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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吃吃。

    云枝雪安静的等着她的回答,这像极了在试探孟枕月的底线,孟枕月内心是在抗拒被继女这样依靠,所以用装睡麻痹自己,但是云枝雪分明要把这层遮羞布扯开。

    道德、伦理,以及薄弱的羞耻来攻击她,孟枕月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起她的亡妻,但是亡妻在的话,能直接把云枝雪扯下去,她只需要悠悠转醒就行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宝贝,你病得不轻。

    孟枕月继续装作睡觉,她脑子很乱。她让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她分析云枝雪为什么会有这种渴望。

    母亲的死亡,让她渴望母爱,她变成婴儿状态通过抓握母亲茹房来获得安全感,在这个状态中,她如同婴儿产生了最原始的渴望,就是吸吮的快感。

    云枝雪在等她回答的时候,并不是干等,低头,呼吸落在她的皮肉上、热着她,云枝雪的手指还会扯一扯,她用两根手指夹着,看得不是很清楚,就往下滑,挪出一点空隙,让旁边一闪一亮的手机光进来,看清了她就缓慢的掐两下。

    她好像对母乳很渴望,低头嗅了起来,头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她也不管孟枕月听不听得到,和孟枕月交流,“好香啊,妈咪。”

    耳边传来一声轻细的吸气声,带着说不清的暧昧。孟枕月只觉得耳根突然烧了起来,连手臂都泛起酥麻——

    是因为才成年不久,她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所以只是对汝汁的渴望吗?一直捏着这样摸那样摸。

    孟枕月快撑不住了,她决定装模作样的醒过来,但是,云枝雪还捉着她,她醒过来两个直面得多尴尬啊。云枝雪再趁机说想吃,又该怎么办?

    好畸形。

    云枝雪越凑越近,很快她又迟疑着,孟枕月立马放心了,还是知道分寸的。但,她换了个姿势捏在指尖,就这样伸出舌靠近。

    是痒的。

    孟枕月大脑短暂变成空白。

    装睡都无法继续,瞪着一双眼睛,她看到云枝雪的舌头在唇角蠕动,她似乎在品某种轻盈的甜。

    孟枕月呼吸越来越重,没顶住,再云枝雪舌头在舔过来的时候,她翻过了身。

    云枝雪愣住,但在她背后也没有继续动。

    孟枕月内里衣物被扒了下来,现在因为她的动作正在缓慢的撑开,抱住了一半的山峦。

    孟枕月不喜欢睡衣下面的触感,手指拽了两下,等彻底恢复好了,她假装睡醒了,坐起来看侧睡的云枝雪。

    云枝雪侧躺着,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动了两下。

    孟枕月起来穿地上的鞋,没问云枝雪怎么进来的,也没有问云枝雪方才在做什么,轻声说:“难怪这么闷热,原来是下雨了。”

    孟枕月趿着拖鞋往浴室走去。云枝雪望着半掩的窗帘,雨丝正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划出一道道清澈的水痕。

    浴室里传来同样清晰的水声,让耳朵痒痒的。云枝雪伸出手抓了两下耳朵。

    孟枕月捏着花洒,水全部淋在地板上,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颊浮出了层薄粉。她把衣摆往上撩,是碰到了吗?

    那一撩而过的痒意,很清晰,似乎还能感受到舌头上微微的细腻感。

    她被……甛艿了,不是小猫不是小狗,是她的继女……怎么发现到这一步的呢?

    孟枕月握着花洒的手臂发抖,隐蔽的颤栗起来。

    手指上的水珠清晰的落在上面,晶莹的,水润的。

    之后,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那小孩儿的舌头真软。

    给她……生出痒了。

    孟枕月背过去,把花洒挂上,距离方才洗澡也不过一个小时,她重新搓上沐浴露,不敢去碰云枝雪吃过的部位,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手指抬起,落了一滴在尖尖上,闭着眼睛把手掌覆盖上去清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旁人揉过,加上最近烦心事儿多,居然有些涨,实在不舒服,她洗完澡没有穿衣服而是等着晾干。

    差不多了,拿起睡衣穿上。

    她赤着脚在门口地毯上站着。

    外面雨下得有些大,月光透过半面窗照进来,孟枕月这个角度能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她仿佛抽离了躯体,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一幕,年轻女人与少女相对而卧,她们面对面,一个伸出舌甛,一个装睡。

    这像什么话啊。

    现实回笼,她能看到小姑娘的后背。

    她好像睡着了。

    云枝雪应该睡着了。

    她没有欲望,不懂成年人对这些越界的避讳。

    孟枕月缓慢思考着。

    云枝雪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缓慢的舔着唇,她的舌尖好痒。好想揉一揉,很想把舌头扯出来瞧一瞧,好喜欢好甜啊。

    可能只是浅浅的尝到了妈妈的,可是真的好喜欢,好渴,想整个塞嘴里塞到吐,塞到眼睛睁不开……天啦,为什么突然想被妈妈的压死呀。

    听到脚步声她合上眼睛。

    她知道不能再让妈咪震惊了,妈咪会不让她吃,偷偷摸摸都不准了,虽然她很想被妈咪光明正大的喂。妈妈妈妈妈咪。

    孟枕月睡在她身边,后背看着她,她有时候觉得云枝雪睡着了,有时候又觉得云枝雪睁着眼睛。

    本来因为处理了一天的事儿头痛,现在变得更加头痛了。孟枕月压抑的,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豪门是个大银窟。

    但是淫的是她。

    天亮。

    云枝雪醒来了,还是维持着侧睡的姿势看她,云枝雪很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孟枕月,早上好。”

    这话听着莫名有些神气劲,孟枕月鞋都不穿了,回头瞧她,云枝雪肉眼可见的皮肤红润了。

    孟枕月忍不住想,作用这么大?

    早餐在餐厅吃,餐厅有烤鸭,孟枕月拿了春饼让师傅片了鸭肉,云枝雪端了两杯甜牛奶过来。

    孟枕月卷一个饼给她再给自己弄一个,云枝雪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比较醇厚,她唇上沾了点白色,柔软的舌尖舔着唇。

    孟枕月低头,往嘴里塞了烤鸭,因为不爱吃生葱,只包了黄瓜丝吃了三个就有点腻了。

    云枝雪瞧见她没怎么用餐,又去给她拿了一份蒸饺和包子过来。

    “今天下午回去,从后门走。”孟枕月语气淡淡。

    本来清晨就应该离开的,昨天没睡觉,她现在缓不过劲儿。

    用完早餐,云枝雪回房间,孟枕月假装在外面打电话,之后去了旁边的会客厅,她闭着眼睛假寐,手臂压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孟枕月自己无法排解,点开手机列表,发了条信息出去:【宝妹,我有点难过,我婚还没有结完,新婚妻子死了。】

    对面秒回:【电信诈骗,想骗我钱?滚开,盗号的我劝你滚!不然我报网警抓你。快把账号还给原主人。】

    【嘎腰子的,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孟枕月:【……】

    她打字:【你找到母狮子之间存在同性恋的秘密吗?】

    查宝妹:【你真是枕月?】

    【不是,那你怎么做到短时间结婚又死老婆的,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快给我嘴一口。】

    孟枕月捏着手机叹气。

    她还想告诉查宝妹,不仅仅死老婆了,还被继女玩艿了。啧,被带歪了,是胸。

    孟枕月和查宝妹友谊非常深厚,查宝妹现在在非洲拍狮子,她是个野外摄影师,两个人初中玩在一起,无话不谈,孟枕月还想找她分析,自己身为继母该怎么和继女说清楚,继女再想自己妈妈也不能对继母那样。

    查宝妹压根不信她的话,给她发了很多狮子的图片,问她可不可爱。

    孟枕月自己也有点不信。

    门被敲响,俞懿走了进来,她对云枝雪还挺上心,看孟枕月精神不大对,眯着眼睛问:“怎么了?”

    孟枕月实话实说:“想云景了。”

    俞懿不解,她看过云景那些要死要活的情人,孟枕月淡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有爱,她说:“突然感伤,回忆亡妻吗?”

    “嗯,对生命逝去的感叹。”孟枕月平静的说着。

    “好吧,那先别感伤了。”

    俞懿说:“警署那边程序走完了,京都已经安排人来二次尸检,之后会转到京都警方那边继续调查,可以安排后事了,看你们是把人带回去,还是火化。文茵和鄱阳都过来了,这件事签字需要直系亲属。”

    孟枕月和云景虽说举办了婚礼,终究差个章,没有法律支持,她只是名义上的妻子,签字的事儿也轮不上她,所以是要去找云枝雪。

    “那小孩儿呢。”

    “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说完,孟枕月闭了闭眼睛,平复好自己的状态。

    “我去楼下等你。”俞懿说完离开。

    孟枕月从客厅出去折回自己房间,门只是掩着,她推开门就能看到云枝雪坐在地上叠她的内裤。

    好在不是文胸。

    云枝雪耳朵尖红着,她叠得很仔细,一件一件摆得规规矩矩,仿佛在部/队接受过专业训练,刹那间孟枕月想,不行送去部队义务兵两年,好好端正一下思想。

    但是,云枝雪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人家入伍那可能真的是需要国家教育,而云枝雪感情纯白,似天上掉下来雪花,没有一点瑕疵和污点。

    中午,几个人在餐厅见面。孟枕月出现就被高鄱阳喊了一声嫂子,顾文茵跟着了一句,“最近辛苦了。”

    这话孟枕月爱听,入座,顺手把旁边椅子拉开了,让云枝雪也坐下来,云枝雪轻声说:“谢谢。”

    高鄱阳和顾文茵她们也接到消息了,警方那边确认梁思言是凶手。余下的得交给京都警方继续调查,说实话,她们对孟枕月有一分两分愧疚,云景的破事暴露,她们都帮忙隐瞒过,显得她们人品低劣。

    这两天她们两个一直在忙云景公司的事,都挺疲惫,道歉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想等着上菜喝酒再说话。

    她们是想着尸检已经很遭罪了,就在本地火化,但她们没有签字的资格,今天主要是和云枝雪商量分析,语气比较强势。

    孟枕月打断她们,“既然云枝雪是亲属,那么就由她自己来考虑,她已经成年了,请不要逼迫她,好吗?”

    孟枕月像是母亲那样强势,很维护云枝雪,两个人也觉得过了,孟枕月继续说:“你们要做决定,就是你们的意思,不用带上她了。”

    这件事,让云枝雪做决定有些残忍。

    云枝雪试图去回想云景和她的温情,她没有见到云景最后一面,脑子里全是婚礼上云景搂着孟枕月的腰。她抬起头,说:“火化吧。”

    顾文茵与高鄱阳同时长舒一口气,招呼负责人递文件给云枝雪签字,想着这孩子真坚强,以后肯定是个苗子。

    等云枝雪的细腕从袖口露出的瞬间,众人这会儿隐隐有些难受,再抬头看云枝雪的脸,云枝雪两边的刘海往后放了些,露出和云景相似的五官。

    许是因为年轻,比云景更精致几分。

    笔尖在纸面上颤抖着前行,每一划都像在挣扎。孟枕月望着她绷紧的侧脸,她其实不想云枝雪这么要强。

    签完字,顾文茵和高鄱阳给孟枕月倒酒,借机感谢她的付出,孟枕月下午要开车不打算喝酒。

    高鄱阳三十五岁,算是年轻多金的总裁,她性格比较豪爽,一口一个嫂子,叫的孟枕月有些消受不起,没办法只能跟着喝了几杯。

    顾文茵跟俞懿换了个座位,她温声同云枝雪说:“你留一个我的号码,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

    云枝雪点头。

    “叫我小姨吧。”

    “好。”

    云景在世时她们不过问云枝雪的事。如今人走了,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关切,和些说不清的心疼。

    孟枕月给她添块排骨,她慢慢的啃完了。

    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高鄱阳喝了不少,走的时候被顾文茵扶着,俞懿同孟枕月多说了两句,之后堤防云家那边的人,现在那边还没闹,但肯定憋着坏心。

    孟枕月对云家的事儿一点也不好奇,也懒得深入了解云家的事儿,不是很想听。

    俞懿说:“和遗产有关。”

    “额,那遗产有多少?”孟枕月回头看她。

    这就让人有些在意了。

    “……等回京都清算,目前我也不清楚。”

    “行。”

    就在酒店用餐,她们仨坐电梯下去,孟枕月和云枝雪往上走,到楼层正好诗和在按电梯。

    诗和从前总爱扎着利落的狼尾头,发尾挑染几缕银灰,走起路来发梢飞扬,活脱脱日系漫画里的美女。如今却任由长发披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气,连勾起嘴角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迟疑,她轻轻扯一下左颊,再慢慢牵动右脸,仿佛在重新学习如何微笑。

    诗和手里提着行李箱,她准备回去了,说:“我以为,她是被逼的,至少也应该是被逼的。”

    云景滥情,没有道德,却有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就是,云景追求人不搞强取豪夺那一套,她很享受追逐的过程,爱一步步的去攀折月亮,好像这样从水里捞出来的就不是幻影。

    人渣总是有一份独特的魅力,薛秋日变成这个样子,要是说她单纯是为了钱……可能有点自欺欺人了。

    孟枕月说:“想开点。”

    她欲问诗和打算怎么办,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诗和先说:“抱歉。”

    孟枕月抬眸看她:“替她道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必要分不清界限。你是你,她是她。”

    可诗和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终究……是有牵连的。”

    孟枕月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朋友:“好好的,不要自我怀疑,有些人要走你抓不住,放过自己,诗和你很好,这份爱情里你没有任何亏欠。”

    薛秋日那句诗和没给她的事业帮上什么忙,对诗和有一定打击,仿佛多年她一直在拖累薛秋日。

    云枝雪站在后面,听着孟枕月一声一声的安慰诗和,她嗓音很温柔,每一句都安慰到点了。

    “你要不在这个城市留几天,去附近看看。就当是找素材了。”孟枕月回忆着:“记得以前我没灵感,写不出歌,诗和你总会说提前给我过生日,送我演唱会门票,那时候我特感谢你,觉得你很细腻,总是能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把你的手给我,拉我一把。”

    诗和扯了扯嘴角,“嗯,我会的。”

    话音落下,孟枕月手指被牵住,诗和朝着云枝雪看去,两个人对上视线,诗和要极力压制情绪,云枝雪的眼神过于纯白,能把诗和灼伤。

    诗和闪躲的别开视线,说:“对不起啊,小朋友。”

    电梯上来了,诗和提着行李箱进去。

    另一位在哪儿不清楚,孟枕月也不想多问,也担心薛秋日会来死缠烂打让云枝雪为她妈妈付包养费。

    下午三点,两个人提着行李一起离开酒店,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又是要下雨的趋势,孟枕月从后视镜瞧,大酒店被阴影笼罩着,阴森森的。

    门口有狗仔蹲守,孟枕月给云枝雪戴了帽子和口罩,孟枕月冷声说:“开车。”

    司机一脚踩油门踩到底,远远把狗仔甩在后面。

    孟枕月身上略微带着酒气,她找灵感的时候喜欢喝酒,但酒量不行。

    身体往后靠,两个人的空间,脑子又回忆起昨天的事儿,她抬手拍拍扶手,不想云枝雪的手就放在上面,直接拍到云枝雪的手背上去了。云枝雪偏头看着她,孟枕月对上她的眼睛。

    啧。

    那眼神很困惑。像玩她R房时一样,充满好奇心,她唇动了动,露出缝隙,问孟枕月:“嗯?”

    看,这多单纯啊。

    孟枕月都想说:“玩我艿子了,你还这么淡定。”可惜对方是个十八岁女孩,不能这么粗俗。她也不爱这么说话,这是酒精上脑了。

    车开回别墅,别墅里菲佣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们,之前还和睦的一家三口现在失去了主心骨。尤其是太太,曾经那么恩爱,居然在新婚之夜死了妻子。她们默默把主人行李箱接过来。

    这次也是准备的两间房,下午吃饭比较晚,孟枕月不打算晚上继续用餐了,进房间她就把门锁上,期间她听了听动静,总觉得有人撬门锁。

    孟枕月等了会儿,喊:“云枝雪?”

    外头没声音,孟枕月下床把门打开,也没看到人,她有点害怕,想到云景那句“阴气重”。

    孟枕月算是个唯物主义,自我安慰一番,当是自己听错了,孟枕月想熬夜玩手机,可是昨夜没睡好,酒精上脑没撑住,手机歪到一边,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梦中,她体会到了云景说的阴气重,她感觉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对方好像还有尾巴,紧紧的把自己缠住了,热气全在她的胸口。

    她想醒又醒不过来,鬼压床似的。

    醒过来之后,孟枕月总觉得身上湿乎乎的,她去浴室洗澡,把衣服往上撩,低头往自己胸部看,好像是比之前要红一点。

    “疯了。”

    总觉得云枝雪有嫌疑。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涨,也是很正常。

    孟枕月把内裤换下来洗了,之后穿着拖鞋下楼,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衣,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黑色睡裙。纵使这个家里刚死的主人也不能妨碍她展露自己的风情。

    院子里的菲佣看见这赏心悦目的一幕,缓缓慢慢的朝着她靠近,道:“太太现在这个天气很燥热吧,需不需要为您做点儿冰饮呢?”

    “小姐起来了没有?”孟枕月问。

    “小姐上楼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孟枕月“嗯”了一声,“为她做一份鲜奶凉补吧。”

    “好。”

    太太似乎有心事,亦或者是想起了死去的妻子,看起来心情不好,在楼下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在动物圈里这个现象会被称作为刻板行为。

    云枝雪提着鸟笼从楼上走了下来,蹲在地上喂鸟,树上的鸟儿逐渐没声儿了,她养的那只还活动乱跳,

    孟枕月有一点好奇小鸟的品种,和云枝雪对上视线后,她的视线瞥向远处的树。

    孟枕月想,云枝雪纯粹是被她惯的,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导致她一会口欲期,一会皮肤饥渴症,就应该听网友的狠心不给她,昨天把她关门外,今天也没枯萎,这不挺好的吗?

    再把门反锁两天,给她好好戒断。

    总不能,新婚妻子尸骨未寒,她就给继女喂母乳,这……我是个大慈善家吧?

    两天后,孟枕月开车载着云枝雪去火葬场,怕出事,让保镖在门口拦着,不让媒体和情人进来。

    火化前可以见最后一面,工作人员询问云枝雪要不要去看,孟枕月拉住云枝雪对她摇头。两个人都没去,倒是云景那些情人哭着想去见最后一面

    不管云景现在是什么样子,能看不能看,孟枕月都想着宁愿是个遗憾,也不希望云枝雪午夜梦回,脑子闪过躺在停尸房的母亲。而且,云景对云枝雪也没多少爱。

    孟枕月视线望向别处。再回头时,只见大颗泪珠正砸在那孩子手背上,沉重得像盛夏的骤雨。

    孟枕月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相触的瞬间却蓦地清醒——这太荒唐了。

    那些道德枷锁突然勒得她喘不过气,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这场背德。

    她也搞不明白再慌个什么。

    被触摸,被舔舐。

    那些事明明已过去数日,却在记忆里鲜活如昨,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连呼吸的节奏、皮肤的触感都历历在目,仿佛被时光特意保鲜的禁忌果实。

    这、真是糟糕的状态。还是冲击性太强烈了。

    面对死亡,孟枕月也把自己过去种种重新解剖一遍,陷入了一种感伤的状态,她微微仰头,长长叹着气,好似哀悼新婚妻子的离去。

    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内心又在挣扎什么。

    只知道这位新婚妻子很快脱离了伤感,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把手插在了自己的裤兜里。她看起来很风情,也很酷。

    工作人员把骨灰交到了云枝雪手中。

    云枝雪双手捧着骨灰,曾经的浪子,一个让很多女人为她哭泣为她发疯的人就此成了一捧灰。

    孟枕月走在前面,云枝雪在后面慢慢的跟。俩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

    孟枕月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市最近的天气。总是闷闷热热的,时不时还会突然来场雨,总把一切浇得糟糕透顶。

    避开狗仔,孟枕月打算直接开车去机场,也不在乎那点儿行李和突然涨价的机票钱,直接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去。

    而且。这样可以减少一个夜晚,不用再去想要不要把门反锁,要不要向自己的继女贡献自己的乳f。

    孟枕月朝着云枝雪看了一眼。

    云景怎么也不会恨自己,她该感谢自己吧。毕竟自己对她女儿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不能做的那些事儿自己都做了。

    这样想着她又挺直了自己的腰背。

    外面褪去了阴霾,大把大把的阳光往下洒落。

    孟枕月一袭黑色法式吊带裙,露背设计仅靠两根纤细绑带维系,顶端还系着个慵懒的蝴蝶结。墨镜架在鼻梁上时,她都觉得自己是“辣妈带娃”,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荒唐念头。

    可提着行李箱转身的瞬间,云枝雪直勾勾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前——那孩子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上飞机,天比较晚。

    孟枕月给骨灰买了个座,原本打算让云枝雪挨着她妈坐会儿,后想着云枝雪都要砸死她妈了,又让她坐自己身边了。

    她习惯性的戴上眼罩,又扒下来一点,云枝雪在看手机,也没什么人给她发信息。

    孟枕月现在睡觉都睁只眼闭只眼,想想,飞机上云枝雪应该做不出来什么。真做了,捏着她的脸给她抽死,纯变态了。

    三个小时的行程。

    她们到京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到这边孟枕月本以为不用担心会有媒体,毕竟京都国际机场这么大,来回都是人,谁知道,刚从里面出来就被拍了个正着。

    孟枕月后自后觉,应该穿得朴素点,这被国内媒体拍下来,不得说她又骚又浪。孟枕月护着云枝雪上车,让司机开快点,一路狂飙。

    车窗升起来,两个人都合上眼眸。

    车载着她们去了小别墅,上次两个人闹翻孟枕月其实搬出去了,没再住云枝雪的房子。

    回到小别墅,孟枕月手机重新定位好了,瞬间,乱七八糟的弹窗全来了。

    “风情小妈带着年轻继女回国,手拉手,好不亲密……”标题故意写的低俗来吸睛,孟枕月还真就忍不住点开了,是她弯腰护着云枝雪上车的照片。

    狗仔在尽情擦边,底下网友:妈的,有点好嗑

    如今网络环境戾气渐重,见不得人好似的。好事必遭唱衰,坏事立马群起攻之。

    当初孟枕月与云景闪婚消息曝光时,就有人暗戳戳给她贴标签。如今云景猝死,更是掀起算命、造黄谣、扒学历情史的狂欢。

    但是国内比起港媒有一点好,大家好涩,颜值在线,八卦有涩点,能少一点骂声。

    夜色渐深时,天气骤变。

    院里的树梢开始不安地摇晃,不过片刻,雨点便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京都居然天气也不太行。

    孟枕月在窗旁边站了会儿看风景,然后去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也不管价格,先倒进醒酒器,再提进厨房准备用它来做菜。

    她往后退了一步同云枝雪说:“你是不是要去学校了。”

    这次国庆连着中秋放了八天假,她们回来也超过假期了,云枝雪说:“我请病假了,十月中旬才去学校上课。”

    孟枕月想着她身上的疤,三楼一不小心会摔死人的,肯定不止皮肉伤,骨头也受罪了。多休息一段时间也好。孟枕月初中时候有个好朋友跟父母争吵,一气之下从三楼跳下来,人直接就没了。

    孟枕月不太能吃牛肉,云枝雪吃什么都不挑,她用红酒炖了蘑菇和鸡肉,晚上两个人简单的吃。

    孟枕月给自己倒了点红酒,喝得眯眯醉,看云枝雪吃了一点东西,就开始指挥云枝雪了,让她把盘子里都吃完。

    云枝雪下飞机又坐车,晕晕的,没胃口,“吃不下。”

    “吃不下硬塞。”孟枕月语气很强硬。

    云枝雪表现的好委屈,但还是乖乖的清盘,甚至,她把孟枕月没喝完的红酒也拿过去喝了。

    孟枕月微愣。

    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有些心疼,但又觉得她这样好欺负,挑着眉,醉意的看她喝酒,想她问婚礼上是在哪儿偷喝酒的。

    她维持强势母亲的人设,加上又好喜欢云枝雪喝不下硬喝的样子就继续让她喝,云枝雪喝了两口皱眉,不大喜欢,一点一点的小抿,求饶的看着她。孟枕月开心死了,心里直说。“宝宝你好萌。”

    云枝雪喝完酒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送进厨房里,在里面偷偷的yue,yue完捧着水漱口。

    孟枕月在客厅里笑,笑得头好晕,也不想动弹,就坐在沙发上,雨声混着洗碗机工作的声音,孟枕月觉得好听,闭着眼睛休息。

    突然感觉腿上一沉,她没回过神,云枝雪就埋进她怀里抱着她,孟枕月掀开眼皮有点重。

    但也没把人推开,她由着云枝雪抱着自己,小姑娘跟撒娇的小猫似的,很可爱。

    下着雨,天气闷得人心发慌。

    孟枕月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觉得云枝雪太热了,不让她抱了,稍微推开她一点,云枝雪咬住嘴唇,孟枕月抱着双臂,本想和她上上道德的课,让她把两个人界限看清楚。

    但是,云枝雪一头又扎进她怀里,孟枕月会有身体里的痒意反应,内里的不安开始躁动,她的理智很努力很正经地将身体恢复正常。

    “干什么?”

    云枝雪就趴在她怀里,贴着她,孟枕月又有点喜欢小姑娘这样,“到底要做什么?”

    云枝雪就是抱着她,孟枕月闭着眼睛,叹着气,把那些奇怪的柔体行为摈弃,和她享受一下母女亲情,她又开始想要宠溺云枝雪。

    “嗯……孟枕月。”云枝雪蹭蹭她的脖子,语气软软的很像撒娇,孟枕月准备把人推开的手又搭在了她的肩膀。

    孟枕月也闭着眼睛,享受现在的温情,云枝雪蹭了两下,又喊她:“妈咪。”

    孟枕月就顿住了。

    云枝雪低头抵在她的詾口,隔着她衣服布料,用嘴唇去蹭,像是病发了,很急切的要去找药吃……孟枕月突然想到一件事,医生会叮嘱病人,不要突然停药。

    她这几天反锁门,算不算给云枝雪停药了。

    就这么俯身捧着揉她的,然后伸出舌打着转的在上面咬,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吸果冻那样贴上去。

    太大逆不道了,她承受不了这种奇怪的刺激。

    孟枕月歪头避开,却看到被云枝雪放在茶几上的骨灰盒,视线被狠狠地刺激到了,她头疼的说:“宝贝,能给你妈换个地儿吗?”

    云枝雪喝了酒,也没什么劲儿。

    “妈咪……她好可爱。”

    “什么?”孟枕月眯着眸子看她,这小鬼疯了吧,你妈都死了,变成骨灰了还好可爱。

    “一咬就粒起来,按下去拨出来都好玩。”但是云枝雪更喜欢含在舌儿上,她添着,喊孟枕月低头来看。云枝雪很呆她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喝醉了就完全不知道怎么润色,

    孟枕月看着醉眼迷蒙的云枝雪,以及被她玩弄的小可怜,捏着云枝雪的脸,云枝雪毫无知觉,双手去捧,怕漏掉了,说:“……妈咪,好多,我真的要吃不下。”

    孟枕月手贴她嘴巴直接给她来了一下,打得啪响,肯定给她嘴打麻了,她对着云枝雪说:“你给我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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