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野外……

    春天来了, 天气也越来越暖和,山里的花都开了,黎阳从小生长在山里, 对大山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春光不可辜负, 黎阳想去山里露营,便问沈言要不要去, 能和黎阳一起出去玩,黎阳当然愿意了。

    周尧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闹着要一起去, 还怕自己是唯一的电灯泡,还拉上了杨一帆一起去。

    可怜杨一帆连续工作了二十四个小时,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刚走出医院,就被周尧塞到车里, 幸好杨一帆看到了周尧的脸, 不然还以为是打劫。

    都上车了,杨一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躺下就开始睡觉,一觉睡到了山里, 神清气爽地开始爬山。

    因为是打算在山里过夜, 所以叶云州和费文都背着帐篷, 黎阳和沈言则背着一个书包, 沈言手里牵着摩卡, 和黎阳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不时还去摘一朵花放在摩卡的头上。

    摩卡丝毫不觉得头上多了什么东西,回过头吐着舌头一个劲地笑, 逗得沈言和黎阳笑得不停。

    费文用肩膀撞了一下叶云州,朝着沈言和黎阳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这么要好?”

    叶云州奇怪地看了一眼费文,带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做家属的呢,要大度,不能使小性子,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叶云州的话把费文噎了个半死,费文无比怀念以前沈言围着他打转的时候,那个时候沈言还不认识黎阳,沈言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费文的目光落在沈言的身上,希望沈言能回过头来多看看他,费文等了许久,这个小没良心的只有要吃东西要喝水的时候会来找他,其他时候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走了半天,终于走到了露营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紧邻着一片小溪,周围开满了花,摩卡一到这里就开始撒欢跑了起来。

    搭帐篷是个粗活,自然是叶云州和费文承包了,黎阳和沈言就在一旁当个甩手掌柜。

    黎阳靠在沈言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沈言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水杯送到费文嘴边,小声地说:“老公,喝水。”

    沈言从不在外面叫费文老公,就是下了床都很少,费文听到沈言叫“老公”两个字,下意识地去看周围的人。

    其他人都在搭帐篷,没有人注意到费文和沈言,费文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有些惊讶又有些高兴,嘴角压都压不住,就这沈言的手喝了水,更加卖力地搭帐篷。

    在费文看不到的地方,沈言偷偷地给黎阳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小阳哥果然说得对,示弱和撒娇,是最好的武器。

    帐篷打好了,天色也暗了下来,众人一边烧烤一边聊天,周尧好玩的开始讲起了鬼故事:“很久很久以前,传说山里有一座坟,人们常常在那座坟里见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长头发的女人,据说那个女人是被自己的丈夫活埋死的,所以怨气很重……”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冷,山风吹得周围的树枝呼呼作响,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哭泣声一样。

    费文侧过脸看了一眼沈言,沈言瞪大了眼睛,嘴唇紧紧地抿着,双手握成了拳头,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样子。

    费文伸手揽着沈言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周尧的故事还在继续,夹杂着山风,故事的结尾,女鬼大仇得报,负心汉活生生被吓死,女鬼也重新投胎,开启了新的人生。

    “嘎……”

    忽然一声鸟叫划破寂静,吓了众人一跳,沈言下意识地握紧了费文的手,费文收紧了搂着沈言肩膀的手,觉得周尧终于是做了一件好事。

    故事讲完,时间也不早了,众人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沈言还是第一次在外面露营有些兴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沈言的动作落在费文的眼里,还以为沈言是被周尧讲的鬼故事吓到了,所以不敢睡。

    费文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沈言抱在自己怀里说:“要是害怕就抱着我睡。”

    沈言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我不怕。”

    费文被沈言的话噎了回去,本来以为要是沈言害怕,就可以抱着沈言睡觉,还可以顺手摸来摸去,占点便宜。

    谁知道沈言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这让费文的计划落了空。

    不过费文很快就有了新的主意,把头埋在沈言的颈窝里,小声地说:“我害怕。”

    沈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费文一个法律从业者,高级知识分子,海外名校毕业的人,居然还信世界上有鬼?

    费文不管沈言的表情,学着沈言以前的样子用脸蹭着沈言:“哎呀,真的害怕,你离我近一点。”

    沈言翻了个白眼,两个人贴在一起,根本都没有任何空间了,还要怎么近?

    沈言伸手拍着费文的背,学着小时候沈川哄他的样子来哄着费文:“乖,不怕不怕。”

    费文把头埋在沈言的颈窝里,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你亲一下我就不怕了。”

    沈言觉得费文这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麻烦,就跟摩卡一样黏人,沈言侧过脸,用力在费文脸上亲了一口,就跟亲摩卡一样,发出了“啵”的一声。

    幸好天是黑的,不然都能看到费文脸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脸上传来温热的感觉,费文心里甜丝丝的,忽然觉得大男人撒娇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了。

    费文吐出舌尖舔了一下沈言的嘴唇,然后对着沈言的嘴唇又舔又咬,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

    沈言的身体在费文的日夜耕耘之下,变得十分敏感,一下子变得热了起来,沈言的手指陷在费文的头发里面,声音压抑得厉害:“不要……周围有人。”

    费文抬起头,用手贴了一下沈言的脸,烫得厉害,费文轻笑了一声,靠在沈言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明显感觉到沈言脸上的温度更烫了一些。

    若是在家里,沈言还会直接表达自己,可是现在是在野外,其余的帐篷就隔着十几米远,帐篷有不隔音,稍微动静大了一些就会听见。

    沈言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说:“不要。”

    “老婆口是心非,都这样子了还嘴硬。”

    沈言想要反驳,想要守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想要说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去,只能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都蜷一团,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虾一样。

    或许是在野外让沈言很没有安全感,也或许周围十几米外就有人,沈言比其他时候都要紧张很多。

    “费文……”

    沈言的声音很压抑,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听不清。

    沈言大脑里一片空白,双眼无神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个地方,过了几分钟,渐渐找回了理智,有些羞愤地翻了个身,费文他怎么可以……在这里……

    费文从后面抱着沈言,贴着沈言的后背,一把把沈言捞了回来。

    “怎么,自己舒服了就不要老公了?”

    费文一边说一边捏着沈言的脸,沈言想要忽视都不行。

    沈言用被子盖住头,发出闷闷的声音说道:“你别动。”

    沈言越说,费文动的越厉害,故作十分委屈:“老婆都舒服了,也都不管我?”

    沈言被费文动的浑身都是火气,翻了个身用眼睛瞪着费文,可惜帐篷里一片漆黑,费文根本看不到沈言的眼睛,何况即使能看见,沈言的眼神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准动。”

    “放开我。”

    费文对沈言的话充耳不闻,亲了亲沈言的鼻梁:“我难受。”

    沈言是一个很讲究公平的人,刚刚自己才舒服了,现在不让费文舒服也不合适,可是沈言实在不想在外面冒险。

    沈言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声音也变得软了一些:“老公,等回去,回去了我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

    费文听到这四个字,立刻咽了一下口水,给沈言普及了一下法律:“老婆,从法律上来说,口头承诺也是具有法律效用的,知道吗?”

    沈言点了点头:“知道,小阳哥都给我说过。”

    又是黎阳,三句话不离黎阳!

    听到“小阳哥”三个字,费文身上所有的冲动瞬间都荡然无存,掐着沈言的脸狠狠地说:“回去好好补偿我。”

    沈言困得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反正在家每晚都会被费文折腾,他答不答应都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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