙芙公正的评分。”

    踝骨被缓缓拉住,阮权朝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她,语气阴冷缠倦。

    “现在,先做第一件事。”

    “接吻。”

    唇角被碰了一下,长直睫毛刮过鼻尖,“宝宝可要认真记着,谁更好。”

    S大。

    宁白上完最后一节外聘课,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银戒,只镶着一颗小钻石,低调,无声地告诉其他人,他已经有家室。

    只是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基本上没人知道,不管是学校还是公司里。

    除了——秦寂。

    他从那天起,就没再见到阮芙,发消息,她也不回。

    从别人那里知道,宁白让阮芙去他办公室后,泰寂就去找过他。

    宁白那天正好在,他掀开眼皮,意味不明又轻蔑地轻笑,连正眼都没有。

    “跟你有关系吗?”

    秦寂感觉得很清楚,宁白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个体看待。

    准确的说,他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好像这些人都只是游戏角色的npc。

    秦寂照样在做完实验后,回到“仆人房”,再去阮芙家门口待上一小时。

    同时,研究宁白。

    是的,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内成形。

    秦寂怀疑,宁白不算人,又跟阮芙接触密切。

    他必须搞清楚,不能让阮芙身边有任何可疑的危险。

    粉色小围裙被放在一边,突兀的搭在黑灰色调椅背上。

    秦寂侧过脸,拿过围裙放在脸上,深深吸一口气,“姐姐,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

    C国。

    男人坐在主位上,脸上表情看不喜怒,指骨叩在桌面上。

    背后一面墙,密密麻麻的,全是满到要挤在一起的照片。

    而主人公,只有一个人,就是阮芙。

    “老婆好不乖。”

    他低声呢喃,似密侣之间的情话,指节划过照片,压在唇上,微微用力。

    “最近,私家侦探都拍不到你。陆宅住得舒服吗?”

    “老公好伤心。”

    他微微勾唇,眼神阴戾,“寄去一点礼物,就当作惩罚……”

    “我也不想吓到宝宝,但宝宝太不听话。”

    很快,一架私人飞机只运输一个粉红色箱子,到达S市。

    陆宅卧室。

    阮芙哭得眼皮肿得像桃子,她拿着鸡蛋反复滚,企图快点消肿。

    “小桃,都怪你,早知道我不做这个破任务了。”

    她声音还带哭腔,有点哑,像破皮露出来一点馅的草莓糯米糍,可怜兮兮,让人生不气。

    系统笨拙地安慰她。

    【宿主,起码陆权朝说要带你参加明晚宴会,任务二都完成大半。】

    【想想大礼包!很丰盛,诱人的哦。】

    阮芙翻个身,趴在真丝枕头上,冰冰凉凉丝滑的触感,让她略微好受些。

    系统说太多次,阮芙都不吃这套了,她撇撇嘴,娇声道,“你告诉我,礼包里都有什么东西。”

    系统卡壳一下,脑袋滋啦闪过电流。

    【 宿主,你不想体会拆盲盒的乐趣吗?】

    “不想。”

    阮芙斩钉截铁,摇摇头,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你快点告诉我。”

    她很少拆盲盒,拆到不喜欢的就会发脾气,有时候为了能拆到隐藏款,端盒都买好多,到最后,不喜欢的款都堆满。

    有时候,她运气总是差一点。

    阮芙闭上眼睛,睫羽颤颤,“我喜欢明确一点的东西。”

    系统化出小光球,飘在阮芙身边,蹭着她脸颊,小狗一样撒娇,奶呼呼的声音有些低落。

    【不好意思,宿主大大。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呜呜呜,小桃真没用。】

    要是平时,阮芙早心软,抱着它,娇滴滴原谅它。

    可她现在嘴巴还肿着呢。

    难受死了。

    她抬起下巴,哼一声,挥挥手,“离我远点,骗子小桃。”

    系统刚想辩解,卧室门被敲响。

    “芙芙,出来涂药。”

    陆权朝握着药膏,轻叩几下。

    阮芙才不理,她扯过被子,盖住头,闷声闷气,“睡了,别烦我。”

    门外动作停下。

    陆权朝浅声低笑,把药膏和牛奶都放在门口,“我走了,药在门外。”

    明明是他欺负人,却还在道貌岸然的说对不起,更显得坏。

    “抱歉,今天亲得太yong力。”

    “下次……”

    两个字刚出来,就听见阮芙小雀的叫声,清脆的,又很生动,“谁还要下次?大变态!”

    陆权朝呼吸忽地变重,喉结发紧,冷淡的脸一本正经说着混账话。

    “成为我的小妻子后,你也要这样任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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