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合一)白箐箐有什么……

    白家三兄妹的车从机场出发,消息在路上便传了回去。

    白箐箐从昨到今,在家休息了一天,孩子像是累狠了,一直在房间睡觉,中途出来吃饭,每次见到她都是一脸困倦。

    敖心逸看在眼里,心疼她的逞强。

    她收到白家司机的消息,没打扰休息中的女儿,掐着时间提前去门口等。

    黑色的保姆车在门前一停,门缓缓移开,露出迎面一头微长的发和黝黑肌肤。

    敖心逸看得两眼一黑,上前撩起白鹤云盖住耳尖的长发,几颗耳钉在碎发下闪烁,随后又拎起他沉甸甸的手臂,视线掠过他两手上七八枚银环戒指。

    “我的老天爷,你去沙漠没涂防晒霜吗?我每次跟你打电话时都关照,你是不是一次都没听?”

    敖心逸扔下儿子的手,丢回他身前。

    白鹤云被摆弄的躯体晃动,短袖花衬衫的前襟随身体摇晃幅度微微打开,露出胸前长长一道麦色肌肤。

    敖心逸此时才发现上面三四粒纽扣都没扣,眉头不满地皱起。

    还好没让箐箐去机场接老四,要是这样给她看见了,还要以为她四哥是个流氓。

    别再给孩子吓到哪里。

    敖心逸收回挑挑拣拣的手,催促他:“赶快下来,我叫Ellen上去给你修修头发,你敷上面膜洗个澡,耳钉戒指都拆了,换身衣服再出来,听见没。”

    “好好,都听见了。”白鹤云任由他妈摆弄,此时听话地起身下车,嘴角噙笑冲她张开双臂:“妈你不想我吗?”

    敖心逸就差没骂人了,一脸嫌弃:“想什么呀。”

    车里,白穆宁和白思祺在车里看他们看得直笑,已经习惯老四和妈妈的相处方式。

    白鹤云抱个空,摇头叹气收回手,往家中走。

    门口安保上前,替他们打开大门。

    敖心逸也一脸不高兴,跟在儿子身后,没几步便停下来,默契地和白鹤云在门前双双停下脚步,面对面张开双臂。

    俩人拥抱,敖心逸拍拍儿子的背,一如往常他每一次安全回家:“欢迎回家。”

    白鹤云点头:“我回来了。”

    拥抱短暂,俩人一前一后进门,敖心逸板着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停在玄关前等白穆宁和白思祺兄妹俩过来:“说着不去接他呢,你俩怎么还是去了。”

    白穆宁快走两步到她身前,笑着撒娇:“还不是想四哥了。”

    敖心逸点头:“也是,之前半年总会回来一次,这回出去的时间长。”

    她紧接着话锋一转:“你们俩跑去接他,可得给他高兴坏了。”

    敖心逸说时容光焕发,显然也是因为许久不见的儿子回家高兴,白穆宁和白思祺都看得出来,谁也没戳破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

    白鹤云已经上楼回房间洗漱,敖心逸身子一转,去厨房看看晚上的菜备得如何。

    她高高兴兴走了。

    白穆宁脸上的撒娇和笑意都淡下来,看向身旁不远处安静的白思祺,目光中浮现淡淡的哀愁。

    “四哥还精心为我准备了礼物,我今年……却不能在家过生日。”她轻声道。

    白思祺走去她身边:“大家都会为你找到家人而高兴的,这世上是多了一个爱你的家庭走到你身边。”

    白穆宁看着偌大的家脸色不舍。

    敖心逸高昂的声音还隐隐传到客厅之中。

    她幽幽叹口气,调整好自己表情,点点头对白思祺笑起:“对,这世上是多了一个家庭爱我。”

    〖97了!宁宝你快看他97了!我说的吧!白思祺完全可以自我攻略到百分之百!〗

    〖看来咱们可以在走之前拿下白思祺!〗

    〖账户里就10积分太可怜了,什么都做不了,根本不敢花,呜呜呜我们终于要迎来春天了嘛~~〗

    白穆宁和白思祺对视着,目光彼此交汇,无言的安慰涌动其中。

    E01兴奋的声音在白穆宁脑海中一阵欢呼,连放了好几遍庆祝音效,差点让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只得将头低下来,垂下眸子,状似落寞。

    白思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安静。”白穆宁在脑海中道。

    ……

    楼下一阵细微人声,声响没有传至楼上,很快归于静谧。

    白箐箐躺在床上四肢舒展,面容平和闭着双目,看似在沉睡之中,双睫却忽然轻轻颤动,疑惑地睁眼起身,看向门外方向。

    整片别墅区的天地灵气都在往她这处聚集,白箐箐神识扩散到外部,轻轻落在周围一草一木上,忽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波动。

    不是人,也不是动植物,出现的很短暂,等她细究时就已经平静了。

    放肆的绿意在窗外随暖风晃动,房间外响起细微的蝉鸣,声响被紧闭的门窗阻隔大半。

    她没找到奇特之处的来源,睁着眼身子一倒,又重新在床上躺下了,长长伸个懒腰。

    【这个点了,白四应该落地了吧。】

    白箐箐摸到手机的右手一垂,打了个哈欠,只觉得一直在床上躺着,身体都躺酥了,浑身软绵绵的。

    她干脆翻身起床,落在肩部的头发一捋,套了个薄外套打开房门。

    刚才有波动的方向对着客厅,此时客厅空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一楼的工作人员站在各个角落,七八双视线落在客厅的同一个方向,显然是有人刚走。

    她站在楼上看不见一楼全貌,往外走了两步,喊停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问:“刚刚那边有谁在啊?”

    “是四少爷回家了,夫人,穆宁小姐和思祺少爷在楼下说了会儿话。”

    白箐箐点头,露出浅浅微笑:“谢谢啊。”

    女工作人员冲她低头笑笑,端着盘子穿过回廊,走到南边的区域,敲了敲门。

    距离太远,她的身形和声音都被遮盖的模糊。

    白箐箐看她去的方向,这段时间除了日常打扫一直鲜少有人去,应该就是白四的房间。

    她从没有去过那个方向,并不关心,此时听说白四到家,也不过看上一眼,就将视线重新落回楼下客厅的方向。

    环境景象看起来一片

    正常。

    可能是因为白穆宁这个天命之女的存在,天道的气息也比平时稍稍多上一丝,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箐箐看过两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转身回房,去洗把脸换衣服。

    远处,北边次卧。

    长长弯曲的走廊尽头,依稀见一处明亮的光,白鹤云站在房门口,看见远方一道浅蓝色身影从走廊进入房间。

    递东西来的工作人员见他视线落处,解释道:“那边是箐箐小姐。”

    白鹤云点头,接过她手中物品,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那浅蓝色的身形纤细,看身量也就到他胸口,走路样子和平常人无异,也和网上视频中见到的没什么两样。

    他问道:“箐箐小姐怎么样?”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想到白鹤云还没见过自己的亲妹妹,恐怕是紧张,笑了笑答道:“箐箐小姐人很好,性格开朗,很好相处。”

    他们这些豪宅里打工的,说不好听的就是下人,平时没少听同行说受气的话。

    但箐箐小姐平时对他们都很客气,性格不卑不亢,待人接物都笑着说谢谢,有时候说话还挺好玩儿的。

    平时行走坐卧软软的摊成一团,和综艺里神挡杀神的样子很有反差。

    屋里待闷了还会出去骑鸵鸟遛弯,一顿能吃两碗大米饭。

    和穆宁小姐很不一样,也和几位少爷们都不同。

    白家这些工作人员都很喜欢她。

    她答得很快,说起来眼中还有笑意,白鹤云看出她是真心觉得白箐箐不错,略思索了下:“那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比如日常生活中才能接触到的?”

    “没有啊。”工作人员摇头,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坚定:“鹤云少爷,女孩子一顿吃两碗大米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天天吃夜宵也并不奇怪,女孩子就是要多吃饭!”

    “箐箐小姐身体不好,她更要多补充营养!”

    白鹤云噗嗤一声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点点头,眼中浸满笑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行,我没有别的意思,谢谢你。”

    工作人员头微低,知道自己刚刚说话僭越了,也就白家人好,不和他们计较,赶紧抱着空托盘回去。

    白鹤云抵着门思索一下。

    她没什么奇怪的,那妈之前和他打招呼,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说箐箐有点儿不一样的地方,电话里不好说,等亲眼见到面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真是他这个亲妹妹吃两碗饭吧。

    他不解地合门转身,将刚送来的相机放到桌上,进浴室洗澡。

    下午四点。

    白鹤云修理了头发,换了身偏休闲的白衬衫,整理好衣领,喷了点儿香水,人模人样地从房间里出来。

    楼下已有交谈的人声。

    白鹤云本来打算搭电梯,看见人好像已经齐了,绕到楼梯处向下,一边远远观察沙发上的几人。

    敖心逸穿着无袖彩条长裙,和同样穿长裙的白穆宁坐在相邻两侧,俩人一个斟茶一个端着茶杯,纤薄的身形具是挺直的。

    在远处看不清俩人面容,白皙的肤色和身形气质与坐姿如出一辙。

    另一侧长沙发的扶手拐角,一坨人形没骨头似得陷在沙发窝窝里,两手间摆弄着什么,时不时看向正在说话的白思祺和敖腾。

    似是感应到他的存在,忽然抬脸,转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锐利。

    像非洲草原上未经驯化的野生动物,敏锐而警惕。

    从未见过面的俩人短暂对视一眼,就见沙发上的小姑娘收回眼神,神色懒怠得在午后日光中打了个哈欠:

    “是四哥到了吧?”

    浅浅的女声飘入他耳中。

    敖心逸抬头,看向白鹤云走来的方向,看见四儿子人模人样地出现,高兴起身:“对,是你四哥。他上个月去了趟沙漠,晒得有点儿黑。”

    她说完,紧接着冲儿子招手喊道:“鹤云,你走快点儿,来见见你妹妹!”

    白鹤云果然加快脚步,三两步下了楼梯,跨越长长的两个门厅,走到众人眼前。

    白箐箐从沙发窝窝里把自己拔出来,坐直身子,看着他走近,没什么要起身迎接的意思,一边端详他的脸。

    敖心逸说他晒得有点黑,实在是委婉,他比敖心逸拿给她看的照片中黑了三个度不止。

    敖心逸天生肤白,又注重保养,白家的孩子都遗传她的好皮肤,白鹤云这麦色的肌肤配上浓厚的眉眼,在一众白家人面前,反而更像大黑熊白书霆。

    高大的身形往她面前一站,父子俩形象如出一辙,只是神态中比白书霆多了几分邪气和玩世不恭。

    白鹤云冲她伸出手,白箐箐也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初次见面的兄妹俩如合作伙伴似得,正式而郑重地握了握手。

    “白鹤云。”

    白箐箐纤细的手掌在他的掌中,指腹贴到他食指指节内侧和掌根处的大片边缘模糊的老茧,视线垂落,面上丝毫不显,微笑道:“白箐箐。”

    【这是摸猎枪的手啊。】

    白鹤云将要抽回的手停顿。

    盯住白箐箐短暂开口,只说了自己名字三个字后就闭拢的唇。

    两道同样的声音前后交叠,明显出自同一人之口,但后一道音质更为特别些,像是祛除了环境中杂质,声音更为纯净,直往他耳朵里钻。

    比那句“白箐箐”三个字还更为清晰些。

    白鹤云显然是愣住了,白箐箐莫名看他一眼,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敖心逸看四儿子神色,就知道他被女儿的心声震惊到了,她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刚见面握个手,就能被她摸出来儿子会打猎的事儿。

    她打圆场安抚愣在原地的老四,笑着把他拉扯在沙发上坐下:“让你正式一点儿出现,怎么还握上手了呢。”

    白鹤云笑笑,压下脸上异色,越过敖心逸,双目注视向白箐箐:“抱歉,上个月你回家时我应该赶回来的,当时在沙漠遇到尘暴,没法开车出来,时间上耽误了。”

    白箐箐礼貌微笑:“没事,安全最重要。”

    白箐箐这句话说得长了一些,听得出来,声音和刚才那句奇怪音质的话更为相似。

    可他没有听见第二次,短短一句仿佛是他的错觉。

    白鹤云招手,让人端来一个半臂长盒:“听说你喜欢玄学,四哥给你重新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敖心逸笑开了颜,引颈望去:“什么东西啊,有点香气呢。”

    白穆宁和白思祺也看过去,眼中好奇。

    E01在白穆宁脑中蹦了两下,好奇地先跑去扫描木盒,同时和她汇报:〖奇怪,原来白鹤云没有补送礼物啊,宁宝,他送了一根大木头。〗

    〖他什么意思呀,送木头有什么隐喻吗?他送这玩意儿给白箐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

    宁宝,要不要我替你调取白鹤云在国外的全程资料影像?只要1积分哦!〗

    “暂且不用。”

    白穆宁凝神静气。

    白鹤云举动和前世不一样可以理解,前世白箐箐这个时间还没有接触玄学,也没有前世那些明面上和她处处针对的犯蠢举动。

    白鹤云和白家一众人对她感官还不错。

    想来白鹤云是看见她参加玄学综艺,投其所好,补送了这份见面礼。

    这是补偿与示好。

    白箐箐视线掠过白穆宁的脸,看着白鹤云旋着上身,就着助理的手把木盒在众人眼前打开,露出里面一根近八十厘米的紫金色木条。

    盒子一打开,香气瞬间弥漫出来。

    “这是在秘鲁Tumbes保护区带回来的50年自然倒伏圣木,听说这种圣木蕴含很纯净的能量,在西方灵修中可以做净化仪式,还能做法器。

    四哥对玄学不太懂,想着国内的东西你取用都很方便,就从国外找了这个回来。”

    圣木多用于萨满仪式,有些圣木还由萨满家族世代守护,附有手写祝福文。

    盒子里这圣木体积不小,生长至少也有数百近千年,还真有些天地灵气蕴在其中。

    白鹤云能给她带回来这个,可见这次是用心了。

    白箐箐微笑致谢:“谢谢四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白鹤云看着自己这位新妹妹,虽然交流不多,但觉得她还挺合自己眼缘,现在俩人不熟,彼此生疏,想来接触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会相处得很好。

    只是刚才那句奇怪的声音……

    白鹤云心中一顿,想不出什么头绪,暂且按下。

    白鹤云

    除了补见面礼,还给两个妹妹准备了生日礼物,本应在生日当天送的,但送给穆宁的礼物是礼裙,若生日当天穿,还需让造型师提前设计妆造,只能提前打开。

    两个妹妹不好厚此薄彼,送白箐箐的礼物是一套珠宝,也要提前给出。

    白鹤云看眼时间。

    给穆宁的礼裙和给箐箐的礼物专车运输,武警押送,从机场出来都要些手续,路上走得慢,这会儿还没到家。

    估计还有十几分钟。

    今天是和自己的亲妹妹初次见面,白鹤云不打算模糊重点,准备等明天再带两个妹妹看礼物。

    当下什么都没说,坐在沙发上和家人们喝喝茶,聊聊天。

    时不时看一眼初次见面的亲妹妹,关注还会不会听见奇怪的声音。

    ……

    二十分钟后。

    武装押运的礼服和珠宝送到白家门口。

    负责运送的工作人员将两件箱子从后门运入白家主楼。

    岩叔和徐管家去接收。

    搬运间人来来往往,敖心逸听见一阵脚步声乘电梯上去,搬了一人高的箱子进衣帽间,随口一句:“定礼服了?”

    全家人都往楼上看去。

    白鹤云点头:“嗯,明天给你们看。”

    黑色哑光的箱子从白箐箐余光中掠过,她没放在心上,连带白鹤云的话也听一耳朵就过。

    却莫名感觉要发生什么,喝着茶,对楼上从衣帽间出来的一队人又看了几眼,心中思索。

    【奇怪……忘了什么来着?嘶嘶嘶~嘶嘶……】

    敖心逸和敖腾姐弟,白三白四兄弟俩不约而同看向白箐箐。

    敖腾抿着茶随意问:“箐箐,生日这几天没什么要忙的了吧?乌巍然那边儿资料都给了看了?”

    白箐箐没想到敖腾问得这么巧,愣了一下,顺着他思路想了想,工作上的事情都完成了。

    “乌导资料还没给我,”她摇摇头:“不过那个不着急,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反正乌巍然每次搜的资料也没什么参考性,她和昝方都是现场找线索。

    敖心逸也笑着接话道:“这两天休息,就该和朋友约着出去玩玩嘛,你也不能一出门就是替人看事,小姑娘得有点儿自己的娱乐时间。”

    “有机会的吧。”白箐箐笑笑。

    她不想浪费时间娱乐,和人交朋友也总是亲近不起来。

    在她自己的世界,三个闺蜜都是主动亲近她,坚持不懈地和她做朋友,否则以她独的性格,很难交到朋友,融入集体。

    不是工作上的事,也不是有约。

    敖腾和敖心逸对视一眼,都想不出什么其他方向。

    两人眼神交流落入对面的白鹤云眼中,一片震惊,拎着茶壶的手僵在空中,确信自己这次没听错。

    好像也不止他一个人听见了……

    白思祺握住老四执茶壶的手,轻轻下压,水注从壶嘴中流出,落在杯中击出声响。

    “想什么呢,在走神。”白思祺替他倒茶。

    见弟弟看向自己,对他轻轻点头。

    白鹤云眼睛蓦然睁大。

    所以……是真的有声音?!

    还不止他一个人能听见?!

    大家都可以……?

    白鹤云视线缓慢地在一圈人脸上转一圈,最后落在双手将茶杯送出,让老三也给她添点茶水的白穆宁身上,好像唯她一人一无所知。

    白鹤云:“……”

    这就是他妈提前打招呼,说的奇怪的地方吧……难怪不在电话里说,说见面就知道了。

    哪怕在电话里说了他也不信啊。

    白鹤云一口气干了茶杯中倒得满满的茶,忍不住站起身,原地走了两圈,视线若有若无地撇过白箐箐,还有一圈众脸淡然的家人们。

    太不可思议了,他要再试试!

    晚上,饭后。

    白鹤云在楼上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看爸妈和兄弟们陆续回房间,穆宁的房间也被佣人送了杯牛奶进去,知道她大概不会出来了。

    时间等得有点晚,但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白鹤云觉得,新妹妹不像是会早睡的人,轻手轻脚地避着人,敲响白箐箐的房门。

    白箐箐开门很快,站在门口奇怪地抬眼看向他,满脸写着:咱俩没什么交情你为什么来敲我的门。

    白鹤云冲她笑了笑,语气神秘:“箐箐,四哥从外面还带了两箱子各国有趣的东西,你想不想看一看,带些好玩儿的回去?”

    晚上,八点多,白鹤云神神秘秘地来找她说这个?

    他没事儿吧?

    白箐箐的眼神更奇怪了,皱着眉头,想婉拒,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

    憋了一下,直白道:“我不想。”

    “四哥刚飞长途回来累了吧,可以早点休息。”

    眼前身量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姑娘满脸警惕和抗拒,心声空空荡荡的,白鹤云思考了一下,暗自点头。

    合理。

    警惕的时候,心中的确不会想太多。

    他立马改口:“其实四哥还想给你看看你的生日礼物,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四哥还有机会为你重新准备。”

    白箐箐嘴唇嗫嚅了一下,本来想说不是明天看吗,可白鹤云也说了理由,万一她不喜欢还能提前换。

    她不在意礼物,但面对白鹤云一副不把她弄出去不罢休的架势,只好松开门把手,从屋里出来,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手背在身后,将仅开了半扇的门关上,站在他身边:“走吧。”

    白鹤云笑了,带着她往衣帽间去。

    下午押送礼服和首饰的安保队将两件箱子都卸在这儿了。

    他将衣帽间的灯开启,一人高的LV定制航空箱就躺在屋中间,一旁相邻玻璃柜上的保险箱中,显然就是她的礼物。

    白箐箐思索着原文中的白鹤云。

    书里肯定没有这一段儿的,白鹤云对她态度说不上不好,但也并不亲近,只是当家里多了一个人。

    绝不会提前单独带李青青来看生日礼物。

    原著中白鹤云给她送的礼物是什么来着?

    白箐箐思索间,俩人已经走到保险箱前,她看着白鹤云打开箱子,露出里面鲜红的一套红宝石首饰,微微挑眉,等着白鹤云说话。

    她记不得原著中白鹤云给李青青送了什么,但肯定不是这样一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

    白鹤云:“缅甸抹谷无烧鸽血红红宝石,在日内瓦苏富比拍的,喜欢吗?”

    “好看,多少钱拍的?”白箐箐上前,拿起红宝石戒指看了看,随意问道。

    “二点八个亿。”白鹤云垂眸,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

    即便听到价格,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是拿着戒指的手略停顿一下,便看向他:“四哥破费了。”

    白鹤云很少看见情绪这么稳定的人。

    就是穆宁的朋友们看见两个多亿的首饰,也该动容一下吧?

    她居然连句心声都没有?

    白鹤云思索间,看见白箐箐视线飘向一旁台面上白穆宁的礼服箱,立马介绍道:“这次给穆宁的礼服,是两年前从一位名叫安德烈的大师手上定的,他曾经只服务于皇室,这次能请动他,是因给大师看了穆宁出演的电影。”

    白鹤云的声音有些听不清了,和她解释了很多。

    翻译一下大意就是说,不是他偏心,或觉得给她准备的礼物不尽心。白穆宁的礼服两年前就订好的,大师为白穆宁量身打造,以后若有机会,他一定也会给她这个亲妹妹,准备很好的礼物。

    白箐箐却忽然脑袋接上线了,略过他大段解释的话,突然灵光一闪。

    【啊!是忘了这个!】

    【原身半夜潜进白穆宁房间,把这条来之不易的裙子剪了!还被白穆宁当场发现,当场起了争执。】

    【真是上了年纪脑子开始不记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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