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画眉的终局
苏文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凝重的表情，他死死盯着那个光点，一字一顿地喃喃自语：
“疯子……他想把这里的‘根’都炸掉！”
【57】
【56】
血红的倒计时，像死神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柳霜的心脏骤停一秒。
完了！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个“画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然而，就在柳霜绝望到快要窒息时，苏文谦却动了。
他脸上那丝凝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冷静。
“慌什么。”
他淡然地走到维生舱旁边的墙壁，那上面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盘古LOGO。
他伸出手掌，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整面墙壁竟如水波般向两侧无声滑开！
墙后，根本不是冰冷的合金，而是一个更为精密、布满了无数蓝色光路，仿佛银河缩影的微型指挥中心。
“这……”柳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间实验室，不仅是我的休眠舱，”苏文谦头也不回，手指已经在光幕上化作一片残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更是整个‘盘古计划’的备用服务器核心，代号‘摇篮’。”
他一边行云流水地操作，一边用平淡的语气揭开了一个惊天秘密：
“‘画眉’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而是它。炸了这里，‘盘古’的数据库就将出现不可逆的损坏。”
与此同时，实验室深处的医疗舱内。
淡绿色的修复光束如同温和的丝线，轻柔地扫描着苏橙沉睡的身体，滋养着她透支的精神力。
而在她身旁，数条灵活的机械臂正伸向赵正阳，纳米修复液喷涌而出，自动修复着他胸前那个狰狞的破洞，一根根断裂的能源线路被精准地重新连接。
自始至终，赵正阳那双战术蓝的电子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橙沉睡的脸庞。
可谁也不知道，在苏橙的意识深处，正发生着一场改天换地的革命。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由金色代码构成的神圣空间。
面前，那个金光闪闪的道具——【核心指令覆写权限（一次性）】，正静静地悬浮着。
没有丝毫犹豫，苏橙伸出了她那由意识构成的、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要修改的，不是普通的程序，而是烙印在一个“人”灵魂最深处的枷锁！
她仿佛在编辑一部神圣的法典，指尖颤抖地，删去了那条冰冷刺骨的条款：【无条件服从“父亲”S-001】。
然后，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的情感，全部的信任，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全新的核心——
【以自己的意志，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一切。】
这不再是修改程序。
这是……赋予他“自由”！
医疗舱中，正在接受修复的赵正阳，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电子眼中，亿万道数据流如瀑布般疯狂闪过、崩溃、重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改造人的、程序化的死寂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深海般沉稳、如星辰般温和，充满了真正“人性”的深邃。
他看向苏橙，眼神中是纯粹的守护，而非冰冷的执行。
“摇篮”指挥中心外。
看着苏文谦那从容不迫的背影，柳霜积压了十数年的痛苦、愤怒、被欺骗的情绪，终于在此刻轰然爆发。
“你……你一直都活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哭腔，“那场大火！还有‘黑石’！我……我为他们卖了那么多年的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文谦操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与愧疚。
“当年的事故，是‘盖亚’失控的前兆，我不得不假死，进入休眠，以维持‘摇篮’的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把你交给‘黑石’的前身，是为了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让你活下去……柳柳，是我……对不起你。”
一句“对不起你”，让柳霜瞬间泪崩。
也就在这时，苏文谦在控制台上输入了最后一道指令。
他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飞速接近的毁灭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轻声说：“结束了。”
千里之外，“画眉”的旗舰指挥车内。
那个病态俊美的男人，脸上癫狂的微笑正欲扩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盘古”的核心在自己的杰作下化为飞灰。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指挥车内所有的屏幕，在一瞬间，全部被一个巨大的、蓝色的盘古LOGO所覆盖。
车载AI那冰冷无情的电子音，在死寂的车厢内骤然响起：
【“净化协议”已被更高权限接管。】
【自毁程序……目标修正为本机。】
什么？！
“画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他想做什么，却发现自己全身的控制权限，连同这辆车的权限，都已不再属于他。
“不——！”
绚烂的火球，在荒原之上轰然炸开，将他最后的嘶吼与不甘，彻底吞没。
堡垒指挥室。
唐英雨和所有幸存的战士，正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代表着“画眉”旗舰的信号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时，那个信号点……自己炸了！
持续不断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整个指挥室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我们……赢了？”
唐英雨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下一秒！
“赢了——！！！”
“我们胜利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化作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冲破了堡垒的穹顶，响彻云霄。
“吱呀——”
医疗舱门无声滑开。
苏橙悠悠转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一眼，她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那个身躯已经完好如初的赵正阳。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对程序的忠诚，不再是对指令的守护，而是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温柔和关切。
赵正阳缓缓伸出手，拿起那枚作为“钥匙”的吊坠，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重新挂回了她的脖颈。
当他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苏橙的肌肤时，苏橙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不再是过去那种金属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暖意。
这个瞬间，无声胜有声。
苏橙在赵正阳的搀扶下走出医疗舱，正好看到苏文谦和柳霜。
柳霜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而苏文谦则恢复了那副威严沉稳的模样。
四个人，一家人。
在硝烟刚刚散尽的实验室里，初次“真正”的会面，气氛却无比的尴尬和沉重。
每个人心中，都压着沉甸甸的过往。
最终，还是苏文谦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扫过苏橙和她身边如磐石般守护的赵正阳，最后定格在苏橙的脸上，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橙橙，‘画眉’只是个开始。‘黑石’和这个世界的危机，远没有结束。”
“我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真实之眼’。”
苏橙还没来得及回应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她眼前的弹幕系统界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报警！
视野中，再也不是那些插科打诨的彩色弹幕。
一条血红色的、巨大无比的警告，如同烙铁般，覆盖了她的整个视野！
【警告！警告！S-001号目标（苏文谦）精神模型存在“盖亚”病毒深度感染迹象！危险等级：极高！】
“疯子……他想把这里的‘根’都炸掉！”
【57】
【56】
血红的倒计时，像死神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柳霜的心脏骤停一秒。
完了！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个“画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然而，就在柳霜绝望到快要窒息时，苏文谦却动了。
他脸上那丝凝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冷静。
“慌什么。”
他淡然地走到维生舱旁边的墙壁，那上面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盘古LOGO。
他伸出手掌，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整面墙壁竟如水波般向两侧无声滑开！
墙后，根本不是冰冷的合金，而是一个更为精密、布满了无数蓝色光路，仿佛银河缩影的微型指挥中心。
“这……”柳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间实验室，不仅是我的休眠舱，”苏文谦头也不回，手指已经在光幕上化作一片残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更是整个‘盘古计划’的备用服务器核心，代号‘摇篮’。”
他一边行云流水地操作，一边用平淡的语气揭开了一个惊天秘密：
“‘画眉’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而是它。炸了这里，‘盘古’的数据库就将出现不可逆的损坏。”
与此同时，实验室深处的医疗舱内。
淡绿色的修复光束如同温和的丝线，轻柔地扫描着苏橙沉睡的身体，滋养着她透支的精神力。
而在她身旁，数条灵活的机械臂正伸向赵正阳，纳米修复液喷涌而出，自动修复着他胸前那个狰狞的破洞，一根根断裂的能源线路被精准地重新连接。
自始至终，赵正阳那双战术蓝的电子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橙沉睡的脸庞。
可谁也不知道，在苏橙的意识深处，正发生着一场改天换地的革命。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由金色代码构成的神圣空间。
面前，那个金光闪闪的道具——【核心指令覆写权限（一次性）】，正静静地悬浮着。
没有丝毫犹豫，苏橙伸出了她那由意识构成的、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要修改的，不是普通的程序，而是烙印在一个“人”灵魂最深处的枷锁！
她仿佛在编辑一部神圣的法典，指尖颤抖地，删去了那条冰冷刺骨的条款：【无条件服从“父亲”S-001】。
然后，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的情感，全部的信任，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全新的核心——
【以自己的意志，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一切。】
这不再是修改程序。
这是……赋予他“自由”！
医疗舱中，正在接受修复的赵正阳，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电子眼中，亿万道数据流如瀑布般疯狂闪过、崩溃、重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改造人的、程序化的死寂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深海般沉稳、如星辰般温和，充满了真正“人性”的深邃。
他看向苏橙，眼神中是纯粹的守护，而非冰冷的执行。
“摇篮”指挥中心外。
看着苏文谦那从容不迫的背影，柳霜积压了十数年的痛苦、愤怒、被欺骗的情绪，终于在此刻轰然爆发。
“你……你一直都活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哭腔，“那场大火！还有‘黑石’！我……我为他们卖了那么多年的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文谦操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与愧疚。
“当年的事故，是‘盖亚’失控的前兆，我不得不假死，进入休眠，以维持‘摇篮’的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把你交给‘黑石’的前身，是为了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让你活下去……柳柳，是我……对不起你。”
一句“对不起你”，让柳霜瞬间泪崩。
也就在这时，苏文谦在控制台上输入了最后一道指令。
他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飞速接近的毁灭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轻声说：“结束了。”
千里之外，“画眉”的旗舰指挥车内。
那个病态俊美的男人，脸上癫狂的微笑正欲扩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盘古”的核心在自己的杰作下化为飞灰。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指挥车内所有的屏幕，在一瞬间，全部被一个巨大的、蓝色的盘古LOGO所覆盖。
车载AI那冰冷无情的电子音，在死寂的车厢内骤然响起：
【“净化协议”已被更高权限接管。】
【自毁程序……目标修正为本机。】
什么？！
“画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他想做什么，却发现自己全身的控制权限，连同这辆车的权限，都已不再属于他。
“不——！”
绚烂的火球，在荒原之上轰然炸开，将他最后的嘶吼与不甘，彻底吞没。
堡垒指挥室。
唐英雨和所有幸存的战士，正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代表着“画眉”旗舰的信号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时，那个信号点……自己炸了！
持续不断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整个指挥室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我们……赢了？”
唐英雨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下一秒！
“赢了——！！！”
“我们胜利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化作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冲破了堡垒的穹顶，响彻云霄。
“吱呀——”
医疗舱门无声滑开。
苏橙悠悠转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一眼，她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那个身躯已经完好如初的赵正阳。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对程序的忠诚，不再是对指令的守护，而是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温柔和关切。
赵正阳缓缓伸出手，拿起那枚作为“钥匙”的吊坠，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重新挂回了她的脖颈。
当他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苏橙的肌肤时，苏橙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不再是过去那种金属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暖意。
这个瞬间，无声胜有声。
苏橙在赵正阳的搀扶下走出医疗舱，正好看到苏文谦和柳霜。
柳霜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而苏文谦则恢复了那副威严沉稳的模样。
四个人，一家人。
在硝烟刚刚散尽的实验室里，初次“真正”的会面，气氛却无比的尴尬和沉重。
每个人心中，都压着沉甸甸的过往。
最终，还是苏文谦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扫过苏橙和她身边如磐石般守护的赵正阳，最后定格在苏橙的脸上，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橙橙，‘画眉’只是个开始。‘黑石’和这个世界的危机，远没有结束。”
“我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真实之眼’。”
苏橙还没来得及回应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她眼前的弹幕系统界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报警！
视野中，再也不是那些插科打诨的彩色弹幕。
一条血红色的、巨大无比的警告，如同烙铁般，覆盖了她的整个视野！
【警告！警告！S-001号目标（苏文谦）精神模型存在“盖亚”病毒深度感染迹象！危险等级：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