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求婚

    费文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沈言就让医院跑了半个月,每天三顿饭,跑得可殷勤了, 医院的护士医生都认识了沈言。

    经过最后一次检查, 费文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 出院这天,沈言喜气洋洋地给费文收拾衣服,那架势就跟过年一样。

    沈言拎着行李, 走路一蹦一跳的,嘴里还哼着歌, 打开了门,夸张地说:“欢迎回家。”

    “砰!砰!”

    两个小小的礼炮放了出来,费文身上都是彩色的亮片和彩纸, 杨一帆和周尧站在门的两边, 就跟迎宾的门童似的。

    “你们怎么这么夸张?”费文一边说一边整理着沈言头上的亮片。

    周尧把礼炮往费文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还不是你们家这个闹着要庆祝一下, 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听他的!”

    费文就说, 按照他对周尧和杨一帆的了解, 他根本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费文伸手揽着沈言的肩膀, 朝他笑了笑:“谢谢小言。”

    沈言抿着嘴笑, 拉着费文的手往里走:”还有还有。“

    没走两步, 摩卡嘴里叼着一束花朝着费文走来,费文蹲下身子从摩卡嘴里接过花,摸了摸摩卡的头:”谢谢摩卡。“

    摩卡眯着眼睛不停地摆着尾巴,一条大尾巴就跟扫把一样, 把地上的亮片扫得到处都是。

    费文往里走,看到叶云州、黎阳,还有自己的父母都在,厨房里沈川和冯云骁正在忙着,家人、朋友、爱人都围在自己身边,费文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费文的家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热热闹闹围坐了一桌子人,周尧和杨一帆闹着喝酒,沈言也闹着要喝,摩卡也在旁边起哄汪汪地叫着,费文不觉得吵,心里只觉得温暖。

    吃完了饭,所有人都走了,费文被沈言压着去浴室洗澡,费文拉着沈言要和他一起洗,之前费文身上有伤,费文洗漱都是由沈言来负责的,费文没少借着这个由头来摸来摸去。

    不过今天沈言很坚决,怎能都不和费文一起洗澡,费文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洗澡。

    费文洗完澡走出浴室,就看到屋里四处都点着蜡烛,地上都是花瓣,费文明白沈言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洗澡,原来是准备这个来了。

    费文走了两步,看到沈言在阳台上背对着自己,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小言!“”啊!“

    沈言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你怎么……怎么洗得这么快?“

    费文好奇地看着沈言,走到沈言面前:”小言,你背后藏得什么?“

    沈言低着头,脸红的厉害,不敢看费文的脸,从身后拿出一个戒指盒,小声地说:”费文,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看到这个戒指盒,费文愣了一下,每两枚戒指是沈言去年准备的,当时本来是用来纪念两人认识一百天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一直都没有机会戴在手上。

    费文从沈言手里拿过戒指盒,摇了摇头:“不。”

    沈言惊讶地抬起头,瘪着嘴,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费文看到沈言这个样子,赶紧开口说道:”不,求婚这个事情怎能让小言来,应该让我来。“

    费文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沈言的眼睛说:”小言,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我会用尽全力去爱你、保护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沈言瘪嘴瘪的更厉害了,吸了吸鼻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费文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抱着沈言又是亲又是哄:”小言,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重新来?“

    沈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掉得越来越厉害,眼睛和鼻头都红了。”嗝!“

    沈言哭着哭着开始打起嗝来,每抽泣一次,就会打嗝一次,费文又好笑又担心地给沈言拍着后背。”费文,我嗝……“

    沈言用手擦掉脸上的泪,心里哭得更厉害了,明明是很浪漫的求婚,自己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又在打嗝,我又不是青蛙。

    沈言不停地打嗝,费文去厨房给沈言倒了一杯水来,沈言喝水的时候也在打嗝,喝了一口水,撒了一半在外面,哭的更加厉害!

    老天爷呀,能不能别打嗝了,我求你了!

    费文坐在身边,耐心地给沈言拍着背,过了快半个多小时,沈言终于不打嗝了,不过眼睛肿了一圈,跟青蛙是有些像,不过费文一个字都不敢说。

    戒指盒还被费文握在手里,浪漫的气氛荡然无存,沈言盯着戒指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费文捏着沈言的手,亲了一下沈言满是泪痕的脸:”小言,你愿意吗?“

    沈言不住地点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愿意,我愿意。“

    这枚戒指迟到了快半年,终于戴在了两人的手上。

    看着两人手上同款的戒指,沈言伸手搂着费文的脖子,看着费文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费文,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费文脸上都是笑意,低着头,额头贴着沈言的额头,声音无比缱绻:“和小言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气氛太过美好,四周都是昏黄的烛光,沈言被费文亲的浑身发软,红色的玫瑰花瓣贴在沈言的皮肤上,映得白皙的皮肤都有些发红。

    费文捏着沈言的腰,沈言喘着粗气,嘴唇上都是淡淡的水色。

    “不……不可以!”

    沈言的小臂横在费文胸口,微微喘息着说:“不,不行。”

    费文皱着眉头把头埋在沈言的颈窝处,声音里都是压抑的欲望:“小言,我好难受,给我好不好?”

    费文才刚出院,医生叮嘱了要好好休养,不能过度劳累和剧烈运动,若是依照两人以前的样子,只怕费文刚接好的肋骨又会移位。

    费文呼出的热气打在沈言的皮肤上,沈言一只手搂着费文的脖子,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红着脸靠在费文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蜡烛一点一点地燃烧,窗户开了一条缝隙,窗帘被风微微吹起,连带着屋子里的蜡烛被风吹的摇晃。

    晃动的烛光落在沈言的身上,沈言的手搭在费文的肩膀上,膝盖和床单摩擦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一点吞噬着费文的热情。

    费文靠在枕头上,双手搂着沈言的腰,歪着头欣赏着沈言通红的脸,微微皱起的眉头,额头上薄薄的汗珠,有些红肿的嘴唇,每一样对于费文而言,都是绝美的风景。

    沈言的动作很慢,费文听到一声鼻音,费文的手压着沈言的肩膀,感受着发烫的皮肤,低下头亲了一下沈言的嘴唇,指腹摸着脸颊说道:“怎么这么乖。”

    沈言看了一眼费文,侧过脸亲吻了一下费文的手腕,蜡油顺着蜡烛往下滴落,伴随着费文的夸奖,屋内都是暧昧的水声。

    费文的手摸着沈言的脸,在他鼻梁上亲了一下,沈言忽然发出一声有些尖锐的声音,就像是幼鸟鸣叫的声音。

    沈言靠在费文的肩膀上,脸红得厉害,后背都是汗涔涔的,在烛光的照映下,发出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费文用手抚摸着沈言的后背,声音里都是笑意:“舒服了?”

    沈言眯着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就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懒洋洋的。

    费文轻笑了一声,故意逗着沈言:“你舒服了,可是我还没有呢?”

    沈言的体力在费文面前一向是不够看的,以前费文舒服一次,沈言至少要两次,有些时候甚至要三次。

    沈言现在是腿软腰酸,浑身都没有力气,实在是不想动,摸着费文的头发,用哄摩卡的语气哄着费文:“那等一下,我休息一下再来。”

    沈言话音刚落,手腕被费文握在手里:”等不了!“

    沈言还在不应期,轻微一点的动作都受不了,何况费文这样大的动作,沈言想要挣扎,又怕踹到费文的伤口,只好任由费文的动作。

    手腕粗的蜡烛燃了大半,费文把沈言紧紧地搂在怀里,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上,眼角流出的眼泪打湿了枕头。

    费文用手指擦掉沈言眼角的泪水,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沈言握着费文的手蹭了蹭,断断续续的吸着鼻子。

    费文看到沈言手上的戒指,手指缓慢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把他的手压在头顶。

    恍惚之中,沈言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又一次和费文去爬山,手脚都酸得厉害,不过费文一直牵着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两人又一次爬上了山顶,拍下了同样的照片,沈言侧过脸看着费文,对上了费文满是笑意的眼睛。

    费文早早地醒了,看着怀里的沈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费文觉得有些好笑,捏了捏沈言的脸。

    沈言感觉到有些疼,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费文满是笑意的眼睛,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小言,早啊!”

    沈言看着费文,嘴角翘的根本压不下去,往费文怀里靠了靠,在费文的下巴亲了一口:“早啊!费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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