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南阳（5）
伽莲尽量掩饰起心中的惊讶,朝着谢将迟冷声道：“去哪？”
谢将迟转身，轻笑道：“自然是老地方。”
二人一路不言语，一前一后,往酒肆方向走去。伽莲走在后头，一路警惕地盯着谢将迟。
进了酒肆，谢将迟又点了一壶清酒,一碟花生。
只不过今日两人坐在一桌，店家给了两个酒杯。
店家一见二人,会心一笑：“昨日这位姑娘还说不认识公子，还好我慧眼识人。”
“这位店家说的话,我爱听。”说罢谢将迟从怀中多掏出一块银两，塞到店家手中。
店家没有推辞，开开心心收了钱，而后送了二人一碟牛肉。
伽莲尝了一口牛肉,同王府菜肴的滋味不能相比。
白笙歌说过,王府的厨子都是芙蓉坊的原班人马，芙蓉坊的菜肴也是味道极佳。
这谢将迟,已经连着两日来酒肆，究竟在谋划什么？
“谢公子,为何喜欢来这酒肆？”伽莲疑惑道。
谢将迟抿了口清酒,又往嘴里送了颗花生，笑道：“我若是说,我喜欢清净，姑娘信还是不信？”
/：.
“我不是傻子。”伽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谢将迟抿嘴轻笑，而后抬眼,望着愈发清净的朱雀大街：“我喜欢清净不假。但来这酒肆,确实并图清静。而且,这里可以看到城门。”
伽莲顺着谢将迟的目光望去，远处的朱红色宫门紧闭，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城门？”伽莲疑惑道。
一个杀手，守在宫门之外。
所以，他在等待时机，一个可以动手的时机？
而雇佣这位杀手之人，是白华宇，需要他费尽周折来杀的人，是宫里的人？
“所以，你想杀的人，在宫里？”伽莲问道。
谢将迟轻笑，却不答。
反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将冰冷的目光从城门上挪开，落在伽莲的脸上。
他眼睛微眯，似是想要将她看透。
“现在的你，喜欢杀人吗？”
“不喜欢，但也不排斥。”伽莲按照本心回复道。
谢将迟叹了口气，用略带忧伤的口吻道：“你果然变了。”
“我并不认识你。”伽莲漫不经心道。
“连店家都看出你说了谎，你应该认识我。”谢将迟玩笑道。
“为了要我陪你在此喝酒？我的存在，对你杀人，并无好处。”伽莲抬眼，追问道。
“因为我很生气。”谢将迟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都有些泛白。
伽莲挑眉，等着他继续回答。
“我生气，你不记得我。”谢将迟的语气，似孩童在无理取闹。
“这同我坐在此处，有何关系？”伽莲冷笑道。
谢将迟眉头一皱，手中的酒杯霎时碎裂。
伽莲抬头环视四周，发觉二人处在一个黑暗空间内，身下的桌椅都还在，桌上酒菜也都如常。
他应是在弄碎酒杯的瞬间，将她拉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伽莲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谢将迟却轻笑起来：“我生气，所以想让你也痛苦。我知道，你惧怕我。而且，恰好喜欢欣赏你的恐惧。”
谢将迟伸手，指尖轻轻摩擦伽莲的下巴。那道伤口，刚有愈合的迹象，此时又被他划开。
鲜血顺着伽莲的脖颈往下，直至濡湿她的衣领。
谢将迟盯着伽莲脖间的鲜红，眼中是贪婪，是狂热，是欢愉。
谢将迟这人，果真是变态……
伽莲却并不闪躲，反倒松开了按在剑柄上的手，冷笑道：“我不介意展露我的痛苦满足你，但你需要告诉我，毒，该怎么解？”
谢将迟收回手指，从怀中掏出锦帕，轻轻擦拭手指上的血渍。
而后悉心将锦帕叠好，重新放回怀中。
“你还是这么爱干煞风景之事。”谢将迟再次抬眼。
眼中满是杀意。
“这点恐惧和痛苦，远远不够。”
说罢他再次抬手，指尖迸发出一道寒光。
伽莲甚至没看清，那是灵力波动，还是什么神兵利器。
待感受到那股阴冷的力量时，它已经从自己的颈侧划过。
不曾碰触到她的肌肤，可颈侧的皮肤已经被划破。
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伽莲伸手捂住了颈侧的伤口。
她的心，也跟着乱跳起来。
伽莲抬眼，看到了谢将迟眼中恶劣的笑意。
“很好。”他目光掠过伽莲的脖颈，落在了远处的宫墙之上。
伽莲扭头，感觉到一股轻微的灵力波动，自宫墙方向传来。
那道紧闭的宫门，也不过以轻微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频率，震动了片刻。
方才，谢将迟对皇宫做了什么？
那么轻微的灵力波动，不可能是杀人……
宫门的震颤彻底平复下来。
就是那一刹那，伽莲仿若看到了一层金色的守护屏障，出现在宫门前。
皇宫的守护结界，关乎一个国家的气运。
谢将迟，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伽莲起身，望着城门厉声道。
此时二人已经脱离了那个独立的空间，回到了酒肆中。
店家听到二人的争吵，也朝他们二人的方向张望起来。
谢将迟拉了拉伽莲的胳膊道：“你若是不想让白华宇的计划泡汤，就乖乖做好，莫要引人注目。”
伽莲回到座位，店家却瞥见了她脖间的伤口，惊呼道：“你们小夫妻二人，怎么又闹别扭了？今日还打起来了？我这店可要打烊了，你们莫要闹事。”
谢将迟顺势起身，往桌上丢了银两后，揽上伽莲的肩，朝着店家道：“我娘子又闹脾气了，酒钱我放下了，先告辞。”
伽莲眉头一皱，谢将迟揽上她的那一刻，她便觉得后背一阵阴冷。
可生怕旁人起疑，若是坏了白华宇的大事，白笙歌的解咒之事，便难办了……
她忍着不适，任由谢将迟带她拐入一旁的巷子里。
伽莲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她一个利索地转身，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谢将迟手上，却似是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腹，品味着伽莲残留在他指尖的温度。
“你很温暖……”他的语气，满是意外。
“我自然同你这种冷血杀手不同。你对皇城做了什么？”伽莲直视白华宇的双眸，逼问道。
白华宇轻笑道：“既然不是同路人，那便无可奉告。伽莲姑娘，明日再见。”
说罢他的身影便没入巷子尽头的黑夜中。
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忠告：“天不亮，南阳帝都便要乱套，我劝姑娘，早日回王府。否则，恐会卷入其中。”
伽莲回望宫墙的方向，高耸的墙面，在月下庄重肃穆，看着同先前无异。而那只闪现了片刻的结界，也早已肉眼不可见。
夜，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芙蓉坊，灯火通明。
可直觉告诉伽莲，方才谢将迟的劝说不假。
她朝着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不敢再多耽误片刻。
翌日清晨，白华宇再次来访。
此次，是带着怒气。
她还是头一次，在白华宇身上看到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一入王府，便黑着脸，朝着芙蓉坊的方向而去。
伽莲自然知晓，他要找的人是谢将迟。
伽莲和白笙歌入了会客大堂，只看到还冒着热气的茶盏，和坐在桌前，唉声叹气的怀瑾王。
“爹，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今日白华宇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白笙歌顺势问道。
怀瑾王望着茶盏，冷声道：“长老院已经大乱……今日清晨发现，护城结界竟有破损。”
伽莲忽然记起，昨日看到的皇城外闪现了片刻的结界。
应是受到了某种攻击，才会显现出结界。
可那谢将迟，不知是用了什么秘术，竟然将那波动控制得极小，而且能让值守的白族长老察觉不到结界的变化。
直至清晨，破损才被发现。
“宫内，已经怀疑到了芙蓉坊吗？”伽莲担忧道。
若是发现此事同芙蓉坊有关，恐怕白笙歌的恶咒解不了是小，他们都无法活着离开帝都。
“那倒没有……长老们查看了结界的破损，推断攻击结界的力量是从宫内发出的。所以，目前还在排查宫里的人。”说到此处，怀瑾王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白华宇怎知，此事是谢将迟做下的？”伽莲疑惑道。
“我虽然不知晓此人的本事和来头，也不知他究竟要做何事。可那结界的破损，定和他要做的事情相关。白华宇能猜到，也并不奇怪。”怀瑾王握了握拳头道。
他说到此处，忽然抬眼，望着白笙歌，担忧道：“是爹爹不对，此番应该阻止你来帝都的……南阳，恐怕要生大乱了……爹怕你惹上麻烦。笙儿，你同你师姐收拾收拾，马上离开此处。”
白笙歌却摇头道：“爹，你怎糊涂了，若是我此时突然离开，宫里定会怀疑到你头上。我此番不但不能离去，还得按照原计划，再去求一求长老院，替我解恶咒……需让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才行，否则，爹爹你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爹不碍事，你先走，你安全最重要。”怀瑾王起身便将白笙歌往外推。
伽莲忽然意识到，这些时日，白笙歌成长了不少。在此时的看法上，反倒比怀瑾王更冷静，更客观。
谢将迟转身，轻笑道：“自然是老地方。”
二人一路不言语，一前一后,往酒肆方向走去。伽莲走在后头，一路警惕地盯着谢将迟。
进了酒肆，谢将迟又点了一壶清酒,一碟花生。
只不过今日两人坐在一桌，店家给了两个酒杯。
店家一见二人,会心一笑：“昨日这位姑娘还说不认识公子，还好我慧眼识人。”
“这位店家说的话,我爱听。”说罢谢将迟从怀中多掏出一块银两，塞到店家手中。
店家没有推辞，开开心心收了钱，而后送了二人一碟牛肉。
伽莲尝了一口牛肉,同王府菜肴的滋味不能相比。
白笙歌说过,王府的厨子都是芙蓉坊的原班人马，芙蓉坊的菜肴也是味道极佳。
这谢将迟,已经连着两日来酒肆，究竟在谋划什么？
“谢公子,为何喜欢来这酒肆？”伽莲疑惑道。
谢将迟抿了口清酒,又往嘴里送了颗花生，笑道：“我若是说,我喜欢清净，姑娘信还是不信？”
/：.
“我不是傻子。”伽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谢将迟抿嘴轻笑，而后抬眼,望着愈发清净的朱雀大街：“我喜欢清净不假。但来这酒肆,确实并图清静。而且,这里可以看到城门。”
伽莲顺着谢将迟的目光望去，远处的朱红色宫门紧闭，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城门？”伽莲疑惑道。
一个杀手，守在宫门之外。
所以，他在等待时机，一个可以动手的时机？
而雇佣这位杀手之人，是白华宇，需要他费尽周折来杀的人，是宫里的人？
“所以，你想杀的人，在宫里？”伽莲问道。
谢将迟轻笑，却不答。
反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将冰冷的目光从城门上挪开，落在伽莲的脸上。
他眼睛微眯，似是想要将她看透。
“现在的你，喜欢杀人吗？”
“不喜欢，但也不排斥。”伽莲按照本心回复道。
谢将迟叹了口气，用略带忧伤的口吻道：“你果然变了。”
“我并不认识你。”伽莲漫不经心道。
“连店家都看出你说了谎，你应该认识我。”谢将迟玩笑道。
“为了要我陪你在此喝酒？我的存在，对你杀人，并无好处。”伽莲抬眼，追问道。
“因为我很生气。”谢将迟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都有些泛白。
伽莲挑眉，等着他继续回答。
“我生气，你不记得我。”谢将迟的语气，似孩童在无理取闹。
“这同我坐在此处，有何关系？”伽莲冷笑道。
谢将迟眉头一皱，手中的酒杯霎时碎裂。
伽莲抬头环视四周，发觉二人处在一个黑暗空间内，身下的桌椅都还在，桌上酒菜也都如常。
他应是在弄碎酒杯的瞬间，将她拉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伽莲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谢将迟却轻笑起来：“我生气，所以想让你也痛苦。我知道，你惧怕我。而且，恰好喜欢欣赏你的恐惧。”
谢将迟伸手，指尖轻轻摩擦伽莲的下巴。那道伤口，刚有愈合的迹象，此时又被他划开。
鲜血顺着伽莲的脖颈往下，直至濡湿她的衣领。
谢将迟盯着伽莲脖间的鲜红，眼中是贪婪，是狂热，是欢愉。
谢将迟这人，果真是变态……
伽莲却并不闪躲，反倒松开了按在剑柄上的手，冷笑道：“我不介意展露我的痛苦满足你，但你需要告诉我，毒，该怎么解？”
谢将迟收回手指，从怀中掏出锦帕，轻轻擦拭手指上的血渍。
而后悉心将锦帕叠好，重新放回怀中。
“你还是这么爱干煞风景之事。”谢将迟再次抬眼。
眼中满是杀意。
“这点恐惧和痛苦，远远不够。”
说罢他再次抬手，指尖迸发出一道寒光。
伽莲甚至没看清，那是灵力波动，还是什么神兵利器。
待感受到那股阴冷的力量时，它已经从自己的颈侧划过。
不曾碰触到她的肌肤，可颈侧的皮肤已经被划破。
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伽莲伸手捂住了颈侧的伤口。
她的心，也跟着乱跳起来。
伽莲抬眼，看到了谢将迟眼中恶劣的笑意。
“很好。”他目光掠过伽莲的脖颈，落在了远处的宫墙之上。
伽莲扭头，感觉到一股轻微的灵力波动，自宫墙方向传来。
那道紧闭的宫门，也不过以轻微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频率，震动了片刻。
方才，谢将迟对皇宫做了什么？
那么轻微的灵力波动，不可能是杀人……
宫门的震颤彻底平复下来。
就是那一刹那，伽莲仿若看到了一层金色的守护屏障，出现在宫门前。
皇宫的守护结界，关乎一个国家的气运。
谢将迟，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伽莲起身，望着城门厉声道。
此时二人已经脱离了那个独立的空间，回到了酒肆中。
店家听到二人的争吵，也朝他们二人的方向张望起来。
谢将迟拉了拉伽莲的胳膊道：“你若是不想让白华宇的计划泡汤，就乖乖做好，莫要引人注目。”
伽莲回到座位，店家却瞥见了她脖间的伤口，惊呼道：“你们小夫妻二人，怎么又闹别扭了？今日还打起来了？我这店可要打烊了，你们莫要闹事。”
谢将迟顺势起身，往桌上丢了银两后，揽上伽莲的肩，朝着店家道：“我娘子又闹脾气了，酒钱我放下了，先告辞。”
伽莲眉头一皱，谢将迟揽上她的那一刻，她便觉得后背一阵阴冷。
可生怕旁人起疑，若是坏了白华宇的大事，白笙歌的解咒之事，便难办了……
她忍着不适，任由谢将迟带她拐入一旁的巷子里。
伽莲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她一个利索地转身，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谢将迟手上，却似是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腹，品味着伽莲残留在他指尖的温度。
“你很温暖……”他的语气，满是意外。
“我自然同你这种冷血杀手不同。你对皇城做了什么？”伽莲直视白华宇的双眸，逼问道。
白华宇轻笑道：“既然不是同路人，那便无可奉告。伽莲姑娘，明日再见。”
说罢他的身影便没入巷子尽头的黑夜中。
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忠告：“天不亮，南阳帝都便要乱套，我劝姑娘，早日回王府。否则，恐会卷入其中。”
伽莲回望宫墙的方向，高耸的墙面，在月下庄重肃穆，看着同先前无异。而那只闪现了片刻的结界，也早已肉眼不可见。
夜，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芙蓉坊，灯火通明。
可直觉告诉伽莲，方才谢将迟的劝说不假。
她朝着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不敢再多耽误片刻。
翌日清晨，白华宇再次来访。
此次，是带着怒气。
她还是头一次，在白华宇身上看到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一入王府，便黑着脸，朝着芙蓉坊的方向而去。
伽莲自然知晓，他要找的人是谢将迟。
伽莲和白笙歌入了会客大堂，只看到还冒着热气的茶盏，和坐在桌前，唉声叹气的怀瑾王。
“爹，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今日白华宇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白笙歌顺势问道。
怀瑾王望着茶盏，冷声道：“长老院已经大乱……今日清晨发现，护城结界竟有破损。”
伽莲忽然记起，昨日看到的皇城外闪现了片刻的结界。
应是受到了某种攻击，才会显现出结界。
可那谢将迟，不知是用了什么秘术，竟然将那波动控制得极小，而且能让值守的白族长老察觉不到结界的变化。
直至清晨，破损才被发现。
“宫内，已经怀疑到了芙蓉坊吗？”伽莲担忧道。
若是发现此事同芙蓉坊有关，恐怕白笙歌的恶咒解不了是小，他们都无法活着离开帝都。
“那倒没有……长老们查看了结界的破损，推断攻击结界的力量是从宫内发出的。所以，目前还在排查宫里的人。”说到此处，怀瑾王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白华宇怎知，此事是谢将迟做下的？”伽莲疑惑道。
“我虽然不知晓此人的本事和来头，也不知他究竟要做何事。可那结界的破损，定和他要做的事情相关。白华宇能猜到，也并不奇怪。”怀瑾王握了握拳头道。
他说到此处，忽然抬眼，望着白笙歌，担忧道：“是爹爹不对，此番应该阻止你来帝都的……南阳，恐怕要生大乱了……爹怕你惹上麻烦。笙儿，你同你师姐收拾收拾，马上离开此处。”
白笙歌却摇头道：“爹，你怎糊涂了，若是我此时突然离开，宫里定会怀疑到你头上。我此番不但不能离去，还得按照原计划，再去求一求长老院，替我解恶咒……需让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才行，否则，爹爹你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爹不碍事，你先走，你安全最重要。”怀瑾王起身便将白笙歌往外推。
伽莲忽然意识到，这些时日，白笙歌成长了不少。在此时的看法上，反倒比怀瑾王更冷静，更客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