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怕这个女人把他勒死

    另一边,没了士兵们的追赶,秦言玉他们一切顺利,水路也走得尤为通畅。

    船夫在一边滑着船桨,秦言玉坐在甲板上,守在外面。

    忽然,一只信鸽飞过来,稳稳地落在秦言玉的肩膀上。

    他的阿姐,谢大哥,还有他,三人都有专属的信鸽,只用做他们三人之间的传话。

    秦言玉看了一眼信鸽脚上的记号,认出这是谢彦怀的信鸽。

    他取下信纸,看了一眼后朝船厢那边说道,“阿姐,是谢大哥那边的飞鸽传书。”

    听到秦言玉的话,秦心叶把小宝放下,掀起帘子,“他写什么了?”

    “谢大哥问我们是否一切安好。”说完,秦言玉把信纸递过去。

    秦心叶看了一眼,“那你和他报个平安吧。”

    “可要在信中提到姜姑娘的事?”

    “不写。”

    秦言玉对她的话感到不解,“阿姐,姜姑娘是谢大哥的妻子,为什么不告诉他?谢大哥现在还在京城,说不定能把姜姑娘带出来。”

    秦心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拔高了音量,“阿姐现在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秦言玉对她的种种行为不满很久了,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阿姐,你来得比我们晚我就不说了,你说到晚上再坐船我也不说了,现如今你还要隐瞒此事,你当真喜欢谢大哥到这种程度吗?”

    秦心叶的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而是和秦言玉大声争吵起来。

    “是!我就是故意拖延时间的!那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导致的吗!”

    秦言玉顿了一下,他的本意不是和她争辩,“阿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谢彦怀已经娶妻生子,让我死了这条心?”秦心叶的这些话在心里憋很久了。

    “我就是喜欢谢彦怀,我有什么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明我和他先认识的,明明大家都以为我会和他在一起!”

    “当初是师父把他捡回来的!他受了重伤,是我日日衣不解带照顾他!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而且我爱屋及乌,没有把这个孩子丢下还不够吗!我会把这个孩子当作我的亲生孩子的。”

    “阿姐,你……”

    “言玉,你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理应帮我才对。”

    秦言玉最后还是放软了语气,妥协道,“阿姐,你和孩子进船里休息吧,外面有我看着。”

    秦心叶不想在秦言玉面前失态,调整了一下情绪,“言玉,你我情谊深重,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大家应该做的。”

    “阿姐,你放心吧,我会护你一辈子的。”

    秦心叶的目光温柔,又变成了好姐姐的样子,“言玉是阿姐的好阿弟。”

    -

    “我不想进宫。”姜颂恩动了动嘴唇,想法子让男人的怒火小一点,又加了一句,“可以吗?”

    她知道拒绝男人的话又会让男人动怒,可她同样知道她现在不为自己争取,到了宫里她就真的出不来了。

    魏霁想也不想就说,“不可以。”

    “你是皇上,我是村妇,我配不上你。”姜颂恩试图让魏霁收回成命。

    可魏霁已经决定的事,又哪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的,“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你说的不算,旁人说的也不算。”

    姜颂恩有点头大,她第一次遇到魏霁这样性格的男人,说一不二,蛮横无理。

    不像她的夫君,对她百依百顺,大事会和她商议,小事都听她的。

    再看看小宝,是她自己的孩子,耐心哄一哄便好了。

    只有他,软得不行硬得也不行,根本不把她的话听进去,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姜颂恩开始和他讲道理,“我若是和你进宫,那些大臣们会有意见的。”

    “那便杀了。”

    “……”姜颂恩一时无言,“我在和你说认真的。”

    “朕也是说认真的。”男人嘴上是这么说,可他眼中的情绪分明在告诉姜颂恩,随你怎么说,这个宫,他是带定了。

    “我有夫君有孩子,你把我带进宫里,有违常理。”姜颂恩又换了个话术。

    “姜颂恩,如果你很无聊,就替朕更衣。”

    魏霁不想听她的废话,他给她换好了衣服,他自己还是湿的呢。

    姜颂恩紧紧抿着唇,眼底满是抵触和不情愿,可迫于男人的威压,她又不得不接过衣袍。

    她草草翻看了几下,她从未见过龙袍,更别提帮他穿了,“我不会。”

    “不会没事,等会朕教你,先把湿衣服替朕脱了。”说着,魏霁抬起两臂,用眼神示意姜颂恩。

    献身的那日她解下过他的腰带,男人的衣服比较相似,所以她会解,脱得也很快。

    可是到了穿衣这个步骤,她又犯了难。

    帝王穿的衣服比普通人家的衣服多了很多细节,都是姜颂恩没见过的。

    她举起衣服冲男人比对,试图找到一个正确的穿法。

    谁料男人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姜颂恩,你的手在朕身上乱摸,是想勾引朕吗?”

    “……”姜颂恩的手一顿,也不管这衣服有没有穿对,直接往男人身上套。

    她都帮他穿衣服了,还堵不上他的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魏霁被她扯得有些痛,没忍住怒了一下,但也真的只是怒了一下,毕竟女人刚才哭过,眼角还是红的,再欺负她,她又该不乐意了。

    但让帝王完全压着自己的情绪是不可能的,“姜颂恩,你分不清左右也就算了,正反也分不清吗?”

    “那你自己穿,别叫我穿。”姜颂恩早就不想给他好脸色了,最好他一气之下把她砍死,她就不用再受他的折磨了。

    魏霁盯着她看了一会,秉着不和女人计较的心态,还真的开始自己穿了。

    不为别的,他怕这个女人把他勒死。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