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岑砚的眼睛,是你弄瞎的吗?

    十分钟很快。

    陈清飙车了,差点还闯了两个红灯。

    等到了圣马丁医院。

    傅晔礼拉着秦予晚的手着急去八楼的手术室。

    刚到手术室门口。

    段司南就大步走过来,不过他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看到了傅晔礼紧紧握着秦予晚的手。

    段司南眯起眸看了下,没有闲心再跟傅晔礼打趣什么。

    赶紧说:“傅哥,阿砚的手术还没结束。”

    “院长亲自操刀救他,不过他出血量太多,需要输血。”

    “这边血库不够。”

    “需要去隔壁医院调取。”

    傅晔礼皱起眉:“需要什么血型?”

    “RH阳A型,比较特殊的血型。”段司南回。

    傅晔礼是B不行。

    段司南也是B,两人都不巧,不能输血。

    就在傅晔礼准备安排直升飞机去傅家私人医院调取血包。

    秦予晚抬起手臂:“抽我的。”

    “我是RH阳A型。”

    “晚晚你——”傅晔礼回头看她,眼底都是满满的惊愕:“晚晚,你还在哺乳期。”

    “身体本就弱。”

    “我让傅氏医院送血包过来。”

    秦予晚不理他:“老公,你调取血包需要时间,万一岑总等不及呢?”

    “抽我的吧?”

    “我没事,回家我让月嫂给我炖红枣阿胶补补血就行了。”

    她现在可没以前那么娇弱了!

    她要做一朵韧劲十足,风吹不倒的沙漠野玫瑰。

    当他的左臂右膀!

    秦予晚握紧男人的手,走的飞快:“咱们快去通知护士,让她来抽血。”

    “不要耽误时间。”

    手术室门口来的不少。

    都是岑家的人。

    但和岑砚能匹配上血型的人很少。

    除了了岑父。

    他也是RH阳A型,他已经为岑砚抽了几包了。

    再抽就要失血过多晕倒了。

    傅晔礼皱起眉,想拒绝,秦予晚已经拽着他到手术室门口了。

    “晚晚,抽血会很痛的,我怕你——”傅晔礼心疼。

    秦予晚知道痛。

    可是人命关天,她这点痛算什么?

    “老公,如果真心疼我,去给我买甜甜的奶糖?”

    “吃了甜甜的糖,就没事了。”

    秦予晚说完,回头找护士:“护士小姐姐,我和岑总的血型一样,麻烦抽我的给里面的岑总。”

    护士小姐姐看她一眼,也不多说什么。

    带她去一旁开始抽血。

    傅晔礼跟过来,抬手将秦予晚按在自己怀里,顺便让陈清下楼去买一罐奶糖。

    再通知他那边的医院送血包。

    晚晚这么瘦。

    抽不了多少。

    还是需要调取血包。

    陈清知道了,一边下楼一边给傅氏集团的医院打电话,调血包。

    护士拿出针,给秦予晚手臂消毒。

    消完毒,针尖刺入皮肤。

    确实很痛。

    秦予晚从小就怕疼,但是经历上一世的残忍暴打和折磨,以及这一世的生产阵痛。

    现在抽血这点痛对她来说。

    已经不算什么。

    但还是有些痛痛的。

    小姑娘咬着唇,努力忍着。

    傅晔礼站在她身边,抱紧她,让她靠在他怀里,眼底是一片的疼惜和感激:“晚晚,痛的话,咬我手腕好吗?”

    傅晔礼又想像上次在医院排恶露的时候那样。

    把手腕给她咬。

    秦予晚摇头,不舍得咬他。

    自己默默承认。

    很快一股鲜血沿着细细的皮管流入血袋子。

    针刺皮肤的痛感慢慢减轻了。

    傅晔礼看着那一股股鲜血,眼底的疼惜更浓了,温热的指尖更温柔地摸摸秦予晚的脸。

    让她减轻一些疼痛感。

    段司南凝着眸看着他们。

    第一次,对秦予晚有了一丝丝改观。

    好像——这个娇纵又讨厌他们的大小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别说请她来献血。

    就是叫她来看一眼岑砚,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段司南定定看了一会,喉咙不自觉涌上一股气息。

    温温地吐出来。

    难怪,他家傅哥不离婚了。

    原来是这样!

    而秦予晚英勇献血,岑家人虽然疑惑她怎么乐意,毕竟大家都知道她和傅晔礼关系很差。

    连带也不会喜欢傅晔礼的兄弟。

    但人命关天。

    岑家人也没时间多想,只要岑砚活着。

    秦予晚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他们也不是不懂人情的大家族。

    知道过来感谢。

    半小时,秦予晚被抽了两大包的血。

    加上岑父的血包。

    暂时是够的。

    护士小姐姐马上抱着这些救命的血浆飞速进手术室。

    傅晔礼蹲下身,拿着酒精棉签轻轻按在秦予晚抽血的皮肤针孔上,抬眸时,眼底是一片暗色带着红血丝的疼惜:“疼吗?”

    秦予晚摇头:“不疼呀!”

    “老公,我没事。”

    “能帮到你,我很乐意。”

    傅晔礼眼神深了不少,双手本能握紧她的手:“谢谢你,晚晚。”

    秦予晚轻轻一笑:“老公,只要岑总平安就行。”

    傅晔礼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陈清抱着一罐奶糖上来了。

    看到奶糖,傅晔礼马上去拿奶糖,剥开糖衣纸,先给秦予晚喂糖。

    奶糖是果酱味的。

    秦予晚咬在嘴里。

    甜丝丝,手臂抽血的地方一点也不痛。

    “晚晚,你先吃糖,我和司南谈谈阿砚的事。”傅晔礼蹲下身,像童话世界的王子那样,虔诚地把一罐奶糖放到秦予晚腿上。

    随后起身,跟段司南商量岑砚的事。

    秦予晚抱着糖罐子坐在休息长椅上,往傅晔礼那边看一眼。

    贝齿咬开糖果,一股果酱溢出来。

    淋在秦予晚味蕾上。

    很甜。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品味奶糖的甜味了。

    低头,找出手机。

    本想找秦叙的微信号,结果不小心点到了张歆柔‘矫揉造作’的朋友圈更新:【受伤了,脸上都是痛痛的,但还好有你在,那些痛痛都不痛了。】

    朋友圈照片没有出现秦叙的脸,但他的右手出镜了。

    就摸着张歆柔的脸。

    甚至为了不让人发现是他,故意避开了断指的左手。

    而张歆柔住院的定位就在圣马丁医院?

    甚至还把自己住院的楼层号都曝光了

    呵,真巧?

    秦予晚盯着张歆柔更新的这张朋友圈照片,抬头看一眼手术室还没熄灭的灯。

    胸腔莫名就冒出了一股火气。

    她抱着糖果罐子,走到傅晔礼身边说:“老公,我去一下卫生间。”

    傅晔礼低头看她,她刚刚抽完血。

    脸色很苍白。

    “我让人扶着你去?”

    秦予晚摇头笑笑:“不用的老公。”

    “我自己去就行。”

    “你先和段总谈事。”

    秦予晚说完,抱着糖果罐子往前走。

    到了前面的电梯门,她按下电梯按钮,快速去五楼的住院部。

    张歆柔因为是小明星。

    这次住院。

    秦叙为她包了最贵的VIP单间。

    秦予晚找他们两人很容易。

    很快到了VIP单间病房前,秦予晚看一眼门口上面插片的病患名字。

    确实是张歆柔没错。

    看来宋浅浅出手太轻了,竟然没把她打残废。

    还能让她这么蹦跶发朋友圈秀恩爱。

    秦予晚眸色冷鹜地盯着病房门口看了一会,准备敲门。

    咣一声。

    病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秦叙脸色不好看地正从里面走出来。

    秦予晚今天直播签约的事,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没心情陪在张歆柔这边。

    他需要回家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只是当他打开病房的门,没想到秦予晚抱着一罐奶糖站在他面前。

    秦叙当场愣住。

    而后,俊脸有一丝丝的慌乱。

    “姐——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也知道张小姐受伤了?”秦叙努力克制声音里的慌乱说:“你别误会。”

    “她经纪人打我电话。”

    “我想我们是朋友,就来看一眼。”

    秦叙强迫自己冷静地解释着。

    还没解释结束。

    秦予晚抬眸,眼底是宛如二月里尖锐的冰凌,抬手,啪一声。

    毫不客气狠狠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

    秦予晚打的很用力。

    秦叙脸都被她打偏了,白皙的脸侧很快浮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姐姐——”秦叙没料到她会突然打他。

    捂着脸,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打我?”

    “是不是因为公司的事?”

    呵呵——

    她还嫌打的轻了。

    晃晃手腕,啪一声。

    又一巴掌落下去。

    秦叙左边脸也殷红一片,红肿起来。

    而听到门口的张歆柔,已经下床了。

    看到秦予晚在打秦叙,她顿时惊叫起来:“秦小姐,你为什么打人?”

    秦予晚今天懒得应付她这个贱人。

    目光狠狠地说:“滚。”

    “再不滚,这一巴掌,就是你的。”

    话落,秦叙抿紧薄唇,抬手砰一声先关上病房。

    不让张歆柔来插手。

    “姐姐,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秦叙开始眼眶泛红,又想扮小绿茶小可怜。

    “你如果想打,那就继续打吧,我吃得住。”

    真是个戏精。

    可惜啊,这一世的秦予晚不吃了。

    因为他真贱。

    秦予晚冷笑一声,准备说点什么。

    刚好有护士查房。

    小护士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端着托盘过来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

    秦予晚回头瞥到小护士托盘里面的一根尖锐的针筒。

    秦予晚什么也没说。

    一把抓起来。

    直接抓起尖锐的针筒,对着秦叙的左眼,就刺过去。

    就差那么一厘米。

    针尖就真的戳到了秦叙的眼珠上:“阿叙,岑砚的眼睛,是你弄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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