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谁能不醉

    轻呷朱唇,轻轻落上后立即松开,那舌才触到唇瓣,就又吝啬的收了回?去,若即若离的挑逗着,让钟睿之忍不住主动去追逐那唇舌。

    “嗯嗯。”他抗议:“干嘛呀你。”

    “我忘了,小狗喜欢用啃的。”沧逸景说着咬上了钟睿之的脖颈,轻轻啃,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压着着那上下滑动的小东西,感受它的震颤。

    钟睿之学得快,他伸手去揉按沧逸景的耳垂,食指在耳孔上摩挲,听在耳中哗哗的响,又去拽捏那耳垂,捻在指尖,搓得充血通红。

    耳垂上那抹红蔓延到沧逸景的脖颈。

    “睿之…”他声音低沉又喑哑,喉间?随着耳垂上酥麻的跳突,愈趋干渴。

    怀里人俏皮取笑:“哎呀,你硌着我了。”

    沧逸景压身上前,又将他的腰搂近,和他挨在一起:“你也是啊。”

    钟睿之:“本来还没有,你一来就有了。”

    他们俩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钟睿之很习惯的就摆动着蹭了上去:“衣服太厚了。”

    沧逸景等着他主动,只用手去抚钟睿之的背,隔着冬天厚厚的衣料揉压,顺着那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数,展示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超凡定力,有自己?的节奏,慢条斯理,并?不理会怀里人的难耐。

    又年轻又是久别不见,他不该如?此能忍的,钟睿之就不太能忍。

    他往沧逸景身上挪了挪:“快点儿。”

    沧逸景笑着亲了亲他的脸,“乖,慢慢来,多?玩会儿。”

    “什么呀?”小少爷不懂。

    早晨熟悉的大喇叭响起时,钟睿之照例趴在沧逸景身上等清醒回?魂,沧逸景明显心情很好,拍着钟睿之的背等他自觉起床。

    “今天要干嘛呀?”钟睿之带着鼻音问。

    沧逸景道:“冬小麦都种下了,冬天农闲,再?下去就要冻冰了,正常情况我们要去林场砍树,你拄着拐走不了路,先?在家休息几天再?说吧。”

    钟睿之抬眼?问他:“之前的小队长去镇上顶了小叔的缺,现?在队里你做主?”

    沧逸景笑着点了点头:“前两年这?些事儿也一直都是我在干。”

    钟睿之撑着他的肩膀挪去炕边穿衣服:“你要不当这?个小队长我还能偷偷懒最多?不要工分嘛,可?你既然当了队长,我也不能拖你后腿,让别人说你偏袒我。”

    他搬着自己?的伤腿,裤子还没穿齐整。腿上有昨晚留下的红痕,经过了一晚上,大多?数都有些发紫,看着挺骇人的。

    沧逸景看着那两条长腿,笑得更胜了些,反倒是钟睿之扯过被子:“不准看。”

    沧逸景连带着被子一把抱住:“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昨晚反应更大。起先?是歪着身子抱头不看,到后来成了小声的抽噎。

    沧逸景把他捞进怀里,掰过头果然看到一张挂着眼?泪的小红脸。

    他起初是没发觉的,在这?之前他已经被沧逸景带上了高峰一次。

    神智还是昏的,却在这?强烈的冲击中,从?朦胧的沉醉里被拉回?。

    他越觉得不对。

    身下的桌子摇晃,桌腿和地?面碰撞发出碰碰的声音。

    这?张小书?桌似乎都要被撞散架了,他自己?也是。

    这?是在干什么?

    他想把气儿喘匀了,他似乎是在攀山,确实被沧逸景强制拽上的山顶,这?是一场他景哥主导的不讲道理的,要求他必须陪同的攀登。

    “哥,你停一会儿。”钟睿之伸手去拽他,“我的手给你。”

    你用手牵着爬吧,这?样拽着腿,真的很奇怪。

    “不行。”沧逸景的手围上他的腰,死死的搂着。

    钟睿之去瞧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也与钟睿之的目光对上,沧逸景伸手抚了抚钟睿之的脸:“别怕,快到了。”

    他知道沧逸景已在这?场登顶的竞速中得了妙处。

    冬天怎么还这?么热呢,肯定是炉火烧的太热,钟睿之随着颠簸起了一层汗,额角眼?睫上全是水,他热得喘不过气。

    像一条缺水的鱼,被沧逸景拥在怀里,随着他在浪里沉浮。

    他看那窗外,渐渐的窗上结满了霜花,雪白的,一朵一朵,一簇一簇形状似烟火般喷溅而出,又融为一体。

    沧逸景恢复清明后,去捞着身前的人,疼惜的为他擦去了眼?角沁出的眼?泪,他道:“哭什么?又不疼。”

    钟睿之不想吃亏,如?果两个男人做这?事儿,必须要有一个在下面当女人,那他也要和沧逸景一人一次,他抹了眼泪:“下次让我在上面,你也夹着腿,让我来。”

    沧逸景将吻上去,把舌根儿都塞他嘴里了,裹着吸吮,一通强势的索取后,拒绝的很干脆:“不行。”

    这?吻带着麝香味,是之前钟睿之释放在他嘴里被他咽下的。

    所以到了早上,小少爷还在生气。凭什么他要在底下挨操,为什么不行?

    沧逸景帮他拿来衣裳:“我帮你,你腿脚不方便。”

    钟睿之:“你昨晚怎么没说我腿脚不方便?”

    沧逸景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柔声道:“是我伺候的不好?”

    他说到伺候,小少爷脸红了:“我也没让你吃啊,也…也没让你咽下去。”

    冬天虽然农闲,但?家里的事并?不少。

    秦皇岛虽是关内,但?靠近山海关,冬天还是很冷的。和北京一样,一到冬天就要开始屯白菜,腌酸菜。

    钟睿之腿不方便,只能帮忙摘菜叶子。他下午还是去社里上了工,去晒谷场上搓苞谷。

    就是老玉米,晒干搓下玉米粒,打?成玉米面。

    他昨晚受了刺激,以至于?看见那一根根的苞谷,都能想到沧逸景。

    昨晚兴致上头,刚开始还特别主动。

    小少爷脸对着地?,心想自己?怎么能那么放浪形骸。

    以至于?看见黄秀娟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春游爬山这?种事一旦到了巅峰过后,饱了的钟睿之立马就会失了摘果子的兴趣,他要下山去睡觉,蜿蜒山路的纠缠,和沿途湿润的空气都会让他觉得有些烦。

    杂草又乱,紫红色的树根还绊着他不肯放他走。

    他提出过以后一起到家吧,沧逸景坏笑说:“你冲的太快了。”

    钟睿之对他景哥登山的持久度是很羡慕的。

    耐心的陪沧逸景攀爬,会用柔和的声音唤「景哥」,那认真学习的表情还真像个学生。

    吻与耳鬓的厮磨缠绕上来,声音也似醉人的风撩过,伴随着柔密雨点飘落,谁能不醉在这?春夜的潮雨里?

    应该是这?样的,以前一直是这?样的,可?昨夜的沧逸景一改常态,只隔着衣服蹭他,在他们的温存里,沧逸景是主导方,钟睿之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懒懒的享受。可?今天的沧逸景跟尊大佛似的居然不受撩,钟睿之不得要领的蹭着,累得很。

    “我兴致不是很高。”沧逸景故意?说。

    “啊?那你撩我干嘛。”小少爷那个气,他兴致还高着呢。

    他抓着沧逸景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沧逸景看似顺从?的抚上,四处点火,却只撩不灭。

    “你怎么了?”小少爷累了,委屈的抱着沧逸景,靠在他怀里,“不是说要跟我好的吗?这?么久没见,不想我吗?”

    他听到了想听的话,便也说出了想说的:“想啊,冷吗?”

    “屋里不冷啊。”钟睿之揉捏着沧逸景,“你这?里更热。”

    晒谷场上都是搓玉米的人,晒着太阳聊天,庄晓燕也在,上次哑巴赵的事之后,庄晓燕便不再?排斥钟睿之了,她健谈,偶尔也跟钟睿之搭两句话,问他的腿伤怎么样。

    到了下午四点多?,人群逐渐散去,沧逸景来接他下工,很自然的半蹲下,等他趴来背上。

    “我自己?拄拐吧。”小少爷假客气。

    沧逸景道:“腿脚方便的时候都一直背着,没道理腿伤了还不背的。”

    钟睿之趴上他景哥的背,沧逸景还能空出手去把钟睿之的拐杖带上,横放在钟睿之的腿下,撑着他。

    “晚上想吃什么?”沧逸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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