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虽然最初说得是最早下周, 但当郑凛腾出时间去探班已经是秦越进组一个半月之后了。
因为这次担任的是戏份更多的男一号，而且导演要求也更加严格，以致于秦越和郑凛一个星期都打不了几次视频电话, 信息也是隔几天才能聊一会。
而其中秦越发得最多的一条信息就‘好想你’。
但该说不说, 郑凛也有些想念秦越了，而且也打算面对面跟秦越聊一聊关于他的那些秘密。
这次探班时间郑凛依然选在了周末的时候，然后提前问来了秦越所在剧组的酒店, 他打算自己找一个附近的酒店住下。
秦越知道了他的打算后立马问：“为什么呀，还跟上次一样和我住一起不好吗？”
郑凛解释：“我跟剧组又没什么关系, 跟你住一起像什么样子。而且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你要怎么解释？”
这次郑凛并没有投资, 也就没办法以投资商的身份来探班, 只能偷偷摸摸的。
秦越虽然很想让郑凛晚上跟自己住一起, 但郑凛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也只能闭上嘴，哼哼唧唧地赖了会就妥协了。
……
周六中午, 郑凛抵达D市。
秦越今天起了个大早去拍戏, 本来他今天想请一下午的假来着。但郑凛之前听他说了那么多次这次导演很严格，拍摄日程也很紧张之类的话, 还是没让秦越请。
“到时候我们两个吃个午饭, 等晚上你收工了再见面也不迟。”郑凛道：“反正我又不会当天就走, 别耽误了你们的拍摄进程。”
秦越只能委委屈屈地说了声：“好吧。”
郑凛订得那家酒店就在秦越他们剧组订得酒店对面, 实打实的竞争关系。
当时订这家酒店也是为了方便跟秦越碰面, 但到了酒店郑凛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对面酒店门前两边的花坛上蹲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全都在低头刷手机。这有点像是……
为他办理入住的前台小姐姐见他一直盯着对面那些人看，还当他是害怕那些人是什么不法分子, 赶忙解释道：“最近附近有个剧组在拍戏，对面酒店住了不少明星。这些都是来蹲守的粉丝，不是什么坏人，您别担心。”
郑凛转过头，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问：“这些粉丝是今天才来的吗？”
“那倒不是，在这蹲好多天了。而且都是从早蹲到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又来。”小姐姐说完，也同步把房卡递了过来：“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郑凛面色有些凝重地接过房卡上了楼。
他的房间刚好开了扇窗，从窗户那里一眼就能看到对面酒店门前的场景。
人虽然不多，但一人一张照片或者一句话也够吓人的。
郑凛拿出手机，准备跟秦越说要不今天就先别见面了，打打视频电话算了。秦越就算把口罩帽子都戴上，身形也藏不住，粉丝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点击发送，秦越的信息先过来了。
[我收工啦！]
[现在正往酒店赶！]
[等我换个衣服冲个澡我们就去吃饭！]
[前几天聚餐，导演带我们去吃得那家米粉特别好吃！我一直想带你去呢！]
[等我哦！]
[你到酒店了嘛？]
信息一条接着一条，郑凛盯着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把输入框里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秦越都特意为他请了半天假，他不能就这么扫兴。
总有办法的。
郑凛在窗前坐着等秦越，没一会就听到隐约的欢呼声。他从窗户往外看，正好看到有辆保姆车停在对面那家酒店前面。
本来蹲在花坛上的粉丝立马站了起来，争着抢着往车前凑，不过都被先从车上下来的类似工作人员的人拦到了后面。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一人，虽然距离有些远根本看不太清楚是谁，但郑凛知道那是秦越。
秦越进了酒店后，那些粉丝就消停了下来又重新蹲到了花坛边。
郑凛收回视线，手机上再次收到了秦越发来的信息。
[我到酒店啦！]
郑凛回复：[我看到了，我的房间窗户刚好能看到你们酒店门前。]
[什么！]
[早知道我就抬头跟你打招呼了！]
郑凛回复：[还打招呼呢，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有那么多粉丝在堵你？]
秦越没立刻回复，过了会直接发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郑凛按了接通。
“嘿嘿。”屏幕里，秦越讨好地笑了笑，然后对郑凛抱怨道：“第一天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了别在这每天蹲着了但他们不听，后来是组里的前辈告诉我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粉丝，是代拍，每天开着直播蹲人蹭热度的。而且他们不只拍我，还拍组内其他演员。要不是拍摄的地方拦着不让进，他们早就溜进去了。”
郑凛听说过这种东西，所以听了之后并没有多惊讶，但还是有点焦虑的。
因为代拍要比粉丝可怕多了，只要有热度，代拍就会跟闻到肉味的狼一样狠狠缠上来。
不过，也不完全没有办法。郑凛想，只要他和秦越不一起出现就好了。
“那你把餐厅的位置发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秦越一听，下意识要反驳。
怎么能分开走呢，他可是要和阿凛一直从酒店黏黏糊糊到餐厅，再从餐厅黏黏糊糊回酒店的！
可郑凛的表情实在是认真，秦越也明白有外面那些代拍在，他俩是绝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于是只能再次妥协。
餐厅距离酒店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郑凛等了一会，和秦越前后脚出发。
这家餐厅老板是个业内，最懂这些明星的小毛病，所以隐秘性极强，店内员工培训也很完善，不用担心会被拍了发到网上。
于是秦越终于可以和郑凛黏黏糊糊了一会，但郑凛实在是饿了，亲了一口就直接把人推开。
“快吃饭吧。”
秦越撅着嘴，很受伤。
但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了，因为他和阿凛还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闻言，郑凛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晚上什么时候收工？”
秦越双手托腮，一脸羞涩地说：“今天应该会早一些，一收工我就回酒店来找你。”
“……”
郑凛欲言又止，秦越继续道：“你的房间。”
郑凛挑挑眉：“你确定？”
秦越点点头，自信道：“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
吃完饭，郑凛坐车回了酒店。秦越下午还得拍戏，就直接回了片场。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彻底暗下来，对面酒店门前那些代拍还在。
手机上，秦越发来信息。
[我到酒店啦！等我来找你哦！]
郑凛放下手机，拉开窗帘靠在床边，打算看看秦越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对面酒店，秦越房间内空无一人，没一会，一只小猫从洗手间勇猛地窜了出来。
用自己的身体就是爽！头也不晕了，身体也不乏了，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秦越在原地蹦哒了一会，然后立马如同一辆小卡车般迅速冲出了房间。
酒店是允许带宠物入住的，所以秦越倒也不害怕被酒店工作人员看到。但他一只小猫自己也按不了电梯，只能从消防通道一层一层爬下去。
幸好住得楼层不高，不然让他一只小猫下楼也是有点费力气了。
秦越终于磕磕绊绊到了一楼，出了消防通道就往外跑。
对面酒店楼上，郑凛靠在窗边看到现在也见人从里面出来。在他看来，不管秦越有什么好办法，至少也要从酒店出来。
可到目前为止，连个无关人员都没有，更别说秦越了。
然而下一秒，房间门被敲响。
郑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过去，低声喃喃道：“不可能吧……”
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郑凛拿起来解锁，是秦越发来的信息。
[阿凛开门呀，你男朋友来咯。]
郑凛走过去的脚步都有些不稳，开门后，外面站着的正是口罩帽子都佩戴齐全的秦越。
见他终于开门了，秦越立马眼疾手快从门缝中钻进了房间，然后啪得一下关上门。
郑凛表情呆滞地被他抱进怀里，还没搞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又是怎么到他房间门前的。
“怎么？”秦越放开他，笑道：“傻了？”
郑凛回过神，心跳如擂鼓：“你是怎么过来的？”
秦越面不改色：“就从对面酒店出来，然后——”
“我一直盯着酒店门口，根本没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秦越还是那句话：“诶呀我说了，我有我的办法嘛。”
“酒店有别的出口和入口吗？”
秦越张了张嘴。他应该说是然后把郑凛糊弄过去的，但是看郑凛这个状态，好想他上一秒刚承认下一秒他就能去求证的样子，秦越实在不敢撒这个谎。
没办法，秦越只能转移话题：“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夸我好厉害嘛，至于我是怎么从酒店出来的就不要过度计较啦。”
“可是——”
“啊啊啊啊啊，”秦越赶忙滋哇乱叫盖过郑凛的声音，然后捧出他的脸就是一顿猛亲，边亲边说：“想你想你想你！”
郑凛：“……”
……
郑凛脱力地躺在床上，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一趟探班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本来打算好好问一下关于秦越那些隐藏的秘密，结果目前为止一个字没问出来，人倒是快被玩坏了。
秦越还有精神，正要抱着郑凛继续亲的时候却突然被拽住了手腕。
秦越抬起头，在郑凛额上落下一吻：“怎么啦？”
郑凛呼吸还有些喘，抬头看向秦越的头顶。
银白色的发根早就不见了，应该是为了拍戏再次染黑了。
郑凛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不少问题，可到了该问的时候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秦越看出他心里像是藏了事情，抱着他躺好，手心在郑凛后背轻拍着，柔声道：“你说，我听着。”
一秒、两秒、三秒……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
秦越看了眼，郑凛已经双眼紧闭，睡着了。
“……”
要叫醒吗？秦越有些犹豫，要不算了吧，反正阿凛明天也不走，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而且明天他还要起早拍戏……最终，秦越还是转身关掉小夜灯，抱着郑凛睡了。
次日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越准时醒来。
虽然这个时候代拍什么的还没来，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变了猫。
郑凛睡得并不安稳，隐约听到有些声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他分外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越越。
“……”等会，越越？！
郑凛一下就清新了。
而秦越并没有意识到他醒来，轻巧地从门缝中钻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关上了门。
郑凛神情恍惚，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点开网页搜索。
——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吗？
因为这次担任的是戏份更多的男一号，而且导演要求也更加严格，以致于秦越和郑凛一个星期都打不了几次视频电话, 信息也是隔几天才能聊一会。
而其中秦越发得最多的一条信息就‘好想你’。
但该说不说, 郑凛也有些想念秦越了，而且也打算面对面跟秦越聊一聊关于他的那些秘密。
这次探班时间郑凛依然选在了周末的时候，然后提前问来了秦越所在剧组的酒店, 他打算自己找一个附近的酒店住下。
秦越知道了他的打算后立马问：“为什么呀，还跟上次一样和我住一起不好吗？”
郑凛解释：“我跟剧组又没什么关系, 跟你住一起像什么样子。而且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你要怎么解释？”
这次郑凛并没有投资, 也就没办法以投资商的身份来探班, 只能偷偷摸摸的。
秦越虽然很想让郑凛晚上跟自己住一起, 但郑凛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也只能闭上嘴，哼哼唧唧地赖了会就妥协了。
……
周六中午, 郑凛抵达D市。
秦越今天起了个大早去拍戏, 本来他今天想请一下午的假来着。但郑凛之前听他说了那么多次这次导演很严格，拍摄日程也很紧张之类的话, 还是没让秦越请。
“到时候我们两个吃个午饭, 等晚上你收工了再见面也不迟。”郑凛道：“反正我又不会当天就走, 别耽误了你们的拍摄进程。”
秦越只能委委屈屈地说了声：“好吧。”
郑凛订得那家酒店就在秦越他们剧组订得酒店对面, 实打实的竞争关系。
当时订这家酒店也是为了方便跟秦越碰面, 但到了酒店郑凛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对面酒店门前两边的花坛上蹲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全都在低头刷手机。这有点像是……
为他办理入住的前台小姐姐见他一直盯着对面那些人看，还当他是害怕那些人是什么不法分子, 赶忙解释道：“最近附近有个剧组在拍戏，对面酒店住了不少明星。这些都是来蹲守的粉丝，不是什么坏人，您别担心。”
郑凛转过头，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问：“这些粉丝是今天才来的吗？”
“那倒不是，在这蹲好多天了。而且都是从早蹲到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又来。”小姐姐说完，也同步把房卡递了过来：“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郑凛面色有些凝重地接过房卡上了楼。
他的房间刚好开了扇窗，从窗户那里一眼就能看到对面酒店门前的场景。
人虽然不多，但一人一张照片或者一句话也够吓人的。
郑凛拿出手机，准备跟秦越说要不今天就先别见面了，打打视频电话算了。秦越就算把口罩帽子都戴上，身形也藏不住，粉丝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点击发送，秦越的信息先过来了。
[我收工啦！]
[现在正往酒店赶！]
[等我换个衣服冲个澡我们就去吃饭！]
[前几天聚餐，导演带我们去吃得那家米粉特别好吃！我一直想带你去呢！]
[等我哦！]
[你到酒店了嘛？]
信息一条接着一条，郑凛盯着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把输入框里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秦越都特意为他请了半天假，他不能就这么扫兴。
总有办法的。
郑凛在窗前坐着等秦越，没一会就听到隐约的欢呼声。他从窗户往外看，正好看到有辆保姆车停在对面那家酒店前面。
本来蹲在花坛上的粉丝立马站了起来，争着抢着往车前凑，不过都被先从车上下来的类似工作人员的人拦到了后面。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一人，虽然距离有些远根本看不太清楚是谁，但郑凛知道那是秦越。
秦越进了酒店后，那些粉丝就消停了下来又重新蹲到了花坛边。
郑凛收回视线，手机上再次收到了秦越发来的信息。
[我到酒店啦！]
郑凛回复：[我看到了，我的房间窗户刚好能看到你们酒店门前。]
[什么！]
[早知道我就抬头跟你打招呼了！]
郑凛回复：[还打招呼呢，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有那么多粉丝在堵你？]
秦越没立刻回复，过了会直接发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郑凛按了接通。
“嘿嘿。”屏幕里，秦越讨好地笑了笑，然后对郑凛抱怨道：“第一天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了别在这每天蹲着了但他们不听，后来是组里的前辈告诉我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粉丝，是代拍，每天开着直播蹲人蹭热度的。而且他们不只拍我，还拍组内其他演员。要不是拍摄的地方拦着不让进，他们早就溜进去了。”
郑凛听说过这种东西，所以听了之后并没有多惊讶，但还是有点焦虑的。
因为代拍要比粉丝可怕多了，只要有热度，代拍就会跟闻到肉味的狼一样狠狠缠上来。
不过，也不完全没有办法。郑凛想，只要他和秦越不一起出现就好了。
“那你把餐厅的位置发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秦越一听，下意识要反驳。
怎么能分开走呢，他可是要和阿凛一直从酒店黏黏糊糊到餐厅，再从餐厅黏黏糊糊回酒店的！
可郑凛的表情实在是认真，秦越也明白有外面那些代拍在，他俩是绝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于是只能再次妥协。
餐厅距离酒店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郑凛等了一会，和秦越前后脚出发。
这家餐厅老板是个业内，最懂这些明星的小毛病，所以隐秘性极强，店内员工培训也很完善，不用担心会被拍了发到网上。
于是秦越终于可以和郑凛黏黏糊糊了一会，但郑凛实在是饿了，亲了一口就直接把人推开。
“快吃饭吧。”
秦越撅着嘴，很受伤。
但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了，因为他和阿凛还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闻言，郑凛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晚上什么时候收工？”
秦越双手托腮，一脸羞涩地说：“今天应该会早一些，一收工我就回酒店来找你。”
“……”
郑凛欲言又止，秦越继续道：“你的房间。”
郑凛挑挑眉：“你确定？”
秦越点点头，自信道：“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
吃完饭，郑凛坐车回了酒店。秦越下午还得拍戏，就直接回了片场。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彻底暗下来，对面酒店门前那些代拍还在。
手机上，秦越发来信息。
[我到酒店啦！等我来找你哦！]
郑凛放下手机，拉开窗帘靠在床边，打算看看秦越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对面酒店，秦越房间内空无一人，没一会，一只小猫从洗手间勇猛地窜了出来。
用自己的身体就是爽！头也不晕了，身体也不乏了，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秦越在原地蹦哒了一会，然后立马如同一辆小卡车般迅速冲出了房间。
酒店是允许带宠物入住的，所以秦越倒也不害怕被酒店工作人员看到。但他一只小猫自己也按不了电梯，只能从消防通道一层一层爬下去。
幸好住得楼层不高，不然让他一只小猫下楼也是有点费力气了。
秦越终于磕磕绊绊到了一楼，出了消防通道就往外跑。
对面酒店楼上，郑凛靠在窗边看到现在也见人从里面出来。在他看来，不管秦越有什么好办法，至少也要从酒店出来。
可到目前为止，连个无关人员都没有，更别说秦越了。
然而下一秒，房间门被敲响。
郑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过去，低声喃喃道：“不可能吧……”
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郑凛拿起来解锁，是秦越发来的信息。
[阿凛开门呀，你男朋友来咯。]
郑凛走过去的脚步都有些不稳，开门后，外面站着的正是口罩帽子都佩戴齐全的秦越。
见他终于开门了，秦越立马眼疾手快从门缝中钻进了房间，然后啪得一下关上门。
郑凛表情呆滞地被他抱进怀里，还没搞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又是怎么到他房间门前的。
“怎么？”秦越放开他，笑道：“傻了？”
郑凛回过神，心跳如擂鼓：“你是怎么过来的？”
秦越面不改色：“就从对面酒店出来，然后——”
“我一直盯着酒店门口，根本没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秦越还是那句话：“诶呀我说了，我有我的办法嘛。”
“酒店有别的出口和入口吗？”
秦越张了张嘴。他应该说是然后把郑凛糊弄过去的，但是看郑凛这个状态，好想他上一秒刚承认下一秒他就能去求证的样子，秦越实在不敢撒这个谎。
没办法，秦越只能转移话题：“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夸我好厉害嘛，至于我是怎么从酒店出来的就不要过度计较啦。”
“可是——”
“啊啊啊啊啊，”秦越赶忙滋哇乱叫盖过郑凛的声音，然后捧出他的脸就是一顿猛亲，边亲边说：“想你想你想你！”
郑凛：“……”
……
郑凛脱力地躺在床上，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一趟探班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本来打算好好问一下关于秦越那些隐藏的秘密，结果目前为止一个字没问出来，人倒是快被玩坏了。
秦越还有精神，正要抱着郑凛继续亲的时候却突然被拽住了手腕。
秦越抬起头，在郑凛额上落下一吻：“怎么啦？”
郑凛呼吸还有些喘，抬头看向秦越的头顶。
银白色的发根早就不见了，应该是为了拍戏再次染黑了。
郑凛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不少问题，可到了该问的时候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秦越看出他心里像是藏了事情，抱着他躺好，手心在郑凛后背轻拍着，柔声道：“你说，我听着。”
一秒、两秒、三秒……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
秦越看了眼，郑凛已经双眼紧闭，睡着了。
“……”
要叫醒吗？秦越有些犹豫，要不算了吧，反正阿凛明天也不走，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而且明天他还要起早拍戏……最终，秦越还是转身关掉小夜灯，抱着郑凛睡了。
次日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越准时醒来。
虽然这个时候代拍什么的还没来，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变了猫。
郑凛睡得并不安稳，隐约听到有些声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他分外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越越。
“……”等会，越越？！
郑凛一下就清新了。
而秦越并没有意识到他醒来，轻巧地从门缝中钻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关上了门。
郑凛神情恍惚，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点开网页搜索。
——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