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魏霁扯下她腰间的丝带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

    姜颂恩方才已经想就寝了,屋中的烛火并不多,只有床头的一盏。

    四周昏暗,叫人看不大清,只有模糊的轮廓,连神情和眸色都添了几分捉摸不透。

    姜颂恩的瞳孔微缩,被魏霁口中的四个字刺激到。

    她努力不往偏的地方想,“是……是如何按摩呢?”

    “既是堵奶,哪里淤积堵塞,便按摩哪里。”

    姜颂恩咽了一下口水,“平日里我也会按摩的,不劳大人费心了。”

    魏霁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这里是元序调制的安神香和精油,搭配上这两物,事半功倍。”

    “多、多谢大人。”姜颂恩拼命转动脑筋,但想不出魏霁到底想做甚。

    魏霁起身走到香炉前,打开小瓶子,撒了一点粉进去。

    粉和火星掺杂在一起,挥发得很快,细烟徐徐升起。

    魏霁盯着飘渺的烟雾,眼眸深沉。

    安神香中有催眠的成分,算不上毒,剂量控制的好,也是一味良药。

    他特意让元序中和了一下此药的效果,虽不致人困倦,但能让人神志散漫,思维迟钝。

    他提前吃了解药。

    魏霁恶劣在什么地方。

    他不会把自己放在强权者,加害者的身份上,他引诱、蛊惑,他就要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这种无力的绝望感,是他使一千次一万次手段也比不上的。

    他要的不是身体的服从,他要心灵的归顺。

    明知不可,却挣扎不开。

    魏霁点好安神香后,走回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姜颂恩不禁往床里边缩了缩。

    他不再和姜颂恩玩猜谜语的游戏,直接道破,“若你愿意,我可帮你。”

    “不不不,这万万不可。”姜颂恩被他这一番话惊得语无伦次,“我、我……我可以叫小晴帮我。”

    婢女在魏霁进来之时就退下了。

    他才不管什么小晴小风,再来一个小雨今日也阻碍不了他。

    “小晴没有学过此法,若是贸然动手,怕是会加重病情。”魏霁面不改色地说。

    “没、没关系,我明日就叫小晴去找元序学。”

    姜颂恩在魏霁面前,无时无刻都处于下风,此时更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充满戒备。

    魏霁忽视了她的话,自顾自地说,“来之前元序已经把穴位教于我,我的时间不多,你好好考虑。”

    说是让她好好考虑,可分明是在催促她,让她做决定。

    在她沉默之际,他又开口。

    “你堵奶之事因我而起,若非我遭人刺杀,你也不会掉落悬崖,也不会三日未……”

    姜颂恩知道是这么个理,可为何堵奶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她很不好意思,急忙打断,“大人,此事和大人无关!”

    魏霁摇头,语气坚定,“和我有关。”

    “如果我不能把你治好,我心中有愧,断不能放你走。”

    “大人,我真的无事,过几日就好了。”

    姜颂恩就差把哀求两个字写在脸上,她想求魏霁不要再说了。

    “你试想一下,若是今日疏通效果好,你明日恢复了,我便给你安排一辆马车,早早启程去京城。”

    魏霁是个说谎话不打草稿的骗子,什么按摩一日就好?

    “若你急于赶路,疼痛之苦怕是也会延误你的行程,不如现在就治好,再安心赶路。”

    “而且,你拜托我之事,已有眉目,或许明日一早就有结果。”

    魏霁又搬出了这个话术。

    他不想拿别的男人作筹码要挟,可眼下只有这事能让姜颂恩妥协,乖乖听话。

    他一句接一句,谈不上咄咄逼人,却也叫姜颂恩来不及思考,一不小心就掉入他提早布置好的陷阱中。

    姜颂恩辩不过他,明知此法是不对的,可就是找不到反驳之理。

    她不敢说话,就怕稀里糊涂就被他坑蒙拐骗了去。

    魏霁很有耐心,静静等待安神香起效果。

    很快,姜颂恩的瞳孔逐渐涣散,神色也不似方才那样坚定。

    “姜颂恩。”他喊了一声。

    “大人……”

    “我知道你心中不愿。”魏霁继续说,“你把你的眼睛蒙住,我把我的眼睛蒙住,或者,你背对着我……如何?”

    姜颂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

    “姜颂恩,你看我。”魏霁又说。

    姜颂恩好似丢了心魂,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她乖乖抬起头。

    不看还好,一看,姜颂恩彻底被蛊惑了去。

    魏霁深邃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仿佛有一团旋涡,它在让姜颂恩进去。

    姜颂恩的潜意识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又迷迷糊糊走向了野兽的猎爪,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就像被无尽的藤蔓缠绕,怎么也挣脱不开,任由藤蔓一点点锁紧,勒紧她的血肉和心脏。

    魏霁扯下她腰间的丝带,系在她的眼睛上。

    系上去时很痒,姜颂恩轻轻眨动眼睛。

    “转过去。”魏霁说。

    姜颂恩依声照做,心底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意。

    说魏霁是骗子,他真的是骗子,说好一起蒙眼睛,他并没有。

    他暗沉的眼眸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姜颂恩的每一寸,用眼神凌迟着自己的猎物。

    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姜颂恩低着头不敢动,她脑袋虽然混沌,但她不笨不傻,她清楚地感知到身后那人的目光有多么火热,滚烫。

    帐内的空间本就狭小,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气息,还不是……不是夫君的味道。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姜颂恩,有人说过你很白吗?”

    魏霁的声音微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

    闻言,姜颂恩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当然有人说过。

    是她夫君说的。

    夫君不仅说她很白,还说她长了一副好皮囊,又嫩又娇,轻轻碰一碰,就红了肌肤。

    这些话,姜颂恩不敢说,也羞于说。

    “没、没人说过。”她努力掩饰心中的慌乱。

    魏霁满足了,伸出大手,指尖从姜颂恩的背脊滑到漂亮的腰窝。

    姜颂恩痒得缩了一下,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但躲又躲不过,只能任由身后之人戏弄。

    腰窝是最敏感的地方,夫君最爱掐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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