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公选曲下/整蛊/逗粉丝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摄像机录进去了吗?”

    姜颜熙倒是不怵跟卢一黎撕破脸,她比较在意节目组会不会为了热度会把这段剪出去。

    791:“没有,摄像头关着的。”

    姜颜熙放心了:“谢谢。”

    原本她是不想说得那么直白的,但卢一黎咄咄逼人,她也不想忍了。

    她应该有任性的权力吧。

    卢一黎还愣在原地。

    越来越多的练习生看过来。

    姜颜熙:“还不走?”

    卢一黎眼睛红了。

    姜颜熙偏头:“?”

    ……他不会要哭吧?

    其他练习生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隐约能猜到是跟换组有关。

    卢一黎要是哭了的话,会显得姜颜熙在欺负他哎,她只是说了句实话。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非要追着问,得到不称心的答案又接受不了,姜颜熙也搞不懂这种人。

    孙诩回来了。

    他问:“上官选手确定要离开《名利场》吗?”

    导演说原则上规则是不能改的,但上官真砚就是原则。

    姜颜熙点头:“确定。”

    “好。”孙诩语气遗憾,“那请你重新选择你想竞演的曲目吧。”

    接下来就看这波泼天的富贵谁能接得住了。

    Vocal组的张秋池说:“上官,你一公二公都是dance,不想挑战一下vocal吗?《迷失爱人》超适合你!”

    另一组的马向文:“我们《逆位时差》也不错啊。”

    “要有挑战性就选《野火》,你唱rap绝对炸!”

    “你们组都满员了还抢啊?”

    “好像是哦……”

    为了让上官真砚去自己组,每一组的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导师们都笑了,上官真砚确实抢手,就连他们也想跟对方合作。

    翟逸尘笑不出来,《僵尸新娘》也满员了。

    姜颜熙问:“pd,我能随便选,还是只能选没满员的组?”

    现场就《迷失爱人》和《野火》还没凑齐人数,而这两首歌又刚好被她淘汰了。

    “随便选。”孙诩说,“如果上官选手加入满员的小组,踢人规则依旧有效。”

    这就是第一名的特权。

    相反,满员组的最后一名脸不约而同地白了。

    姜颜熙也为难,一边是眼巴巴看着她的哈士…翟逸尘,一边把低位练习生踢到其他组好像又有些残酷。

    而且《僵尸新娘》组名次最低的是翟逸尘。

    姜颜熙加进去了,翟逸尘就要走。

    难办。

    “pd,我可以退出。”

    说话的,是《僵尸新娘》组的方竟思,他排名14。

    孙诩:“……”怎么一个个都不听话。

    方竟思笑着说:“我想去《迷失爱人》组。”

    他老早就发现翟逸尘跟上官真砚“眉来眼去”,估计是想选同一首歌的,现在他主动退出,上官真砚就欠他一个人情。

    翟逸尘拍了拍他的肩:“谢啦。”

    “客气。”

    姜颜熙:“那我选《僵尸新娘》。”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翟逸尘高兴得要跳起来了。

    队员们鼓掌:“欢迎欢迎……”

    其他练习生的危机感也来了,《僵尸新娘》这组有上官真砚、霍林深、庞星南、陈旭寒、程澄、翟逸尘、蔡希杰……

    前7占4。

    玩儿个屁啊。

    收拾收拾回家吧。

    十分钟后,其他小组也整合完毕。

    孙诩说:“现在所有小组的成员都已经确定了,加紧投入练习吧,期待一周后你们带来更加精彩的表演。”

    三公人数锐减,每一组都分到了单独的练习室。

    《僵尸新娘》的练习室在502,是之前A班的练习室。

    蒋雪儿来了。

    《僵尸新娘》组的练习生们鞠躬:“老师好。”

    “你们好。”蒋雪儿发现练习室里少了个人,“上官真砚呢?”

    蔡希杰说:“他去录物料了,他没跟老师说吗?”

    蔡希杰,一公的第21名,二公的第10名,名次升的很快,但没什么存在感。

    庞星南说:“是节目组的整蛊活动。”

    他们之前都被整过,现在轮到姜颜熙了。

    ……

    工作人员突然把她叫走,姜颜熙直觉没什么好事。

    “就是那个房间,你自己进去吧。”

    工作人员给她指了个方向就走了。

    姜颜熙走到最后一间房,刚想推门,就跟一个手里端着咖啡的女助理撞个正着。

    对方神色匆忙,似乎是没料到门口有人,吓一跳的同时手里的咖啡杯下意识脱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

    然而下一秒,她预想中的泼溅声和咒骂声并没传来。

    姜颜熙眉头微蹙,只瞥了一眼下坠的杯子,手腕像装了弹簧似的往下一探,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杯身。

    杯子在她掌心轻轻颠了一下,原本晃荡的咖啡液瞬间平稳,一点都没洒出去。

    姜颜熙抬眸看向还闭着眼一个劲道歉的助理,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小心。”

    助理抬头,嘴巴张成一个“O”形。

    剧本不是这样的……

    她见过其他练习生被泼时破口大骂的、皱眉的、跳脚的,偏偏没见过能把杯子稳稳接住的。

    姜颜熙的动作流畅得就像演练过一样,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看助理“自责”地哭了,姜颜熙好心开口:“需要纸巾吗?”

    助理:“啊,没事,不需要,你先进去吧。”

    任务失败,她要撤了。

    姜颜熙又叫住了她:“你的咖啡,还能喝。”

    助理:“…谢谢。”

    隔壁房间里,苟仁正盯着隐藏摄像机传来的画面。

    他的视线跟着屏幕里姜颜熙接咖啡的动作顿了半秒,皱眉道:“反应这么快。”

    小助理也惊了。

    刚才好几个练习生都被泼了一身,骂骂咧咧说助理没长眼睛,说自己的鞋子衣服有多贵,但得知是整蛊活动后,那些人变脸就跟翻书似的。

    其实谁被泼一身咖啡都会窝火,节目组就是想拍他们失态的瞬间。

    苟仁也想看看上官真砚是什么反应。

    一直以来,上官真砚给他的感觉都太稳,太假,像戴了张精致的面具。

    但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节目组还配备了高速摄像机,哪怕他一个皱眉,都逃不掉。

    可苟仁没想到,轮到上官真砚,他们不仅没见到她预想中的狼狈或恼怒,反而被她快到残影的反应力震住了。

    上了三年武校的效果那么好吗?他都想报一个了。

    苟仁拿起对讲机:“启动PlanB。”

    同一时刻,姜颜熙刚进入采访室。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助理,姜颜熙没关门。

    ——有女同学去办公室问数学题,老师都会叮嘱她们留门,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在密闭空间里待久了,想造点谣可太容易了。

    791:“好警惕。”

    造谣对男女造成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女性往往是伤害更大的那一方。

    同为女性,她当然要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了。

    姜颜熙微笑着问女助理:“摄影师还没来吗?”

    “没呢。”助理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吧。”

    然而她起身的瞬间不小心勾到了桌边的数据线,只听“哗啦”一阵响,桌上的东西乒呤乓啷一连串被扫到地上,其中还包括一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重重砸在地板上,连屏幕都翘起来了,露出里面乱糟糟的线路。

    助理的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都在发抖:“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姜颜熙也有点意外,走过去想看看什么情况。

    助理看着她,小声哀求:“你……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姜颜熙看她脖子上挂着工牌,是实习生,随即又扫了眼电脑残骸说:“先别急,应该可以修。”

    “都摔成这样了,肯定修不了了。”助理说,“里面还有刚才拍摄的文件,他们绝对会骂死我的……”

    这个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助理双手合十,小声拜托,那副无措又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软,之前也确实有几个练习生说要帮她赔。

    但重要的不是电脑,而是电脑里的文件。

    姜颜熙眨眨眼说:“文件都保存在主机里,我会修电脑,我先看看吧。”

    “!”

    助理突然想起来,上官真砚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会写代码就等于会修电脑。

    导演是不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这本来就是一台报废电脑,让对方一检查不就露馅儿了吗。

    助理忙说:“主机也坏了!”

    姜颜熙语气淡然:“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坏了?”

    为了阻止她查看电脑,助理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也会修电脑,但是摔到这种程度主机肯定也坏了。”

    姜颜熙却忽然笑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说:“你这是笔记本电脑,哪来的主机?”

    “……”

    助理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笔记本电脑没有主机吗?

    笔记本是整合了主机功能的一体机,没有独立主机。

    如果这位助理真如她所说也会修电脑,就一定会纠正姜颜熙——“笔记本里的才不叫主机”。她哥就这样。

    而且笔记本电脑的文件一般都保存在硬盘里,她随便一诈,对方就上当了。

    姜颜熙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地问:“是整蛊活动吗?”

    “……”

    她歪了歪头:“摄像机在哪里?”

    助理肩膀垮下来,终于放弃似的指了指墙角的一盆绿萝。

    姜颜熙走上前,拨开绿萝一看,里面果然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摄像头。

    屏幕上,一张精致到极致的面庞猝然放大。

    姜颜熙说:“导演,组员们都在等我,我能回去了吗?”

    苟仁:“……”

    摄像头下面还有个小喇叭。

    “回去吧,不要跟其他人提整蛊内容。”

    姜颜熙点点头,走之前还顺手用两片叶子把摄像头遮住了。

    屏幕上一片漆黑。

    “……”

    苟仁沉思。

    上官真砚聪明过头了,不太像是能被节目组吓唬或者忽悠到的样子。

    后续的计划能行吗?

    ……

    502练习室的门被推开。

    庞星南回过头:“回来了?”

    “嗯。”姜颜熙微微点头,发现蒋雪儿不在,“老师没来吗?”

    庞星南说:“你刚走蒋老师就接了个电话。”

    留下他们一屋子留守儿童。

    旁边的蔡希杰疑惑,上官真砚竟然没换衣服,今天的整蛊内容换了吗?

    他早上刚穿的限量款球鞋,还没焐热呢,就被人泼了一脚咖啡,洗都洗不干净。

    “你去录了好久哦。”蔡希杰笑嘻嘻地问,“节目组怎么整你的呀?”

    陈旭寒看了眼墙上的钟。

    平常他们录物料都是半小时起步,姜颜熙才去了八分钟,没有很久。

    姜颜熙微笑:“导演说了要保密。”

    对方耸耸肩,露出一个很遗憾的表情:“那好吧。”

    “人齐了?”蒋雪儿挂了电话,恰好从外面走进来。

    姜颜熙立刻起身,礼貌地招呼:“老师好。”

    蒋雪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随即开口道:“既然都在,大家就先讨论一下这首歌吧。”

    众人围拢,先看了一遍mv。

    mv是练习室版本的,没有服化道加持就已经很有冲击力了。

    高/潮来了,突然响起的唢呐和哭声,让在场所有人都神色一凝。

    三分钟后,mv放完了。

    “……”

    没人说话。

    翟逸尘搓了搓手背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他原本也是想选《名利场》的,结果会错了姜颜熙的意,导致两个人被发配到这一组来。

    陈旭寒问他:“冷吗?”

    “不冷。”翟逸尘摇头,“就是感觉有点阴森。”总觉得有人在往他后脖颈吹凉气。

    蔡希杰也缩了下脖子,说:“是有点阴森。”

    蒋雪儿笑了笑,问:“都感觉很阴森吗?”

    其他人纷纷点头。

    “凄凉。”

    姜颜熙说。

    “哦?”蒋雪儿看向她,“上官选手有不一样的理解?”

    姜颜熙组织了一下语言:“高/潮部分,她虽然在笑,但声音里是带着哭腔的,哽在喉咙里忽高忽低,背景音还有指甲挠门的声音,刺耳、杂乱,好像拼命想从什么东西里钻出来。”

    她抬眼说:“她被困住了。”

    “你听的很仔细。”蒋雪儿眼中的欣赏意味很浓。

    姜颜熙嗯了声。

    阅读理解做多了是这样的。

    翟逸尘揶揄道:“耳朵好灵哦。”

    姜颜熙:“……”严肃点。

    蒋雪儿正色道:“了解歌曲背景,有利于你们对这首歌的诠释。”

    《僵尸新娘》讲的是一个年轻女人被父母逼着嫁人,女人不愿意,以死相逼,结果死了之后尸身还是被父母强制嫁人。

    姜颜熙皱眉:“配冥婚吗?”

    蒋雪儿:“没错。”

    “有点悲惨啊……”翟逸尘说。

    方才他们还嫌那哭声渗人得头皮发麻,现在倒觉得她哭得不够响了。

    庞星南举一反三:“所以上官刚才说的指甲挠门的声音,其实是……挠棺材的声音?”

    当然不是真的棺材,特效师做的音效。

    其他人问:“那歌名为什么不直接叫《配冥婚》或者《冥婚》?”

    姜颜熙猜:“没过审。”

    蒋雪儿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对。”

    这名字太直白了,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

    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这首歌还没发行,所以编舞也有些欠缺,现在需要集思广益,听听大家的想法。”蒋雪儿很谦虚。

    蔡希杰说:“我觉得挺好的了。”

    蒋雪儿编舞水平肯定在他们之上,再加上对方的身份是老师,当众说人家编舞有问题,不是在打人脸吗?

    庞星南他们则是没接触过这类曲风,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不够好。

    蒋雪儿叹了口气:“都没有想法吗?”

    姜颜熙说:“不够有故事感。”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

    “整支舞给我的感觉只有僵硬和恐怖……”

    但这首歌的内核是悲哀的,只是恐怖还远远不够。

    家人的胁迫与凶恶,“新娘”的绝望和挣扎,这些情感通通没有表现出来。

    还有“新郎”,“新郎”的家人,编舞里也隐身了。

    这是姜颜熙觉得最不合理的地方,毕竟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不仅要表现“新娘”的惨,更要追究将她置于这种处境里的人的恶。

    镜头不应该只对准受害者。

    蔡希杰惊了。

    这不是把蒋雪儿的编舞从头到尾否定了吗……

    太大胆,太敢说了。

    庞星南恍然,他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些细节,但他却说不出来,被姜颜熙点出来之后才觉得通透。

    “说的很好。”

    蒋雪儿嘴角弯起的弧度里带着点自嘲似的感慨:“我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

    她跳了十几年韩舞,习惯于追求热、劲和节奏感,想的是舞台怎么炸怎么来,忘了跳舞也是要有情感才会打动人的,甚至跟她之前说的要结合歌曲内涵都相悖了。

    蒋雪儿说:“编舞让我再好好思考一下,辛苦了各位,今晚就先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蒋老师辛苦了。”

    “老师辛苦了。”

    “辛苦了辛苦了……”

    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蒋雪儿先走,其他人也开始收拾东西,只有一个人没动作——程澄。

    姜颜熙估计他今晚又打算睡这儿。

    “哎,上官,给我倒点水。”翟逸尘把水杯塞到姜颜熙手里,对着镜子说,“我抓个发型。”

    姜颜熙:“?”

    现在都快九点了,大晚上的开什么屏。

    翟逸尘说:“外面有站姐。”

    这两天栏杆整修后重新开放了,每天都有大批粉丝和站姐守在那里接他们上下班。

    庞星南无语:“又不是你的。”

    不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来接上官真砚的,翟逸尘跟着瞎激动什么。

    翟逸尘脖子一梗,说:“我想蹭上官的站姐不行吗?”

    众人:“……”

    能把蹭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也只有他了。

    ……

    大门口,《僵尸新娘》组的一行人结伴而出。

    天色很晚了,门口的光线也不好,但姜颜熙眼睛敏感,所以没人开闪光灯。代拍也不敢。只能听到咔擦咔擦跟拉枪栓一样的声音。

    姜颜熙跟她们挥手,让她们早点回。

    有纸鸢注意到她的包上什么都没挂。

    演唱会结束后节目组就把练习生的手机收走了,捏捏乐就被姜颜熙转移到了她的包上。

    应援站设计的捏捏乐形象本来就很可爱,演唱会又带了一波热度,一时间成了追《星途璀璨》的大热周边,可这份人气也引来了许多人的不满。

    有不少黑粉买回去后故意用剪刀划破捏捏乐泄愤,甚至拍视频发到抖音上博眼球、赚流量。

    应援站反应也很快,立马调整了售卖规则,如今想入手周边的人,必须提供超话连续七天的打卡记录,或者打投、赞助的购买凭证。

    真正的粉丝从来不怕为爱设限。

    这样虽然提高了路人粉的入手门槛,却也很好地把黑粉挡在了外面。

    纸鸢们看见姜颜熙也跟自己一样珍视捏捏乐,就觉得好幸福。

    然而现在她的包上光秃秃的,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纸鸢们问:“宝宝,你的捏捏乐呢?”

    姜颜熙皱着眉,摇摇头,用口型说:“被节目组收走了。”

    “啊……”

    栅栏外的纸鸢心情一下低落下来。

    “节目组凭什么收他的东西?”

    “怕私联,节目录制期间都不允许练习生收礼物的。”

    “一个捏捏乐而已,又不贵重……”

    节目组真欺负人。

    突然有人喊:“快看!”

    姜颜熙朝着人群伸出了一只拳头。

    “宝宝!”

    “他手里好像捏了东西。”

    “是什么呀?”

    姜颜熙拳心向下,张开手,一个挂饰从她手心坠下来,不是捏捏乐是什么!

    她唇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栅栏外的纸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在逗我们!”

    “怎么这样,我差点都信了。”

    “宝宝你好坏啊……”

    “好过分哦。”

    撒娇中又带点埋怨的语气。

    一旁的《僵尸新娘》众人:……

    这么会撩?

    庞星南释然一笑,终于有人和他一样,尝到了这份力不从心的滋味。

    从前是脸比不过,现在连媚粉也比不过了。

    但也有打心眼里瞧不上的。

    蔡希杰眉梢微挑,这不跟他逗女朋友的神态动作一模一样吗?

    推己及人。

    上官真砚不会谈了吧……

    虽说网友已经把他扒了底朝天,没扒出什么黑料来,但混娱乐圈的都知道,艺人出道前,公司会专门清一波负面新闻。

    上官真砚塌房对节目组又没好处,所以黑料肯定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蔡希杰才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完美的男人。

    就比如他吧,前女友都能坐一桌。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男人嘛,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

    【作者有话说】

    月底了,可以求求营养液了,嘻嘻

    要去上班做牛马了,下个月可能不能日6了,但绝对能稳定日3,我尽量多写!

    希望明天遇到的都是好同事好领导[撒花]

    还有,发现好多宝宝的评论都被审核、机器人删了,我尝试申诉无果!jj应该改一改评论审核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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