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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就想19禁了。

    云枝雪再吻上来。

    孟枕月的手指抵在唇上,没有让她靠近,“可能被拍到了。”

    可是她这个动作很撩人,云枝雪的口欲期又来了,想咬她的手指了,就在这里,她呆呆的“啊”了一声,像是凑近孟枕月说话那样,嘴唇贴在她的手指上,“嗯?什么被拍到了,什么呀?”

    孟枕月唇微微勾。

    她直接看穿云枝雪的把戏。

    明知道会被看,也明知道外面有人,还是要偷尝禁忌,要是被人知道了,会怎么被骂呢,放荡的继母吗?

    放荡、

    孟枕月在她唇上重重弹了一指,收回情绪,不同她撩情,“我上次说的,忘记了?”

    “可是。”云枝雪微微颤,好想亲孟枕月,孟枕月才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真的很想亲啊,说:“你演出已经结束了,可以吃了吧?”

    孟枕月低头,在她耳边说:“宝贝,你忘记了吗,在外面不能亲我。”

    云枝雪咬着牙。

    孟枕月再放纵她,也不能在明知道被拍了,还和她瞎搞。除非她疯了,不想活了。

    尽管云枝雪的唇很甜,尤其是融化的时候,那一瞬的触感像融化的雪,很轻盈……

    孟枕月控制一下自己吧。

    孟枕月叫了司机,船靠岸,司机把车开过来,她们上车,让司机开快。孟枕月坐在车上刷热搜,晚间的热搜主要还是她。有夸有八卦,其中还有人说她和云枝雪的事儿。

    大多数是小姑娘喜欢她,之前她是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当成关键字屏蔽,现在才发现自己有超话,里面运营的还不错,孟枕月想,喜欢我的人怕是要大起大落,命运多舛。

    次日一早,柳程叙打来电话给孟枕月拜年,说新年快乐,后面狂打呵欠,“疯了,昨天大半夜,不知道谁一直在我家楼下放炮,给我轰醒了。”

    孟枕月说:“确实没素质了些。”

    她给柳程叙补了句新年快乐,问:“你嫂子为什么不搬家,你们那儿的人都不搬了吗。”

    “我姐死在那儿。”柳程叙说。

    “抱歉。”

    “无所谓了。”

    “你做什么呢?”柳程叙说:“怎么你声音也听着挺疲惫的,昨天晚上……”她拉了个长音,“干什么了呢?”

    孟枕月懒懒地,带着倦意说:“一大早就带女儿提车。”故意刺激她,“欧陆。”

    柳程叙听到嫉妒,只要咬牙,“上次宝妹不是说,她家里一堆豪车吗?”

    孟枕月说:“但是没有一辆是属于她自己的车啊。”

    “行,你狠,你挣的那些钱不会还没焐热,就直接给自己继女花了吧?”

    “差不多吧。”

    柳程叙骂她装,别说继女,是个人都会爱她,“过来吃饭。”她又加了一句,“我嫂子叫的。”

    “再说吧。”孟枕月现在没心情,怕吃着吃着热搜一个“爆”,那时候多尴尬。

    云枝雪在家开车向来野性,那辆被她撞坏的卡宴反倒开得最顺手。

    虽说云家不缺豪车,但孟枕月觉得,既然云枝雪学会了开车,总该有一辆真正属于她的车。

    ——纯白色的,像初雪般干净,线条优雅而内敛,恰好衬她。

    孟枕月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云枝雪试驾。兴许是因为这车是她送的,云枝雪开得格外小心,不像平时开云景的车那样横冲直撞。

    孟枕月目光始终追随着驾驶座上的身影,眼里含着笑,既是对云枝雪的宠溺,亦是对自己眼光的满意。

    侍者适时递来茶水,孟枕月接过,轻轻抿了一口。这时云枝雪停好车,朝她走来,孟枕月顺手将杯子递过去,云枝雪就着她的手低头啜饮。

    “很喜欢的,谢谢妈咪。”

    孟枕月有模有样的对着她拍照,云枝雪捧着花,发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圈。

    云枝雪提完车,载着孟枕月溜达了一圈。

    到晚上,许苡冰这三个字在屏幕上震动,孟枕月心脏就跟着跳,她先去看了热搜,没看到什么很粗暴的词汇。

    她避开云枝雪去接。

    许苡冰在电话那边扯着嗓子就骂,“你知不知道你被拍了!照片都发到工作邮箱了!!”

    孟枕月语气疑惑:“是吗,什么照片?”

    许苡冰问:“你问我?你老实说,你和你继女是什么关系?”

    孟枕月:“就是继母继女关系,还能是什么?”

    许苡冰一边骂,一边把照片发给她。

    豪华游轮上,夜色撩人,她微微低头,云枝雪的嘴唇贴在她的唇上,光线虽然不清晰,但是,能清楚看到她们的嘴唇贴在一起,都快拉丝了。

    “你和你继女搞在一起,你怎么不早说!”

    许苡冰人都炸了,我把你当合作伙伴,认真来跟你搞事业,原来你给我搞这一套,是想着东窗事发,让我搞遮羞布。

    “你赶紧给我死工作室来。”

    孟枕月避开云枝雪开车出去。

    云枝雪还是听到动静了,立马跑出来,孟枕月对着她扬起下巴,“工作室的事,我晚点回来。”

    云枝雪站在院子里,她没有急着立马追出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孟枕月路上一直在想着怎么抗骂,许苡冰的嘴巴不是盖的。以前带歌手,真人上号,和对家死磕。

    许苡冰来的早,就在她办公室坐着,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周有米还没回去,对她使了个眼神,表示人气炸了。

    孟枕月心里有愧,带了吃的上来,许苡冰抬头,怒视着她,问:“你觉得我还吃得下吗?”

    孟枕月把吃的放桌子上,坐在她对面,先说了句“抱歉”。

    许苡冰从业多年,合同没捂热,昨天笑的合不拢的嘴角还没收回来,第一次被下套,指着孟枕月的鼻子骂。

    孟枕月心虚,由着她骂,许苡冰骂的口干,孟枕月赶紧让周有米给她送口水,周有米也震惊啊,她也是才上班没多久,就吃到这么大个瓜,给许苡冰送水时,自己也赶紧喝了一口压惊。

    “你现在热度大,一下给你送上去可怎么办,所有都完蛋,跟继女瞎搞,亲嘴,是亲嘴,你知道吗?要是只是网友骂骂还好,如果被封杀怎么办。”

    “你还参加了演出,就怕平台那边也有影响,以后合作出问题。”

    这些道理孟枕月都懂,所以她给云枝雪定了要求,不能在外面亲她。

    只是她没想到扼制过头了,反而没控制住,以前她们只是在外面抱,就算亲,也只是偷偷亲。

    孟枕月保持淡定,说:“看看怎么解决,对方有开价吗?”

    “有,三十万。”

    孟枕月直接说,“给他吧。”

    “之后一直要呢。”许苡冰问,“三十万摆不平的。”

    孟枕月沉默。

    许苡冰说:“我给他发了信息,先把人约出来吃个饭,要是熟人的话,这事儿也就消了,如果得寸进尺,想个法子送进去,要是对方就是要曝光,你们亲上……就说,就说……”

    照片是拍的很清晰,可是两个人的嘴是贴在一起,完全想不到理由,许苡冰看着孟枕月,“你想到怎么澄清吗?”

    孟枕月想不到。

    昨天到今天,她想了很久。

    “太冷了,腿软,不小心碰到的……”孟枕月说:“我们并没有在一起,那些人也就是造谣。”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发公告。你继女给你包游轮,铺满玫瑰花,雪夜之下,你们两个除了嘴巴不小心抽到彼此,并没有什么情感越界对吧。”许苡冰这话说的还挺嘲弄。

    呵呵。

    孟枕月点头:“对,没有感情,只是气氛到位了,她扑过来了,你也知道小孩儿从来没有爱,双亲死的也早。”

    许苡冰嘴角抽抽,这不就是嘴硬吗,以后手指塞进去了,趁着别人不注意抽出来,就直接说自己不小心摔上去的,是吗?

    周有米在一旁插嘴:“直女亲嘴多正常啊!我闺蜜就常和我亲,我俩都觉得没啥。”

    空气突然安静。

    孟枕月和许苡冰同时转头看她,一个挑眉,一个抿唇。

    半晌,孟枕月慢悠悠开口:“你回去问问那位闺蜜……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许苡冰说:“行了,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跟我签约,知道会东窗事发……”

    “有意的。”孟枕月说。

    “……”

    不知道答案还好,能给她找补找补,知道答案许苡冰更气了,许苡冰从业多年,什么绯闻没见过,但跟继女搞一起的是闻所未闻。

    之前孟枕月够坦荡,光天化日之下没什么见不得人,顶多自己手把手教学有点见不得人,那些搂搂抱抱再正常不过了。

    后面云枝雪表白,开始勾引,各种越界,她猜测着会出事。所以开始铺路,可惜还没开始路断了。

    云景的事儿不算彻底结案,还有下毒的人没找到,尸骨未寒啊,她跨年给云枝雪弄灯光秀,上了个热搜,那群人自然闻着味就来了。

    只是吧。

    人有时候就是爱在悬崖边跳舞,越是危险,越是着迷。她也忘记克制了。

    “你知道你给我写的计划书里有什么吗,你不是还要开演唱会吗?”许苡冰问,“事业不要了?”

    “还好吧。”孟枕月说:“又没在一起,只是亲个嘴,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真母女不照样亲。”

    “你们是继母女。”许苡冰看她表情冷静,好像不是很急的样子,咬了下唇骂她,“你从哪儿看的新闻,真母女还亲嘴?你打算以后做幕后吗?”

    现在的孟枕月去做幕后,就像是折断了她的翅膀,孟枕月能付出代价吗?

    孟枕月打开抽屉,她想拿烟,里面放的全部都是糖果,她撕开包装放在嘴里。

    许苡冰骂累了,无力地问:“你就没想着藏一藏?”

    她怎么不想,想的快烦死了。

    许苡冰看着孟枕月勾了下唇,“你笑什么?”

    “墨菲定律。”

    孟枕月笑完补了一句,“……早知道有事儿,没事的时候想我自己会发财了。”

    许苡冰根本没被她逗笑,大骂,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开玩笑。她问:“你还有得罪过谁没有。”

    孟枕月思考着,许苡冰自己有个人选,“薛秋日?”

    “这你都知道。”

    “我不背调你,我敢和你签约吗?”可是许苡冰再怎么背调都是没想到,她不在外面瞎搞,但是她在家里乱搞,乱搞就算了,还被人知道了!!!

    “她应该不敢,不用担心。”

    对上许苡冰疑惑的视线,她说:“她劈腿过我死去的老婆,当时还作为嫌疑人查过。”

    “???什么鬼,豪门这么淫/乱的吗?”

    她们工作室还没成立公关,事儿出的太猝不及防。

    在这儿骂口水战没用,许苡冰头痛的缓了缓。

    “你给我透个底,如果曝光了,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孟枕月顿了一下,开口:“我来担责。”

    “就算,真的出事也是会说我引诱的她,她心智不成熟,我们搞在一起了,既然,我让她亲到我,那就由我来承担。”

    许苡冰瞪着她,双手交叠着,揉了几次手指,说:“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过了嘛。”孟枕月嘴边噙着淡淡地笑,“我是她妈咪嘛。”

    她说的轻巧,甚至有一种扭曲感,就像是接过旁人手中鲜血淋漓的利刃,要帮人承认。

    “她不是你生的。”

    “那就当是我生的嘛。”

    “当成我们是共生体,真出事,要往谁身上切一块肉,那就来切我的肉呗。”

    说的太轻松,要是许苡冰没上这条贼船,一定是对立面骂孟枕月,孟枕月这个人真是疯了,你有大好的人生,非要跟她纠缠什么。

    许苡冰也不管她和云枝雪是什么样儿的曾经,只想有个心里准备,直接问:“你爱不爱她,爱情那种爱!”

    孟枕月张口时,许苡冰直接说:“行了,别说了,不爱的人嘴巴比刀快,你话说的慢,多半不干净。”又提了声音,“别给我扯母爱,你这是畸形的爱!”

    孟枕月是真打算自己承担,如果两个人一起的挨骂,那么干脆她一个人担着算了,云枝雪还在大学,她还有光明璀璨的未来。

    一个人承担,比两个人都被唾弃强。

    孟枕月想,真是糟糕啊,一带入妈咪的角色……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吃一点苦。

    孟枕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姿态舒展又不失端庄,一只手轻搭于身侧,专注看向电脑热搜。看着挺随性,实际眉心紧压着。

    许苡冰不想出现最糟糕的局面,赶紧打电话去联系公关公司,起身看到门口的人,被吓了一跳。

    孟枕月的继女杵在门口,阴影里的眼神阴恻恻的。许苡冰以前见过云景,云景雷厉风行,女总裁。她第一次见云枝雪,觉得她是潜力股,以后肯定比她母亲狠辣十倍不止。

    确实,这女孩儿敢啊,直接肖想继母。

    等到孟枕月眼神看向她的时候,她眼睛就跟荡漾的水一样软了。

    “进来吧。”孟枕月说。

    孟枕月没问她怎么突然跑过来的,现在她亲自给云枝雪送了台车,她想去哪儿去哪儿。

    云枝雪喊她:“妈咪。”

    许苡冰看着她发音的红唇,无法想象就是这么个女孩儿,亲吻自己的继母,许苡冰回头看孟枕月,因为有人在,孟枕月继续看电脑,她没抬头去看她的继女,表现的很冷淡。

    云枝雪走到孟枕月身边,她没站着,半蹲着跟孟枕月说话。

    视角有限,被桌子遮挡了一些视线,看不到半蹲着的云枝雪是怎么个状态。是不是拉着她继母的手。

    许苡冰想去呵斥,偏被这场面羞到了。

    她联系了两家公关公司。

    好在,公关公司大风大浪都见过,听说是继母继女不小心嘴巴子抽了嘴巴子,惊了个大讶后,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洗的角度。

    许苡冰再回头,看到云枝雪贴着孟枕月的腿蹭了两下,轻声说:“对不起妈咪,我给你惹祸了。”

    许苡冰嘴角抽了抽。

    孟枕月垂着眸,她现在特别想踢云枝雪一脚,这小孩儿……明显是故意的,她忍着,跟旁边面色同样复杂的周有米说:“麻烦你送送许姐,我待会就回去。”

    “别让人再拍到了。”许苡冰说。

    “我今天在休息室休息。”

    许苡冰很想问。

    你不会在这里跟继女瞎搞吧。

    孟枕月也不想被旁观,冷声呵斥,“知道错了,那就去旁边罚站,等到我原谅你。”

    云枝雪扫向这里多出的两个人,有些羞耻,但很听话的往后退,退到桌子边看向上面的照片。

    夜色朦胧,她们的唇相贴着,地上是玫瑰花,头顶是灯,很暧昧,风情尤物的妈咪和小孩儿在接吻。

    她想要。

    许苡冰离开了,门甩得一声响,孟枕月坐在椅子上无声,片刻,云枝雪又走到她身边,孟枕月长腿微微分开,“怎么想吃妈咪?”

    云枝雪用力点头,孟枕月真不知道怎么骂她,云枝雪不是贱,是压抑久了,想跟她好。

    “规矩点,等这个事儿过了再说。”孟枕月拍拍她的脸颊,“再惹事,真抽你了。”

    孟枕月还是挺烦的,挨了许苡冰一顿骂,至于对方收了钱会不会爆出来是个未知数,跟放了个定时炸弹在头顶似的。

    夜里孟枕月睡不着,捏着手机反复的刷,怕狗仔不讲情义直接发网上去了。

    云枝雪也表现出了害怕,她捏着许苡冰带来的照片,缩在妈妈怀里吃着妈妈,手指搭在她的胸口。

    孟枕月想笑,怎么着,一边吃一边看,以为外面那群人是拍艺术照的吗?给她纪念一下和继母瞎搞的日常。

    孟枕月捏着她的嘴问:“爽吗?花三十万给你吃。”

    云枝雪含糊不清,眼睛迷离,孟枕月捏着她的嘴抽了两下,打的她掌心带点湿,算了。

    爽的。

    很爽。

    那种共生感又漫上来——她们像两株绞杀的藤,根须纠缠到分不清彼此。云枝雪汲取着她的骨血当养分,而她从少女齿的咬劲,竟成了最有效的镇定剂。

    她享受着道德的谴责和指责,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像是全世界讨厌我,但是妈咪站在我身边,她附在我的耳边跟我说宝贝。

    一句宝贝就是我爱你了。

    云枝雪用力吸,好像能吃出汁。她想说妈妈我会解决的,我会保护你,可是她又喜欢孟枕月把她搂紧的感觉,好像孟枕月只有她,只剩下她。

    孟枕月懒得想,又给她摁了回去。

    之后,孟枕月工作直接停了,什么也不能干,硬等。

    这件事孟枕月谁也没说,她也说不出口。

    柳程叙自己估摸着是出事儿了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让她领着云枝雪过来吃个饭。

    俩人都没什么亲戚了,现在都是成天死宅。

    云枝雪偶尔能收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大部分都是说,是她的什么亲戚,想要她的监护权,恨不得把“我是秦始皇给我打钱”贴在自己脸上了。

    孟枕月宅不住,也觉得她只能跟自己宅一起怪可怜的,买了些东西去柳程叙家里,下车孟枕月对云枝雪眨了下眼睛,说:“别说我带你来过这里。”

    “嗯。”

    俩人提着东西上楼,云枝雪盯着门看到了半天没找到门铃,孟枕月说:“直接拍。”

    柳程叙出来接,大红波浪扎了起来,看她们手中的东西,笑的合不拢嘴,忙说:“谢谢,谢谢大明星的扶贫。”

    厨房里正在做菜,柳程叙嫂子系着围裙站在里面,柳程叙把东西放好又进了厨房打下手。

    孟枕月本想给云枝雪介绍,说的时候顿了顿,柳程叙对她嫂子那些龌龊想法不能给云枝雪学着,指不定以后,云枝雪还拿这个反驳她。

    早年,柳程叙家里出事儿,跟着她嫂子长大的,供她读书,供她吃喝,但是,用她嫂子的话来说,供出了个白眼狼。

    饭做好了,满桌子好菜,炖的油黄的走地鸡,还有几盘小菜,孟枕月领着云枝雪去洗手。

    苏芷落说:“小朋友多吃点。”

    “谢谢姐姐。”

    吃完饭,苏芷落在旁边做手工,云枝雪坐在旁边看。孟枕月让柳程叙给了个小太阳放在云枝雪身边烤着。

    柳程叙和孟枕月站在门口,柳程叙懂孟枕月,一瞅她样子就知道,问:“没事吧。”

    孟枕月视线从云枝雪脸上收回来,唇间噙着笑意看向柳程叙说:“你说呢。”

    这几天她表现的很好,跟查宝妹打电话都是好好说,跟柳程叙反而瞒不住,她眼皮微垂,敛下了很多情绪,说:“真是糟糕头顶了,真是见了鬼,倒霉透顶。”

    柳程叙掏出烟,问:“你要抽一根吗。虽然我现在不抽了。”面对孟枕月的眼神,她说:“我嫂子说我在抽烟戳穿我的肺管子。”

    “你嫂子真狠。”

    其实看着挺温柔的,柳程叙就是她嫂子拉扯大的。那时候穷的叮当响,她嫂子拿着扫把把她抽去学校。

    孟枕月看着烟,摇头,说:“用不上。”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贪欲付出代价,谁让她当时头脑发热。

    “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

    孟枕月点头,“我的事儿过了,给你一笔钱,说服你嫂子搬家吧,这实在是冷。”

    “没辙,她惦记亡人,不看眼前人。”

    柳程叙苦涩的扯扯了唇角,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那天是哪个瘪三放了一夜的炮,炸的我俩都没睡好,她有点松口的意思,想换地方住了。”

    “是吗?”你瘪三。

    柳程叙马上要回S市,忙起来就过来的少,查宝妹也在夏天要去热带雨林拍摄。诗和那边一直没信,应该是要断了状态。所有人一走,估计这地儿就剩下孟枕月。

    聊着,柳程叙回头被一对手套砸脸,她嫂子刚钩织出来的,孟枕月也回头,云枝雪跟着笑,孟枕月眯眸警告她,敢这样扔她脸上,要挨打。

    晚间孟枕月和云枝雪一块离开,柳程叙送她俩下楼,看到了云枝雪那辆白色的欧陆,欲言又止,也不晓得同孟枕月说什么。

    最近雪花一直在融化,冷的厉害,孟枕月偏头看云枝雪,问:“玩的开心吗?”

    云枝雪点头,第一次这样走亲戚。

    从前年开始,大家东奔西走,各自发展事业。有爱、有家,那会儿孟枕月还是认为自己挺无所谓的,那会她想搞工作室,忙得热火朝天,她不求什么挣大钱,只想开心,甚至打算,等工作室运转起来,她就去公路旅行,一边做音乐一边做公益。

    她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充实,现在往里深入想,是不是害怕自己会突然寂寞呢。如今,她跟自己的继女绑定在一起。

    真是被继女蛊惑的吗?

    笑话。

    没点自愿,她给继女手打折打残疾,继女都扒不到一个胸衣的边。

    后几天,云枝雪也开学了,那三十万发出去,对方就没声儿,许苡冰试图联系过去,找到的就是个注销邮箱。

    孟枕月开车把云枝雪送到校门口,方净墨还是跟之前一样踩着自行车来接云枝雪,跟她们俩打招呼,“新年快乐。”

    方净墨裹着白色的羽绒服,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三圈还多出一截,随着步伐在身后晃荡。不再是之前那个单薄的样子,和她以前的风格完全不同,反正看起来像是谁给她精心搭配的,孟枕月对她笑了笑,“注意安全。

    回去的时候,孟枕月就看到满院子的保镖,还给她吓一跳,正准备发信息去问云枝雪,保镖喊了她一声:“太太。”

    保镖叫:“太太。”

    云景毕竟死了多久了,而且云枝雪也不会让一群人来喊她太太,恶心自己吧,这么叫……

    走到屋里孟枕月瞬间反应过来,所谓太太

    她是云枝雪的太太。

    她舔了舔牙。

    “小贱狗。”

    孟枕月给云枝雪发信息。

    【宝贝,你安排的?】

    云枝雪:【对的,保护你。我说到就要做到。】

    孟枕月:【狗仔拍我,又不是要杀我,搞这么多。】

    云枝雪:【可以让他们放风啊,现在每天在外面,又不能牵手,他们放风,我就可以跟你出去啦。】

    孟枕月:【嗯。】

    【让他们改口,叫我孟小姐就行了。】

    云枝雪:【可是太太很好听,你觉得呢,太太。】

    【( ̄3)(ε ̄)】

    之后,孟枕月去哪儿这群保镖都跟她,一开始孟枕月当成云枝雪的孝心享受着,后面“太太来”“太太去”实在有点烦了。

    带到公司里许苡冰都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继女怕你跑了,搞这一群人跟着你。”

    孟枕月笑笑,只是说云枝雪有孝心。

    许苡冰没说什么,也不提她和她继女的事儿,怕揪心。

    这段时间她工作停了,没什么公开活动,每天在录音棚里待着,指点新签约的几个小歌手。

    狗仔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许苡冰就有点坐不住了,想让孟枕月出去工作,她总不能彻底变成幕后。

    许苡冰直白地同她,说:“我给你提个醒,就我的经验来说,一直没爆出来,肯定是有人出价更高直接买走了。”

    孟枕月沉默着。

    说这话的时候,大家心里有个人选,就是孟枕月那个有钱的继女,有钱能使鬼推磨。

    孟枕月无声,看着守在工作室门口的保镖。

    许苡冰补了一句,“说句你不爱听的,想让你死一定是在热度最大的时候,这一直没发,我猜测是你女儿搞的。”

    孟枕月“嗯”了一声儿,说:“她生日,待会她就过来了,别说了。”

    许苡冰准备出去,孟枕月说:“你说是不是我把她养成这样的?”

    许苡冰说话比较糙,“可能是继母太香了,继女把持不住,不吃进嘴里不放心。”

    到这个时候,孟枕月基本意识到,自己那种想把很多事情做到尽善尽美的有点,在面对云枝雪时是软肋,云枝雪仗着她这点为所欲为。比如小孩子生日,孟枕月就不跟她计较,一切等小孩儿生日过了在说。

    两个人去超市买菜,保镖在车里等着,回家孟枕月拿起系着围裙进厨房,孟枕月的腰很漂亮,在舞台上扭动时引起过骚动,现在挽起袖子给她做大餐。

    单是看看就迷人的要死。

    菜在锅里炖着,孟枕月洗干净手,拿纸巾擦擦手指,又出去给她做芋泥蛋糕,她将白色的奶油刮平,捏着裱花袋挤出玫瑰的形状。

    全部弄好,上桌。

    孟枕月回来还给她定制了一个皇冠,戴在云枝雪的头上,云枝雪跟她说:“妈妈,你知道吗。我今天是19岁,比18还多一岁。”

    “所以呢?”

    孟枕月不懂云枝雪在为什么欢呼。

    别墅里的人今天都被云枝雪支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

    “馋了?”孟枕月擦干净手指,用搅起奶油,她放在嘴里,“吃?”

    云枝雪咬住她的手指尖,她舔着,眼睛里满是光,她要把奶油涂在孟枕月的唇上时又停止,问:“妈妈可以涂到别的地方吃吃吗。”

    “怎么,还在18岁生日,就想19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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