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放松点

    ◎少有人触及的部位异常敏感◎

    理所应当的语气反倒让阮秋词怔了怔,一时愣在原地。

    池萤借机挣脱她的桎梏,揉着手腕,闷闷鼓脸忍下抱怨。

    什么坏毛病,每次一惊一乍的,知不知道这样很痛?

    进行到一半的动作突然被打断,不明白又是哪点触及到禁区,没敢开口,等着女人解释。

    阮秋词手仍举在空中保持虚握姿势,过了会才跟回过神似,望眼她发红的手腕,懊恼地蹙了下眉,低低道:“抱歉……”

    她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锁骨,睡衣领口低,顺着雪白饱满的起伏,能隐约瞧见点黑色的杯罩。

    连睡觉也要穿内衣,不难受吗?

    摄像头关闭休眠,房车内部又没其她人,实在谨慎过头。

    但女人好像一贯如此,池萤稍加细想,随即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哦,你可以自己脱,趴着就行,我不会看的。”

    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说完特意闭上眼睛别开脸。

    差点忘了,女人是很容易害羞的性格。

    阮秋词抿唇,耳根微微发烫。

    刚睡醒大脑还有些迷糊,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池萤所说的并不是普通按摩。

    要涂药自然得去除衣物接触皮肤……行为合情合理。

    她后悔地想要改口,可身体又酸软无力得紧,野外活动仍未结束,为了不影响第二天行动,从理性角度出发应该接受,然而感情却很清楚,一旦答应,事态便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朝未知出格的方向发展。

    直觉隐隐发出不妙信号。

    权衡一番,阮秋词张唇正要拒绝,抬头前瞟到女生缠着绷带的脚腕,小腿小心翼翼搁在身后,以膝盖支撑别扭的姿势侧坐在床面上。

    一瞬间,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戳,变得异常柔软。

    她呼吸滞涩,随后颇为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败给了对方难得的真情。

    观察几秒,确认池萤没有睁眼的迹象,阮秋词抬手,顺着半敞的衣领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

    室内无比安静,纽扣不像拉链,即便速度再快,仍是要费点时间。

    女生自闭眼起,就安安静静的始终没有催促,长睫偶尔轻颤,吊起一阵紧张情绪。

    阮秋词注视着,手指放快灵巧地脱掉衬衫,安慰自己总归穿了内衣,就当是泳装,反正之前也被看过了。

    她扯着薄被,背对趴下,尽量将身体全部埋进柔软的床铺中,道:“好了……”

    收到通知,池萤这才睁开眼。

    人陷在黑暗中本能会感到不安,期间她也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地习惯性想要睁开,但怕误会,强行忍耐下去。

    处于这种焦灼中时间流逝都仿佛变慢,何况女人磨蹭的的确有些久。

    视线恢复光明,她默默松气,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皙无暇的皮肤。

    后背线条薄韧流畅,肩胛骨起伏犹如一片连绵雪山,细窄的黑带从中穿过,平添一抹欲色。

    阮秋词胳膊抱着枕头,脸颊侧埋被发丝全数遮挡,看不见神情,薄被堆叠在腰间,下面还好端端穿着睡裤,实际也没露什么。

    池萤收回眼,拧开凝胶,在她肩膀上点了点,“痛的地方记得说。”

    “嗯。”女人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模糊了往常清冷质感。

    如果细听,可以察觉到些许不自在。

    但池萤现下全神贯注,没功夫留意。

    她自告奋勇帮女人按摩,当然不是心血来潮的闹着玩,而是真对自己手艺有一定信心,毕竟实打实学过的技能,纵使许久没按有些生疏,也够用了。

    “胳膊。”她将药膏挤在掌心示意。

    阮秋词松开抱着枕头的手摊平。

    背了人一路,除去大腿和腰,这处应是受损最严重的部位,要想女生不掉下去,便只能用力托举,时间久了,不亚于拎几十斤重物。

    车厢冷气充足,微凉的药膏触上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紧接随着按揉的动作点点化开变得温热。

    胳膊肌肉僵硬酸痛,初按上去还不能适应,疼的难受,但慢慢的在女生不轻不重的力道下逐渐放松,疼痛转为舒适,好似泡在一池温水中,软绵绵泛起乏意。

    室内空间狭小,沐浴露的香气自敞开的浴室门扩散,萦绕整片区域,鼻尖更多混杂着来自于近距离女生身上的独特清香。

    静谧流淌,阮秋词浸在这种氛围里,眼皮不自觉越来越沉重,持续紧绷的身体到现在才仿佛真正松懈,四肢酥软的昏昏欲睡。

    她没忘记自己现下约等于身无寸缕的状态,完全是强打着精神努力同困意搏斗,避免彻底睡着。

    胳膊的手一点点向上移动,短暂抽离片刻,新的药膏冰冰凉在肩膀处抹开。

    女生掌心经过长时间按揉,温度火热的近乎于带着灼人烫意,熨得与之相贴的肌肤提不起丝毫力气。

    “这样痛吗?”

    指尖试探性抵着肩窝揉了揉,酸胀蔓延,阮秋词咬唇摇头,尚可以忍耐。

    池萤了然,撩开她散落在后背的发丝拨到颈侧,用差不多的力道继续。

    这是项大工程,极需耐心,同时对体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进行还不到一半,就已经可以预想到结束时胳膊的惨状,但相比起阮秋词今日所承受的痛苦,又不值一提。

    细长的黑色肩带横跨在纤瘦的肩膀上,按摩中蹭到湿润的药膏,留下雪白的痕迹,很快再被手掌揉散融进微硬的材质里,风干后仅残存刺鼻的清新药味。

    当事人没表示嫌弃,她自然也不可能多此一举擅作主张地扒开。

    不过动作逐渐向下,覆在后背更宽的搭扣严严实实盖住皮肤很是碍事,药膏涂不进去,她只好询问:“这里要解开吗?”

    这里……?

    阮秋词迟钝的大脑费劲思考了下她所指的位置。

    似是看出疑惑,女生手指移动,勾着背带轻轻上挑。

    后背骤然一松,身体本能警觉绷紧,迷离出走的神智回归,连带困意也消散些许,她略慌乱地匆忙制止:“不、这里不用按了……”

    细微一声脆响,内衣带弹回皮肤上。

    手指离开,她本能以为按摩到此便算作结束了。

    毕竟已经按了足够久的时长,酸痛最为直观的胳膊肩膀都得到了有效缓解。

    阮秋词伸手去够放在一边的睡衣,准备道谢。

    然而还没待身体完全放松,腰间忽然毫无征兆覆上一片温热。

    柔软细腻的掌心贴合皮肤,热量源源传递,烫的她顷刻软了身子。

    少有人触及的部位异常敏感,几乎在刚碰到的瞬间,便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

    腰肢一颤,后背瑟缩,鼻腔发出猝不及防的闷哼。

    她慌忙咬唇,惊错地唤了声:“池萤?”

    手掌顺着后腰塌下去的弧度朝两侧滑开,药膏均匀涂抹,池萤动作微顿,以为弄痛了她,遂放轻点力度,问:“不舒服?”

    指腹刮过皮肤掀起撩人痒意,虎口卡着腰肢,刚好一只手能握住,拇指压下去,一股混杂着酸软疼痛和酥麻痒意的奇妙触感,矛盾交织。

    阮秋词刚开口,话音还未从喉间吐出,便转为一声半道戛然而止的轻吟,她竭力憋回凌乱的气息,试图调整呼吸,腰腹紧绷到僵硬以此抵抗奇怪感受。

    女生察觉,却是又握着她的腰捏了捏,不赞同道:“放松点姐姐,这样按起不到作用。”劝告的语气带点严肃。

    阮秋词胸口起伏,手指死死捏住枕头边角忍耐。

    一句话也回答不了。

    【作者有话说】

    阮姐受难日。

    啊啊啊今天胃疼来晚了抱歉,生理期怎么也又来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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