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咦,男主不是姓谢吗?

    姜晚简单利落地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妥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看你行为做派也不像什么恶人,你就在我这里先暂住休养一阵子,等伤好了再做打算吧。”

    陆晏回感激不尽,“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不尽,来日必有重谢。”

    姜晚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真诚许多,“客气了。是了,我叫姜晚,你可以叫我阿晚。”

    “阿晚姑娘。”

    陆晏回自我介绍,“在下陆怀与。”

    不是谢明州?

    姜晚转念一想也对。

    萍水相逢,素不相识,谢明州对自己态度保留胡诌个假名也正常。

    直到后来,姜晚才知道晋王陆晏回,字怀与。

    “你好好休息,时候不早了。”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姜晚没准备多留,转身欲走。

    陆晏回想起外头那些尸首。

    姜晚想了想,“不用理,明日再处置。”

    姜晚能怎么处置?自然是报官。

    这日一早,姜晚家门口就热闹了,门里站满了衙差,门外围满了街坊。

    “这,这……”

    众人看见地上躺着的三具尸首,惊得下巴都差点脱臼了。

    牛典史亦是难以置信,“姜大夫,这是什么情况?”

    姜晚轻描淡写,“南湖山的山贼,不长眼撞在我手里了。”

    山贼?!

    这两个字一出,可把门里门外的人都惊着了。

    众人惊疑不定,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但没错,就是山贼。

    山贼的身份并不难确认。

    举凡在南湖山落草的山贼,右肩上都有一个南湖山形的刺青。

    这几个人,都有。

    众人既怕又好奇,看这三个山贼都是身强体壮,姜春丫一个小妮子,是怎么制服的?

    还是,其实姜春丫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春丫,你还会武功不成?”

    “我不会武功。”

    姜晚否认,“他们是自己解决自己,自相残杀死的。”

    众人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姜晚看了眼外头围观的街坊百姓,“用了点药而已,医药不分家嘛。”

    衙门的人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姜大夫可是医家高手,弄点乱人心智的迷药幻药肯定不在话下,不像他们只能硬来。

    倒是外头一帮街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听这话里的意思,平平无奇的姜春丫有了不得的本事?

    对了,这帮官差们不还一口一个姜大夫吗?看样子还挺尊重的?

    姜春丫啥时候成大夫了?

    她会医术吗?没听说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

    言语解释太苍白,还是行动最能说明问题。

    姜晚随机挑了几个围观群众出来,用实力说话。

    “脾胃有疾,消化不良,饭饱胃胀,嗳气不止。”

    “失眠多梦、颧红潮热,腰膝酸软,乃肾阳虚之症。”

    “腿有痹症,风邪郁滞,逢阴雨天气发作,痛痒难耐。”

    ……

    姜晚手一搭,一说一个准。

    众人惊奇。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姜晚自然不能放过,号脉开方,针灸推拿的本领也一起拿出来,给大家瞧个分明。

    被抽到的人被治得心服口服,在边上围观的则看得热闹。

    厉不厉害的不好说,但至少证明一件事,姜春丫这姑娘确实是懂医的。

    奇了,从未听说过姜春丫学医了啊,她这是上哪学的?

    当着众人的面,姜晚这次不好意思张嘴就说老神仙,干脆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是一来,大家反而越是好奇,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接下来几日,南城春花巷姜大夫成了镇远县百姓茶余饭后最热的话题。

    称奇的多,赞叹的有,惊畏的也有。

    惊畏的原因,还是那几个山贼的死。

    虽然死的是作恶的山贼,这些人对姜晚的用药本领更多了恐惧。

    出手则死啊……

    出门时,姜晚隐约听到过“毒医、鬼手、杀人不眨眼”等字眼。

    有街坊甚至跟她身上有瘟疫似的,看见就躲,躲得飞快。

    对此,姜晚没太在意,流言止于智者。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人找她看诊的。

    虽然不多,但她相信情况会变好的。

    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医馆要用的一应药品用具置办起来才是。

    只看诊开药方还是不方便,患者还得绕一圈去药堂抓药,麻烦。

    她在这方面没什么人脉,看来还得找顾掌柜帮帮忙。

    姜晚已经在思索下一个问题,许大娘则还停留在对无稽流言的愤怒之上。

    “说那些话的人坏,听的人更是蠢又蠢,人家说什么都信,人云亦云,一点脑子都没有。”

    许大娘是来认门的,跟着衙门管账目银钱的钱书吏顺道一起来。

    至于钱书吏来,则是代表何县令来发赏的。

    安民剿匪可是政绩啊。

    是的,那几个山贼,最后都成了县衙的政绩了。

    管他事实上是谁灭的,县衙对上文书都是衙门的功劳,是何县令的功劳。

    姜晚料到会如此,也乐见其成。

    何县令都帮她翻了案,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何况何县令是个讲究人,这不是给她补偿来了吗。

    两匹绢布,还有一匣子滋补药材,外加十两纹银。

    加起来怎么也得二十几两,这就不少了。

    姜晚很满意,还不忘借花献佛,把得来的赏赐匀出来一点分给钱书吏。

    钱书吏很高兴,倒也不是因为这点好处,而是觉得自己这趟差事做得不错。

    这差事还是他抢来的,一是为借机讨好新县令,二则为结识一下姜大夫。

    这可是位神医,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生病的,不定哪日还有求到对方的时候,攀上点交情总没错。

    钱书吏衙门还有不少事情,差事办完又赶紧回去了,留下许大娘跟姜晚扯闲篇。

    许大娘还在生气,气荒唐的流言坏了事。

    姜晚不解,“坏什么事?”

    她生得好,眉目如画,鹅蛋脸庞,一脸福相。

    许大娘越瞧越觉得可惜,“还不是我那没见识的侄媳妇。

    我先前不是说要说和你跟我家侄孙子吗,本来谈得好好的,等我侄孙从府学回来就安排你俩见一面的……”

    姜晚一脑门问号。

    咦,什么时候谈好的,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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