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房间内, 只有电话等待接听时发出的嘟嘟声。
过了会，嘟嘟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的声音：“喂小凛, 怎么了？”
郑凛看了眼时间, 七点十三分，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他捏了捏眉心, 有些愧疚道：“抱歉奶奶，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 我跟你爷爷早就醒了。老年人, 觉少。倒是你, ”老太太说, “这才七点多, 你怎么也不多睡会？”
“生物钟自然醒了。对了奶奶, ”郑凛紧张到手心出汗，声音却不露半分情绪地问, “越越呢, 还在睡觉吗？”
来D市前他又把小猫放到了爷爷奶奶那里照顾，刚好俩老人都很喜欢它。
“睡呢睡呢, 原来是想越越了。等会啊, 我给你拍张它的照片过去。”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很快手机就跳出来信息提示。
郑凛点开图片, 雪白小猫正乖乖趴在软垫上睡觉, 跟他刚刚看到的从房间离开的小猫一模一样。
如果越越还好好在爷爷奶奶那睡觉的话，那刚刚那只又是什么，路过的小猫吗？可它又是怎么进来房间的，从窗户吗？
郑凛立马下了床跑到窗边向下探头看了眼。
这里可是八层啊, 而且外面也没什么可供落脚的地方，怎么爬上来？
那如果不是从外面爬上来的，难不成它一直都在这里吗？！
郑凛神情恍惚回到床上，摸到床的另一边还温热着，这才想起来昨晚秦越是在这边睡的。
对了！问问秦越！
刚刚他拿过手机先在网上问了一遍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妖怪，结果刚点击搜索就被提示要相信科学。
郑凛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闷棍，赶紧退出了搜索页。
现在想来，秦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说不定那只小猫是秦越放进来的也说不定。毕竟那只小猫和越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万一秦越看到了之后想把猫带回去什么的……
郑凛在输入框里打字。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
叮。
郑凛还没打完，秦越倒先发来了信息。
[阿凛~我今天又要起早拍戏就先回酒店啦/亲亲]
[中午还不知道能不能送你去机场，我尽量抽出时间/哭哭]
[如果一直在酒店待得无聊，上午可以出去逛一逛D市的景点，我让老金留在酒店了。]
[他就是本地人，想去逛的话可以让他做导游，他的手机号码我留在床头柜上的便签上了。]
老金，郑凛记得那是秦越的经纪人。
郑凛回复：[好，拍戏顺利。]
[啊！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会？]
郑凛回复：[听到声音就醒了。]
[什么声音居然敢吵我的阿凛睡觉！]
车上，秦越继续在输入框里打字。
[我们去投诉]
下一秒，郑凛的信息就发过来了：[是只小猫。]
“……”
秦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阿凛看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看到了多少？现在发信息来是在等着我主动承认吗？
无数个问题从脑海里闪过，秦越顿时有些六神无主。
郑凛的信息又发来一条：[小猫是你放进房间的吗？]
[它后来又自己跑出去了。]
[和越越长得好像。]
秦越焦虑地挠挠头，这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他当时先把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之后变猫返回去轻轻舔了一下郑凛指尖才离开。如果是在离开的时候刚好被看到了话，早知道他就不贪那个亲亲了！
现在可怎么办！现在说出实情的话会被当成精神病直接扭送进医院的吧！
见秦越许久没有回复，郑凛发了个问号过来。
[已经到片场了吗？]
秦越猛然回神，赶紧顺着刚刚郑凛的话回复。
[还没，马上就到了。]
[那只小猫，我也是看他长得和越越很像，想带它回去跟越越做个伴。]
[可能是我走得时候门没关严这才叫它跑走了。]
[既然走了就说明我们跟它没缘分，算了算了。]
秦越现在只想赶快把话题从什么小猫身上移开，所幸郑凛见他这么说也没再继续追问，只让他好好拍戏，如果实在抽不出时间也没关系，工作最重要。
退出对话框，郑凛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
中午他就要回A市，可这次过来想问的事情都还没问。
郑凛一撇头，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便签，上面果然写了一串数字。
经纪人的话，知道得应该更多一点吧？
这么想着，郑凛拿过便签，拨通了上面留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郑凛。”
对面人一听，音调立马拐了几个弯：“诶郑董，您好您好，我是秦越的经纪人您叫我小金就行。您给我打电话来是想在D市逛一逛吗？”
郑凛嗯了声：“秦越说你是本地人，麻烦你了。”
“诶哟不麻烦不麻烦，那您什么时候准备好通知我一声，我这边随时可以出发。”
郑凛跟老金约在了八点半楼下碰头。老金开了辆别人的车，代拍倒是已经眼熟他的脸了，但没有秦越在也就没人对他感兴趣。
上了车，老金转头问：“郑董，您打算先去哪里啊？”
郑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逛景点，因此随口道：“就按照你推荐的来吧。”
“那郑董您待会还回酒店吗？”
郑凛摇摇头，他已经办好了退房手续了。
“行，那咱就按照越来越接近机场的路线走。”
说完，老金就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路上，郑凛不经意地主动跟老金搭话：“秦越从出道就是你在带吗？”
老金道：“是啊，一直都是我。”
“他出道多少年了？”
“差不多也快三年了。”
“你发掘得他？”
老金一笑：“那倒没有，秦越是被我们公司老板直接交到我手上的。”
郑凛眉毛一挑：“关系户？”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呢，还觉得自己带的可是大老板领进来的关系户，这以后在公司不得横着走。结果，”老金长叹一口气，“老板既没让我把人捧成什么顶流也没让我把人培养成什么炙手可热的影帝。只交待我以后听秦越的话，秦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别多加干预，就没了。”
“其实当时就算老板这么说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说不定秦越本人上进呢，而且有了老板这层关系在也不愁什么资源。但是又让我没想到的是秦越根本就没打算火。后来我才知道他进娱乐圈压根就不是奔着火奔着赚钱来的。”
老金说完，通过车内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后座的郑凛。
郑凛自然知道老金这一眼代表着什么，但他没搭话，转而继续问起了秦越和天娱老板的关系。
天娱的老板他也认识，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妻子是大学同学。两人有一个独生女，家庭和睦美满。
其实硬要造谣的话，周老板这个年纪有个秦越这么大的私生子也勉强可以，但郑凛又觉得周老板不像是这样的人。
对于老板和秦越之间的关系，老金也并不清楚。
“自第一天把秦越交到我手上之后，周总就没怎么过问秦越的事情了。只偶尔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其实……”老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一开始也以为秦越是周总的私生子来着，但因为周总对秦越的态度并不像在对待自己的儿子，反而客客气气的，这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郑凛闻言皱了皱眉，怎么这身份还越来越神秘了。
驾驶位上的老金回头看了他几眼，见他此时此刻表情有些复杂，内心也跟着活络起来。
他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郑凛屡次的试探，更别说郑凛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直接就把‘我在跟你打听事儿呢’摆在了脸上。不过让老金有些不明白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郑凛居然还不知道秦越到底是哪家的小少爷吗？
一整个上午其实来不及逛太多景点，老金只带郑凛跑了两处，然后带人去餐厅吃了个饭就直接出发机场了。
快到机场的时候，秦越发来了信息。
[老金说你们现在已经往机场去了，是吗/哭哭]
郑凛回复：[嗯。]
[好吧，人家还没跟你好好说过几句话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想起这郑凛也不禁有点来气，他来探班一半是也有点想秦越，一半就是想面对面问秦越他到底是谁。结果面倒是见到了，想问的却根本没来得及问。
本来打算昨晚聊一下的，但秦越就跟个狗崽子似得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来结束了想问，却忍不住睡了过去。
郑凛恨恨打字：[那还不是怪你？不然我们昨晚能聊很久。]
[嘿嘿/害羞]
郑凛没再回复，正好机场快到了。
老金停好车，却在郑凛下车的时候喊了他一声。
郑凛动作一顿：“怎么了？”
老金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主要还是在担心秦越和郑凛之间的事情。
虽然秦越这几年一直摆烂让他恨铁不成钢，但毕竟也在他手底下待了将近三年了，老金现在完全把他当弟弟看。他知道秦越是真心喜欢郑凛，自是希望弟弟这段感情顺顺利利别出什么岔子。
想了一路，还是决定多几句嘴。
郑凛坐回去：“你说。”
“郑董，”老金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秦越这个孩子虽然性格不成熟，脾气也有点差，各种大大小小的缺点一堆。”
郑凛：“……”
老金没意识到任何不对，继续苦口婆心：“但那孩子没坏心眼，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我不清楚他对您的感情是从何而来，记得之前我还问过他，秦越说什么他和您是上辈子的缘分。”
闻言，郑凛突然感觉心跳快了两秒。
“我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又说些乱七八糟的糊弄敷衍我，现在想来他是喜欢了您很多年所以才这么说。总之，秦越是真心喜欢您，他如果对您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大概也是迫不得已，还希望您别因为这个就对他失望什么的。我嘴笨，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您多担待。”
说罢，车内安静了几秒，不管是老金还是郑凛都没有说话。
过了会才听郑凛低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随即就下了车。
老金皱起眉头看着郑凛的背影逐渐远去，屡次想拿起手机告诉秦越刚刚他和郑凛的谈话却又作罢。
算了，他说那些话就已经是多嘴了。
郑凛过了安检就进了休息室，刚刚车内老金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盘旋。
半个小时后，片场。
秦越正在拍摄，东西都在一边等待的助理手中。
几秒后，助理手中那部属于秦越的手机亮了亮。
[阿凛：秦越，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给我打来视频电话，但我说自己在出差那次吗？]
[阿凛：其实我不是在出差，我去了Y市。]
[阿凛：Y市天蒙山。]
过了会，嘟嘟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的声音：“喂小凛, 怎么了？”
郑凛看了眼时间, 七点十三分，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他捏了捏眉心, 有些愧疚道：“抱歉奶奶，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 我跟你爷爷早就醒了。老年人, 觉少。倒是你, ”老太太说, “这才七点多, 你怎么也不多睡会？”
“生物钟自然醒了。对了奶奶, ”郑凛紧张到手心出汗，声音却不露半分情绪地问, “越越呢, 还在睡觉吗？”
来D市前他又把小猫放到了爷爷奶奶那里照顾，刚好俩老人都很喜欢它。
“睡呢睡呢, 原来是想越越了。等会啊, 我给你拍张它的照片过去。”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很快手机就跳出来信息提示。
郑凛点开图片, 雪白小猫正乖乖趴在软垫上睡觉, 跟他刚刚看到的从房间离开的小猫一模一样。
如果越越还好好在爷爷奶奶那睡觉的话，那刚刚那只又是什么，路过的小猫吗？可它又是怎么进来房间的，从窗户吗？
郑凛立马下了床跑到窗边向下探头看了眼。
这里可是八层啊, 而且外面也没什么可供落脚的地方，怎么爬上来？
那如果不是从外面爬上来的，难不成它一直都在这里吗？！
郑凛神情恍惚回到床上，摸到床的另一边还温热着，这才想起来昨晚秦越是在这边睡的。
对了！问问秦越！
刚刚他拿过手机先在网上问了一遍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妖怪，结果刚点击搜索就被提示要相信科学。
郑凛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闷棍，赶紧退出了搜索页。
现在想来，秦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说不定那只小猫是秦越放进来的也说不定。毕竟那只小猫和越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万一秦越看到了之后想把猫带回去什么的……
郑凛在输入框里打字。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
叮。
郑凛还没打完，秦越倒先发来了信息。
[阿凛~我今天又要起早拍戏就先回酒店啦/亲亲]
[中午还不知道能不能送你去机场，我尽量抽出时间/哭哭]
[如果一直在酒店待得无聊，上午可以出去逛一逛D市的景点，我让老金留在酒店了。]
[他就是本地人，想去逛的话可以让他做导游，他的手机号码我留在床头柜上的便签上了。]
老金，郑凛记得那是秦越的经纪人。
郑凛回复：[好，拍戏顺利。]
[啊！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会？]
郑凛回复：[听到声音就醒了。]
[什么声音居然敢吵我的阿凛睡觉！]
车上，秦越继续在输入框里打字。
[我们去投诉]
下一秒，郑凛的信息就发过来了：[是只小猫。]
“……”
秦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阿凛看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看到了多少？现在发信息来是在等着我主动承认吗？
无数个问题从脑海里闪过，秦越顿时有些六神无主。
郑凛的信息又发来一条：[小猫是你放进房间的吗？]
[它后来又自己跑出去了。]
[和越越长得好像。]
秦越焦虑地挠挠头，这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他当时先把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之后变猫返回去轻轻舔了一下郑凛指尖才离开。如果是在离开的时候刚好被看到了话，早知道他就不贪那个亲亲了！
现在可怎么办！现在说出实情的话会被当成精神病直接扭送进医院的吧！
见秦越许久没有回复，郑凛发了个问号过来。
[已经到片场了吗？]
秦越猛然回神，赶紧顺着刚刚郑凛的话回复。
[还没，马上就到了。]
[那只小猫，我也是看他长得和越越很像，想带它回去跟越越做个伴。]
[可能是我走得时候门没关严这才叫它跑走了。]
[既然走了就说明我们跟它没缘分，算了算了。]
秦越现在只想赶快把话题从什么小猫身上移开，所幸郑凛见他这么说也没再继续追问，只让他好好拍戏，如果实在抽不出时间也没关系，工作最重要。
退出对话框，郑凛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
中午他就要回A市，可这次过来想问的事情都还没问。
郑凛一撇头，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便签，上面果然写了一串数字。
经纪人的话，知道得应该更多一点吧？
这么想着，郑凛拿过便签，拨通了上面留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郑凛。”
对面人一听，音调立马拐了几个弯：“诶郑董，您好您好，我是秦越的经纪人您叫我小金就行。您给我打电话来是想在D市逛一逛吗？”
郑凛嗯了声：“秦越说你是本地人，麻烦你了。”
“诶哟不麻烦不麻烦，那您什么时候准备好通知我一声，我这边随时可以出发。”
郑凛跟老金约在了八点半楼下碰头。老金开了辆别人的车，代拍倒是已经眼熟他的脸了，但没有秦越在也就没人对他感兴趣。
上了车，老金转头问：“郑董，您打算先去哪里啊？”
郑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逛景点，因此随口道：“就按照你推荐的来吧。”
“那郑董您待会还回酒店吗？”
郑凛摇摇头，他已经办好了退房手续了。
“行，那咱就按照越来越接近机场的路线走。”
说完，老金就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路上，郑凛不经意地主动跟老金搭话：“秦越从出道就是你在带吗？”
老金道：“是啊，一直都是我。”
“他出道多少年了？”
“差不多也快三年了。”
“你发掘得他？”
老金一笑：“那倒没有，秦越是被我们公司老板直接交到我手上的。”
郑凛眉毛一挑：“关系户？”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呢，还觉得自己带的可是大老板领进来的关系户，这以后在公司不得横着走。结果，”老金长叹一口气，“老板既没让我把人捧成什么顶流也没让我把人培养成什么炙手可热的影帝。只交待我以后听秦越的话，秦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别多加干预，就没了。”
“其实当时就算老板这么说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说不定秦越本人上进呢，而且有了老板这层关系在也不愁什么资源。但是又让我没想到的是秦越根本就没打算火。后来我才知道他进娱乐圈压根就不是奔着火奔着赚钱来的。”
老金说完，通过车内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后座的郑凛。
郑凛自然知道老金这一眼代表着什么，但他没搭话，转而继续问起了秦越和天娱老板的关系。
天娱的老板他也认识，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妻子是大学同学。两人有一个独生女，家庭和睦美满。
其实硬要造谣的话，周老板这个年纪有个秦越这么大的私生子也勉强可以，但郑凛又觉得周老板不像是这样的人。
对于老板和秦越之间的关系，老金也并不清楚。
“自第一天把秦越交到我手上之后，周总就没怎么过问秦越的事情了。只偶尔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其实……”老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一开始也以为秦越是周总的私生子来着，但因为周总对秦越的态度并不像在对待自己的儿子，反而客客气气的，这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郑凛闻言皱了皱眉，怎么这身份还越来越神秘了。
驾驶位上的老金回头看了他几眼，见他此时此刻表情有些复杂，内心也跟着活络起来。
他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郑凛屡次的试探，更别说郑凛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直接就把‘我在跟你打听事儿呢’摆在了脸上。不过让老金有些不明白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郑凛居然还不知道秦越到底是哪家的小少爷吗？
一整个上午其实来不及逛太多景点，老金只带郑凛跑了两处，然后带人去餐厅吃了个饭就直接出发机场了。
快到机场的时候，秦越发来了信息。
[老金说你们现在已经往机场去了，是吗/哭哭]
郑凛回复：[嗯。]
[好吧，人家还没跟你好好说过几句话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想起这郑凛也不禁有点来气，他来探班一半是也有点想秦越，一半就是想面对面问秦越他到底是谁。结果面倒是见到了，想问的却根本没来得及问。
本来打算昨晚聊一下的，但秦越就跟个狗崽子似得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来结束了想问，却忍不住睡了过去。
郑凛恨恨打字：[那还不是怪你？不然我们昨晚能聊很久。]
[嘿嘿/害羞]
郑凛没再回复，正好机场快到了。
老金停好车，却在郑凛下车的时候喊了他一声。
郑凛动作一顿：“怎么了？”
老金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主要还是在担心秦越和郑凛之间的事情。
虽然秦越这几年一直摆烂让他恨铁不成钢，但毕竟也在他手底下待了将近三年了，老金现在完全把他当弟弟看。他知道秦越是真心喜欢郑凛，自是希望弟弟这段感情顺顺利利别出什么岔子。
想了一路，还是决定多几句嘴。
郑凛坐回去：“你说。”
“郑董，”老金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秦越这个孩子虽然性格不成熟，脾气也有点差，各种大大小小的缺点一堆。”
郑凛：“……”
老金没意识到任何不对，继续苦口婆心：“但那孩子没坏心眼，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我不清楚他对您的感情是从何而来，记得之前我还问过他，秦越说什么他和您是上辈子的缘分。”
闻言，郑凛突然感觉心跳快了两秒。
“我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又说些乱七八糟的糊弄敷衍我，现在想来他是喜欢了您很多年所以才这么说。总之，秦越是真心喜欢您，他如果对您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大概也是迫不得已，还希望您别因为这个就对他失望什么的。我嘴笨，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您多担待。”
说罢，车内安静了几秒，不管是老金还是郑凛都没有说话。
过了会才听郑凛低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随即就下了车。
老金皱起眉头看着郑凛的背影逐渐远去，屡次想拿起手机告诉秦越刚刚他和郑凛的谈话却又作罢。
算了，他说那些话就已经是多嘴了。
郑凛过了安检就进了休息室，刚刚车内老金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盘旋。
半个小时后，片场。
秦越正在拍摄，东西都在一边等待的助理手中。
几秒后，助理手中那部属于秦越的手机亮了亮。
[阿凛：秦越，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给我打来视频电话，但我说自己在出差那次吗？]
[阿凛：其实我不是在出差，我去了Y市。]
[阿凛：Y市天蒙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