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75(会员加更游客156…)

    “哎呦,我这心还是有些不踏实。”上官浅垂头捂住自己的胸口,眼中渐渐含满泪水,“离家不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我有些想我娘了。”

    瞧着她哭的伤心,花流萤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放缓声音说道,“兴许到时候也还可以出去。”

    “希望吧。”上官浅抬眸双眼含泪瞧着花流萤。

    深夜,昏暗的小路上,宫远徵看向身旁哈欠连连的花流萤忍不住轻声说道,“明日画不行吗?”

    “没办法,我就是等不急。”花流萤说着,脑海中回想起刚刚那一个个女子。

    回到房间,瞧着花流萤坐在画架前,宫远徵想离开的脚步顿住。

    “你又要做什么?”

    “重新画。”

    “为什么?”

    “有些东西,要去掉。”

    随后,宫远徵站在她身旁,望着画像中女子肩上的寒鸦,

    目光落在花流萤身上,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画只寒鸦?”

    “听说无锋的刺客都有专属的寒鸦掌控,我只是想观察一下那些新娘的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宫远徵俯下身子低声问道,“我只听说,无锋的刺客氛围魑、魅、魍、魉四个等级,没听过什么寒鸦啊。”

    说着,伸手戳了戳花流萤的脸颊,装作不在意地继续说着,“老实交代,不然我可就不走了。”

    天空渐渐泛白,花流萤揉了揉手臂,看向床榻的方向,

    宫远徵正蒙着被子睡得正香,昨夜她想过将云雀的事情说出来,可是最终还是打算瞒下去。

    云雀如今怀着身孕,年纪又小,花流萤实在是担心当年她假死的情况无锋已经知晓,并且这次派来的人就有冲着云雀来的。

    毕竟无名藏了这么多年,无锋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她。

    想到这些,花流萤将画像收起来,打算去一趟后山。

    关门声响起,宫远徵缓缓睁开眼睛,瞧着透进来的阳光,正打算坐起身子,就感觉到这床榻好像软了不好。

    他急忙下了床,发现屋内没有花流萤的身影之后松了一口气,打算去牢中审问昨夜的无锋刺客。

    月宫内,云雀坐在书案前一张张翻看着眼前的画像。

    一旁的月公子给花流萤倒了一杯茶,忍不住说道,“瞧你脸上的疲惫,怕是一夜未睡吧。”

    “这都是小事,等回去之后我就去睡觉。”

    听到花流萤这样说,月公子无奈笑道,“自从上次被花长老训了一顿之后,你还敢熬夜作画啊。”

    “只有这一次。”花流萤小声嘀咕,“我眼睛又不会瞎,我爹总是大惊小怪的。”

    于此同时,云雀望着画中的云为衫,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她仓促地低下头,忍不住哽咽。

    “云雀。”月公子赶忙来到她身旁,帮她顺着后背,柔声问道,“你不舒服吗?”

    此时的花流萤,却将目光放在画像上,若是她没记错,这女子名叫云为衫。

    而月公子也认出画中的人,云雀给他看过画像,一时间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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