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6论坛体)孔明灯/火箭卫星小行星

    ◎这还是人间频道吗……◎

    “呼——”

    “看完了,我们太勇敢了。”

    《僵尸新娘》组的表演很精彩,也很让人毛骨悚然。

    付伊曼听到报幕时就觉得不妙。

    冥婚主题,自带中式恐怖的buff。

    又是雨夜,氛围感直接拉满了。

    还有各种恐怖的音效,骨头被掰断时的咯咯声,令人牙酸的挠门声……

    她剧本杀都不玩这么恐怖的。

    她旁白的几个纸鸢也是,全程发抖没停过。

    但看得出来,上官真砚很享受这次舞台。

    他跳得那么尽兴,她们只能宠着了。

    没办法,夫唱妇随嘛。

    《僵尸新娘》组的人在台上谢幕。

    心跳在掌声中变得愈发鼓噪。

    姜颜熙跟着组员们一起弯腰,向观众席鞠躬。

    她的脸颊湿润,有水珠顺着下颌滴到地板上,她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了,太累,太热了。

    耳朵嗡鸣,喉咙又干又痒,都是铁锈味。

    《僵尸新娘》组的六个人起身。

    蒋雪儿对他们说:“谢谢大家。”

    内娱留给爱豆的舞台有限,不管是男团还是女团,出道后基本都是各自发展,她许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跳过舞了。

    那一句谢谢,是感谢他们对舞台认真负责的态度,也是感谢他们让她在快要忘记全身心投入舞台是什么滋味的时候,陪她共完成了这样一场近乎完美的表演。

    他们浑身都湿透了,工作人员小跑着上来送毛巾。

    姜颜熙小声问:“我妆花了吗?”

    她都没敢碰自己的脸。

    翟逸尘说:“没,好看着呢。”

    化妆师没骗她,这个妆果然很防水。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湿漉漉又黏糊糊的,很难受,姜颜熙还是小心翼翼用毛巾吸干了脸上的水渍。

    等他们休整完后,又到了拉票时间,大家都默契地把话筒交到姜颜熙手上。

    大屏幕上,她的头发湿乱贴在脸颊,胸膛随喘息剧烈起伏,雨水淌进眼睛里刺痛得睁不开,狼狈又鲜活。

    姜颜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时脸颊边绽放出一个干净的笑:“好大的雨呀……”

    她握着话筒的手轻微发抖,声音也是。

    “首先,要谢谢大家又来看我了。”

    看着台下跟她一起淋雨的纸鸢,大半人的头发都湿透了,像一群被淋湿的小兽。

    姜颜熙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私了。

    从演唱会回来的每一天,她都在期盼今天的演出。

    她一直觉得,纸鸢给她的爱太多太满,她也想回应她们。

    想快点告诉她们,她又进步了,成长了许多,也攒了很多新技能想展示给她们看。

    见了她们一面,就想再见一面。

    好贪心啊。

    “决赛夜我们也会来的!”冯梦玥大喊。

    纸鸢翱翔于天空。

    她是牵动她们唯一的线。

    线往哪牵,纸鸢便往哪飞。

    其他纸鸢也在喊:“对的!宝宝决赛夜再见!”

    姜颜熙歪头:“真的吗?”

    她的眼尾爬上一抹红,水光在眼眶里轻轻晃,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孩一样。

    “当然是真的!”

    “我们一定会去的!”

    冯梦玥发现她今晚好脆弱,好敏感。

    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不是,只是因为看到了为她冒雨而来的她们,成片成片闪闪发亮的鹿角发箍,挂满照片的应援墙,还有让她害羞又无措的应援口号。

    喜欢,会让人变得强大,也会让人变得脆弱。

    她湿透的衣裳和眼角让台下的纸鸢眼眶酸涩,心脏发紧,就是拼了命,也要抢到决赛夜的门票!

    话题回到三公舞台,姜颜熙说:“这次的舞台,我也有不足……”

    “很好看了!”

    “宝宝你表现得超好!”

    “话收回去,不许不自信!”

    太霸道了。

    姜颜熙叛逆了一下,还是说完了:“好希望明天就是决赛夜。”

    “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所以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继续努力的。”

    努力学习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爱豆,努力配得上你们的喜欢。

    “我们决赛夜再见吧。”

    ……

    《星途璀璨》第三次公演。

    dance组《僵尸新娘》,总得票数是832票。

    上官真砚个人得票数:521票。

    ……

    上官真砚超话:

    “服了,下雨都没花的妆最后哭花了。”

    “上官真砚不仅想掏空我的钱包,还想赚干我的眼泪。”

    “他今晚真的好敏感啊,讲话的时候好几次停顿都明显哽咽了。”

    “没跟他说应援墙的事吧?”

    “没有呀,说了他肯定更担心。”

    “还有,三公是露天场馆,姐妹们想给他应援,等到他上台的时候雨挺大的,他没拿到话筒,就悄悄让我们把帽子戴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眨眼的,可爱死了。”

    “他细腻的不像个男人。”

    “上天创造了男人,所以发明了上官真砚来道歉。”

    “害,之前还不理解纸鸢姐为什么那么疯狂,直到我自己变成了纸鸢姐,只能说一句,上官真砚值得加倍被爱。”

    “三公内容是啥呀,我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repo来了:

    课代表表演的曲目名称是《僵尸新娘》,dance组的,合作导师是蒋雪儿。

    舞台主题是“冥婚”,偏民俗恐怖类的,跟一公二公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双C位,蒋雪儿和他。

    介绍环节,蒋老师说这一组的编舞也是上官真砚的想法,对他大夸特(也夸了其他组员)。

    然后是舞台,全程高能。

    开头他有一个从地上坐起来的动作,脊椎一节一节往上顶,那种卡顿感,像机器人也像木偶。

    还有一个偏头的动作,我以为他脖子真断了,旁边几个姐妹也吓得不轻。

    整个舞台又惊又喜。”

    “三公的妆造其实很绝,像只艳鬼。

    但他上台之后有点不自信,捋了两次头发,都不敢看我们,跳舞的时候又气场全开,对舞台的认真和专业度能秒杀内娱90%的爱豆。”

    “我感觉他表情管理又牛了,好有代入感。”

    “跳舞气场全开,但一发言就想哭唧唧哎。

    上官真砚,你真的好感性哦。”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丈夫让大家见笑了。”

    “我好像摸清了他的选曲规律。

    偏向于有故事感的舞台。

    不是一味的追求快节奏、炸,每一个舞台都有浓厚的情感和思想才会引人入胜。”

    “还有,三公他湿身了,但是衣服很厚,大黄丫头们别想了。”

    “我旁边的姐直接化身猴子尖叫哈哈。”

    “其他组员也很厉害,没有一个拖后腿的。”

    “笑死,大家都自动忽略肛漏哥了。”

    “这组舞台有一个小失误,蔡希杰开场就在舞台上摔倒了,据说是摔到肛漏了,于是得名肛漏哥。

    然后《僵尸新娘》就重新表演了一次。”

    “花一份钱,看两次表演,赚了!”

    “又有戒断反应了,下一次见面是不是就只能等决赛夜了?”

    “别说了,见不到上官真砚的日子我跟守活寡的寡妇有什么区别。”

    “决赛夜好像是由粉丝投票他们表演什么曲目?”

    “是的,官博现在还没公布曲目名称。”

    “蹲蹲蹲。”

    “我感觉他唱什么歌跳什么舞都很适合哎。”

    “那估计会出现每首歌投票第一都是他的盛况。”

    “今晚的应援呢,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就等雨停[墨镜]。”

    ……

    公演结束之后雨渐渐小了,练习生们要坐车赶回训练营。

    大巴车的玻璃上漫开一层薄薄的雾,姜颜熙松怔地靠在椅背上,静静望着窗外被雨雾晕开的灯光。

    “不困吗?”庞星南问她。

    他们昨晚几乎熬了个通宵,节目组也没把他们当人,连着好几天让他们在彩排和公演之间连轴转。

    姜颜熙摇了摇头,身体很累,但精神亢奋,她的意识还没从公演中抽离出来,闭上眼睛耳边好像还能听到欢呼声。

    庞星南睡觉了。

    车厢内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运作的轰隆声,还有鼾声。

    爱豆也是人,同样会打鼾。

    鼾声从最后一排传来,卢一黎戴上耳塞,也准备睡觉,可视线扫过斜前方时,却在撞见姜颜熙望着窗外的侧脸那刻顿住了。

    第二次顺位发布和三公感言,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提前打过草稿,完全是随心而发。

    说实话,很感人肺腑。

    她还和粉丝约定了决赛夜见。

    但她真的能留到决赛夜吗?

    卢一黎心想。

    决赛夜是全网直播,实时投票,几千万的断层,节目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直接做票。

    难道……节目组要制造一场意外?

    娱乐圈的肮脏手段不少,为了不让人上台可以把人反锁在卫生间,制造舞台事故,甚至直接殴打,打得对方鼻青脸肿进医院,很下作,很恶心,但在这个圈子里见怪不怪。

    可很快,卢一黎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应该不会,如果上官真砚出意外,粉丝第一个冲的就是节目组。

    资本家最擅长的,是威逼利诱。

    选秀的限定团,一般是两年。

    如果上官真砚出道,那必定是一拖六拖飞机,团队里所有人都会吸他的血。

    资本家会拿出比成团更好的资源跟他谈判。

    当然。

    上官真砚可能不会同意。

    卢一黎看得出来,上官真砚没有把爱豆当成跳板,他热爱舞台,热爱粉丝,比谁都想早一点出道。

    所以,接下来就是威逼。

    ……

    路灯透过水汽,在玻璃上洇成一团团暖黄的光斑,路灯下面,似乎有很多人影。

    姜颜熙抬手擦了一下窗户。

    风卷着雨点儿砸过来,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很快就连成一片斜斜的水线。

    姜颜熙又擦了一下。

    这个动作有点蠢,雨丝在窗户外面,她擦不到。

    旁边的庞星南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问她:“看什么呢?”

    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奥体广场外的路边,黑压压站着一片人,就那么淋着雨,齐齐望着缓缓开动的大巴。

    883说:“这些都是没抢到票进去看表演粉丝哦。”

    一个小时的公演,下那么大的雨,她们也一直没走。

    大巴车即将要汇入车流。

    姜颜熙去前排问工作人员:“可以停一下吗?”

    跟组的工作人员说:“原则上不可以停车……”

    但原则就坐在他面前。

    ……

    十点整。

    大巴车才从奥体中心开出来,车速不快,路两旁的人安安静静站着,没人去追车,也没人喊。

    “上官真砚坐的哪个位置呀?”有人轻声问。

    “窗户上有雾,看不清楚。”

    玻璃上的雾把车厢里的光晕成一团奶白,她们手里举着灯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

    公演的门票限额850张,她们也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有钱都没地方花,只能怒冲几件赞助商的饮料给他投票泄愤。

    “我买了十箱可乐,喝到得糖尿病都喝不完。”

    “我都以他的名义捐给爱心驿站了。”

    “我买了50瓶香水,都能用香水洗澡了……”

    “哎,你们快看!”

    大巴车的第四排有人在擦窗户。

    “是上官真砚吗?”

    “就是他!”

    “车速好像变慢了。”

    话音刚落,大巴车的车速忽然更缓了,最后轻轻停在了马路对面。

    “车怎么停了?”

    “出事了吗?”

    窃窃私语声刚响起来,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打着伞下来了,朝她们喊:“节目还没播出,所有练习生的妆造都要保密,不允许拍照,大家先把手机收起来好不好?”

    “好!”

    回应声出奇地齐,马路对面的光源瞬间暗下去一片。

    工作人员头一回遇到这么有素质的粉群。

    她们都还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工作人员的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点:“不要吵哦,我让上官真砚把车窗摇下来。”

    纸鸢:“!!!”

    她们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他了。

    今晚,纸鸢姐将给所有人好脸色!

    她们踮脚望向车窗,乖乖等着,谁知道下一秒,大巴车的车门忽然开了。

    姜颜熙从车上下来了。

    “啊!!!”

    她们的尖叫声刚要冲破喉咙,又被自己死死捂住。

    “嘘……不要吵。”

    “他怎么下来了呀……”

    众人惊喜的声音中夹杂着心疼。

    既想多看他一眼,又舍不得他淋雨吹风。

    有女生想哭了:“宝宝你快上车,不要淋雨!”

    “快上车吧。”

    姜颜熙弯了弯眼睛,声音温温柔柔的:“你们回去要赶紧洗澡,别感冒了。”

    “好,宝宝你赶紧上车。”

    “宝宝你也是!”

    “对了,应援!”

    雨已经很小了,她们的应援可以继续了。

    第一排的女生拍了两下手里不争气的喇叭:“该死的,喇叭又坏了!”

    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他要走了,直接喊吧。”

    不远处人群忽然陷入一片静谧,纸鸢们迅速围拢,开始交头接耳地商量。

    她们头上戴着鹿角发箍,时不时歪头确认的模样有点可爱。

    姜颜熙的视线在人群中来回逡巡,她们干什么呢?

    883笑嘻嘻地说:“她们给你准备了惊喜喔!”

    “什么惊喜?”

    姜颜熙刚想问,就看到她们炽热的目光穿透夜色,对她大声喊着:

    “上官真砚!回训练营之后去天台!”

    “练习大楼的天台!十一点钟!”

    姜颜熙歪了歪头,好吧。

    她上车了,又摇下车窗,望着眼前攒动的人群,对她们挥了挥手:“很晚了,都回家吧。”

    “好!快把窗户关上。”

    车子缓慢启动。

    大巴汇入主干道,看不见她们人影了,姜颜熙把窗户关了,心里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为什么明天不是决赛夜?

    难受。

    旁边递来一条毛巾,庞星南说:“擦擦吧。”

    “谢谢,雨不大。”姜颜熙还是接过来了

    再过一会儿,雨估计就停了。

    她很好奇纸鸢给她准备的什么惊喜.

    她问883,883说:“都说了是惊喜呀,提前告诉你了,怎么能算惊喜呢~”

    行吧,期待值又拉高了。

    ……

    四十分钟后,大巴车回到训练营。

    栅栏外依旧守着好多人。

    姜颜熙下车后,纸鸢怕她忘记了,还在不停提醒她:“上官真砚,不要回宿舍,先去天台。”

    “时间要到了,快去快去!”

    神神秘秘的。

    姜颜熙快步往练习大楼走,进入大厅,发现早就有一个架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在等她。

    “?”

    这么有仪式感吗?

    到底是什么啊。

    电梯一分钟才下来,上到楼顶又要一分钟。

    推开楼顶天台的门,姜颜熙径直走到围墙边。

    她低头往下面看,纸鸢变得好小,像忙碌的小蚂蚁。好可爱。

    “一点没发现啊,怎么呆呆的……”

    “他一直在看我们。”

    她们大声提醒:“宝宝,左边,看左边!”

    姜颜熙才注意到楼顶的另一边,有一个黑色罩子罩起来的东西,将近两米高。

    她转头问身旁的工作人员,“这是什么?”

    楼下传来整齐的呼喊:“揭开!”

    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姜颜熙扯掉了罩子。

    ——是一台特别专业的望远镜。

    姜颜熙好惊讶,问她们:“今晚是有流星吗?”

    “不是流星啦,十一点钟你就知道了!”

    “还有两分钟!”

    那就再等等吧,姜颜熙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

    夜空被雨水洗过,不是纯粹黑,而是深邃的靛蓝色,如同被浸染过的天鹅绒,月亮斜斜浮在云絮边缘,还有好多星星,好漂亮。

    “他在看星星呀?”

    “他喜欢星星吗?”

    喜欢。

    她小时候很爱数星星,但长大了反而没有那么认真地抬头看过天空了。

    “来了宝宝!”

    有人收到群聊消息,大喊。

    “十一点钟方向!”

    “用望远镜!”

    望远镜的角度和镜头都是调整好的,高度也正合适,不用她弯腰。

    姜颜熙的视野被望远镜切割成了一个小小的矩形方块。

    她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高楼大厦,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再往后……闪烁着光芒的小绿点渐渐浮起来,是萤火虫吗?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好像是……孔明灯。

    好多孔明灯。

    市区内不能放孔明灯,所以纸鸢把放飞地点选在了离训练营三十多公里的郊区,不借助望远镜是看不到的。

    数不清的绿色孔明灯填满了姜颜熙的视野。

    上一次的无人机应援,姜颜熙没有手机,纸鸢都以为她没看到。

    再声势浩大也觉得遗憾。

    所以这次,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的心尖漾开一圈圈涟漪。

    孔明灯上似乎还写的有字,但太小了,望远镜也看不清。

    于是楼下的纸鸢,一个接一个地说:

    “上官真砚三公第一!”

    “上官真砚要顺利出道!”

    “天天开心!”

    “要多吃点饭!”

    “我们会一直爱你的!”

    “……”

    孔明灯越飞越高,楼下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成百上千句话都是说给她的。

    ——你看不到,所以我们说给你听。

    她们抬头望着伫立在天台上的人,瞳孔里倒映的是她带着笑意的脸庞,被风吹起来的发丝,还有逐渐湿润的眼眶。

    孔明灯是用来许愿的。

    她们许的愿望全是关于她。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浮动的孔明灯在眼前晕成一片光斑,姜颜熙慌忙偏过头。

    纸鸢看不到她的表情。

    却看到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

    璀璨晶莹。

    是一滴泪。

    掉下来的瞬间就被风吹散了。

    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下,酸涩得要命,慌乱和不知所措吞噬了纸鸢的理智。

    为什么要哭啊?

    ……

    纸鸢开始反省。

    孔明灯肯定是好看的。

    会哭是因为感动和高兴。

    上官真砚也爱她们!!!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头偏过去啊……”

    “不想让我们看到他哭吧。”

    “脸皮薄咯,又要面子。”

    傲娇得很。

    长着一副冷静自持的脸,但随便撩他一下耳朵都要熟透了。

    就是一个臭屁小孩。

    回过神来的纸鸢又开始讨论下一轮应援。

    “他喜欢星星哎,刚才看了好久的星星。”

    “小行星不是能买命名权吗?要不我们给他买一颗吧。”

    想法很大胆,但没人觉得不对。

    他喜欢星星就买一颗送给他呀。

    “不行啊,我查了一下,首先我们得发现一颗还没有命名的小行星,拿永久编号,然后才能命名,命名必须得有科学或纪念意义,还要经过国际天文联合会审核的批准,没个十年这套流程走不下来。”

    “可以买卫星。”

    “卫星?”

    “对呀,卫星是可以售卖的,100万就可以买一颗小型卫星,最快半年就能发射。”

    “其实火箭也不错,我看抖音有直播间还在卖火箭。”

    火箭、卫星、小行星……

    旁边的藿香&寒星&小南瓜:这还是人间频道吗……

    纸鸢姐让我们说中文。

    【作者有话说】

    直播间是真的能买卫星和火箭,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惊呆了[捂脸偷看]

    下一章,威逼利诱了[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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