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35

    “你听谁说的?”花公子的声音不由拔高了些,“我可没跑,再说了只是几幅画像而已,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雪公子闻言只是耸了耸肩,随后转移话题问道,“你上次说的武器研发的如何?”

    听到这话,花公子愣了片刻,紧接着有些得意说起自己的研究。

    雪花轻轻飘落,厚厚的冰层覆盖在湖面上,几人围坐在石桌旁喝着热茶聊着外面的事情。

    “前些日子下山,听人说起湖中有神灵,雾气弥漫之时,有好多人见过呢。”

    “神鬼之说当不得真。”

    “是真是假,总要亲眼去看一看。”

    ……

    宁静的月宫内,宫远徵和月公子站在温箱面前,两人皆是神情严肃望着眼前泛着莹莹蓝光的花,

    “你看出什么异常了吗?”月公子率先问道,紧接着叹息道,“并蒂莲花,本应是好事,但……”

    瞧着已经枯萎的花,月公子的话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宫远徵。

    “施一样的肥,一样的土壤,按理说不可能一朵盛开另一朵衰败才是。”

    于此同时,花流萤正坐在书案前,翻看手中的毒谱,听到这话也是拿起手中的书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当看到眼前出云重莲的状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恍然间想到什么轻声呢喃,“这是被夺了养分吗?”

    “有这种可能。”宫远徵看着剩下的那株花,“我在医书上看过,有的妇人怀孕初期相关的症况都表明双胎,可到了中后期就会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一个孩子死亡。”

    话落,花流萤眉头微蹙,有些不解问道,“书上说过具体的原因吗?”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宫远徵说着微微俯下身子,紧紧盯着眼前的花,“可能花也是如此吧。”

    不久后,月公子将两枚蚀心之月交给两人之后就离开了。

    服下之后,内力尽失,瞧着花流萤趴在桌子上的模样,宫远徵忍着胸口的疼痛问道,“生孩子疼还是现在疼?”

    话落,花流萤强撑着身子看向他问道,“你很好奇?”

    对上她有些湿润的眼眸,宫远徵的目光有些闪躲,最后想了想凑近了些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当时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说着,伸手环抱住花流萤,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你当时还不让我进房间陪你。”

    “好啦,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记得。”花流萤轻轻推了推他说道,“不疼的。”

    “我又不傻。”宫远徵叹息道,将手放在花流萤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时间渐渐过去,宫远徵感觉自己的腿越加不灵活,只好坐在桌前翻看手中的书。

    而一旁的花流萤则是闭着眼睛背着一些药材的功效,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听着耳边声音,宫远徵合上手中的书,眼含笑意看着花流萤,每当她说出一种药材,同样也在心中想着关于药物的种种。

    不久后,下人将饭菜端上来,宫远徵盛了一碗鸡汤递给花流萤,“先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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