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奖励

    钟睿之知道?这人是故意逼着他发?火说重话,他当然不会轻易就范,便更加好言劝道?:“不如您就代表各位街坊,等会儿?留下来,和我一起去公司商谈吧。负责拆迁补偿的是顾总,我说了不算。”

    那混混也是有经验的:“你这是开始推卸责任踢皮球了啊,你们不是承诺签完合同?就给钱的吗?现?在就把钱补给街坊,补齐了你才能走!”

    此时外头已经有人报警了,钟睿之看?他如此不依不饶的样子,便只好说:“那…你让我打?个电话,让顾总来和你们谈。”

    电话打?通后,钟睿之接受着四面围追堵截的眼神,也不好对顾渺然说得太直白:“Nolan,街区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来和我一起解决一下。”

    顾渺然也在忙,便问:“什么事啊?先说清楚,不然我路上?着急。”

    几个混混围上?来,瞪着钟睿之。

    钟睿之道?:“街坊们有些小要求。”

    顾渺然一听就懂了,能扯到街坊、要求的,必然是拆迁的事又出什么岔子了。

    他人在公司,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办事处在大楼内部,虽然里里外外挤满了人,但比外头将近四十度的高温要好很多。

    他赶过来出了一身汗,钟睿之被众人围着也闷了一身汗。

    苏婉玲也来了。

    两?人到场看?见那些小混混,已然猜到了情况。

    办事处内多了两?个民警,他们看?见这么多老人,也怕强制疏散,会导致老人出现?身体状况。

    叫混混们走,他们就摆出一副我们是老人家?属,街坊代表的样子。

    说是来谈事情,钟总把钱补上?,他们立马就走。

    值班民警不清楚拆迁的具体事宜,催促钟睿之尽快给街坊们结款。

    他们俩当然也还是钟睿之那套说辞,不可能当场给钱,要补款必须派代表商议。

    混混头子提出的增加百分之三?十五的补偿款,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苏婉玲开口也是拖延的计策:“要补那么多钱,我们筹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啊,还请各位街坊通融点时间。”

    顾渺然道?:“你们这样堵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带头的混混哼了一声?,明显不吃这一套,一脸挑衅的看?向他们三?个:“我最后再问一遍,不给钱是吧?”

    钟睿之暗叫不好,这些人逼急了一通打?砸,再堵门吵的他们不好做生意,损失就更大了。

    眼瞅着两?个民警根本拦不住,就算之后抓进?去,也关不了多久。他们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没准就是后头有眼红的人指使,都想?从里头捞钱。

    看?来今天这个血是非出不可了。

    便勉为其难道?:“三?十五太多了,这样吧上?调百分之十,你们同?意我就打?电话让人拿钱来结,让街坊们拿着之前的合同?,来领补款。”

    当然,公司会增加合同?条款,注明此后不再补款。

    其实先前的合同?也有这一条,只是他们带了太多人来闹事,权衡利弊,钟睿之不得不让步。

    他今天是真的懂了什么叫强龙难压地头蛇。合同?签好房子都拆了,居然还有再来要加钱的。

    混混叫嚣起来:“百分之十?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们来不是跟你讨价还价的,百分之三?十五,就是百分之三?十五,一分都不能少!”

    那混混挑衅的看?了一眼顾渺然:“顾总是吧?有人让我告诉你,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深圳做生意的,尤其是拿地这种事。”

    果然是被人有意针对敲诈了。

    苏婉玲立马拿出来大集团副总的架势:“什么人指使你的?睿安集团的项目都敢来捣乱?”

    “哼。”来人果然打?听的很清楚,“什么睿安的项目,沧逸景给你钱了吗?开董事会了吗?况且我们不是来捣乱,是你们欺骗老弱在先,用低价买了我们的房子和地,吞了街坊们的拆迁款。”

    顾渺然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华侨,哪懂国内泼皮无赖这一套:“我们给的价格是高于市价的,且是每一家?谈好,白纸黑字合同?上?写着,你们再闹下去,我会把你们所有人告上?法庭!”

    显然这种方式,并不适合对待这些混混。

    他们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哄堂大笑起来。

    苏婉玲瞧了一眼钟睿之,倒是有些:你说句话的意思。

    还什么说句话,他现?在就想?给封阳打?个电话,让哑巴带人来给这些个垃圾揍一顿解气。钟睿之倒是想?的清楚,这些人站着不动,派出所那边不会加强警力,只是劝导疏散。一旦这些人动起来,开始打?砸,就肯定会算准时间在增援的警力到前跑掉,到时候能抓回来几个,还是个问号。

    抓回来的都是些顶包坐牢的小喽啰,打?官司费时间,他们还拿不出钱来赔。

    这些人精于此道?,砸东西打?人,眼睛跟明镜似的,不会去碰民警。有睿安集团的背景在,他们连苏婉玲都不会碰。

    再之后,便是里头的坐牢,外头的照样来闹,哪还能有安生日子。

    很多事就是这样,想办大事必须得先拜山头,找个靠山石,才好干活。

    钟睿之拉着苏婉玲小声?问:“你来的时候,有和集团里的人说吗?”

    “我秘书和手?下的几个都知道?。”苏婉玲道?,“要不打?电话给沧总?”

    他们解决不了,苏婉玲又知道?钟睿之和沧逸景的关系,自然会建议他请沧逸景帮忙解决。

    “他…不一定会帮忙。”钟睿之道?,“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苏婉玲不知道?他膈应顾渺然,但钟睿之这话说的心虚,她似乎听出点猫腻:“什么情况?”

    顾渺然当然也能想?清楚,他看?向钟睿之愁眉不展,他也想?破财消灾啊,可无奈是真的拿不出钱。如果只拿这一次,后头就能风平浪静,他也愿意砸锅卖铁来凑钱。

    可这帮人明显的敲诈,往后再来得寸进?尺,总不能再继续给钱。

    眼神一对视,还是只有唯一的方法,找找沧逸景,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苏婉玲点头,转身要去打?电话。

    却被那混混一拳砸掉了电话机:“什么意思,不给钱搬救兵?”

    显而易见,之后你们再要找谁摆平那是以后的事,这回的钱,是必须要给的。

    苏婉玲道?:“给你们送钱不也要打?电话吗?合同?要重拟,签了之后也要有人拿去办手?续啊。”

    混混将信将疑,却见一个小喽啰进?来通风报信,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那混混头子随即大喊:“他妈的,给我砸!”

    钟睿之和顾渺然同?时冲上?去拦着,商户中的男性也冲上?前去阻拦,一时间场面更乱了。

    那两?个民警一边用对讲机呼叫增援,一边也加入了拉架。

    混乱中,钟睿之被人踩了十几脚,肚子上?也挨了两?拳,当然他的拳脚也揍出去了。

    苏婉玲想?跑去二楼的办公室打?电话,可她的脚刚踏上?台阶,便听门外一阵鸣笛。

    是汽车的喇叭声?,这么大的声?音,肯定不止一辆车。

    这声?音太大,导致在场者都不自觉稍停了手?。

    鸣笛结束后,众人掐着的还掐着,压着的还是压着,似乎要再等一声?令下接着打?。

    却见门口走来一队人,一个个紧身黑T加工装裤,作战靴,三?十多个全是一米八以上?的壮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安保团队。和那些高矮胖瘦不一,素质低和极低参差的混混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见那队人从中间分开,走出的是穿着白衬衫深色西裤,系领带,的高个子男人。

    不是沧逸景还会是谁?

    他眼神敏锐一眼就找到了钟睿之,步履矫健向他走去。苏婉玲站在台阶上?看?的清清楚楚,这走路的气场,长腿宽肩,和那张无与伦比的脸。

    “太帅了吧!”这不仅是她一个人的惊叹,在场者只是不说,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顾渺然正坐在一个小混混身上?,一手?压着那混混的肩膀,一手?还抓着另一个小混混挥来的拳头。看?到走来的沧逸景不禁松了一口气,而后马上?想?到的却是:这回给他装到了。

    钟睿之都看?呆了,他架都不打?了,恨不得现?在就抱上?去狂亲他,他控制不住的想?笑,眼神还是震惊的,周身似乎都在冒着粉红色的爱心小气泡。

    天哪,这是谁家?老公,帅成这样。

    沧逸景一脚弯路没走,站到钟睿之面前,推开了他身边呆若木鸡的小混混,抬手?揽上?钟睿之的肩膀,把他护在了身前。

    而后是他好听的,有分量的声?音:“干什么呢,砸场子啊?”他笑着对带头的混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谁找的你们。”

    在场原本缠斗在一起的人,不知不觉已经自动分开了,装晕倒的老人,也不治而愈的爬起来了几个。

    那带头的混混胆量还不错,依旧是那套要补偿款的说辞,只不过对着沧逸景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沧逸景歪头问怀中的钟睿之:“你们什么打?算?”

    钟睿之道?:“已经高于市价了,最多补百分之十,而且要补也并非只来闹事就补,而是所有街坊都会补,但这也是最后一次补款。”

    沧逸景道?:“听到了吗?”

    混混们不敢再声?张,带头那个表情有些愤愤不平。

    沧逸景道?:“街区的项目,睿安是打?算投资的,只不过我事情太忙,会议就延顺推后了。”他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说谎不打?草稿,“今天在这儿?说清楚,电子街区是睿安远洋集团的项目,我理解街坊们的心情,给大家?再涨百分之十,总共百分之二十的补偿款,明天就在这里摆台,带着合同?来领钱,下周五前截止。告诉所有街坊,包括还没签同?意书和合同?的。下周五后恢复原价过时不候,这个月十五号早七点,推土车会准时开始施工,到时候还没搬走的,我的这些兄弟们,会代替我请他们搬走。”

    百分之二十!钟睿之觉得太高了,可沧逸景已经说出口了,他只能补充道?:“这是最后的价格了,不能再高了。”

    沧逸景轻笑道?:“合同?一旦签订,如有想?要单方面违约的…”他的话戛然而止,却很神秘的笑了笑,似乎很期待有人违约,“大家?可以尽管试试看?。”

    苏婉玲真想?给他鼓掌啊,钱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一个七分的男人,有了钱,就能到十分,像沧逸景这种,原本就是满分的男人,再加上?有钱,和挥金如土,那简直就是封顶了。她瞧着沧逸景那只按在钟睿之肩上?的手?,心下叹了声?:可惜了,是个gay。等等…他说这是睿安的项目,他要投钱了!

    苏婉玲雀跃到了极点,她是项目负责人啊!!

    三?年?了,失恋后迎来了事业的春天,如果这个春天能持续下去,她愿意永远失恋,断情绝爱。

    我去,他在偷捏钟睿之的肩膀诶,这个动作,太色气了吧!

    苏婉玲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还以为真是个老实人,原来是闷骚啊。

    她正看?着,就见沧逸景手?往下滑,扣住了钟睿之的十指,牵着他往外走,他不仅及时出现?帮着解决了难题,还堂堂正正牵着爱人的手?离开了。

    钟睿之的脚步慢他一些,被他牵着并非并排,而是稍有落差的一前一后,他略微低着头,有欣喜有羞涩。而在场者,直到他们俩的身影消失,才反应过来,睿安集团的老总,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了。众人恍然,这哪是看?中什么项目啊,就是来给男朋友出头的呀!

    保镖们被留下来帮着两?个小民警维持秩序,疏散人群,苏婉玲像一只翩翩飞舞的红衣卷发?蝴蝶,在人群中穿梭,起初是接替钟睿之的工作,带着工厂老板们去看?店面,看?完送客后,又回来对顾渺然阐述她的后续发?展想?法。

    顾渺然问:“以前怎么没听你说呢?”

    苏婉玲道?:“以前我没钱啊,有钱又是有钱的干法了。”

    从合作开始,这女人的执行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工作态度,都很让顾渺然欣赏,无疑她肯定会成功,因为电子街区的项目,肯定会成功。

    待恢复平静后,顾渺然突然问苏婉玲:“你能拿到多少分红啊?”

    “我们老总很大方的,只多不少,从来不让人失望。”苏婉玲都想?现?在就开瓶酒庆祝。

    这种大额的投资,都是要开庆功宴的,可钟睿之不在,沧逸景也不在。

    苏婉玲道?:“等款批下来,我给你们组个局,大家?好好喝一杯。”

    顾渺然笑道?:“还是等以后参与的人多一些后,再说吧。”

    “怎么?”苏婉玲问,“难道?你和我们沧总有过节?”

    顾渺然点点头。

    苏婉玲岔开话题:“你说他俩那么早走,去哪儿?了?”

    顾渺然道?:“你离得太远了,我就在睿之身边,沧逸景出现?时,他浑身的幸福感?都要漫我身上?来了,这会儿?百分百在床上?。”

    苏婉玲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

    “我做企划前就想?找你们合作了,就调查打?听了很多你们集团的情况。”顾渺然道?,“当时听说你和沧逸景在谈恋爱啊?”

    “什么有的没的啊?”苏婉玲笑着摆手?,“不过我以前是挺欣赏他的,差点打?算告白了,现?在想?想?幸好没有。不过…那时候也存有把他拿下,就能更好的实现?我的职业目标的想?法。可是现?在不用了,我不仅顺利的负责了自己一直想?做的项目,还不用被人说靠色相取悦男人。”

    顾渺然伸手?和苏婉玲握手?:“合作愉快。”

    钟睿之先进?的车里,沧逸景才关上?门坐好,小少爷就迫不及待抱着他亲了又亲。

    沧逸景在他吻的间隙笑着说:“我要开车…”

    “去哪儿?啊?”钟睿之问,“你今天下班了吗?”

    “为你我可以随时下班啊。”沧逸景摸着钟睿之的下巴,很干净,今早是他帮钟睿之刮的胡子。

    “那…先去我那吧,为了奖励沧总乖乖投资,我…有东西送你。”钟睿之道?,“然后去别墅,那边空气好,私密性高点儿?。”

    “什么东西啊?”沧逸景问。

    钟睿之道?:“悬念啊…”

    到了地方,钟睿之不下车,让沧逸景自己去拿,他就坐在车上?等他。

    等沧逸景再上?车时,手?上?的盒子居然没拆。

    “没拆?”钟睿之疑惑。

    沧逸景道?:“悬念啊,等到地方再拆。”

    钟睿之对他狡猾的笑:“先打?电话回去清场吧,我不想?被人打?扰。”

    沧逸景道?:“刚刚已经打?过了。”

    沧逸景开车驶进?别墅的院子里,他下车绕去副驾,是横抱着钟睿之进?的屋,钟睿之手?上?捧着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主卧的落地窗前有个圆形的大浴池,保姆走前放好了温水,屋里的空调温度设定的有些低,水温正正好。

    钟睿之身上?的汗早散掉了,但还是有些粘。

    他懒懒的坐在浴池边缘,等着沧逸景来帮他宽衣解带。

    沧逸景不着急,反而先去开了盒子,待看?清里头东西的时候,突然急不可耐的凑上?前去解钟睿之衬衫的扣子。

    “哈哈哈!”这举动逗得钟睿之忍不住笑,“你…别猴急啊!”

    “穿上?我看?看?。”沧逸景很兴奋,眼睛里都在冒火了。

    钟睿之道?:“洗干净再穿。”

    “一起。”

    水漫在腰间,两?人站在浴池里,享受着和水流一般,缓慢温热的湿吻。

    水温和沧逸景的体温一同?环抱着钟睿之,吻在颈边和耳后,钟睿之说:“老公今天好帅啊。”

    环抱着他的沧逸景笑问:“老公哪天不帅啊?”

    钟睿之用水打?湿了沧逸景的发?梢:“今天特?别帅。”

    “奖励。”沧逸景像要糖吃的小孩,但凡二人单独相处时,他的手?就会自动吸附上?小睿之,已经动了念想?。

    代表诱惑的透黑色纱裙和代表纯洁的白蕾丝,交叠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脖子上?的系带是沧逸景亲手?系上?的,那两?根带子连接着两?个边缘圆钝的三?角形白蕾丝布片,布片很小,还没有掌心一半大。

    穿在钟睿之身上?,遮拦不了什么。

    就是那扁平的地方,配上?这两?块布,中间又被撑起一个小点的画面,很勾动神经。

    早被沧逸景收起来的相机,又发?挥了作用,今天是奖励小少爷才肯穿上?,以后还穿不穿可就是看?他心情了,那为了在钟睿之不穿的时候,还能看?到,必须要拍照留念。

    镜头下的裙边,被招摇的旗帜撑起,若隐若现?。明明是他熟的不能再熟的小点心,今天却因为那层黑纱,显得格外的神秘。

    沧逸景坐在地上?,双手?拿着相机,朝上?去拍站着的钟睿之,钟睿之赤着脚朝他走过来,迈开腿踩上?了他的腿根儿?。

    你拍你的,我踩我的。

    脚拇指与食指分开,细心的拨开草丛,去采蘑菇。

    脚心揉按,脚趾点拨着向上?提拉。

    直到沧逸景放下相机,抓住了钟睿之的脚腕,那力道?大的,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钟睿之小声?惊呼,沧逸景的手?从脚腕,滑去了脚心,拖着给钟睿之支撑,随后抬头埋入了透黑的裙边。

    钟睿之低头去看?,他经常用这样的视角去看?沧逸景,之前能看?见他的前额和高挺的鼻梁,可今天他的脸被裙边罩着,头在布料里左右蠕动。

    果然,还是要追求一点新鲜感?。

    沧逸景嫌浴池里的水太热,他看?着楼下的泳池,将钟睿之抱托着,往楼下走。这一路上?,他没出来,动作也没歇。

    不同?于浴池整片的白瓷砖,落日的余晖洒在泳池的水面上?,腿下是被太阳灼烤过,小片防滑砖的触感?,很烫。

    但没有沧逸景的拥抱烫。

    刚洗干净,有空调不吹,非拖着他来室外活动,汗湿了整片背,额上?的汗珠也随着钟睿之的摆动滴在瓷砖上?。

    他被沧逸景抱下了水,泳池的水很浅,只能淹没到大腿,沧逸景不时的掬水洒在钟睿之身上?,双腿摆出的水浪一下一下的拍在后腰,又顺着腰线往下流。

    滴在连接处,混着浑白的水淌下,飘在水面上?。

    钟睿之的脑袋被他掰着回头,不肯放过他的唇齿,缠吻过后还央着他说话:“叫声?老公听听。”

    怎么办,只能纵着:“老公…”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爱不爱老公?”

    “嗯…”浓情蜜意的互诉衷肠,“最爱老公了…”

    “老公也爱你。”相贴的怀抱,实打?实的抱着,拥有着:“睿之,之前…吵架是我不对。”

    “这…都过多久了,还记着呢?”钟睿之问。

    沧逸景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伤感?情的话了,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还不够爱你啊?”钟睿之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真贪心,两?片儿?清凉小布都裹上?哄你开心了。”

    身后人哼哼着直笑:“嗯,我可高兴了,好老婆…”

    有了睿安集团的资金注入,苏、顾二人又干劲十足,外街的房子虽还在建,但内街半数以上?的店面都已整合完成,他们计划着在动工前,搞个开街仪式造势。

    这也属于一种公关宣传,正好给若玫练手?。

    小丫头办的有模有样,将周围区域不属于他们的地方,都写进?了新闻稿,说是辐射整个片区的商区,未来将成为中国最大的电子街区。

    钟睿之看?着登报的文章,都觉得她写的太过夸张了。

    但名号打?出去,各地商家?才知道?,买多样划算的电子元件,要到哪去。

    开街和外街的奠基仪式是一同?举行的,钟睿之他们三?人,都要登台讲话。苏婉玲本来就漂亮,一打?扮更是光彩夺目,顾渺然居然去把头发?染黑了,钟睿之心下觉得他不想?被八卦小报取个假洋鬼子的标题。

    钟睿之自然也是换上?了西装,那时候还得在胸口别一朵礼花,就连一直以时尚自居的顾渺然都不能免俗,花别上?去时,他还挺高兴,呲个牙乐呵得像个要结婚的新郎。

    钟睿之有自己的心思,他不别礼花,他有景哥送给他的胸针,前段时间去了趟上?海,用一条钻石手?链,从姚葳手?里换来的,这枚石上?鸟胸针,他一直没机会戴,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他得戴上?。

    姚勉又回了北京,但钟拙筠还在深圳,他的兴华集团虽然没有参与街区建设,但参与了投资,再加上?儿?子邀请,他当然也要到场。

    十月底的天气不冷不热,天公作美的万里无云,记者媒体来了一堆,沧逸景要拍下钟睿之意气风发?的模样留念,还特?地把自己的相机带来了。

    在看?到钟睿之胸前的胸针时,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他和钟拙筠并排坐着,看?钟博士上?香、剪彩、敲锣,而后又听钟博士的演讲。钟拙筠那个骄傲啊,把台上?的钟睿之,上?上?下下的打?量,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满意。

    盘算着要什么样的好女人,才能配得上?自己这么棒,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诶…等等,这胸针怎么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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