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套中套

    孙宇航马上应了:“好。”

    孙宇航极讨厌温兰芷,他妈刚死不到半年,他爸就将温兰芷领进了门,两人在家亲热的模样,刺痛了孙宇航的心和眼。

    孙灵泉和温兰芷两人感情不错,看到以前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父亲,对温兰芷有求必,孙家人没一个人痛快。

    孙宇航极厌恶温兰芷:我妈一辈子劳碌,没有得我爸几个笑脸,妈一死,这个女人就不想等了,鸠占鹊巢得心安理得。

    知道杜晓娜是温兰芷的女儿后,孙宇航为杜晓娜量身定做了一个笼子,就是费帆那五百万贷款,杜晓娜若不签字,就得从行里滚出去,签了,他就有法子让这单爆雷,将杜晓娜送进去。

    没想到,孙宇航的顶头上司汪以新时不时地问他杜晓娜的表现。听说杜晓娜表现不好,马上提点他,让他帮杜晓娜。说完还会用那种你该明了的眼神看着孙宇航。

    杜晓娜工作上特别小心,孙宇航暂时还找不到她的茬。

    孙宇航最不想让杜晓娜攀上汪以新,所以故意将汪以新的提示当耳边风。

    汪以新见孙宇航不识趣,压给他的任务越来越重。

    孙宇航没有办法,不得不咬着牙去关照着杜晓娜。

    孙宇航去年那一次,没有带到杜晓娜,半路换了朱韵。

    汪以新看到孙宇航和朱韵,当扬就变了脸。

    因为上次拐带失败,杜晓娜警觉了许多,她从不单独跟着孙宇航出门。

    既要让领导满意,又要让杜晓娜那看似不起眼、却又浑身长满刺的刺头,在出了事后,找不到他的头上来,为了这一天,孙宇航不知道设计了多久。

    想到下一步对杜晓娜要做的事,孙宇航冷冷地笑:“杜晓娜,你就自求多福吧,要怪,只怪托生得不好,谁让你是从温兰芷肚子里出来的呢。”

    周六的晚上,汪以新问十四岁的女儿汪宁馨:“今天跳舞跳得怎样?”

    汪宁馨喝了口水,皱着眉头:“不好,杜老师请假,换了个老师,凶得狠,跳得没有杜老师轻盈好看。”

    汪以新看着手机,低着头,露出一个不易觉察的笑来。

    汪以新和杜晓娜以前的家在一个社区,这个社区很大,会所、商扬、饮食、培训一应俱全。

    汪以新的女儿在叶璇的舞蹈班学跳舞,回来说新老师很好,还将杜晓娜的照片发给她爸妈看。

    叶璇舞蹈班的招生广告,拍的就是杜晓娜的跳舞视频。

    杜晓娜穿着黑色小背心,卡其色大脚裤,戴着一个深咖色棒球帽,压着披散的头发,露半截蜂腰,她柔韧的身姿,优美的舞步,自信的笑容,让汪以新恍惚。

    汪以新是认识杜晓娜的,她是自己所辖支行的信贷员,是自己手下的兵,一眼看上去很舒服,不带攻击性,没有想到她私下是这样的热情奔放。

    汪以新多次似是无意地对孙宇航说过:“我给你介绍几个客户,你分点业绩给杜晓娜,明年我想办法,让你们都往上走走。”

    孙宇航往上一级是支行的副行长或行长,杜晓娜肯定会被汪以新调到分行,这些都是汪以新的权力范围之内的事。

    孙宇航想上升,可他不想杜晓娜攀上汪以新,让温兰芷在自己家人面前有炫耀的资本。

    孙宇航不买账,汪以新变了脸。

    汪以新利用手中的权利、资源,只需稍稍施压,他不怕他们不就范。

    汪以新将孙宇航找去:“小孙,你第二季度的业务,极不理想,还有,你手上过手的几个合同,转到我这里来,我看了,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你要注意一些,若造成不良贷款,数额巨大,你可是主要责任人。”

    孙宇航在汪以新面前像孙子,他不得不低头,挖空心思地将杜晓娜送到汪以新的床上去。

    昨晚汪以新真的很满足,他做了那么久的梦,杜晓娜满足了他所有期待,为了让自己尽兴,他还准备了蓝色的小药丸。

    本以为是玩玩,一夜之后,汪以新动了长期霸占杜晓娜的心思:只要自己甜头给够,不信她杜晓娜不爬着来找我。

    昨天只是开始。

    杜晓娜若不反抗,就会变成汪以新长久的玩物。

    周末两天,费文泽没有回来,杜晓娜也没有心情,两人之间没有一个问候,他们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出了事,杜晓娜想到过周瑾,却从来没有想到向文泽求救,或许她心底里就觉得文泽是不可信赖和依赖的。

    一段感情,到了最后,无话可以交流,其实也是一种悲哀。

    周一上班,几个人私下都在看对方反应。

    杜晓娜听了郑潮安的话:“你若想拿到证据,就要装作若无其是,对方觉得你顺从了,肯定会再找你。第二次,你趁机拿到证据,及时报警,我再来给你辩护。”

    杜晓娜调整了许久,让自己稳定,尽量装成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杜晓娜的反应,让孙宇航不爽了:女人,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装清高装这么久,攀上高枝,一觉就睡就乖了。

    杜晓娜攀上汪以新,对孙宇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孙宇航借口去分行办事,找汪以新:“汪行,周六下午,杜晓娜带人去酒店查了监控。”

    汪以新看着孙宇航,眼中带着狠戾,没说话,面上表情很生气。

    孙宇航的将来还握在汪以新手中,他马上说:“朱韵离开后,监控坏了。”

    孙宇航算定汪以新绝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去赌,下一步他要逼走杜晓娜。

    六月初,孙宇航又转了一个单给杜晓娜,将单给杜晓娜的时候,声音还不小:“汪行长担心你半年的考核不过,专门让我转给你的。”

    办公室里的人都低着头,干自己的活,仿佛没有听到孙宇航的话一样。

    那天,吃饭的时候,有人问朱韵:“朱韵,杜晓娜和汪行长是什么关系?”

    朱韵笑:“什么关系?你们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啊。不然凭她?怎么可能完得成业绩。”

    同事哎了一声:“平常看她还满正经的,没有想到是这种人。”

    朱韵眼角瞟到杜晓娜过来的身影,故意大声说:“人家,骚着呢,会跳舞,又会撩,不然怎么会让老成持重的领导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下不了床。”

    同事看到身后杜晓娜,推了一下朱韵。

    朱韵看到杜晓娜,翻了一个白眼:“敢做还怕别人说呀。”

    杜晓娜拿起电话报了警。她对朱韵说:“当天是你将我送到酒店的,我觉得我遭到人侵犯,正找不到证人。朱韵,有什么事,你可以和警察说。“

    杜晓娜守着朱韵,不让她离开,直到警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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