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还爱他

    陆箫下颚线紧绷,漆眸沉沉,视线钉在姜易鸣脸上,扯唇。

    “死绿茶。”

    不仅拦着未婚妻的消息,阻止他查她到,还诱哄芙芙来酒吧,处心积虑地想上位。

    人模狗样,心机够深,搭理他,才是中了这种贱男的计。

    陆箫压下火,重重地掠过他。

    姜易鸣故意不回击,他嘶了一声,捂着肩膀,朝阮芙卖可怜。

    “大小姐,好疼,恐怕不能陪你玩了。”

    陆箫冷着脸,站在阮芙旁边,“不用你多事,我的未婚妻,由我陪就够了。”

    他俯下身,瞧着好久不见的少女。

    唇润润的,眼也水盈盈的,小脸粉白,甚至比第一次见时还多了些肉。

    她过得很好,没有他在也一样。

    他倒是不吃不喝,连每天睡觉都不足四小时。

    不过,阮芙肯定还是喜欢他,要不然不会跟他生那么大气,连陆宅都不住了。

    而且她之前就说要跟爷爷提退婚,到现在也没动静,一定是舍不得他。

    陆箫心里又酸又甜蜜,别扭地伸出手,想要牵住她。

    “啪——”

    指节还没碰到,就被狠狠打掉。

    阮芙俏丽的小脸很冷,轻飘飘扫他一眼,皱皱鼻尖,“别碰我,恶心。”

    “还有,”她没了玩的兴致,踩着小高跟嗒嗒地走到门口,“谁是你未婚妻?我们早没关系了。”

    阮芙扬起一个有点坏的笑,句句扎进陆箫心里。

    “一切如你所愿。”

    陆箫脑内轰鸣,他低头看手机,才发现爷爷前几分钟发来的消息。

    “芙丫头说要跟你退婚,你到底怎么搞的?给我回来!”

    关掉消息,陆箫几乎失去理智,他紧紧拽着阮芙手腕,撕破最后一丝伪装,声音都打颤。

    “不退婚,我不同意。”

    阮芙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她气得扬手扇他。

    “你说不退就不退?大少爷,你脸皮厚到可以当墙了!”

    陆箫摇头,嘴比脑子快一步,“不当墙,我要当芙芙的玩具。老婆,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上面打着一颗钻,“老婆,我去打了舌钉。”

    舌钉还没完全养好,一点点血丝溢出来,有种诡异的美感。

    阮芙冷眼瞧着。

    痛感顺着神经,侵蚀到身体各处,陆箫像是感觉不到,一动不动地盯着阮芙,还问她,“芙芙,满意吗?”

    阮芙收回,纸巾反复擦着碰到的指节,扬起眉眼像高高在上的公主,肆意点评仆人。

    “一般。”

    直到阮芙走远,背影彻底看不到,陆箫才回过神。

    白发嚣张的男人,嘴角缓缓上勾,露出一个堪称傻气的笑。

    芙芙还肯碰他,她好爱他。

    阮芙走出酒吧。

    夜晚下降的温度让她打颤,下一秒,肩上就多了件西装外套。

    成熟的男士香水味飘过来,阮芙抬头,对上楚沉幽幽的眸子。

    她攥着外套,往里面拢了拢,难得有点心虚。

    “小叔……”

    刚叫一声,又立马撑起气势,瞪圆杏眼,生气地质问回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叔,你是不是跟踪我?”

    舞着爪子,虚张声势的小猫。

    楚沉微微一笑,很绅士地解释,“芙芙,你误会我了。”

    “只是时间太晚,我担心你,才问司机载你去了哪里。”

    长直睫毛垂下,为他蒙上一层落寞,“不好意思,是我多管闲事。”

    阮芙吃软不吃硬,她别扭地撇撇嘴,悄悄拽住楚沉衣角,晃了下。

    “好吧。小叔,是我不对。”

    楚沉很大度,没有计较,还贴心地替她找台阶下,“没关系,芙芙有警惕性才对,太晚了,我们回去。”

    车门打开,姜易鸣追过来,他看见楚沉,眼里划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老男人罢了,肯定不行。

    他将wens会员卡递到阮芙手心,亲昵地请求,“大小姐,能解除拉黑吗?我会好好听话的。”

    阮芙收下卡,心又被玩乐勾痒意,哼一声,勉强点头,“看你表现。”

    车门一下子被关上,连车窗都合上,不留一点缝隙。

    楚沉歉意地笑笑,“抱歉打扰你跟朋友交谈,但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阮芙本来就无所谓,一听到有礼物,眼睛都变得亮晶晶,身体不自觉向他倾斜,娇声催着。

    “什么礼物,小叔你快拿出来呀。”

    楚沉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绸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脚链。

    很闪,纯度很高,细细密密地缠一圈,又坠着一颗水滴形的粉钻。

    好漂亮。

    阮芙弯弯眉眼,想要拿过来,却被楚沉一抬,落了空。

    她还没来得及生气,高跟鞋就被男人脱掉。

    他握着她脚踝,细伶的在宽大手掌上异常小,表带不经意蹭一下,白腻的皮肉立刻泛起粉色。

    “芙芙,我可以给你戴上吗?”

    请求的语气,却根本容不得她拒绝,等阮芙反应过来,脚踝已经被放下。

    她一低头,链子上的钻像星星一样耀眼,心头浮现的一点异样也被压下去。

    很快到庄园。

    楚沉打开门,等阮芙整理好高跟鞋的系带,才一起走进去。

    昏暗的城堡,因为有主人到来,才亮起灯光。

    “芙芙,吃饭了吗?”

    楚沉系上围裙,“阿姨都睡下,我简单做一点,别嫌弃。”

    阮芙摇摇头,刚想说不用,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咕叫的响声。

    不大,但羞辱。

    阮芙耳垂红透,咬着下唇,小猫点头,“就吃一点点。”

    楚沉轻笑,往厨房走,“想吃什么?”

    阮芙双手托着腮,倚在吧台,离他不近不远,琉璃眼珠一转,又想到坏点子。

    “麻辣烫,我想吃麻辣烫。”

    她调皮地眨眨眼,“小叔,你会做吗?”

    楚沉确实不会。

    事实上,他甚至没吃过这种东西。

    从小精英化的教育,表面光鲜同时,带来的更多是严苛的要求。

    不仅是行为言语上,连饮食都有特定食谱,坚决不允许吃超出食谱以外的。

    他一直严格执行,每一步都踩到风口上,从没有出过错,往往不确定的因素还没冒出头,就会被扼杀,除了——阮芙。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认栽。

    她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意外。

    “小叔,你可以看这个视频学。”

    少女清甜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楚沉推推眼镜,视线落到屏幕上,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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