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上火了。◎

    是夜,孟莲心房间。

    与她一间屋的叶飘絮已经睡着,孟莲心却十分清醒。

    她想着早些时候在城外遇到白晓师姐一行人时说起的蛇妖诅咒之事,又接连着回想起先前在秋城万音阁遇到的那个魅妖濒死之际对自己发出的诅咒,还有那个进入自己眉心识海里的东西。

    直到现在,她其实都没有感觉到异样,一切如常。

    她不由自主抬起手摸了摸空无一物的眉心,心情有些复杂。今日所见的事实证明,妖族濒死之时拼尽全力发出的诅咒是真的,是会生效的……

    孟莲心很快回忆起魅妖死前说的话——

    “我以全部妖力诅咒你,一年之内,你不死,必成妖!”

    “我倒要看看,那些自诩正义的修道者,会不会放过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异类!!”

    而后是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妖的大笑声。

    孟莲心眼眸震颤,表情僵硬住。

    一年……

    魅妖的诅咒是一年为期的,所以现在才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一年之内自己没有死,就会变成魅妖?是这样,对吗?

    她不想变成魅妖……

    她不想当妖……

    她不是妖!!

    孟莲心侧躺着抱住头,身体蜷缩而起,像是要将自己团起来。

    她极力的想要压抑心中的情绪,可又想起来自己一年内不是死就会变成妖的这件事,忍不住泛滥而起的情绪,眼泪止不住往外溢出,顺着眼角滑落。

    很快,有抽泣声响起。

    哪怕是努力克制了,可在这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却也格外的清晰。

    她不想死……

    也不想变成妖……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叶飘絮听见哭泣声,起初以为是做梦,后来发现那哭声就在自己身边。

    她睁眼醒来,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孟莲心将自己蜷缩在了一团,哭声也是孟莲心发出来的,哭的肩膀一抖一抖。

    叶飘絮诧异,坐起身向孟莲心那边看去:“莲心?”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孟莲心的肩膀:“你没事吧?”

    孟莲心不敢抬头,也不想让叶飘絮看见自己这哭的一脸眼泪、狼狈又有些不好看的样子。她不仅没抬头,反而将脑袋埋在手臂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我……我没事……”她哽咽着,抽泣着。

    她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可在这种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却做不到。

    叶飘絮蹙眉,疑惑又担忧。

    她很清楚,孟莲心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稍微思索后,叶飘絮在孟莲心身边重新躺下,只不过这回她是面向孟莲心这一侧,小心的伸出双手,从背后将孟莲心轻轻抱住。

    孟莲心感觉到背后人的动作,身体一僵,却又再感受到来自叶飘絮的温暖与怀抱时,情绪再度失控,没忍住大哭出声。

    “没事的……”叶飘絮柔声安抚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莲心,我在这里。”

    孟莲心依旧哭着,叶飘絮没有出声阻止,由她哭出来将情绪发泄。只是抱着她的动作却没有收回,仍然稳稳的抱着她,给予她安抚与温暖。

    直到孟莲心哭累了,她情绪发泄了大半,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她眨了下被眼泪浸湿的眼,嗓音里仍带着哽咽:“我不想死……”

    叶飘絮一惊,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又听见孟莲心说:“我也不想变成妖……”

    叶飘絮愣住。

    “飘絮,我该怎么办?”孟莲心转过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眼神疑惑诧异的叶飘絮:“我要怎么办?”

    叶飘絮很快稳住情绪,动作温柔的将孟莲心的眼泪抹去,柔声询问:“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心知事情瞒不住了,她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她在半夜大哭着说那些话,看着叶飘絮温柔而关怀自己的眼神,孟莲心决定将自己的事情如实告知。

    与其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闷在心里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理,倒不如选择一个她相信的人去诉说,也许可以缓解自己的无助与难受。

    毕竟,叶飘絮是自己在来到凌霄宗后认识的第一个人。

    也是在最初登上凌霄宗的那三千多级石阶上时,唯一一个愿意理会自己搭话,并且和自己一同登上所有台阶站在凌霄宗门前的人。

    之后的半年时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是最好的朋友,是一同修炼前进的伙伴。

    也是……可以信赖的人。

    安静听完孟莲心所言,叶飘絮讶异非常,全然没想到孟莲心的身世如此……特别。

    难怪当时在秋城,孟莲心的情绪有些反常,看起来高兴却在无人处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似乎总是在担忧着什么。

    原来是因为……那魅妖的诅咒。

    看叶飘絮不说话,孟莲心有些紧张,连忙解释:“我之前不是故意不说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娘说,我是魅心石的力量借助天地灵力孕育出的孩子,我不是魅妖,她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人养大的,而且……而且我娘她现在也不是魅妖了,她早就不是了……”

    “我怕你们知道这件事后,会对我心存芥蒂,会以为我也是魅妖……”

    她摇着头,眼泪汪汪:“可是我真的不是……”

    “我也不想成为魅妖。”

    她没忍住又再哭出声来。

    叶飘絮再次抬手为她抹去眼泪:“我相信你不是。”

    “如果你是魅妖,就不可能踏进凌霄宗的山门,也不可能成为凌霄宗丹堂弟子。”

    “我觉得你娘说的是真的,你并不是妖,只是……”

    孟莲心看着她,眼神关注着。

    叶飘絮抿了下唇,理智开口:“你说的那个魅妖诅咒,或许是真的。”

    “白晓师姐那边的情况我们都见到了,妖族死前以全部力量发出的诅咒是会生效的,在她们身上的表现就是出现蛇鳞,你还没有任何反应,说明诅咒尚未生效,所以还来得及。”

    她摸了摸孟莲心的脸:“丹堂有解咒丹,我们可以去找堂主或者副堂主要。”

    孟莲心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家的事情,如果她们知道,一定会心存芥蒂,她们不像你……也做不到像你一样。”

    “你知道的,人言可畏……如若她们知晓我娘曾经是魅妖,我又被魅妖种下诅咒,一定会将我赶出凌霄宗的!说不定还会对我娘不利……”

    她紧张的抓着叶飘絮的衣服:“不要告诉她们好不好?”

    “求你了……”

    叶飘絮眼神微动,严肃中也在思索着整件事情。

    她眨了下眼,将孟莲心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嗓音温柔的劝着:“单凭我们两个,是没办法在一年……不,是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月的时间里炼制出五品解咒丹的,所以,我们至少要告诉一个人。”

    孟莲心蹙眉不解:“谁?”

    叶飘絮说:“易水。”

    她解释:“易水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炼制四品丹,炼制五品丹药也只是时间问题。”

    “除此外,丹堂和副堂主对她很是重视,如若她说想要一颗解咒丹,我觉得她们会毫不犹豫的将解咒丹给她。”

    “所以,告诉易水,请她帮忙是最快也是最方便的解决方式。”

    孟莲心抿着唇,有些犹豫。

    叶飘絮看着她,柔声劝着:“易水是什么样的人,这段时日的相处我们不是很清楚了吗?你不是妖,是她的朋友,她会帮你的。”

    “服下解咒丹,解除魅妖的诅咒,你往后就不需要提心吊胆的了。”

    听着叶飘絮的话,孟莲心认真思索着,最后在叶飘絮安静等待的目光中,她点了下头:“好。”

    “那就告诉易水,别的人都不说,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叶飘絮露出笑容:“好。”

    她用手背将孟莲心眼角溢出的泪轻轻擦拭而去:“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说,你不用害怕。”

    孟莲心点点头,努力挤出个笑来。

    言语后,她低下头,轻轻靠在叶飘絮怀里。她额头抵着叶飘絮胸膛,虽然没看见叶飘絮是怎样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来自其胸口传来的心跳声,还有轻轻落在自己肩上的带着暖意的手掌。

    她眼神闪烁着,心里翻涌而不安的情绪似乎得到安抚,紧张害怕的心绪慢慢消退,逐渐安定下来。

    安静之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响起。

    孟莲心闭上眼,情绪安稳住,缓缓睡去。

    叶飘絮望着在自己怀里入睡的孟莲心,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亦有些无奈。如果孟莲心早些告诉她就好了,那种无助和害怕的感觉就不用她一个人承担。

    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只要服下解咒丹,孟莲心就会没事了。

    一切还是可以回到原来那样。

    翌日。

    晨光落在宫易水脸上时,她眼皮动了动,下意识抬起手挡住那晃眼的光,想要再睡会儿。

    可紧接着敲门声就响起来:“叩叩叩——”

    三声接着三声,很有规律,让人无法忽视。

    宫易水被迫睁眼,从床上坐起身。

    独孤曦坐在床角的位置,正在入定修炼中,尚未醒来。

    宫易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疑惑的下床去开门。

    而后瞧见叶飘絮和孟莲心站在房间门口。她们表情有点认真,像是要说什么要紧的事情。

    宫易水一愣,眉角微挑:“怎么了?”

    叶飘絮往里看了眼,瞧见独孤曦正在打坐修炼时,暗暗松了口气。独孤曦还没醒,那就好。

    孟莲心眨了眨眼,神色认真的开口:“易水,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能去一趟我们房间吗?”

    宫易水点头:“好。”

    宫易水跟着她们过去。

    叶飘絮守在门口,防止有人过来听到里面的对话。

    而房内,孟莲心将昨晚告诉过叶飘絮的那番话又再宫易水面前重复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宫易水能不能帮她拿到一颗解咒丹。

    话问出口后,孟莲心满心紧张的等待着宫易水的回答,放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紧握在一起,指节也因此泛起一层白,眼里满是期待的注视着宫易水。

    宫易水捋了捋孟莲心的话。

    也就是说,孟莲心其实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人,是天地灵力孕育而成的,但她的娘曾经是魅妖,不过早就散去妖力成为人类。

    之前在秋城闹事的那个魅妖和孟莲心的娘曾经是同族,后来分道扬镳了。

    原来孟莲心的身世是这样的。

    在原书里估计就是一两笔带过剧情的人,其实也是有着她自己完整人生的。

    就像梁芝芝是南州城首富的小女儿,被娘亲和两个姐姐宠爱着长大,家里有普通人,也有修炼者,但却身处在漩涡边缘,随时都得警惕可能被不轨之人吞并占有。

    就像于香,出身是在偏僻却有着美景的槐花村,家里有对她特别关爱的母亲和姐姐,家里都是普通人,整个村子都是凡人,只有于香一个人修炼。但她们乐得自在,过得悠闲惬意。

    所以,孟莲心,叶飘絮,也都会有她们自己的人生。

    只是目前还不太清楚叶飘絮的事情。

    不过,早晚会知道的。

    见宫易水迟迟不说话,孟莲心紧张的心脏好似都快要跳出来,她开口,声音里都带着颤意,忍不住夹杂起几分哭腔:“易水,你可以帮我吗?”

    听到孟莲心的声音,宫易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很快露出笑容:“可以啊。”

    孟莲心一愣,瞬间惊喜:“真的吗?”

    宫易水点头:“真的。”

    “可惜我现在还不能炼制五品丹药,不然我就直接动手给你炼了。”宫易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温柔:“不过没关系,我去找堂主要。”

    “我想,她应该会给我的,我去试试。”

    “如果堂主不给的话,那你等我几个月的时间,等我修为上升些,我立刻给你炼制。”

    “嗯嗯!”孟莲心重重的点着头,因为激动,因为感激,她又没忍住眼泪。

    宫易水忽然有点慌,赶忙过去帮她擦眼泪,一边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小事情嘛。”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孟莲心抬起衣袖去抹眼泪,声音哽咽着:“谢谢你,易水……”

    宫易水笑着:“我们是朋友嘛,而且你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不是真正的妖,我没理由不帮你的。”

    孟莲心也露出笑容,但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易水,我的事情能不能……”

    “我明白的,”宫易水说:“我会保密,不会告诉别的人。”

    孟莲心笑容随即灿烂:“嗯!谢谢你!”

    事情说完后,宫易水走出房间,准备回自己屋子将独孤曦叫醒。她们吃个早饭,就该启程了。

    刚到自己屋子门前,她被人叫住:“宫姑娘。”

    宫易水脚步停住,转身。

    有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小跑到自己跟前,看不见她整张脸,可从她的眼睛里却可以看出她此刻是笑着的。

    宫易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柳茵然站定在她面前,见她不记得自己的样子,眼里浮现出一抹无奈:“我是柳茵然,昨晚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反应了会儿,宫易水想起来。

    对,昨晚在门口见过。柳茵然是自己所穿这本书的女主之一来着。

    不过,宫易水已经决定忘记那些设定,毕竟她也根本不知道剧情走向也不知道谁是怎样的人。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的所见所闻所经历,都以她自己为主,其余的,她不知道,也管不着。

    宫易水问:“你找我有事吗?”

    柳茵然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昨晚你说,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去过剑阁?在什么时候见过我呀?”

    宫易水一愣:“这个……是我记错了,我没去过剑阁。”

    “我在凌霄宗的前三个月都在丹堂待着,后三个月在山下,所以……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这样啊……”

    柳茵然眼里显然闪过一抹失落,但在眨眼后,她情绪很快转变,又露出笑来:“没事,那我们现在认识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以后可以来剑阁找我玩,我也可以去丹堂找你的。”

    宫易水有点懵的眨了眨眼。

    现在这样,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柳茵然一大早的突然来找自己搭话?要和自己当朋友?还是为了自己炼的丹?

    “我……”

    宫易水正准备开口,身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独孤曦眼神冷冷的站在门内,伸出手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宫易水拽进了房间。

    门外的柳茵然还疑惑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看着这与昨晚类似的场景,她有些茫然。她是哪里惹大师姐不高兴了吗?怎么每次都这样无情的关门把她关在门外?她想要和宫易水说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房内。

    宫易水被抵在墙面,独孤曦双手禁锢在她左右两侧,低头垂眸而来,眼神暗深:“又和她说话。”

    “天地良心,不是我要和她说话,是她跟我说话,我是出于礼貌才回话的。”宫易水解释着:“我刚从莲心她们那边回来的。”

    独孤曦眯了下眼:“她找你做什么?”

    宫易水耸肩:“不知道……”

    “她说让我去剑阁找她玩,她也想来丹堂……”

    话还没说完,独孤曦的脸色已然不好看,眼神也冷淡下来,感觉要生气了。

    于是宫易水将没说完的话就此打断,赶忙哄人:“她只是那样说说,我又不准备答应的。”

    她摇头:“我不去剑阁,绝对不去。”

    独孤曦闷哼一声。

    宫易水捧住她的脸,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师姐,你不要总是生气嘛,生气对身体不好,整天气呼呼的,容易长皱纹。”

    独孤曦看着她:“那你不要和她说话了。”

    宫易水无奈:“人家来找我,我总得说点什么,不然很没礼貌的。而且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我只是回应一下而已嘛。”

    一听这个回答,独孤曦不高兴了。

    她就不能顺着自己的话说一说吗,怎么还是反驳?

    虽然知道宫易水并不是那种不会不理人的人,可她还是希望宫易水能为自己偏心一点。

    可宫易水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说大实话。

    有点郁闷。

    独孤曦有点气,于是将那点气都发泄在了宫易水身上。

    她低头咬住宫易水的唇,稍稍用了些力气,足以让宫易水感知到一丝痛感。

    但很快又将动作转变为汹涌热烈的吻。

    宫易水伸手撑着她肩头要向后退,却抵不住她的力气比自己大。

    她依旧稳稳吻着自己,时不时咬那么两下,让宫易水在感到身体酥软的同时又受到一点刺激。

    比单纯的接吻让宫易水反应更大。

    嘴唇湿润温柔,呼吸渐渐急促,宫易水被吻的身体发软,有些站不稳。

    独孤曦转而托住宫易水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起来,后背抵着坚硬冰冷的墙面。

    双腿失去支撑点,宫易水慌乱着急的找寻新的支撑处,下意识将腿交缠上独孤曦的腰,双臂紧紧的搂着她肩膀,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独孤曦的吻还在继续,宫易水失去了最初的推搡,已然沉浸其中,循着她的动作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闭眸,唇瓣紧贴着,缠绵而吻。

    情至浓时,清醒的意识渐渐涣散。

    倏忽间,房门被敲响:“叩叩叩——”

    宫易水的意识以理智瞬间回归,闭着的眼猛地睁开,抬手拍打着独孤曦的肩膀。

    可独孤曦的动作却没停下,固执的用力吻着她。

    白晓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大师姐,您醒了吗?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宫易水心快跳到嗓子眼,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们的位置离房门也就两步的距离,只要声音稍微大点,就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紧张又担忧,身体敏锐更甚之前。

    宫易水身体忍不住颤栗几下,下意识将独孤曦抱得更紧,努力找寻着安心的位置。

    门外的白晓没听见里面的回复,以为独孤曦和宫易水还在休息,没有多想,只先行离开,等会儿再来。

    而房内,激吻的两个人才缓缓停下吻势。

    宫易水嘴唇红肿了些,眼眸湿漉漉的,两颊潮红,情意上头的温软还没消散,有种楚楚惹人怜爱的感觉。

    独孤曦看着她,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下。

    她抿唇,眉心轻蹙,带着点愠怒之意在独孤曦胳膊上掐了一把:“被发现了怎么办?”

    独孤曦坦然:“我并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

    宫易水嘴角抖了抖,无奈解释:“我指的是我们亲热的事被发现……被人看见,好尴尬的。”

    独孤曦想了想:“那以后我注意点。”

    这样的宫易水,只有她能看,别的人都不能。

    宫易水闷闷哼了一声。

    这回轮到独孤曦哄她了。

    好不容易哄好,两人收拾好,准备启程。

    走出房间,隔壁屋子的于香和梁芝芝走过来,看见宫易水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些:“易水,你的嘴……”

    “怎么了?”

    “我的嘴?”宫易水抬起手摸了摸。

    有点烫意,感觉好像是肿了点。

    都怪刚刚独孤曦太用力的亲,还咬了好多下,嘴上的红肿才没来得及消退。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睁眼说瞎话的解释:“我上火了……”

    站在她身边的独孤曦一脸淡定的附和:“嗯,她上火了。”

    宫易水:“……”

    她抿唇,默默伸出手,用力的在独孤曦腰上掐了一把。

    独孤曦不觉得疼,反而在宫易水仰头瞪她一眼的时候,眼里浮动出些微笑意来。

    看着眼前情景,梁芝芝和于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挑眉,已然是一副心知肚明的了然表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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