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南阳（12）
思及此,伽莲的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佩剑上。
不远处的白华宇，依旧朝着她礼貌一笑。
他早就知晓事情原委，甚至当时回南阳解咒之法亦是他提起的。
这个圈套,虽然不是他设下，但也是他诱使白笙歌入局的。
狡诈，实在是狡诈。
伽莲目光紧盯着白笙歌,生怕她又着了长老院的道。
被火焰包裹住的白笙歌，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而她手腕处那道猩红的咒印，亦在一点点消散。
“师姐,我能感觉到，束缚我的那股力量，在消失。”白笙歌惊喜道。
虽然一切看似顺利，伽莲依旧满脸警惕。
火焰持续了半炷香不到,待到最后意思绿色光芒,也用来消融白笙歌手腕处的伤痕后，火焰霎时熄灭。
只留下一缕青烟,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烧焦味。
白笙歌唤出双剑，朝着窗外随手一挥,而后笑道：“我感觉到力量已经恢复了。”
当大长老看到双剑时,眼眶都跟着湿润起来：“已经多年未见双剑弟子……如今帝印归位，双剑再临,果真是天佑我南阳。”
白笙歌转身，朝着大长老颔首道：“多谢大长老，助我解咒印。”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大长老说话间,朝着白笙歌伸手,似是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
却被白笙歌躲开。
兴许是因为当日白玉和的触碰，在她身上留下了咒印，她本能地不喜欢气质相似的大长老的触碰。
大长老收手，脸上并无责怪之一，反倒是朝着白笙歌道：“你已经多年不回南阳，曾经我们几位长老亦是看着你在宫中长大的。他们也都很想你。不如，今日去见见？”
白笙歌顺势躲到伽莲身旁，而后挽起伽莲的胳膊道：“我师傅还等着我们早日回宗门……我的修行，不能落下……师姐，你说是不是？”
“他日若是有空，我们定会登门致谢。这些时日，确实有要事要先回宗门。”伽莲赔笑道。
“是吗？”大长老原本和蔼的笑容，霎时消失。她的声音，也冰冷无比。
她话音落下之时，就近的大门，也跟着砰一声关闭。
伽莲的心，跟着一沉。
她顺势将白笙歌揽在身后，而后朝着大长老笑道：“长老这是做甚？”
“请……”大长老长袖一挥，伽莲前方出现了一道朴实的木门。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要去哪里？”白笙歌疑惑。
“不是说了吗，去见见其他长老们，大家都想你了。”大长老朝着白笙歌微笑道。
这笑容，同和蔼完全沾不上边，伽莲只觉得后背发凉。
可周遭其他的门都已经封锁，甚至连白华宇和白天池，都已经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显然，她们被困在了此处，这道门是唯一的出口。
“能放我们离去吗？”白笙歌最后试探性问道。
“笙儿乖，听长老的话。”话音刚落地，大长老又一挥衣袖。
前方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竟然主动朝着两人的正面飞去。
伽莲和白笙歌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门吸了进去。
伽莲眼前一黑，而后便发现自己倒在一个白玉堆砌而成的空间内。
地面，墙面，甚至前面十把长老的椅子，皆由玉石堆砌雕刻而成。
伽莲起身，一回头，发现白笙歌也倒在自己身后。
而白天池和白华宇，则已经端坐在一旁。
大长老端坐在最中央，她权杖落地，一股威压朝着白笙歌的方向袭去。
白笙歌本能挥手阻挡，两柄本命剑悬在了她的身侧。
“果真是双剑……笙儿还如此年轻……天资更甚当年的白锦边。”一旁的长老惊喜道。
白笙歌想要收剑，大长老手中的权杖再次落地，一黑一白两柄长剑“嗖！——”一声飞到了大长老的身侧。
“这，这怎么可能……”白笙歌惊呼起来。
哪怕是等阶超过白笙歌不少，亦不可能操控她的本命剑……伽莲更警惕起来。
可如今几人并未对白笙歌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伽莲亦不好贸然动手。
能全身而退，回到玄剑门，才是上上选。
大长老细细拂过两柄剑的剑身，满意点头道：“实乃南阳幸事。”
而后她指尖轻弹剑身，两柄长剑又回到了白笙歌的身旁。
白笙歌面露惧色，可身上并未受伤。
伽莲甚至觉得她灵力充盈，此时正是最佳战斗状态。
“你可知，我们长老院的十位长老，有着深入灵魂的羁绊。甚至能感知彼此心念，我们是彼此最近亲之人。”大长老笑道。
“外婆同我说过此事。可是，这同你可以操纵我的本命剑，有何关系？”白笙歌疑惑道。
伽莲眉头一皱，难不成，白笙歌的在方才，得了白玉和的什么传承，或是生了什么特殊羁绊？
“笙儿，你先前老背地里叫我们几个老古板。”大长老玩笑道。
白笙歌见识到了大长老的厉害，自然不敢造次，姿态放得极低：“那是笙儿年少无知。长老们个个心系南阳，乃吾辈楷模。”
大长老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道：“你这孩子，出门了几年，倒是长进了不少。如今都知道恭维人了。”
“是师傅和师姐教得好，我还得早些回……”白笙歌话还未说完，便又被大长老打断。
她笑容已经收起，语气也冷淡了些：“笙儿，暂时不要想着去玄剑门之事了。今日召你来面见诸位长老，除了解咒，还有其他要事相商。”
伽莲环视四周，这个密闭空间内，甚至连个门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要事相商的态度，而是禁锢起来威胁的意思。
白笙歌的脸色亦不好看，她自然也看得明白大长老威胁的意思。可这些时日，她确实长进不少，还能面不改色，不急不躁道：“还请长老明示。”
“按照先前的惯例，族内得了双剑传承的女子，需择婿，献出一柄本命剑给夫君。”白长老说话间。目光落在白天池的身上，朝着白天池微微一笑。
白天池眉头一皱：“大长老，我……”
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白华宇拉住。
伽莲总算知晓，为何今日还特地邀了白天池前来。
原来，图的是白笙歌的本命剑。
他俩自小接了娃娃亲，这献剑给白天池，倒也符合白族的传统。
伽莲终于知晓，就算是傲气的白锦边，当年也是被剥了本命剑，跌了修为境界，才得以离开南阳。
应也是今日这般，被困此处，面对十位长老的威压，和“好言相劝”。
“来南阳前，师妹的师傅特地交代了，此番来南阳，要断了儿时师妹定下的婚约。姻缘之事，还是要师妹自己来定。”伽莲行礼道。
“笙儿，流着我们白族的血……还轮不到她一个白族的叛徒说了算。”大长老权杖落地，冷声道。
一道威压朝着伽莲袭来，她单膝跪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伽莲知晓，这一击，不过是开始，不过是一次试探。
若是她再阻拦，那后面，便是更严厉的打击。
伽莲起身，而后行礼道：“姻缘之事，还望诸位长老们莫要强求。”
“放肆！——”又是一道威压传来。
此次，白笙歌率先挡在了伽莲身前，二人同时发力，双双单膝跪地，但还在将力量卸了个干净。
二人起身，白笙歌亦行礼道：“还请长老莫要为难我师姐。我哪怕是死，亦不会嫁给天池。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一旁的白天池亦握紧了拳头，不顾白华宇的阻拦，跪倒在地：“还请长老成全了表妹。”
大长老眉头一皱，但随即松开，开怀一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确实也不好强求。”
白笙歌闻言赶忙跪谢：“谢过大长老成全。”
伽莲眉头一皱，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既然笙儿不想婚假，那留在长老院，也刚好合适。”大长老笑道。
“合适，确实合适……”一旁其他几位长老也跟着附和起来。
伽莲眉头一皱，果真是同她预期那般，大长老有其他意图。
婚约，并不是她想要的，这不过是谈判的一个筹码。
“大长老这是何意？笙儿不懂……”白笙歌眉头一皱，随即起身道。
她悬在身旁的两把本命剑不曾落下，神态更加警惕。
“我方才能稍稍操控你本命剑，不过是因为你外婆将长老院长老的传承，种在了你身上。”大长老笑道。
“何时种下的？”白笙歌惊讶道。
“同你手腕上那道恶咒一起。如今，那咒印上的那股恶，已经被我除去。但传承，留在了你的血脉中。今日，只需其他诸位长老也对你认可，举办一个继任仪式后，你便可继承你外婆的三长老之位。长老之位对白族弟子，是无上的荣耀。”大长老起身道。
白笙歌起身，环视一圈，而后冷笑起来：“荣耀？曾经，你们亦是用荣耀二字，逼着我师傅献出本命剑。你们可知，当年她离开南阳，险些丧命……你们可有真的把我们这些白族女子，当作活生生的人？你们亦是女子，难道不知在白族，女子修行很难，突破很难，想要自立自强更难？”
“荣华富贵，不过是折去我们羽翼的手段。我们白族女子生来强悍，为何偏偏被束缚在后宫？困在长老院内？你们亦是艰难走到今日，可为何，又要折磨下一代？”白笙歌厉声道。
“在南阳，白族的女子，活得根本不像人……这亦是我和师傅决意要离开的理由。”白笙歌冷声道。
两柄本命剑立在她身侧，她握着拳头站得笔直，丝毫没有退意。
伽莲赶忙唤出本命剑，贴身站在她身侧，生怕她此番言论，激怒了高座之上的诸位长老。
不远处的白华宇，依旧朝着她礼貌一笑。
他早就知晓事情原委，甚至当时回南阳解咒之法亦是他提起的。
这个圈套,虽然不是他设下，但也是他诱使白笙歌入局的。
狡诈，实在是狡诈。
伽莲目光紧盯着白笙歌,生怕她又着了长老院的道。
被火焰包裹住的白笙歌，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而她手腕处那道猩红的咒印，亦在一点点消散。
“师姐,我能感觉到，束缚我的那股力量，在消失。”白笙歌惊喜道。
虽然一切看似顺利，伽莲依旧满脸警惕。
火焰持续了半炷香不到,待到最后意思绿色光芒,也用来消融白笙歌手腕处的伤痕后，火焰霎时熄灭。
只留下一缕青烟,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烧焦味。
白笙歌唤出双剑，朝着窗外随手一挥,而后笑道：“我感觉到力量已经恢复了。”
当大长老看到双剑时,眼眶都跟着湿润起来：“已经多年未见双剑弟子……如今帝印归位，双剑再临,果真是天佑我南阳。”
白笙歌转身，朝着大长老颔首道：“多谢大长老，助我解咒印。”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大长老说话间,朝着白笙歌伸手,似是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
却被白笙歌躲开。
兴许是因为当日白玉和的触碰，在她身上留下了咒印，她本能地不喜欢气质相似的大长老的触碰。
大长老收手，脸上并无责怪之一，反倒是朝着白笙歌道：“你已经多年不回南阳，曾经我们几位长老亦是看着你在宫中长大的。他们也都很想你。不如，今日去见见？”
白笙歌顺势躲到伽莲身旁，而后挽起伽莲的胳膊道：“我师傅还等着我们早日回宗门……我的修行，不能落下……师姐，你说是不是？”
“他日若是有空，我们定会登门致谢。这些时日，确实有要事要先回宗门。”伽莲赔笑道。
“是吗？”大长老原本和蔼的笑容，霎时消失。她的声音，也冰冷无比。
她话音落下之时，就近的大门，也跟着砰一声关闭。
伽莲的心，跟着一沉。
她顺势将白笙歌揽在身后，而后朝着大长老笑道：“长老这是做甚？”
“请……”大长老长袖一挥，伽莲前方出现了一道朴实的木门。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要去哪里？”白笙歌疑惑。
“不是说了吗，去见见其他长老们，大家都想你了。”大长老朝着白笙歌微笑道。
这笑容，同和蔼完全沾不上边，伽莲只觉得后背发凉。
可周遭其他的门都已经封锁，甚至连白华宇和白天池，都已经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显然，她们被困在了此处，这道门是唯一的出口。
“能放我们离去吗？”白笙歌最后试探性问道。
“笙儿乖，听长老的话。”话音刚落地，大长老又一挥衣袖。
前方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竟然主动朝着两人的正面飞去。
伽莲和白笙歌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门吸了进去。
伽莲眼前一黑，而后便发现自己倒在一个白玉堆砌而成的空间内。
地面，墙面，甚至前面十把长老的椅子，皆由玉石堆砌雕刻而成。
伽莲起身，一回头，发现白笙歌也倒在自己身后。
而白天池和白华宇，则已经端坐在一旁。
大长老端坐在最中央，她权杖落地，一股威压朝着白笙歌的方向袭去。
白笙歌本能挥手阻挡，两柄本命剑悬在了她的身侧。
“果真是双剑……笙儿还如此年轻……天资更甚当年的白锦边。”一旁的长老惊喜道。
白笙歌想要收剑，大长老手中的权杖再次落地，一黑一白两柄长剑“嗖！——”一声飞到了大长老的身侧。
“这，这怎么可能……”白笙歌惊呼起来。
哪怕是等阶超过白笙歌不少，亦不可能操控她的本命剑……伽莲更警惕起来。
可如今几人并未对白笙歌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伽莲亦不好贸然动手。
能全身而退，回到玄剑门，才是上上选。
大长老细细拂过两柄剑的剑身，满意点头道：“实乃南阳幸事。”
而后她指尖轻弹剑身，两柄长剑又回到了白笙歌的身旁。
白笙歌面露惧色，可身上并未受伤。
伽莲甚至觉得她灵力充盈，此时正是最佳战斗状态。
“你可知，我们长老院的十位长老，有着深入灵魂的羁绊。甚至能感知彼此心念，我们是彼此最近亲之人。”大长老笑道。
“外婆同我说过此事。可是，这同你可以操纵我的本命剑，有何关系？”白笙歌疑惑道。
伽莲眉头一皱，难不成，白笙歌的在方才，得了白玉和的什么传承，或是生了什么特殊羁绊？
“笙儿，你先前老背地里叫我们几个老古板。”大长老玩笑道。
白笙歌见识到了大长老的厉害，自然不敢造次，姿态放得极低：“那是笙儿年少无知。长老们个个心系南阳，乃吾辈楷模。”
大长老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道：“你这孩子，出门了几年，倒是长进了不少。如今都知道恭维人了。”
“是师傅和师姐教得好，我还得早些回……”白笙歌话还未说完，便又被大长老打断。
她笑容已经收起，语气也冷淡了些：“笙儿，暂时不要想着去玄剑门之事了。今日召你来面见诸位长老，除了解咒，还有其他要事相商。”
伽莲环视四周，这个密闭空间内，甚至连个门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要事相商的态度，而是禁锢起来威胁的意思。
白笙歌的脸色亦不好看，她自然也看得明白大长老威胁的意思。可这些时日，她确实长进不少，还能面不改色，不急不躁道：“还请长老明示。”
“按照先前的惯例，族内得了双剑传承的女子，需择婿，献出一柄本命剑给夫君。”白长老说话间。目光落在白天池的身上，朝着白天池微微一笑。
白天池眉头一皱：“大长老，我……”
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白华宇拉住。
伽莲总算知晓，为何今日还特地邀了白天池前来。
原来，图的是白笙歌的本命剑。
他俩自小接了娃娃亲，这献剑给白天池，倒也符合白族的传统。
伽莲终于知晓，就算是傲气的白锦边，当年也是被剥了本命剑，跌了修为境界，才得以离开南阳。
应也是今日这般，被困此处，面对十位长老的威压，和“好言相劝”。
“来南阳前，师妹的师傅特地交代了，此番来南阳，要断了儿时师妹定下的婚约。姻缘之事，还是要师妹自己来定。”伽莲行礼道。
“笙儿，流着我们白族的血……还轮不到她一个白族的叛徒说了算。”大长老权杖落地，冷声道。
一道威压朝着伽莲袭来，她单膝跪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伽莲知晓，这一击，不过是开始，不过是一次试探。
若是她再阻拦，那后面，便是更严厉的打击。
伽莲起身，而后行礼道：“姻缘之事，还望诸位长老们莫要强求。”
“放肆！——”又是一道威压传来。
此次，白笙歌率先挡在了伽莲身前，二人同时发力，双双单膝跪地，但还在将力量卸了个干净。
二人起身，白笙歌亦行礼道：“还请长老莫要为难我师姐。我哪怕是死，亦不会嫁给天池。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一旁的白天池亦握紧了拳头，不顾白华宇的阻拦，跪倒在地：“还请长老成全了表妹。”
大长老眉头一皱，但随即松开，开怀一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确实也不好强求。”
白笙歌闻言赶忙跪谢：“谢过大长老成全。”
伽莲眉头一皱，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既然笙儿不想婚假，那留在长老院，也刚好合适。”大长老笑道。
“合适，确实合适……”一旁其他几位长老也跟着附和起来。
伽莲眉头一皱，果真是同她预期那般，大长老有其他意图。
婚约，并不是她想要的，这不过是谈判的一个筹码。
“大长老这是何意？笙儿不懂……”白笙歌眉头一皱，随即起身道。
她悬在身旁的两把本命剑不曾落下，神态更加警惕。
“我方才能稍稍操控你本命剑，不过是因为你外婆将长老院长老的传承，种在了你身上。”大长老笑道。
“何时种下的？”白笙歌惊讶道。
“同你手腕上那道恶咒一起。如今，那咒印上的那股恶，已经被我除去。但传承，留在了你的血脉中。今日，只需其他诸位长老也对你认可，举办一个继任仪式后，你便可继承你外婆的三长老之位。长老之位对白族弟子，是无上的荣耀。”大长老起身道。
白笙歌起身，环视一圈，而后冷笑起来：“荣耀？曾经，你们亦是用荣耀二字，逼着我师傅献出本命剑。你们可知，当年她离开南阳，险些丧命……你们可有真的把我们这些白族女子，当作活生生的人？你们亦是女子，难道不知在白族，女子修行很难，突破很难，想要自立自强更难？”
“荣华富贵，不过是折去我们羽翼的手段。我们白族女子生来强悍，为何偏偏被束缚在后宫？困在长老院内？你们亦是艰难走到今日，可为何，又要折磨下一代？”白笙歌厉声道。
“在南阳，白族的女子，活得根本不像人……这亦是我和师傅决意要离开的理由。”白笙歌冷声道。
两柄本命剑立在她身侧，她握着拳头站得笔直，丝毫没有退意。
伽莲赶忙唤出本命剑，贴身站在她身侧，生怕她此番言论，激怒了高座之上的诸位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